第27章 原形毕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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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7章 原形毕露 (第1/3页)

    “是的,依家师判断,弹琴的可能是‘天音琴圣’……”

    “什么,‘天音琴圣’还在人间?”

    “这只是推断,家师要晚辈尽量察明此事,如果对方真的是‘天音琴圣’,对于除灭‘乾坤教’的行动,可能大有助益。”

    “嗯!这话不错,你准备如何着手?”

    “晚辈准备去拜访‘偷龙转凤’伍乐天老前辈,请他发动‘空门’弟子,展开全面的查访,‘天音琴圣’既已现身江湖,不难查出端倪。”

    “很好,你尽快的去办这件事,老身得找老穷酸重新商定行动方针!”说着,目光向四下里一扫,又道:“黑沼就在附近么?”

    上官智用手一指,道:“就在那边!”

    “我们去瞧瞧!”

    “也好!”

    上官智伴着“百宝仙婆”看了一阵字,什么看不出来,意与索然地道:“不知沼内住的是何许人物,为什么要与‘乾坤教’作对?这‘红灯魔女’的名号,老身还是初闻!”

    上官智含糊地“唔!”了一声,心里又想起刚才沼内发生的一幕,情不自禁的叹了一口气。

    “孩子,你干吗叹气?”

    “晚辈是感叹江湖风云的诡谲,简直是不可思议。”

    “我们上路吧,凡属这处鬼里鬼气的地方,少沾为妙。”

    “是的!”

    二更将近,到了武修,“百宝仙婆”为了隐秘行踪,主动与上官智分手,上官智早已饿得眼睛发花,先不忙进城投店见城,厢道旁一家酒店还没打烊,便走了进去,要了些现成的热食,一壶酒,大嚼起来。那份狼吞虎咽的吃相,看得店里小二直掩口,他自己是饿极了,倒不曾察觉。

    正吃得津津有味之际,忽见一位锦衣美少年进入店中,上官智一抬眼,登时喜出望外,同时也下意识的感到一阵紧张,来的,竟是“倾城花无影”伍筱芳,他站起身来,正待出声招呼,伍筱芳已满脸堆下笑来,朗声道:“兄台,幸会啊!”

    上官智俊面微微一红,抱拳道:“萧小弟,真是幸会!”

    她在男装之下,化名萧方,所以上官智脱口便叫了出来。

    伍筱芳迳自在上官智的对面落座,小二立即添上了杯筷,上官智又叫了些比较精细的酒菜。

    互相敬过了酒,上官智笑道:“是什么风把老弟吹来此地的?”

    伍筱芳一扬眉道:“是一股出乎意料之外的邪风!”

    上官智立即意会到话中有话,把头一偏,道:“是什么样的邪风?”

    伍筱芳面色微微一沉,道;“等会你就知道,现在先喝酒。”

    两人默默地吃喝着,上官智心中的情绪起伏如潮,他想童晓光的底牌业已揭开,应该告诉她知道,如果她在她的父令难违之下结合了,那将是一场悲剧,但此地却不便说。

    时近三更,酒客尽散,店中只剩下他两人,小二靠在另一边的空座上直打呵欠。

    伍筱芳站起身来,道:“我们该走了!”说着,摸出一锭小银锭子,放在桌上,向小二招了招手,道:“多的赏你!”

    小二揉了揉眼睛,过来收了银锭,眉开眼笑地啥着腰道:“谢公子厚赏,两位不多坐一会?”

    伍筱芳离座道:“再多坐一刻恐怕叫不醒你了。”

    小二尴尬陪着笑脸道:“失礼,失礼,两位慢走!”

    出了酒店,路上已不见行人,上官智讪讪地道;“芳妹,我们去那里?”

    伍筱芳神秘地一笑,道:“别作声,跟我来!”

    上官智满腹疑云,她却这么说,只好缄口了,去了约莫里许,前面道旁出现一座凉亭,亭中似乎坐着一个人。

    伍筱芳向上官智比了个手势,两人悄没声地从侧方绕到亭后的树丛中。

    上官智运足目力,从枝叶隙缝中望向凉亭,只见亭里坐着的,是一个驼背老人,不由心一动,低声道:“那不是令尊么?”

