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鬼堡惊魂

    第七章 鬼堡惊魂 (第3/3页)

奇迹,令人意想不到的奇迹!”

    心念数转之后,暗道:“不对,这‘未亡人’必是堡中之人无疑,否则以她的功力,绝对不能在堡中来去自如,只不知她与‘血骷髅’是什么关系?她既是‘鬼堡’中人,何以功力未见出奇呢?令人费解!”

    “嘎!嘎!”之声响处,一面的石壁缓缓移开,露出一道小门。

    韩尚志一颗心不由怦怦而跳,紧紧地注视着那小门。

    一个婷婷倩影,栅栅入室而来,一点不错,她正是“未亡人”。

    韩尚志心里突然涌起一片思潮,自付,目前自己功力全散。即使真的让“未亡人”

    救出堡外,师命未全,有何面目见恩师“魔中之魔”,同时,自己新结仇怨不少,无论以本来面目,或是“病神”面目出现,别人决不会放过自己,何必多此一举,去承受“未亡人”之恩。

    心念之中,冷冷的向“未亡人”道:“姑娘要救在下出堡?”

    “不错,我是冒险而为,以报阁下上次援手之德!”

    “盛情心领,姑娘用不着冒这个险!”

    “未亡人”大感愕然,讶异的道:“你愿意把生命埋葬在这里?”

    “在下功力已失,形同废人,此生已矣!”

    “哦,这个……我告诉你,你的功力仍在,只是被点了穴道,经脉错乱,所以真力不能提聚……”

    韩尚志求生之念顿生,他还没有完全绝望,激动的道:“姑娘说的是真的话?”

    “我没有骗你的必要!”

    “这是什么手法?”

    “‘鬼堡’不传之秘。”

    “姑娘能解?”

    “能,但我不能替你解穴,我私自放你,已是冒生命之险,如果再替你解,必死无疑,这是铁的堡规!”

    韩尚志沉声道:“姑娘是堡中人?”

    “不错!”

    “与堡主是什么关系?”

    “这个歉难奉告!”

    “在下必须知道!”

    “未亡人”面现难色,犹豫了半晌,摇了摇头道:“我不能告诉你!”

    韩尚志心中付道,看样子她与“血骷髅”关系一定非比寻常,“血骷髅”与自己仇深似海,岂能受她恩惠,但,一丝恢复功力的希望,在鼓厉他离开这鬼域。

    亲仇!

    师恩!

    其他的恩怨!

    一切又告在心头复活,忍不住又问道:“在下被点穴道,武林之中是否无人能解?”

    “这很难说,武林之大,无奇不有,那就要看阁下的机缘了!”

    韩尚志默然点了点头,心里付道:师父“魔中之魔”熟知“血骷髅”的武功,也许他能解,还有“失魂人”,“不老先生”,都是极端神秘而功高莫测的人,也许……

    “未亡人”接着又道:“阁下出堡之后,对堡内所见所闻,请勿向江湖中透露。”

    “这一点在下可以办得到,不过有两件事先奉闻!”

    “请讲?”

    “第一,我与‘阴煞莫秀英’有约,寻觅‘阳煞高士奇’的下落,为了不使‘阴煞’再屠杀武林人物,在下将据实告知她‘阳煞’的下落!”

    “这个,可以,‘阴煞’如寻上门来,不过使堡中多一名被囚的人而已!”

    “第二,在下有一天功力复原,要再闯‘鬼堡’……”

    “什么,你要再来?”

    “不错!”

    “为什么?”

    “报仇!”

    “你与堡主有仇?”

    “是的,似海深仇,如果姑娘认为不该让在下脱走,就请自便!”

    “未亡人”粉腮数变,最后幽幽的道:“好!阁下可算是武林中罕见的豪士,今天,我放你走,是为了报昔日援手之德,至于说以后阁下再向本堡寻仇,那又另当别论!”

    “姑娘不会后悔?”

    “没有什么可后悔的!”

    “如此,在下先行谢过:“

    “不必言谢,一还一,恩德两消,现在我们该走了!”

    “如何走法?”

