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相逢不识君

    第六章 相逢不识君 (第2/3页)

:“前辈的意思认为……”

    “昭,老身认为不是!”

    韩尚志不由大感骇然,勉强辩道:“何以见得?”

    “令抹与客官无一点相似之处!”

    韩尚志松了一口气道:“这岂可一概而论,龙生九种,种种不同!”

    “还有,我认识她,却不曾见过你:“

    “你认识她?”

    “不错,她叫吴小眉,对不对?”

    韩尚志闻言之下,吃惊不小一时无言可对,这绝婆子竟然一语道出吴小眉的名字。

    老婆子嘿的一笑道:“如果你不想她死,你须实话实说,你与她到底是什么关系?”

    “没有任何关系,在下我路见不平,从恶人手中救下了她!”

    “天南‘幻魔宫’中人之手?”

    “前辈何由知道?”

    “魔宫派出无数高手,进中原探取处女元阴,以供‘天南帝君’修练‘蚀魂**’,江湖中已有不少女子受害,此事己轰动了整个中原武林,何由不知,同时这‘七媚散’乃是天南一派习用的药物,岂非事实俱在?”

    韩尚志不由热血沸腾道:“难道中原武林没有半个侠义之士,来阻止这伤天害理的行为?”

    “不能说没有,但对方可能已经事毕而返了!现在不谈这些,救人要紧,你说你与她毫无关系,仅是路见不平,我老婆子不相信?”

    韩尚志无可奈何的道:“在下某次曾受过吴姑娘的大恩,所以……”

    “所以你感恩图报,不然你不会如此焦急!”

    韩尚志无言的点了点头,对这老婆子的精细入微的观察力,暗自心服。

    “客官是真情实意的要救她?”

    “当然!”

    “你结了婚没有?”

    “这个……连订婚都不曾,前辈问这……”

    “当然有道理,你有爱人没有?”

    “不瞒前辈说,在下对女人……昭……没有什么好感!”

    他本想说他恨透了女人,但忽地警觉对方也是女人,只好改变了语气。

    “如此说,你没有?”

    “没有!”

    “那就好办了!”

    “好办?什么好办?”

    “你救她是为了报恩?”

    “不错2但最初的动机只是为了救人而救人!”

    “你存心不坏,为了救她一命,你是否愿意付出代价?”

    “代价?”“呢!”

    “什么样的代价?”

    “和她结为夫妇!”

    韩尚志陡然一震,向后退了三个大步,他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骇然道:“前辈说什么?”

    “与她结为夫妇,现在,一个时辰之内!”

    “这……为什么?”

    “救她!”

    “在下不懂?”

    “中了‘七媚散’之毒,除了这样做而外,别无他法!”

    韩尚志如逢蛇蝎般的栗声道:“这……这……办不到!”

    老婆子冷冷的道:“如此恕老身无能为力,你替她准备后事吧!”

    说着站起身来……

    韩尚志冷汗涔而下,浑身簌簌而抖,他怎能和她结为夫妇,但,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又岂能眼看着她死去?

    “前辈慢走!”

    “你答应了?”

    “除此之外,是否有法救治,在下愿付任何最大的代价?”

    “有!”

    韩尚志大喜过望,道:“请吩咐?”

    “如果你问心能安的话,现在立刻去找一个男子来,须具百年功力的!”

    韩尚志默然了,良心,道义,不许他如此做,同时之间,到那儿去找一个具百年功力的人呢?别人愿意做这荒诞不经的事吗?

    吴小眉的面色,渐渐由红变紫,呼吸开始迫促起来。

    老婆子语音沉凝的道:“如何赶快决定,也许,她等不到一个时辰,就得玉强香消,我知道,你们之间没有爱情,可是这是事急从权,这是救命,在你说是报恩,同时,她是‘八义帮’主之女,人也长得不丑,不见得配不上你?”

    韩尚志心理可比死还难受,他做梦也想不到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答应吧!他万分的不愿意!

    不答应吧,眼看自己的救命恩人马上就得玉强香消!

    老婆子再次摧促道:“时辰不待,你决定了没有?”

    韩尚志回肠百转,看了一眼面色渐紫的吴小眉,终于以勇士赴死般的心情,点了点头,口中进出一个“好!”字。

    老婆于迅快的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瓶,倒了三粒碧绿的药丸,塞人吴小眉口中,并飞指连点她一十八处大穴,出指之快,认穴之准,使韩尚志叹为观止。

    完了之后,庄重的对韩尚志道:“记住一点,这是救人也是报恩,不过你今后不能做对不起她的事,因为她已是你的妻子,否则我老婆子这孽可就造大了!”

    “前辈上下如何称呼!”

    “这个……老身姓王,江湖中都称我为‘王婆子’,你就这样称呼好了!”