    伍筱芳口中轻轻“嘘!”了一声,示意上官智不要开口。

    上官智更加疑云重重,不知她到底弄什么玄虚?

    时间在死寂一点一滴的消逝,整整顿饭工夫,什么动静也没有,亭子里的人,动也不动一下,两人紧紧靠着藏身,香息微微,上官智心神大乱。

    突地,他感觉伍筱芳用手肘拐了他一下,忙收慑心神,定眼望去,亭子里多了一个人,赫然正是童晓光,他的心弦立时绷紧了。

    只见童晓光深深一揖,道:“舅舅,您老远跑到修武来,有事么?”

    伍乐天以异乎平常的声调道:“为了找你!”

    “表妹呢?不一道来……”

    “她不愿再见你!”

    童晓光惊声道:“她不愿见小甥,那是为什么?”

    伍乐天干咳了一声,沉重地道:“晓光,你无父无母,亲人只剩下我一个……”

    童晓光道:“舅舅说这话……”

    “听着,我着人找你来,有些话要问你,你必须说实话!”

    “舅舅有话尽管问,甥儿洗耳恭听。”

    “我问你,你什么时候投效‘乾坤教’的?”

    上官智心头一震,心里明白了几分,她父女来这里找童晓光,原来是为了这事。

    童晓光似乎相当震惊,后退一步,栗声道:“舅舅这话从何说起?”

    伍乐天声音一寒,激动地道:“你不必掩饰了,你的一举一动,我早已注意到,你直接受令于‘索血令’,以前在嵩山后峰,你与‘索血令’串演的活剧,事后我已起疑,但想到你不致于如此胆大妄为……”

    “舅舅!”

    “听我说完,如果你是为了报父之仇,‘赤发真君’与‘金龙圣母’已经先后授首,你该知所进退了,你倒是说说看,到底是什么意思?”

    上官智心头又是一震,原来“金龙圣母”与“黑美人”陈小蕙是死在童晓光之手,他倒是很会利用机会。

    童晓光窒了片刻,才期期地道:“舅舅,您既然全知道了,甥儿实说了吧,甥儿投入‘索血令’座下,一方面为了报仇,另一方面为了保全舅舅一家……”

    伍乐天大吼一声:“放屁,我要你为虎作伥来保全!”

    童晓光冷冷地道:“舅舅,请多想想……”

    伍乐天激愤地道:“我不须多想,‘乾坤教’荼毒武林,天怒人怨,末日已在不远,你这畜牲竟善恶好歹都分不清,玷污了你父母往昔的声名,我要你回答我一句话……”

    “舅舅请讲?”

    “你是从此洗面革心,弃邪归正,还是执迷下去?”

    “舅舅,武林中达者为尊,能者为冠,谈不上执迷二字。”

    “你的意思是不肯回头?”

    “舅舅,你不要逼我……”

    伍乐天虎地站起身来,咬着牙道:“好,好,我已尽到心力,不至于愧对你父母在天之灵,现在起你我斩断一切关系!”

    童晓光阴阴地道:“还有件事请您现在交代。”

    伍乐天怒冲冲地道;“交代,老夫有什么事要向你交代?”

    童晓光居然厚着脸皮道:“就是表妹与小甥的婚事!”

    伍乐天气得七窍冒烟,半晌说不出话来,久久才道:“亏你还说得出口,童晓光,我们的关系从现在起一刀两断。”

    童晓光阴沉地道:“舅舅,这可是当年双方长辈作主的,舅舅偌大岁数,总不至于对小辈……”

    伍乐天须眉俱张,大喝一声:“住口,我不能把芳儿送入狼口,毁了她的终生幸福,你不配!”

