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再振武盟

    第30章 再振武盟 (第2/3页)

道:“这娘们到是会拿跷,假正经……”说完,向西行去,到了没人之处,转头绕向南方,他心里想:“吴天韵要自己直向南行,定是有原因的,多份与‘乾坤教’的事有关,能碰上她,倒是不虚此行。”

    奔了一程,地点逐渐荒僻,忽见远处的林边人影一闪而没,登时心中一动,加速驰了过去,到了林边,只见吴天韵正在林深处向自己招手,于是急急穿林而入,吴天韵已迫不及待的开了口:“上官少侠,我有重要的消息要告诉你……”

    上官智登时精神大振,沉声道:“什么消……”话才出口一半,忽听侧方有异声,忙低了声音道:“吴姑娘,有人来了!”

    吴天韵眉一蹙,道:“准是那死脸厚皮的蛤蟆。”

    上官智一下子可回不过意来,但他知道一定是吴天韵所熟识的。

    吴天韵突地脆生生地一笑,放大了声音道:“朋友,你是真的看上我了?”说着,挤了挤眼。

    上官智立即会意过来,嘻皮涎脸地道:“林姑娘天仙化人,令在下神魂颠倒……”

    忽然有一个声音接口道:“神魂颠倒,看来是大限临头了!”

    上官智早已知道对方已欺到了近旁,只是装作不知,此刻才故作惊震地转过身去,只见对方是一个奸脸猾相的中年人,作商贾打扮,当下脸色一沉,道:“朋友不知道窥人**是犯江湖大忌么?”

    中年人嘿嘿一阵险笑:“兔崽子,你倒是很风流,今天大爷让你做个风流鬼……”

    上官智瞪眼道:“朋友嘴里干净些,你想怎么样?”

    “不怎么样,要你的小命!”

    “哈,那是为了什么?”

    中年人转目向吴天韵道:“好妹子,你准备要他怎样死?”

    吴天韵偏头望着上官智,娇声地道:“唔!这个么……黄管事,你说呢?”

    中年人色迷迷地冲着吴天韵一笑,道:“好妹子,你叫我一声哥哥如何?”

    吴天韵一披小嘴,道:“黄管事,你是有妻室的人,可不能开这种大玩笑,让太夫人知道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中年人邪意的挤了挤眼,道:“好妹子,我想你都快疯了,你真的是铁石的心肠么?”

    上官智心火一股股直往上冒,但他忍住没哼声。

    吴天韵没下粉腮道:“黄管事,我林雯可不是路草墙花,你把我当那几位被你当作玩物的姊妹么……”

    中年人怔了一怔,堆下一脸奸笑,道:“啊哟!我的美人,你……怎么比她们呢?妹子,我对你可是真心真意的。”

    “天知道!”

    “发誓?”

    “妹子,我黄敬人对你若负了心,死后尸体不全。”

    吴天韵不屑地道:“黄管事,你不是把赌咒当茶喝吧?”

    中年人尴尬地一笑,道:“妹子,我是认真的。”

    吴天韵一披嘴,道:“省省吧,你别以为仗着太夫人信宠而做了内院管事,便可胡作非为,告诉你,我林雯可不是省油的灯……”

    中年人扳起脸冷哼了一声道:“妹子,你勾结敌人,吃里扒外,太夫人知道了该如何?”

    吴天韵柳眉一竖,愤然道:“黄管事,你有什么证据说我吃里扒外?”

    中年人一指上官智道:“这不是证据么?”

    “你知道他是谁?”

    “不管他是谁,反正他可作证据,而且他将不会再开口,一个死证。”

    吴天韵忽地又展颜娇笑道:“黄管事,刚才……你盟了誓……”

    中年人色然而喜,挤眉弄眼地道:“好妹子,不错,我可以再盟一遍。”

    “这……倒是不必了……”

    “怎么?好!妹子,你答应了?”

    吴天韵眸中泛出了杀机,深深望了上官智一眼,粉腮倏地变成阴冷,从牙缝里迸出声音道:“黄敬人,我怕你今天要犯誓言了,死无全尸……哼!”说着,目光再次扫向上官智,目光中所暗示的意思,已十分明显。

    中年人脸色为之一变,登时目爆凶光,霍地抽出剑来,先瞄了吴天韵一眼,然后面对上官智,口角嗄着一抹阴森的笑意,以刺耳的声调道:“免崽子,只顾说话,把你给冷落了,你愿意在死前留个名么?”

    上官智若无其事地道;“姓黄的,你既然定要知道,告诉你也无妨,免得你到酆都报到时,说不出是被何人超度!”说着,除下了面具,又道:“你看本人是谁?”

