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混世魔王

    第十四章 混世魔王 (第2/3页)

志“恶鬼珠牌”的假“血骷髅”。

    韩尚志浑然未觉,仍一意疗伤。

    假“血骷髅”的手举起来,又放下去,他在犹豫是否要取韩尚志的性命。

    此刻要取韩尚志的性命,不费吹灰之力,然而假“血骷髅”却在犹豫不决,为什么?

    他有所顾忌还是另有其他用意?

    另一条人影,如幽灵般的飘近到一丈之外的树后。以假“血骷髅”的功力,竟然不曾发觉,足见来人功力之高。

    韩尚志顶上白雾收尽,人也跟着醒来,正待起身…….突地

    一双手掌在“天灵”之上,一个阴侧侧的声音道:“别动!”

    韩尚志不由亡魂大冒,那声音并不陌生,正是发自假“血骷髅”之口,心里一凉道,此番我命休矣。

    假“血骷髅”得意的一笑道:“小子,老夫问一句你答一句!”

    韩尚志在此生死关头,冷傲的个性他横定了心,寒声道:“老匹夫。乘人之危,也算人物?”

    “嘿嘿嘿嘿,小子,随你怎说好了,如果你能照实回答老夫的问话,说完之后,给你一个公平决头的机会。”

    “本人一向不受威胁!”

    “老夫取你性命,易于折枝?”

    “那你下手好了!”

    “你不怕死?”

    “我冷面人还不至于向你乞命!”

    “小子,算你有种,可惜……”

    “可惜什么?”

    “天南一派将由你而断送!”

    韩尚志不由惊然而震,的确,他这一死,将会断送天南一派的命脉,韦边民胡作非为,结果必使本门走向毁灭之途,还有何颜见师父于地下,可是天生冷傲的他,宁折不弯,略一沉吟之后,毅然道:“老匹夫,你下手吧?”

    “你真的愿死不愿活?”

    “我不会向你乞命,多说无益!”

    “如此……”

    韩尚志双目一闭……

    葛在此刻

    一道精光,挟破风之声,射向迎面的大树。

    “噫!”

    这一声惊“噫!”发自假“血骷髅”之口,韩尚志倏然睁眼,只见迎面一株树身之上,嵌上了块掌大银牌,牌上雕着日月星辰的图案。

    一声凄厉的惨啤,破空而起!

    “砰!”

    身躯倒地的声音。

    韩尚志这一惊非同小可,一翻身站了起来,只见假“血骷髅”已倒卧血泊之中,由后脑一共嵌了七片树叶,只留叶柄露在外面,游目四顾,不见半丝人影。

    他怔住了!

    是什么人以这种骇人的手法毁了假“血骷髅”?

    是那面银牌的主人?

    假“血骷髅”曾发出一声惊“噫!”,难道会是“混世魔王”……除此以外,江湖中还有谁能在举手之间,毁去这不可一世的魔头?

    这银牌是“混世魔王”的标志吗?

    他无法去想像这突发的怪事,但有一点,他意识倒自己又一次逃脱死神的手掌、他没有死!

    “孩子!”

    声音兹详但带着几分激动,从不远处传来。

    韩尚志陡然一震,他听出这是“失魂人”的声音。

    “前辈是您?”

    “孩子,你听得出我的声音?”

    “晚辈对尊颜无缘拜识,但对前辈的慈音,已深铭脑海,前辈对晚辈天高地厚之思,粉身难报,岂敢……”

    “孩子,我不愿听那些感恩图报的话!”

    韩尚志面孔一热,道:“前辈杀假‘血骷髅’是为了解晚辈之厄?”

    “不错!”

    “前辈的功力今晚辈……”

    “孩子,你错了,我的功力较之假‘血骷髅’还赂差半筹!”

    韩尚志大感惑然,诧异至极的道:“可是他死于瞬息之间?”

    “应该说他是死于那令牌之下!”

    “晚辈不解?”

    “令牌使他分神惶惑,所以我一举奏功!”

    “这令牌有这大的威力?”

    “不错!”

    “是前辈的表记?”

    “不是!”

    韩尚志更加迷悯了,又道:“令牌何名?”

    “天齐令!”

    “天齐令?那就是说这令牌属于‘天齐教’?”

    “一点不错!”

    “假血骷髅受命于天齐教?”

    “可以这么说!”

    “前辈的意思是说晚辈所说并不全对?”

    “孩子、这些目前你不必知道!”

    韩尚志一窒之后,忽地想起自己的母亲“赛嫦娥王翠英”突袭自己,让假“血骷髅”

    走脱的一幕,原来假“血骷髅”是“天齐教”中人,但心中的疑点,仍然很多,当下双道:“以假‘血骷髅’这等惊世骇俗的身手、还会受命于人?

    “强中更有强中手!”