    童晓光冷凄凄地一笑道:“舅舅,您不认这外甥,我仍尊您是长辈,这件婚事却不能变,小甥将请武林盟主作大媒,正式来聘,言止于此,小甥告辞了!”说完,拱手一揖扬长而去。

    伍乐天连连顿足道:“反了,反了,这畜牲,嗨,死去的何能瞑目?”说完,转向上官智与伍筱芳藏身之处,道:“你俩个出来!”

    伍筱芳向上官智吐了吐舌头,上官智却是心头一颤,姜是老的辣,想不到“偷龙转凤”伍乐天早已知道两人藏身左侧。两人双双走出树丛,到凉亭外停了下来。上官智和揖道:“见过伍老前辈!”

    伍乐天“嗯!”了一声,道:“上官智,你忘了老夫的忠告?”

    伍筱芳娇唤了一声:“爹!”

    上官智一张脸登对绯红起来,他本是个心高气傲的人,这句话使他感到受不了,他本来很高兴碰上她父女,准备请她父女协助查探“天音琴圣”的行踪,这一来,他什么也说不出来了,主意也改变了,他很想回敬对方几句,是伍筱芳找上自己的,并不是自己厚脸皮找她,但想到这会刺伤伍筱芳的心,只好强忍一口气,淡淡说道:“晚辈并没忘记老前辈的忠告,这点请放心!”

    伍筱芳何等灵慧,知道她爹这句话对上官智是很大的刺激,用手肘轻轻一碰上官智,这是表示歉意,也是一种无声的慰藉,然后娇嗔道:“爹,别错怪人,是女儿找上他的!”

    这句话使上官智心里略为好过了些。

    伍乐天瞪眼道:“丫头,你存心要气我?”

    伍筱芳噘起小嘴道:“爹,您这是不讲理,您还是对童晓光存着幻想么?女儿还是老话一句宁愿丫角终老,决不会因当年大人一句戏言而作牺牲祭品。”

    伍乐天气得只吹胡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伍筱芳却又改变了语气道:“爹,不是女儿喜欢顶撞您,也不是女儿不识羞耻,实在……”

    伍乐天挥手截断了她的话遭:“别说了!”

    伍筱芳从小娇纵惯了的,紧接着又开口道:“爹!你没有理由让上官少侠难堪,人家对您可是礼数周到。”这句话相当够份量,而且情在理中。

    伍乐天长长叹了一口气,顿足道:“一切由你,反正我已经管不了你了!”说完,就地弹身疾驰而去。

    上官智不安地道:“芳妹,你说话重了些,伍老前辈定然很伤心。”

    伍筱芳“唔!”一声道:“我爹真正伤心的是童晓光使他绝望,其实,他何尝不知道自己的想法作法都错了,只是老年人的自尊使他改不了口。”

    上官智心中暗自佩服她的慧黠,但口头上却不能置一词,她语句间,仍隐含着对自己的痴情,谁知道童晓光那阴险的小人这一去会作了什么来?

    伍筱芳先笑了笑,又道:“我们到亭里歇会儿吧!”

    上官智无可不可地点了点头,两人步入凉亭,相对坐下。

    “芳妹,想不到童晓光身为‘武盟’铁卫统领,却助纣为虐,当了‘乾坤教’走狗,据我所知,‘武盟’差不多全被该教暗中把持了,这情况相当严重……”

    伍筱芳吁了一口气,道:“依我看,‘武盟’是名存实亡,可能……不久会烟消云散,童晓光自作孽,不会有好下场的,别提他了,提起来使人心烦。”

    “芳妹,我是怕……”

    “怕什么?”

    “童晓光一向行事不择手段,我担心他对令父女行使诡计。”

    “谅他也不敢!”

    “但却不可不防……”

    “是的,这点我想到了。”说完,对上官智投了深深一瞥。

    上官智乘机道:“芳妹,我这次来,是准备找你请你帮忙办件事……”

    伍筱芳爽朗地道:“什么事,说说看?”

    “想借助贵门的耳目,打听一个人的行踪!”

    “谁?”

    “久已不现江湖的异人,叫‘天音琴圣’,你听说过么?”

    “听说过,此老还在人世么?”