    中年人脸色剧变,下意识地后退了一个大步,栗声道:“你……你是……”

    上官智好整以暇地戴回面具……

    中年人窒了片刻,才回意过来,感觉到对面的是一个可怕的人物,立即一个倒弹,落地转身正待遁走,月光一抬,不由亡魂尽冒,对方已横剑拦在头里。

    上官智冷极地道:“死无全尸,这可是你自己赌的咒……”

    中年人情急之下,只好出手拚命,闪电般出手攻向上官智。

    栗耳的惨嗥只出半声,像是一下子彼人捂住了口,他手中的剑斜扬着不动了。

    上官智的剑却撇向下方,似乎什么事也不曾发生过。

    “砰!”地一声,中年人栽了下去,一颗脑袋滚出了丈许,一股血泉,从腔子口疾喷而出。

    吴天韵缓缓收回了长剑,吁了一口气。

    吴天韵沉声道:“这厮不知糟蹋了多少女子,死的一点也不冤。”

    上官智扫了无头尸身一眼,道:“吴姑娘方才说有重要的消息?”

    吴天韵面上立现激动色,点头道:“是的,我正不知如何是好,可巧碰上了少侠……”

    “是什么事?”

    “教主将要来此地与太夫人商议大计。”

    上官智一听,也不由紧张起来,咬了咬牙道:“什么时候?”

    “至迟明晚可到!”

    “他不在孤柱山坐镇?”

    “听说他准备与太夫人商议,暂时撤去各秘舵,把人力全都秘密集中到此地来,分成若干小组,实施各个击破,他们最感头痛的敌人就是少侠你。”

    “那主力目前仍在孤柱山?”

    “是的!”

    上官智低头沉思起来,照这情况,自己方面的行动力方针,该重作考虑……

    吴天韵接着又道:“四天前,我得到消息之后,已经飞鸽传讯黑沼,不知‘红灯魔女’等两位前辈会不会来……”

    上官智深深考虑了一阵之后,突然作了决定,沉凝地道:“吴姑娘,在下投宿在西门外的‘云台客栈’,如果有进一步的消息,请设法通知,在下现在得回店去安排一下……”

    吴天韵颔首道:“好的,我一定设法联络,上官少侠准备采什么行动?”

    “当然是能制造机会,与‘索血令’拚上一拚……”

    “少侠一人,恐怕……孤掌难鸣?”

    “姑娘虑的是,加以在下一人之力,当然难望摧毁秘舵,究其元凶,不过……在下尽力设法就是。”

    “如此少侠请回,我有进一步消息之后,再找少侠计议。”

    上官智拱手作别,奔回旅店,甫一进房门,褚剑鸣一脸不快之色,以责备的目光瞪着他道:“师弟,你一去便是大半天,端的叫人心焦……”

    “对不起,对不起,师兄,我有消息!”

    “什么消息?”

    上官智向门外张了张,见没人,这才悄声道:“师兄,我得到确切消息,‘索血令’将在此地秘舵现身……”

    褚剑鸣双眼一亮,紧张地道:“真的,那我们该采取什么行动?”

    “我想过了,师兄明天便动身赴渑池……”

    “把‘不老书生’他们追回来?”

    “不,正好相反,请他们照原来计议,彻底扫平孤柱山,然后回新安,荡平秘舵,我留在此地设法对付‘索血令’,只要‘索血令’一除,根据地一毁,‘乾坤教’便算冰消瓦解了。”

    褚剑鸣紧紧皱起眉头道:“师弟一人对付‘索血令’?”

    上官智正色道:“师兄,这是千载一时之机,‘索血令’的‘无相神功’,只我一人能对付,如果他坐镇孤柱山,我们这一去,难保没有人栽在他手下,现在他离巢来此,凭那些位前辈的功力,足可成事有余,万一我这里无法达到目的,等你们回师尚有机会,据可靠的消息,该教主力大部份集中在孤柱山,予以消灭,该教要恢复元气,恐怕便办不到了,师兄以为然否?”

    褚剑鸣抿了抿嘴,道:“有理,师弟想的如此周全,我这做师兄的自愧弗如……”

    “自己师兄弟说那些客套话干吗!”

    “师弟,你这消息由何而来?万一是对方故放的烟幕,那便事不谐矣!”

    “消息绝对可靠,提供消息的人,对‘索血令’是恨不能食其肉而寝其皮……”

    “谁?”

    上官智再次望了望门外,才轻轻地道:“就是以前遇害的‘竹如居士’的遗孤,化名投入该教,俟机报仇。”

    褚剑鸣深深点了点头,赞叹地道:“师弟,你真是有办法!”