    “未亡人”突地伸指虚空弹向韩尚志……

    韩尚志心头巨震,未及转任何念头,便已仰身载倒。

    韩尚志再度醒转之际,但觉凉风拂面,涛声盈耳,睁眼看处,银河在天,星光照之下,黑黝黝的堡墙,横旦眼前,原来已置身“鬼堡”之外。

    “阁下,立即离开!这是你失落的东西,带好了!”

    说着,递过一个布包,翩然而逝。

    韩尚志立起身来,暗道一声惭愧,那布包之中包的是武林瑰宝“佛手宝笈”的一半,原为“阳煞”失落在石屋中之物,“未亡人”竞误以为是自己失落的,给带了出来,这真是天假其便了,否则,如任其留弃“鬼堡”,自己的期望岂不完全落空。

    他把布包贴身藏好,然后,望了一眼如巨魔般的“鬼堡”,转身离开。

    他功力尽散,只能像普通人一般一步一步的走!

    这像是一场离奇的噩梦,一日之间,他从武林顶尖高手,变成了一个平凡人。

    阴错阳错,他和东方慧再一次渎面错过。

    如果东方慧知道这“病神”就是她心目中认为已被“天齐教”杀害,而立誓要为他报仇殉情的志哥哥时,她会不顾一切替他解穴恢复功力。

    韩尚志如果知道“未亡人”就是拜弟东方慧的本身的话,他会吐露一切,那事情的发展,就要彻底的改观了。

    可惜,造物主的安排,使这一双璧人各歧途。

    韩尚志艰难万状的越过那假石梁,上了滩岸,膜陇之中、他看到与拜弟小叫化东方慧结拜的那方巨石,不由黯然良之。

    然后,他踏上官道,蹒跚而行。

    心里第一个意念,是如何设法,以最快的速度,赶回师父所居的地穴,他必须要在十日之期未满之前赶到,师父曾说,还有要事交代。

    这时,距官道不远的隐秘之处,正有着数双骇异的目光,在监视着韩尚志。

    他们,亲眼看见他进堡,现在又看见他出堡。

    虽然。韩尚志的迟滞的脚步,使他们大惑不解,不知他在弄什么玄虚,但,谁也不敢轻捋虎须,“病神”出神入化的身手,已传遍了江湖。

    他们暗中尾随着他、远远的,小心翼翼,不敢弄出丝毫音响,怕被他发觉。

    当然,他们做梦也估不到“病神”已是功力毫无的人。

    韩尚志当然是绝对无法发觉被人盯踪。

    于是

    消息立刻被那此守伺在“鬼堡”附近的武林高手,以最快的方式传出去!

    “魔中之魔”的传人“病神”进堡又出堡!

    于是

    武林中绝大多数的人都认为“鬼堡”主人“血骷髅”,就是“魔中之魔”的化身,一而二,二而一,因为四十年前,“血骷髅”与“魔中之魔”从不同在一起出现过。

    于是

    韩尚志立刻成了所有武林人物的获取对象,尤其,会受过“血骷髅”与“魔中之魔”

    迫害的人,更欲得之而甘心。

    天亮了,旭日又升。

    韩尚志饥火中烧,疲累不堪,一夜的行程,他走出了不足六十里,他盘算着到近处的镇市,饱餐一顿,然后,买一匹马赶路。

    眼前,是一片疏林,从疏林透视,远远地,他发现了一座镇集,不由精神一振,离开官道,向那镇集走去。

    蓦在此处

    破空之声,候告传来。

    韩尚志心头一震,本能的止住了脚步。

    三条人影,飞泻而落,成品字形把韩尚志围住。

    紧接着,刷!刷!之声不绝,无数人影,从四方八面涌来,僧道俗俱全,内中还有丐帮人物,人数难以估计,总在数百人之多。

    韩尚志心胆俱寒,这些人分明冲着自己而来,目前,自己功力尽失,只有束手待毙一途,举目扫向近身的三人,一个是须眉俱白的全真老道,细一辩认,赫然是曾一度向自己迫问师父下落的崆峒蛔三长老之首的“归元子”,登时为之一窒,另一个赤面老和尚,靠后的一个,却是一个鹤发鸡皮的奇丑老太婆,手中拿着一根金光灿灿的拐杖。

    六只眼睛,偏电炬似的照着韩尚志。

    崆峒“归元子”首先沉声道:“小施主,我们又碰上了!”