    韩尚志取出了一锭银子,双手奉上道:“前辈,区区之数,算是药资吧!”

    老太婆哈哈一笑道:“免了,这是例外,算我老婆于给你两口贺喜吧,祝你俩鱼水和谐,白头到老,再见,记住,时间不多了!”

    说完,拿起屋角的那面布招牌,闪身出房,“砰!”的一声,把房门带上。

    房门口,那皮色黝黑的少女已钨立相侯,俏声道:“妈,事成了?”

    “昭!”

    “您这样做,是否太过……”

    “孩子,我是不得已,我怕万一发生……”

    “他们会幸福吗?”

    “我想会的!”

    声音渐杏……

    韩尚志身具二百年功力,耳目之灵警,为任何武林人所不及,房门口母女的对话,被他听得一清二楚,不由依然而震。

    突然

    一道灵光掠过脑际,那声音,自己熟之又熟,那不是神秘莫测的“有心人”和她的母亲“失魂人”吗?她母女为什么要这样做?

    本来这种疗毒之法就不近情理?

    他一闪身,拉开房门,疾追而出,只见店门前行人熙让,那里还有“失魂人”母女的踪影。

    他满腹狐疑不安的转回房中。

    是否要照“失魂人”的话去做?

    汗珠,滚滚滴落,他的心情徘徊在救人和报恩之间。

    当他的眼光触及床上的吴小眉时,几乎失声欢叫,她脸上的紫色,竟然消褪了,这证明“失魂人”给她服下的三粒丸药,发生了效果。

    他会在床前,静待变化。

    “失魂人”为什么要危言耸听的骗自己,力促与吴小眉成婚?

    他百思不得其解。

    她母女所说的“……为了怕万一发生……”万一发生什么?

    他暗自庆幸没有冒然而为,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一盏热茶之后,吴小眉四脚一阵伸动,睁开眼来。韩尚志不由脱口道:“吴姑娘,你好了!”

    吴小眉首先发现自己置身床上,循声望处,床前坐着一个病容满面的陌生少年,不由尖叫一声,翻身下床,骇异莫名的,瞪视着韩尚志。

    “你……你……你是谁。”

    “病神!”

    “病神?”

    吴小眉骇然退了一步。

    “不错!”

    “这是什么地方?”

    “旅店!”

    吴小眉芳心巨震,一种女子特有的敏感,使她下意识的打量了自己的娇躯一眼,当她发现胸衣已裂时,眼前一黑几乎当场栽倒。

    登时羞怒交进。厉喝一声:“好贼子,姑娘与你挤了!”

    韩尚志不由一呆……

    “砰!”

    韩尚志肩上挨了重重的一掌,又是一声“砰!”胸前又着了一记,他在惊怔之中,根本不曾运功承抗,打得他连退了三大步。

    吴小眉见对方竟然不还手,木然无情的注视着自己,也不由一呆,忙把胸衣理好,戟指韩尚志道:“病神,姑娘我与你誓不两立!”

    珠泪,登时抛落粉腮,她以为自己已**在对方手里。

    韩尚志本想露出自己本来面具,但他一想,止住了,“有心人”曾对他说过:“冷面人从此死了……”当下苦笑一声道:

    “吴姑娘,坐下慢慢谈!”

    “什么?你怎知我姓吴!”

    “姑娘试回想一下,半日前遭遇到的事!”

    吴小眉面上顿现惑然之色,看样子这“病神”并不似轻薄之徒,依言一回想,芳心之中,立时浮起被青衣老者和一个青衣武士追踪遭擒的那一幕,她只觉得被擒之后,鼻中闻到一缕异香,随即失去知觉,不知何以会到了这里?而这病少年又会知道自己姓吴,令人不解。

    这时,她已觉察出下体并没有什么异样,而且裙裾完整,心已放下一大半。

    韩尚志见吴小眉粉面数变,知她已记起了前情,遂道:“在下路过十里外的官道,偶逢姑娘被天南‘幻魔宫’中人所挟持,是以……”

    “哦!是相公出手救了我!”

    “是的,路见不平,乃我武林人本色!”

    “那方才多有得罪,乞恕无知冒犯,并谢大思!”说完深深一福。

    韩尚志一让身道:“姑娘不必多礼!接着把来此求医的经过一说,略去了“失魂人”

    要自己与她成亲那一段。

    吴小眉感激不己,再次施礼道:“相公大德,小女子异日再报答!”

    韩尚志将手连摇道:“不值一提,这算是天假其便,使在下能一尽绵薄,稍答前情!”

    吴小眉杏目圆睁,诧然道:“相公说什么?”

    韩尚志这才发觉自己话中露了破绽,忙道:“姑娘认识‘冷面人韩尚志’其人?”

    吴小眉粉腮骤呈煞白,娇躯晃了一晃,凄然道:“认识,可是他……他已遭了不幸!”

