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报血仇顽凶投首授

    第二十六章 报血仇顽凶投首授 (第2/3页)

为吴小眉疗伤,难道你不念……”

    韩尚志无可奈何的道:“好,我放过他!”

    “连环套中的剧变,他尚不知道,你找余丙南,非他带路不可!”

    “他,会替我带路?”

    “我是说你暗中尾随他!”

    “哦!”

    “现在你暂且隐起身形,我来弄醒他”

    韩尚志点了点头,飘身数丈之外,隐起身形。

    蒙面女子伸指疾点白衣人数处要穴,一声呻吟过处,白衣人苏醒过来,蒙面女子给他塞了两粒丹丸,道:“现在别动,运功疗伤!”

    白衣人又感激又疑俱的深深膘了蒙面女子一眼,挣扎坐起身形,开始疗伤。

    半个时辰之后,白衣人疗伤完毕,站起身来,长身一揖道:“敬谢救命之思!”

    蒙面女子冷冷的道:“不必了!”

    “请示尊名?”

    “这更是不必要的事!”

    白衣人愕然半响,又道:“请问那……”

    “翠花仙子丁红”的下落?”

    “是的!”

    “将来你可以到苍山雪洞去找她,唯一可以告诉你的一句话,就是她平安无恙!”

    白衣人恨恨的道:“这笔帐有生之日我非找冷面人结算不可!”

    “那是你的事,你现在可以走了!”

    蒙面女子不待他回答,弹身飞纵而逝。

    白衣人出了一回神,也自弹身奔走。

    韩尚志展开身法,紧跟在白衣人之后。

    第二天晨早时分,来在了一座幽谷之前,白衣人一闪身,消逝于谷口之内。

    韩尚志暗付,这大约就是“寰宇一怪”隐遁之所了,不知“天齐教主余丙南”是否真的奔回了此处?

    心念之中,正待……

    突然一阵腐尸恶臭,扑鼻而来,中人欲呕。

    目光扫处,不由机伶伶的打了两个寒颤全身鸡皮疙瘩遍起。

    谷口,一块木牌,横钉在一株大树的树身之上,木牌上写着“人谷者死”四个惊心述目的大字。

    木牌周近的树身之上,每株树吊挂着一具尸体,竟然有八具之多,尸身已经腐烂恶臭冲天,另外,谷道之中,散抛着为数不在少的森森白骨。

    从那些被吊挂的尸体的服饰看来,赫然全是佛门弟子。

    这此佛门弟子,何以会悬尸谷口?

    如果说,“寰宇一怪”确实隐于这幽谷之中,那杀人者必是这老魔的门下无疑。

    破空之声,倏告传来。

    十几条人影,飞泻而落。

    韩尚志惊诧的回头,来的赫然是十几个和尚,分持着方便铲,打虎棍,滨铁禅杖等重兵刃,一个个怒目横眉,各占方位,把韩尚志围在核心。

    群憎之中,一个手执禅杖的老僧,掸杖一摆,暴喝一声:“攻!”

    十几件重兵刃,挟以雷霍万钧之势,罩身击向了韩尚志。

    韩尚志被对方,莫名其妙的出手围攻,不禁怒意横生,一式“燕之钻云”身形快逾星火的拔空而起,凌空划了一道半弧,落在两丈之外,呼呼连拍三掌。

    撼山栗兵的狂飚卷处,十几个僧人被震得东横西倒,兵器相撞,发出一片锵锵巨响,其中有两铲一棍,脱手飞向半空。

    这一个照面,震慑住了群憎,一个个寒气大冒.韩尚志剑眉一竖,怒声道:“各位不分皂白,出手就攻,是何道理?”

    那持杖老僧,手中禅杖往地面上重重一顿,厉声道:“为了报本门弟子惨遭横死的仇,这就是道理,上!”

    如雷暴喝声中,众僧再度发动了攻势。

    韩尚志更加怒不可遏,暗付,那来的这些莽和尚,不知是否少林门下?

    心念之中,一招“魔焰匝地”,挟以八成“须弥神功”,猛然施出。

    一片狂澜,匝地卷出。

    闷哼声中,群僧又被震得七零八落的跟跑而退。

    当下,冷喝一声道:“各位是否少林门下?”

    那持禅杖的老僧,愤然的答道:“不错!”

    “大和尚知道在下是谁?”

    “不管施主是谁,本门弟子何辜,竟然惨被悬尸欲口?”

    韩尚志不禁啼笑皆非,原来对方把自己当作了谷中人。

    “大和尚问在下,在下又去问谁呢?”