    韩尚志自知难免,索性把心一横,冷冷的道:“各位有何见教?”

    “归元子”宣了一声无量佛道:“这两位一位是少林‘性空大师’,一位是燕山‘金杖姥姥’、还有,四下的武林同道,有一个共同的目的……”

    “什么目的?”

    “希望知道令师‘魔中之魔的下落!”

    韩尚志暗道一声完了,自己今天势非横尸此处不可!人,到了最危险,或许是绝对的绝望时,反而处之泰然,韩尚志目前,正是这种心境,当下傲然道:“如果在下不愿奉告呢?”

    三人同时脸色一沉。

    少林“性空大师”冷哼了一声道:“这恐怕由不得小施主2””燕山“金杖姥姥”手中金杖重重地朝下一顿,目射xx精光,厉声道:“娃儿。据实回答老婆子几句问话……”

    韩尚志冷眼一扫“金杖姥姥”道:“那要看尊驾所问的是什么话!”

    “哼!‘鬼堡’主人‘血骷髅’是否就是‘魔中之魔’的化身?”

    韩尚志不由一怔,道:“这话从何说起?”

    “你是‘魔中之魔’的传人是真?”

    “当然,在下没有否认!”

    “你是刚从‘鬼堡’之中出来的?”

    韩尚志心念一动,必是自己进出“鬼堡”,已落人江湖人的眼中,只是何以这短短的时间中,竟然会有这么多武林人聚集、倒是令人费解,当下坦然道:“不错!”

    “你怎能自由进出鬼堡?”

    “这不关尊驾的事吧?”

    “金杖姥姥”丑脸一变,白发一阵掀动,阴侧侧的道:“到底‘血骷髅’是不是‘魔中之魔’的化身?”

    “尊驾根据什么要这样问?”

    “凭你的身份和自由进出‘鬼堡’这两点来判断:“韩尚志武功虽失,傲性仍在,当下冷笑一声道:“这话不嫌太过武断?”

    “你不肯说?”

    “各位何不到‘鬼堡’一查?”

    这话说得三个武林不可一世的高手脸色大变,“性空和尚”接过去道:“会的,为了消弭武林劫运,天下武林同道当合力拜访‘鬼堡’,不过小施主目前仍以说实话为佳。”

    “否则怎样?”

    “今日所有在场的同道、恐怕不会放过小施主:““连大师在内?”

    “阿弥陀佛,老纳不得不然!”

    韩尚志正想说出“血骷髅”并非“魔中之魔”的化身,金杖姥姥”已忍不住暴声斥道:“娃儿,讲!”

    韩尚志早已横定了心,眼前数以百计的武林高手,无论是“血骷髅”或“魔中之魔”,都是他们对付的对象,说与不说,本无差别,经过一喝,不由怒声道:“无可奉告!”

    “金杖姥姥”对传言中“病神”的功力,不无愿忌,金杖一横,道:“娃儿,你以为你那几手魔功,是天下无故的了?”

    韩尚志知道只要对方一出手,自己决难幸免,但,他毫无他途可循,除了束手待毙之外,一股悲愤怨毒的情绪,直冲脑门,他真估不到不死于“鬼堡”而丧生于群雄之手,当下咬牙道:“在下不惯受人威胁!”

    “金杖姥姥”怒喝一声:“好个利口的小魔鬼子,老婆子先毙了你!”

    金光一闪,金杖独扫而出……

    场中空气在“金杖姥姥”出手之间,骤呈紧张。

    惨号声中,韩尚志被一杖扫得飞泻而出,口中血箭狂喷。

    场中的三人反而呆了。

    场外四周,响起了一片惊噫之声。

    韩尚志“砰!”的摔落三丈之外,倒地寂然。

    他虽然功力全无。但仅是被“鬼堡主人”封住经脉,使真力无法提聚而已,二百年修为的潜功仍存体内,否则这一杖足以使他粉骨碎身。

    这情况出乎所有在场人意料之外,两天前不可一世的“病神”,竟然当不起“金杖姥姥”的一击。

    “性空大师”首先惊愕无限的道:“这是什么回事?”