    韩尚志大惑不解,吴小眉何以如此激动,他因下意识中偏见的作祟,使他憎恨一切的女子,所以他忽略了男女之间的微妙表现,当下冷冷的道:“是的,他非常不幸,他的死出乎每一个他所认识的人意外!”

    “相公与他是什么关系?”

    “先死之交!”

    “哦!”

    韩尚志语含得意的道:“不久前,他被仇家迫落江心,多蒙姑娘援手,这救命之思,他无时或忘,曾无数次向在下提及,现在他死了,在下理应代他偿还这笔恩情!”

    吴小眉凄怨欲绝的一叹道:“相公错了,施思岂是望报,而且我救了他乃是一种机缘,谈不上思,也谈不上德,今天,我岂非又欠了相公一笔恩了吗?”

    “话不是这样说,我那知友韩尚志,恩怨极度分明,在下话声未完,房外院中,陡然传来一声屋瓦皆震的狂笑,接着一个沉猛的声音道:“病神,出来答话!”

    韩尚志不由一震,是什么人会追踪而来叫阵?

    吴小眉粉面一凛道:“相公,是在叫你?”

    韩尚志点了点头,举步出房,院中,一个身高八尺的灰袍道人,瞪着一双大如鹅卵眼珠,怒视着自己,不由奇道:这牛鼻子素未谋面,怎会找上了自己?

    那道人声如闷雷般的道:“阁下就是新近出道的‘病神’?”

    “不错,道长何方高人?”

    “峻蛔‘大力神灵明子’……”

    “有何见教?”

    “请阁下到镇外五里处的江滩一行!”

    韩尚志困惑不已,“崆峒派”怎会找上自己?冷冷的道:“可否说明原因?”

    “大力神灵明子”嘿的一笑道:“届时自知,贫道先走一步!”

    说完掉头而去,行经之处,留下了深约一寸的两行脚印。

    韩尚志不由冷笑一声,看样子对方是寻仇而来,但这仇从何而起,就无从付想了,心想,吴小眉已然痊愈,自己就此上路吧!

    身后,传来吴小眉的声音道:“相公,什么回事?”

    “没有什么,一个小小约会!”

    “据我看那道士来意不善?”

    韩尚志毫不为意的一笑道:“可能是一场误会,在下急事在身,就此别过,姑娘也好上道了!”

    说完,立即招来店小二,付了房钱。

    吴小眉欲言又止,一付凄苦之色,终于鼓足了勇气道:“相公与韩尚志是生死之交?”

    “是的!”

    “那相公定会知道他的家世?”

    “这个……姑娘问这干吗?”

    吴小眉秀眸之中,闪起一片泪光,幽凄至极的道:“不瞒相公说,我的心已许了他!”

    韩尚志这一惊非同小可,这话从何说起,难道在她闺中养息三日,她对自己种下了爱苗?失声道:“姑娘心许了他?”

    “是的,在江中救起他之后,我曾把他安置在自己房中,照料了三日,我也曾在先父灵前祝告,心许……许……了他!”

    韩尚志一颗心不由怦怦而跳,这真是困扰人的事,幸喜自己已经改头换面,对方也曾亲眼看到了自己的坟墓,否则,这麻烦可大了!如换了旁的女人,他可以一笑置之,但对方对自己有过救命之思,事就难了。当下沉声道:“不幸,他死了!”

    “是的,但我此心已然属于他,所以准备到他家代他一尽人子之心,侍奉……”

    泪水,终于滚滚落粉靥。

    韩尚志激动得全身发颤,他最憎恶女人,然而,她的痴情感动了他,他几乎想揭下面具,但一想,又按住了,尽量把声音放得平静的道:“姑娘的用心可感,他在九泉之下也会微笑的,但,可措的是姑娘的这一番心意,恐怕是要被辜负了!”

    “为什么?”

    “他没有家,没有亲人,在世间是子然一身!”

    吴小眉忍不住抽咽起来,悲声道:“他的身世,想不到竟这样可怜,现在,我也是子然一身了,母早丧,父又亡,连最后留下点空幻的梦想也破灭了!”

    韩尚志不由鼻头一酸,他希望赶快离开她,他怕再呆下去,自己无法控制自己的情感,同时,崆峒道人的意外约会,也使他亟欲揭开谜底。于是话题一转道:“吴姑娘,韩尚志有一个心底的秘密,你恐伯不知道?”

    “什么秘密?”

    “他生来最……最……最不喜欢和女子打交道,说难听的,他恨女人!”

    吴小眉愕然道:“为什么?”

    “也许他是受过某种刺激,而这刺激是来自女人,内情我不大清楚,不过他的个性我是了若指掌的!”

    “真的有这样的事?”

    “在下不会骗姑娘!”