    “天齐教主的功力不见得比假‘血骷髅’高出多少?”

    “你所见的天齐教主也是掩人耳目的伪装者,真正的教主不在教中!”

    “哦……死者为什么要冒充‘鬼堡主人’?”

    “受命于人!”

    “受天齐教主之命?”

    “孩子,你已经问得太多!”

    “前辈认为不该问?”

    “这个……有些问题你目前不会得到答案!”

    “为什么?”

    “这也是属于你不得答案的题!”

    韩尚志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但仍不死心的问道:“死者受命冒充‘鬼堡主人’、不但是形态装束维妙维肖,连武功身手也是一路,与真的相较,只差火候而已,由此看来,真假之间必有渊源?”

    “孩子,我们的谈话到此为止,现在你把这尸身掩埋,愈深愈好!”

    韩尚志望道“失魂人”声音传来的方向,无可奈何的点了点头,俯下身去,在假“血骷髅”身上一阵摸索,不由俊面大变,脱口“噫!”了一声。

    “孩子,你在找什么?”

    “本门‘恶鬼珠牌’!”

    “不在他的身上了!”

    “不在他的身上了?”

    “是的,已转到别人手中2”

    “天齐教主?”

    “你赶快动手掩埋尸体!”

    “可是这珠牌是先师镇重遣授,关系本门兴亡,前辈必然知道下落,敬请赐告?”

    “会的,可是不是现在!”

    韩尚志沮丧的叹了一口气,心里恨得痒痒的却无法发作,当下功集右掌,朝地下劈去,砂石飞郑之中,掘成一个丈余深的大坑。

    “失魂人”的声音又告传来:“脱下他的衣袍和头套,毁去他的面目!”

    韩尚志一怔之后,照着做了。

    现在把他身畔的骷髅头标志击碎,然后和衣袍另埋一处,尸体抛人坑中,掩土之后,洒些枯枝乱草,以灭去痕迹!

    韩尚志不知“失魂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想问了也是枉然。对方必不会答覆自己,干脆半声不响。一一照着做了。

    心中可就疑去重重,“失魂人”母女,究竟是什么来路?为什么如此神秘?又为什么这样出乎常情的一而再,再而三的关怀维护自己?

    自己失陷“连环套”,被困于“天齐教”总坛石牢之内,是“失魂人”母女策划救自己脱出死地,对方似乎不但了解“天齐教”一切内幕,而且出入自如,为什么?

    现在,她居然会持有“天齐令”,更令人莫测高深,而她在杀了假“血骷髅”之后,又叫自己毁尸灭迹,显然怕被入发觉,这又是为什么?

    假“血骷髅”与“鬼堡”有渊源,似已无疑义,是他甘愿投入“天齐教”,效命天齐教主、抑或是他们本出一源,在未获事实证明之前。根本无有想像!

    一切妥弄当之后,忍不住又问道:“如果我问前辈何以会持有天齐教的至高信物……”

    “怎么样?”

    “前辈是否也拒绝回答!”

    “你猜对了,这问题和许多事暂时不能告诉你,也许不应由我告诉你的问题一样,哦i孩子,我要你赴‘鬼堡’!你为什么不去?”

    韩尚志登时血脉贲张,仇恨之火,在胸中熊熊而燃。

    他想到东方慧回“鬼堡”一去不返,照明了她的父亲就是当年的血案元凶,他要报仇!

    东方慧在情与仇的夹缝里牺牲了、在他的心灵上,将是永远无法磨灭的创伤、他也记起了自己对东方慧所作的誓言,用死来酬谢知已。

    为了仇,他势必要对她的父亲下手。

    为了爱,她不能阻止他报他,只有一死以全爱!

    心念数转之后,沉痛的道:“前辈,会的,晚辈相信访‘鬼堡’的时机很快就会到来!”

    “时机,什么意思?”

    “不敢相瞒,晚辈打算修习一项神功!……”

    “你的意思是功成之后,向‘鬼堡’主人寻仇?”

    “不错!”

    “孩子,在我无法告诉你一切之前,我不能阻止你,但,我有一个要求,希望你不致使我失望!”

    “前辈言重了,请吩咐?”

    “当你重临‘鬼堡’,索执行动开始之先、必须道出你的身世,和血案发生的地点和经过!”

    “这即使前辈不说,晚辈也会这样做!”“你答应我无论如何要做到?”

    “晚辈答应!”

    韩尚志心里应着,心里却奇诧不已,自己前去索仇之时,当然要向对方喝破索仇的原因,而“失魂人”却这样慎重叮嘱自己’,用意实在令人难测。

    “失魂人”沉默了片刻之后,以一种慈母对爱子般的口吻道:“孩子,你满腔疑云是吗?非是我故作神秘,很多事情,和果及早揭破,将形成不可收拾的局面,这一点,你必须忍耐!”