    崆峒“归元子”,茫然的摇了摇头,道:“贫道也无法索解,贫道与他初见之时,他分明身怀绝世武功!”

    “金杖姥姥”怪眼一翻道:“牛鼻子,你没有认错了人?”

    “归元子”被这一声牛鼻子叫得老脸一阵烧热,汕汕的道:“他不是已经自己承认了吗?”

    “但他分明武功全无,这作何解释?”

    就在此刻,韩尚志竟然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所有在场高手,又是一阵鼓噪,“性空大师”长眉一蹩道:“若说他武功全无,方才这一杖足以使他骨断肉靡、但他并没有死。”

    “金杖姥姥”略事沉吟道:“不管如何,要明真相,还须从他口里去掏!”

    声落,身形微晃,已到了韩尚志身前。

    韩尚志此刻恍恍忽忽,全身骨痛如折,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只失神的望着前方。

    “金杖姥姥”突地瞥见地上有一个黑忽忽的东西,顺手拣起一看,赫然是-只乌铜铸的手掌,掌心掌背,都雕着文字,细看之下,不由脱口惊呼道:“佛手宝笈!”

    原来韩尚志被一杖击飞落地上。他闻声之下,内心微感一震,但目前生命难保,何能顾及那东西,故眼都不会转一下。

    崆峒“归元子”和少林“性空大师”耳目伺等灵警,双双欺上前来,一看,“金杖姥姥”手中拿着的,真是喧器武林近百年的“佛手宝笈”,不由齐齐一怔。

    “归元子”和“性空大师”都是修为有素的全真高僧、仅见了这武林稀世之宝,仍不免流露出一抹贪婪之色。

    突然

    人群之中,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叫唤道:“佛手宝笈!这小魔鬼子何处得到这东西?”

    这一叫唤,登时掀起一阵狂澜、四周的武林高手,峰涌入场。

    “金杖姥姥”急将“佛手宝笈”塞入怀中,弹身就向场外泻去,两个起落,已去了三十丈之多。

    暴喝一声,响成一片,所有的武功高手,如飞蝗般的疾涌过去。

    “金杖姥姥”去势如电,以她的身手,要脱身当非难事,正当她第三次站地再起之际,一道刚猛绝偷的劲风,罩身卷至,硬生生把她迫落地面。

    紧接着,一个矮东瓜似的,肿奇矮老头,鬼魅般的出现服前。

    “金杖姥姥”一见来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骇然道:“地行仙,你意欲何为?”

    来人正是江湖中神出鬼没,难缠难惹的“地行仙竺昆”,没有人知道他的出身来历,也没有人确切的知道他的功力究竟有多高。

    “地行仙”笑嘻嘻的道:“黄秋菊,异宝奇珍,见者有份,你难道想独吞了不成?”

    就在这晃眼之间,在场的武林高手,已在四周布成了数重人墙。

    韩尚志反而被忽略了。

    “金仗姥姥黄秋菊”恨得牙痒痒的,怪眼一翻道:“地行仙,难道你想强取豪夺,告诉你我黄秋菊并非省油之灯,别人伯你‘地行仙’,我老婆子可不在乎。”

    “地行仙”矮东瓜般的臃肿躯体,前挪了几尺,眼睛眯成一条缝道:“岂敢!岂敢,不过今天在场的同道,都为了同一目的而来,你可不能见利忘义一走了之呀!……”

    四周立时起了一阵附和的声浪。无数双贪婪的目光,全集中在“金杖姥姥”的身上,“佛手宝笈”,武林人谁不垂涎三尺。

    “金杖姥姥”可有自知之明,有这矮子插上一脚,自己怕如意算盘就别想打了,心中把“地行仙”恨入骨体,手中金杖一摆道:“矮子,我老婆子领教你几手高招?”

    “地行仙”短而肥的衣袖连摆道:“老夫不是要与你打架,好男不与女斗,胜之不武……”

    “放屁!”

    金芒动处,金杖如万道金蛇,挟以雷霍万钧之势,向“地行仙”当头罩落。

    “地行仙”一晃身,横人如山杖影之中,暴喝一声:“住手!”