    群僧闻言为之一愕。

    老和尚一怔神道:“难道施主不是谷中人?”

    “在下可没有承认过是谷中人?”

    “那施主怎地会在……”

    就在此刻一

    声咳亮的佛号传处。一个白眉老僧,飘身入场。

    众僧齐齐躬身合计为礼。

    紧接着,又有不下于百十的少林和尚,疾涌而至。

    这白眉和尚,正是少林“了禅大师”。

    “了禅大师”乍见韩尚志之面,不由微感一愣,随即合什:“韩施主别来无恙,老纳这相有礼!”

    韩尚志急还一礼道:“不敢当,大师好!”

    “施主缘何到这‘天绝谷’来?”

    韩尚志暗付,原来这叫‘天绝谷’,当即回道:“在下有事要会会谷中主人!”

    “哦!施主可知谷主是谁?”

    “大师知否?”

    “老纳不知!”

    “那何以…………”

    “因为敝门下到这附近采集几味药材,误闯此谷,惨遭杀害悬尸,仅只一人幸免返寺传讯……”’

    “所以大师前来索仇?”

    “阿弥陀佛,索仇两字不当,老纳的目的是要究明真象,依是非处断!”

    韩尚志心中暗自好笑,明是索仇,伯又不是承认是索仇,出家人为了维持名门正派风度,而说出这掩耳盗铃的话,看先来的十几个僧人,不分皂白,见面就动手,这岂不证明了索仇心之切,当下微微一笑道:“大师真的不知道‘天绝谷’谷主是谁?”

    “出家人不打诳语!”

    “大师愿意知道吗?”

    “莫非施主知道?”

    “在下略有所知!”

    “那就请予明告!”

    “谷主就是当年被‘鬼堡’主人,击伤成残的‘寰宇一怪’!”

    “寰宇一怪?”

    “是的!”

    “了禅大师”老脸倏变,“寰宇一怪”在武林上一辈之中,算是数一数二的魔道巨魁,他焉能不惊。.

    韩尚志接着又道:“寰宇一怪的传人,就是‘天齐教主’余丙南’!”

    此语一出,所有在场的少林僧,自‘了禅’以下,齐齐面露骇极之色,‘天齐教’是当今江湖中第一大帮派,声势凌驾各大门派之上,当然他们不知道‘天齐教’业已瓦解冰消这事实显然还未传出江湖。

    “了禅大师”骇然退了两个大步道:“施主这话当真?”

    韩尚志冷冷的道:“在下没有说谎的必要!”

    这一代佛门高僧,面色恢忽数变,显然对方的名头使他犹豫了,凭自己目前所率的数十名弟子,那能与堂堂“天齐教”抗衡。

    韩尚志对这老伯的心意,当然一目了然,岔开了话题道:“大师来得正好,可免了在下亲造少林宝刹!”

    “了掸大师”又是一震道:“有何贵事?”

    “不久前,在下曾因当年一段公案,说过一年之内,亲赴贵寺了断……”

    “公案?”

    “不错,就是贵寺失窍‘大般苦秘录’的那件公案!”

    “了禅大师”激动的道:“贫僧洗耳恭听!”

    韩尚志面孔聚现一片肃然之色,沉声道:“本门不幸,上届暂摄‘幻麽宫’掌门帝群韦逸民,欺师灭祖,竞尔冒先师‘魔中之魔’之名,杀害贵寺藏经楼主持,盗走‘大般若秘录’现在本门叛逆韦逸民已接受门规严厉制裁,伏法而死……”

    “阿弥陀佛!”

    “在下现今归还贵寺秘录……”说着,从怀中取出“大般若秘录”双手递了过去,又道:“至于贵寺藏经楼住持被害一节,在下敬候贵派意见!”

    “了禅大师”双手接了过去,恭谨的纳入怀中……”

    “大师应先过目,以明真伪?”

    “阿弥陀佛,施主身为一派之长,老纳信得过!”

    “未了之事呢?”

    “祝首罪魁既已被正门规,这个公案,当然就此揭过了!”

    韩尚志深深一礼道:“在下谨谢大师方便之德:““了禅大师”合什道:“不敢当!”

    韩尚志目光一扫那块“入谷者死”的木牌,话归正题道:“大师是否有意人谷一行?”

    “了禅大师”面色一沉,好半响才道:“当然!”

    “在下有句放肆的话,大师不要见怪!”

    “请讲?”

    “以大师和贵门下一行,要入谷向‘寰宇一怪’师徒寻仇,恐怕会牺牲更多的门人,而且不一定能达到目的!”