    “不知道!”于是,上官智把潞安城外药王庙中,琴声惊走“索皿令”的事说了一遍。

    伍筱芳沉吟着道:“照你这一说,事情很有可能,如果此老在这一带现了行踪,总有蛛丝马迹可循的,我们可以着意去查访……”话锋一顿,又道:“可是,找到了以后,又怎么样呢?”

    上官智深深一想,道:“也许能请他协力除魔!”

    伍筱芳摇摇头道:“很不可能!”

    “为什么?”

    “凡是这一类奇人,都有其独特的脾性,他愿意做的事,不必请他也会做,如果他不愿做,请求也是徒然,琴声惊走‘索血令’,也许是一种巧合,不见得他当夜抚琴是为了对付‘索血令’。”

    “芳妹说得是,但我们得尽力,成不成是另一回事。”

    “智哥,你与‘索血令’交过手,有把握对付他么?”

    “毫无把握,他致人于死的杀手我没见识过,至今仍是个谜。”

    “好了,我们如何行动?”

    “你……不回家?”

    “你不愿意与我一起?”

    上官智讪讪一笑道:“我没有这个意思,我是怕伍老前辈生气……”

    伍筱芳若无其事地道:“我爹不会再生气了,当然是为了我那邪门的表兄,现在他已经没指望了,同时,除魔卫道他也有一份,覆巢之下无完卵,如果让‘乾坤教’君临天下,独能幸免么?”

    上官智颔首道:“是的!”

    “我们头一站先到哪里?”

    “洛阳!”

    “为什么定要到洛阳?”

    “我与‘不老书生’的传人许天心约定在洛阳邙山见面,可能会有什么消息。”

    “好吧,我们这就走么?”

    “可以,总不成呆在这里一夜。”

    “你没坐骑?”

    “我走路惯了!”

    伍筱芳想了想,似乎有什么话说不出口,但上官智一向守礼惯了,这件事他压根儿连意念都没有,伍筱芳等了一会,见上官智没开口,只好道:“我们一道步行吧,天亮到了镇集,再设法添一匹坐骑。”

    上官智道:“这怎么成,你有马不骑,却陪我走……”

    伍筱芳一笑道:“我骑马,你走路,不也是不好意思么?”

    “好吧!你的马呢?”

    “就在附近!”说完,撮口吹了一声长哨,远处随即传来穿枝擦叶之声,一匹白马迅奔而至,伍筱芳拉了缰绳,两人并肩上路。

    口  口  口

    这天将暮时分,一黑一白两骑骏马,载着两个临风玉树般的人物,进入洛阳城,他俩,正是上官智与伍筱芳,两人投店,漱洗进食之后,已是起更时分,两人离店,步行出城。

    两人先说好了的,到了城外,便即分手,一先一后,迳奔北邙鬼丘。

    上官智边行心里边盘算着,与许天心之约,没有能明确约定时间日期,这一去未必一定能碰上,但既经相约,又不能不来。

    正行之间,上官智忽觉身后起了衣袂飘风之声,心想:“是伍筱芳赶上了么?”于是立即缓下了身形,只听一个十分耳熟的声音,道:“上官智么?请稍停!”

    上官智心中一震,止步回身,竟是许天心,不由大喜道:“许兄,小弟正要赴你的约会!”

    许天心趋近上官智身边,喜孜孜地道:“上官兄,你来的正是时候,太好了!”

    上官智剑眉一扬,道:“什么太好了?”

    许天心抑低了声音,沉凝十分地道:“北邙鬼丘一连两晚在三更时分传出怪异的琴声……”

    上官智精神大振,俊目泛出灼灼神光,激动地道:“真有这样的事,许兄的意思是弹琴的可能是‘天音琴圣’?”

    “不错,我是这么想!”

    “许兄探到什么端倪没有?”

    “没有,头一晚,我没准备,要想查探时,琴声忽然中断了,第二晚,我存着试探的心,在山上守候,当然另外的目的是等你,到了三更时分,琴声又起了,是在后山一条谷里,我循着琴声奔了去……”

    上官智迫不及待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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