    午饭之后,上官智凭窗独坐,茫然望着大道上来往的行人,心里像坠了铅块般沉重,他想:“师兄此刻当已在数十里之外了,但愿他这一路去不致遇上什么意外。据吴天韵说‘索血令’是迟在今晚到达秘舵,也许,此刻已经来了也说不定,该如何行动呢?”

    “要制造与‘索血令’单独决斗的机会,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这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

    “如果直闯秘舵,撇开秘舵中的高手不谈,单‘索血令’母子,便很难应付了。”

    想来想去,想不出个妥当可行的办法,想得头都快炸了……

    正在出神之际,房门上突然起了叩击之声,上官智心头一动,道:“是谁?”

    一个陌生的声音道:“是我,替一位姑娘捎信来的。”

    上官智精神一振,道:“请进,门没上拴!”

    房门启处,一个貌相慈祥的老者,进入房中,上官智摄了椅子请这陌生老者坐下,然后把房门完全敞开,这样,房门外的动静一目了然,便不虞有人窃听了。

    老者悠悠启口道:“少侠是姓上官么?”

    “是的!”

    “老夫自我介绍,复姓慕容,单名一个锦字,锦绣之锦,是天韵的父执。”

    上官智欠了欠身,道:“原来是慕容前辈,失敬,请问有何指教?”

    慕容锦低声道:“令师母与两位手下,业已抵达新安。”

    上官智不由又惊又喜,惊的是师母怎会亲身出动?喜的是有了得力援助,事情便好办了。当下激动地道:“请问家师母她们现在何处?”

    “入夜之后,你西行到岔道附近,便可相见。”

    “请问吴姑娘还有什么交代?”

    “四个字,准备行动!”说完,起身告辞而去。

    上官智的心绪,再也无法安宁了,师母“黑沼夫人”亲身来此,是他意想不到的事,以师母与两位手下的功力,加上自己,即使硬闯秘舵也可预卜成功。

    时间似乎比以往慢了,那份等待的滋味颇不好受,约莫申牌时分,他叫了些酒菜到房里,一个人慢慢吃喝,借以打发时间,好不容易等到了黄昏,迫不及待地结束上路,到了中途,他怕被师母等错过,于是摘下面具,以本来面目奔去。

    浓浓的夜色中,他来到了岔向秘舵的路口,却不见有人现身招呼,心时又嘀咕起来,一阵踌躇之后,顺岔路走去。

    走了约莫半里,忽见道旁深处现出了一盏红灯,登时大喜过望,转身折入林中,朝红灯欺去。

    才只走得几步,耳畔突然听一声轻“嘘!”,他连忙止住脚步,一个蒙面女人鬼魅般出现身前,赫然正是“红灯魔女”。

    “是陆夫人么?”

    “不错,随我来!”

    上官智默然跟在“红灯魔女”身后,朝林深处走去,心想:“这办法的确不错,对方发现红灯,定会自动现身,自己方面便可以逸待劳……”

    不久,来到一处十分茂密的树丛里,那红灯遥在十丈之外,上官智目力奇佳,在这漆黑如墨的林中,远在三丈外,便已看到“黑沼夫人”端坐在一块石头上,青衣蒙面妇人侍立在侧,忙疾行数步,行下大礼,恭谨地道:“弟子上官智叩见师母,请师母金安!”

    “起来!”

    “谢师母!”上官智站起身来,垂手肃立。

    “黑沼夫人”幽幽地道:“这桩武林公案,当年是你师父承的头,现在他有责任善其后,但……他功力已失,所以……我不得不出头……”

    上官智恭应了一声:“是的!”

    “黑沼夫人”顿了顿,接下去又道:“现在我们等候对方自己找来,听我命行动,从此刻起,不要再开口。”

    林中一片死寂,但每个人的心是紧张的,寂静中隐藏着无形的杀机。

    上官智定睛望着红灯方向,一颗心跃跃欲试。

    暴风雨之前的宁静,使人心头上有一种重压之感,最难耐,也最闷人。

    此地与秘舵咫尺之隔,红灯出现,对方绝无不知之理,但却久久不见动静,越是如此,越显示即将来临的情况非比寻常。

    红灯泛着寂寞的赤晕,代表着无形的杀机。

    时间似乎已停滞在某一点上,一分一秒都是那么难熬。

    上官智牙痒痒地不时向漆黑的林空瞄上一眼:“他想黑沼的人头塔,可能已使对方丧胆,现在红灯在此出现,如果对方来个不睬,岂非白白地消磨上一夜?……”

    心念未已,人影逐渐清晰,是数名少女,少女现身,显示着“乾坤教”的太夫人可能亲身出动。

    四名少女逡巡了一阵,其中两名,突地奔向红灯,才只逼近了十步不到,便“砰!”然栽了下去,另两名惊呼了一声,连连后退。

    就在此刻,又有数名女子出现,其中有三个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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