    韩尚志慢应了一声“是!”

    “失魂人”又道:“为了你,我不得不毁了假‘血骷髅’、但所引起的后果,就很难预测了,像假‘血骷髅’这般功力的高手,‘天齐教’不下十人之多……”

    韩尚志不由暗地咋舌,意似不信的道:“晚辈数次闯‘天齐教’,却末见……”

    “不错,教中目前并没有特出的高手,我所说的这些高手,不在教中,但即将陆续现身江湖,可能,武林真的会临到末日,‘天齐教’席卷武林之期,已在不远,孩子,目前你任重道远,记住,切不可任性!”

    语重心长,韩尚志感动得眼圈发红,几乎流下泪来,诚谨的道:“前辈训诲,晚辈谨铭在心!”

    “孩子,你可以离开了!”

    韩尚志心里似乎有许多话要说,但,又说不出口,一顿之后,道:“如此晚辈告辞!”

    “你不必重上官道,你们中五长老二死三伤,死者已埋,伤者已走,你从这里右面越林离开,愈快愈好!”

    韩尚志冷做绝伦,但以于“失魂人”母女,却敬仰无比,当下依言转身向右……

    “慢着!”

    “前辈还有话要告知晚辈?”

    “我几乎忘了一件大事……”

    “晚辈恭听!”

    “天齐教少教主余少坤的身份你知道吗?”

    韩尚志心中一动道:“莫非他真是敝师叔‘毒龙手张霖’之后?”

    “不错!”

    “这……这怎么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

    “他分明已代我死在韩庄那次血案之中!”

    “你见到他的尸体?”

    “这个……是先师叔‘毒龙手张霖’亲口告诉的!”

    “他只知事前和事后的情况,血案进行的当时,他不在场!”

    韩尚志全身如触电似的一颤,“失魂人”对自己的身世,血案始末,竟然知道得这般清楚,她,究竟是谁?

    既然她一切了如指掌,为什么不直接了当的告诉自己仇人是谁。她却要自己访“鬼堡”道身明世了,用意何在?莫非“鬼堡”主人不是血案元凶.其中另有蹊跷。但东方慧入堡不出,就已经证明了“鬼堡”主人是仇人无疑……”

    他愈想愈觉迷惘,困惑!

    关于韩庄血案,师叔“毒龙手张霖”在自决之前,只含糊的说了一个大概,而且还叮嘱不许收尸寻仇,实在的详细经过,至今仍是一个谜,他因看到厅劈之间绘的血红骷髅头,而据以认定仇人……

    “孩子,多想无益,将来真相自有大白的一天,你记住余少坤实际上是张少坤,是你师弟,但你只许放在心里,决不能说破,否则必有严重后果,现在去吧!”

    韩尚志一头雾水,满腹疑云,再次看了一眼嵌在树身之上的“天齐令”,弹身越林而去。

    师门重宝“恶鬼珠牌”被假“血骷髅”夺去,又转入别人之手,所谓别人,当然是“天齐教”中人无疑,以“失魂人”所说推断,教中类似假“血骷髅”的高手,竟然有十人之多,教主的功力,更加不可思议,自己要想得回失宝,确实难于登天!

    心念之中,不由懊丧至极。

    如果不把失宝寻回,自己岂能不成了师门罪人!

    林野广衰,足足半个时辰,才达林外,重新奔上官道。

    他的目的不变,仍指向他与东方慧死里逃生的那座云雾之谷,他要在那人迹不到的谷中修习“佛手宝发”所载的神功、准备向“鬼堡”索仇。

    一路之上,他不断的思索着“失魂人”隐约透露的有关“天齐教”的一切

    假“血骷髅”的身后,在武林中恐怕已极少敌手,但他竟然是受命于人的人,而且像他这样身手的“天齐教”竞不下十人之多,这真是骇人听闻的事。

    他闯“连环套”援手吴小眉之时,曾经双战“天齐教主”其功力确属不可思议,不然怎能使这些武林罕绝的高手听命。

    “失魂人”说“天齐教”即将席卷整座武林,决非危言耸听。

    他不禁暗叹江湖之大,的确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在他的想像中,“鬼堡主人”“不老先生”“混世魔王”,已可算是绝无仅有的高手,现在又加上了一个“天齐教主”,不知“天齐教主”的功力是驾乎三人之上,还是在伯仲之间?

    由于心事重重,奔行的速度不自觉的缓了下来。

    正行之间,忽地上限瞥见道旁草丛之中,露出半截人体,登时心中一动,停下身来,走近一看,赫然是一个俊美的少年剑士,仰面躺卧草丛之中,再仔细一看,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原来是一具死尸。

    看那尸体面目俊秀,死状安详,若不细看,确像是一个熟睡中的人。

    韩尚志大感奇怪,这少年剑土,何以会倒毙路旁?