    吴小眉对这句话不由不信,她记起韩尚志离开“听涛小筑”时的神情,的确,他冷漠得令人心寒,当下点点头道:“也许这是实情,但他已经死了,我爱他是在心里,我没有对他表露过,也许这是幸运,我没有遭受到他的冷眼!”

    “姑娘的话,使在下深受感动,盼善予珍重。在下就此别过!”

    “相公大德,没齿难忘!”

    “姑娘言重了!”

    话声中,人已飘然出店。

    韩尚志出店之后,迳奔五里外的江滩,心中依然若有所失,吴小眉的痴情,使他激动不已,但,那只是暂时的,他下意识中对女人的憎恨,慢慢冲淡了这种心里。.顾盼之问,已来到江边。只见滩岸之上,站着老小不等的七个人,全是道家装束,其中“大力神灵明子”身量伟岸,远远就可看出。

    七双精芒四射的眸子,在迎接他。眼光之中,他看出那是’恨!

    韩尚志飘身泻落七个道士身前,双方距离在两文之间。

    七道士之中,站在最前面的一个须发如银的老鄙,首先开口道:“施主就是被人称为‘病神’的人?”

    “不错!”

    “贫道崆峒‘归元子’,听人传言,施主是‘魔中之魔’的传人?”

    韩尚志心中不由一震,江湖传言好快,自己与‘幻魔宫’侍卫交手,被认出招式来历,他只一日半日的工夫,居然就有人寻了来,不言可喻,师父“魔中之魔”埋隐之前,必与该派有什么过节,自己既蒙他输功授艺,师徒份定,目前他已是不久人世的人,不管怎样,自己总得接下来!

    心念转处,冷冰冰的道:“不错,在下正是他老人家的传人!”

    在场的七道士,面色一变,恨意更浓。

    老道“归元子”目中威棱逼人,严肃的道:“如此贫道有一句话,请小施主据实回答?”

    “请讲!”

    “令师尚在人世?”

    “在!”

    “现在何处?”

    请道长说明来意?”

    “和你讲没有用,你只说出他的住所,贫道保证不难为你!”

    韩尚志冰冷如故的道:“如果在下不说呢?”

    七道士脸上又是一变,恨意之中,加了一层怒色,老道“归元子”沉声道:“这恐怕由不得小施主!”

    韩尚志冷哼了一声道:“未见得!”

    老道身后的“大力神灵明子”双睛一瞪,暴吼如雷的道:“未见得你无妨试试!”

    话声中,欺身就上,老道“归元子”一扬手止住了他,道:“小施主还是说出来的好?”

    “恕难奉告!”

    “小施主是执意不肯说的了?”,

    “道长何不先说来意?”

    “说了出来,难道小施主担代得了?”

    “也许!”

    “归元子”老脸之上;突然现出一片悲愤之色,激动的道:“四十年前,令师杀害了敝派第十九代掌门‘清虚’,和本派三十五名弟子!”

    韩尚志不由骇然退了一个大步,师父在四十年之前,竟然杀害了崆峒第十九代掌门‘清虚道人’,和该派三十五名弟子,这确实不是件小事,不由脱口道:“真有这样的事?”

    “武林人所共知!”

    “道长可知道其中因由?”

    “令师昔年杀人如草,武林侧目,为什么,只有他自己知道!”

    “道长之意,是要寻家师报仇?”

    “无量寿佛,这段公案埋沉了四十多年,当然要了结!”

    韩尚志当然不会明白他师父‘魔中之魔’当年何以要杀害峻蛔掌门“清虚道人”和该板三十五名弟子,但,他师父目前只有十天不到的时间好话,而且已将功力全部给了自己,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老人,他当然不能说出他的居所,再则,自己已坦承是他的传人,除了代他接下之外,别无他途,当下慨然道:“道长之意,准备如何了结?”

    “小施主难道能作得了主?”

    “在下一力承担!”

    “哈哈哈哈!”老者“归元子”狂笑数声之后,语音沉凝的道:“你只说出令师住所,贫道自去找他了结!”

    “这个恕难办到!”

    “好狂妄的小辈,这还能容得你胡言晓舌!”

    “大力神灵明子”暴喝一声,欺身直进,巨灵般的手掌,朝韩尚志当头抓下,这一抓之势不但快,而且带起迫人的锐风。

    韩尚志身形一划而开,冷冷的道:“阁下最好别动手,先把话说清楚再动手不迟!”

    “大力神灵明子”一招抓空之下,气得须发逆立,怒喝道:“本道爷先劈了你再说!”

    双掌倏收又放,一道狂飚,暴卷而出,势如裂岸狂涛,怒海鲸波,果然不愧“大力神”之号。

    韩尚志心中微凛,右掌一扬,以七成功劲拍出。

    轰然巨震声中,砂飞石舞,激气成漩,“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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