    金光敛处,金杖的一端已被“地行仙”握在手中。

    这一手出神入化的功夫,看得所有在场的武林高手,为之骇然变色,举手投足之间,能制住不可一世的“金杖姥姥”,这种功力,确属骇人听闻。

    “金杖姥姥”丑脸扭曲成了一个怪形,目中尽是怨毒之光,白发根根倒立。

    “地行仙”一松手,“金杖姥姥”退了三步。

    事实非常显明,这一场本来是对付“魔中之魔”传人的盛会,将转变为夺宝之争,现在,算是已揭开了序幕。

    “地行仙”目光一扫在场群雄,哈哈一笑道:“今天各位同道的共同目的,乃是为了对付那小魔仔子,好从他身上追出老魔的下落,清算各门派以往的血债,不能因这意外之财而忘了初衷……”

    所有的人全点了点头,但贪婪的目光,并没有从“金杖姥姥”身上移去。

    “地行仙”话锋略顿,又道:“目前,应该先办正事,至于这意外之财,嘻嘻,在场的见者有份,可以留待以后解决,不过……”说到这里,转向“金杖姥姥”道:“黄秋菊,我忠告你,如你想独行其是,‘魔中之魔’或是‘血骷髅’第一个找上的便是你,你自信逃得了老命?”

    这话说得“金杖姥姥”打了一个寒噤,愕然无语。

    那边

    韩尚志呆立了片刻之后,神志略见清醒,强忍着痛楚,一步,一步,向树林的另一端走去,求生是人的本能,他明知今天难逃此厄,但他仍要勉力一试。

    “地行仙”紧接着又道:“现在,各位还是先把那小子擒到手为上,别被他逃脱,也许方才他见人多势众,唯恐不敌,故施狡猾,假装功力不济,硬承一杖,别上他的大当……”

    群雄一阵鼓噪,方待……

    “金杖姥姥”突地厉叫道:“好呀,矮子,你竟然施展妙手空空,把‘佛手宝发’乘交手之机模去,还尽说冠冕堂皇的话

    这一吆喝,所有的目光,移到了“地行仙”身上。

    “地行仙”面不改色的道:“嘿嘿,老夫暂时保管!”

    “金杖姥姥”把“地行仙”恨如切骨,冷哼了一声道:“别装你的臭美,这话只能欺骗三岁小孩,如果我老婆子不道破呢?”-

    句话问得“地行仙”无言可讲,不禁脑羞变怒道:“就算老夫要了,怎么样?”

    场中顿时寂静下来,由于“地行仙”功高莫测,没有人愿意抢先出头,但也没有一个人离开。

    空气在死寂之中,隐泛着层层杀机。

    且说韩尚志踉踉跄跄的走出了约莫百丈远近……

    突然

    人影晃处,七道五僧,截住了他的去路。

    七道是崆峒“归元子”等一行七人,韩尚志全见过,五僧却是以“性空大师”为首,另四个是虎头燕颔的壮年和尚。

    “归元子”面色沉凝的发话的道:“小施主,令师真是化身‘血骷髅’……”

    韩尚志无力的哼了一声道:“无可奉告!”

    “贫道乃是奉掌门之命而来,如此只有请小施主随贫道返崆峒复命了!”

    韩尚志此际心如槁木死灰,他毫无反抗的余地,但仍傲气十足的道:“办不到!”

    “性空大师”插言道:“归元道兄,还是由贫僧带返嵩山,候讯明一切之后,再传告各大门派,共谋对策如何?”

    “大力神灵明子”性如烈火,且曾吃过韩尚志的苦头,早已按奈不住,暴喝道:

    “先擒下他再说!”

    掌随声出,巨灵般的手掌,向韩尚志当胸劈去。

    他不知韩尚志功力全无,是以这一掌用足十二成功劲,掌锋未至,劲风已使韩尚志身形连晃,眼看韩尚志势非被这一掌横尸当场不可……

    千钩一发之际

    惨号破空而起,“大力神灵明子”奇伟的身躯,仆地栽倒,血,从他的后脑壳上泪泪流出。

    六道五僧睹状之下,不由心胆俱寒,头皮发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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