    四周没有搏斗的痕迹,从他的死态看来,当然不会是急病而死,更不是中毒而亡,这确实觉着奇怪。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不自禁的府下身去,翻检尸身,周身并无伤痕,只在胸前现出五点谈谈的指痕,做梅花状排列。

    登时大感骇然,这梅花指痕,分明是这少年剑士致死之由,但他的阅历有限,不知武林中以这种手法杀人的是何许人物2

    呆立了一会,只好继续上路。

    焉知不出数里,又发出了两具尸身,赫然又是死于同一手法,而且两具尸体,俱是二十左右的俊美少年。

    韩尚志这才意识到事态的严重。

    “是什么人下的手?”

    为什么专向面目俊秀的少年人下手?

    一座镇甸,遥遥在望。

    他准备入镇打尖,再置办些干粮,以作入谷修功期间的所需。

    入镇之后,拣了一间洁净的酒楼,走了进去,身方落座,只听酒客纷纷在谈论梅花指杀人的新闻,但尽是些付测之词,听了半天,仍听不出信所以然来,索性低下头去,自个儿喝闷酒。

    蓦地

    韩尚志缓缓抬头一看

    忽觉眼前一亮,一个美赛天仙的少女,姗姗入座,这身影好熟悉,正是那“不老先生”的孙女吴小眉。

    吴小眉突地在酒楼现身,使韩尚志称奇不置,正待出声招呼,忽见两个油头粉面的少年,跟着入座,一皱眉,把快到边的话咽了回去,低头喝酒。

    但他的心中终觉不能释然。

    一阵银铃般的富有磁性的笑声,夹着两个轻狂的笑声,同时发出。

    韩尚志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吴小眉怎的会和这种轻浮的少年在一起?

    两男一女,毫无忌惮的大声调笑,引起整座酒客测目,但却没有半个人敢置评一句,不知是吴小眉的名气大,还是那个少年的来头不小。

    韩尚志对于女人,下意识的憎恨,但吴小眉对他有过救命之恩,而且两人共过患难,“不老先生”双曾有过议婚之举,所以他强自忍耐着,想弄个水落石出,在他的记忆中,吴小眉是一个恬静端庄的女子,这与她的性格完全不对。

    他从那两个少年,想到路上所见的三具少年尸体,不由机伶伶的打了一个寒颤,难道会是她……

    “相公要添酒?”

    “再添两角!”

    酒保量了两角酒,注入壶中。

    韩尚志乘机问道:“那边两个少年是什么人物?”

    洒保面色一凛,向那边咋了咋舌,低声道:“蛾眉俗家弟子‘金剑双英’,相公最好不要过问,他兄弟两是本镇卧虎山庄的少庄主,来头太大!”

    说着,急忙走了开去。

    韩尚志仍低头喝着闷酒。

    大约半个时辰光景,吴小眉和“金剑双英”才兴尽离开。

    韩尚志也跟着付过酒帐,出了酒楼,只这眨眼工夫,已失去王人踪影,略一思索之后,匆匆买了些干粮肉脯,出镇而去。

    出镇不及一里,路旁又是两具尸身,一看,正是那离开酒楼不久的“金剑双英”,一验伤痕,半点不差,两人胸前各有一个淡淡的梅花形指印。

    他这一震非同小可,不知吴小眉何以要杀害这些武林少年?

    如果说,这些死都有取之道,以她的身手,又何必牺牲色相?

    他百思不得其解,摇摇头顺着疾奔,日薄西山,他已来到距云雾谷不及十里之处。

    蓦地-

    不远处的林中,传来一阵娇笑。

    笑声入耳,韩尚志毫犹豫的疾射过去。

    林中

    一男一女,相对而立,男的是一个面如冠玉的十七八岁少年,女的正是吴小眉。

    那少年腼腆的道:“美若天仙!”

    “真的?”

    “在下不善说谎,姑娘应当也有自知之明!”

    “你爱我吗?”

    “这个……这个……”

    “别这个那个的,你为什么跟了我来?”

    “如蒙姑娘垂青,在下……在下真是三生有幸!”

    吴小眉柳腰款摆,向前一挪娇躯道:“你认为我美,所以你一见生情,可是我自己觉得刚刚相反,因为有人对我不屑一顾,漠然无动!”

    “那……那这人真是有眼无珠!”

    吴小眉笑态未收,格格一笑道:“你眼力不错!”

    五掌一扬,五指虚虚向前点去……”

    那少年口一张,只说出了一个“姑”字,人便虚软的倒下,死了.没有半丝声息。

    隐在暗中的韩尚志,连出声阻止都来不及,登时为之发指,暗道-声好一个蛇蝎美人,竟然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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