    “这是实情,凭众僧之力,根本谈不上寻仇两个字。”

    群僧起了一阵轻轻的骚动。

    人,多少总有些自私,韩尚志说这话的目的,当然是希望少林僧知难而退,他好独自闯谷索仇。

    冷傲成性的他,不愿意任何一人介入他索仇的行动之中。

    “了禅大师”面色又开始变化,他面临重大的抉择。

    韩尚志一顿又道:“目前,大师最好是先把贵派被害门人的尸体,予以善后,以免曝露!”

    “了禅大师”点了点头道:“施主之言甚是!”

    说着,向众僧道:“收尸,就地火化!”

    “遵佛偷!”

    轰应声中,一个虎面憎人,迫不及待的,越过木牌,向一具悬尸走去……

    一声凄厉的惨嗥,震惊了所有的人。

    虎面僧人,杖地而亡。

    这名憎人,究竟是如何死的,在场的人,没有一个看得出来。

    所有僧众,为之骇然怔住,钉在原地不能动弹。

    “了禅大师”袍袖一拂,弹身就向那僧人倒地之处扑去……

    “大师且慢!”

    一股劲风卷处,“了禅大师”被硬生生地迫落地面,这出手阻止的,是“冷面人韩尚志”。

    “施主为何阻住老纳?”

    “大师可曾看出蹊跷?”

    “这个……”

    “谷口之内,显然布有剧毒,这并非凭功力所能抵挡!”

    众僧不由齐齐倒抽了—口凉气,如果谷口真的布有剧毒,再多些人也是白白送死。

    “了禅大师”红润如婴孩的脸,一阵抽搐,骇然道:“毒?”

    “不错,在下自信除此之外,任何人暗中出手,不能瞒过在下之眼!”

    “了禅大师”不由默然。

    韩尚志又道“收尸—节,在下略效微劳如何?”

    “了禅大师”激动无比的道:“难道施主不畏剧毒?”

    “这个,倒是难不了在下!”

    “老纳衷心感激!”

    “如此请传令贵门下稍向后退!”

    “了禅大师”一声令下,众僧向后退开三丈,所有目光全集中在韩尚志身上,看他到底如何下手。

    韩尚志自经‘黑谷毒池’洗礼之后,本身已具备抗毒的潜能,当下一闪身进入木牌之后,大步走那最靠谷内的一具悬尸,果然,毫无异状,他闭止呼吸,以对抗那腐尸恶臭,心念一转,已想到了收尸之法。

    左手弹出一缕指风,割断悬尸的绳索,右手同时一挥,一道劲风托着尸体,轻轻飘送五丈之外,立即有僧人上前接住。

    众僧不禁齐齐宣了—声佛号,

    蓦地

    —阵阴森的冷笑传处,四个黑衣人幽灵似的现身出来。

    韩尚志恍若未觉,指掌互施,把尸体一具接一具的注外送。

    “住手!”

    四黑衣人齐齐厉喝一声,分四面把韩尚志围住。

    谷外群僧,一个个目瞪如铃,紧紧注视着现场。

    韩尚带煞的目芒一扫四个黑衣人,冷冰冰的道:“余丙南是否已回到谷中?”

    四个黑衣人齐齐面露骇然之色,各向后退了一个大步,其中之一道:“阁下是冷面人?”

    “不错!”

    这一问一答,证明了那蒙面女子所言非虚,谷中是‘寰宇一怪’师徒无疑。

    “上!”

    四个黑衣人,淬然发动攻势,出手之奇诡厉谏,堪称武林罕见,四人联手,封闭了韩尚志所有门路,根本连闪身的余地都没有。

    韩尚志冷哼一声,一式“魔火撩原”,挟以十成功劲施出,劲浪向四周猛卷,势道之猛,令人咋舌,四黑衣人同时被迫得招式一窒……

    就在四人一窒的电光石火之间,韩尚志双掌已告第二次劈出,分攻其中二人。

    这一击,他用足十成“须弥神功”。

    惨嗥暴起,两条人影飞泻向谷口之上。

    另两个黑衣人,亡魂入冒,转身就朝谷内射……

    “那里走!”

    数缕指风,已随着这一声冷喝疾射而出。

    两黑衣人身手煞是不弱,指风啸处,各各朝旁侧一闪,竟然避过了穿胸洞脑的一击,也就在两人闪身之际,韩尚志以快得不能再快的速度,截在两人头里,指风再度射出,分袭左右。

    黑衣人功力再高,也无法躲过这倾古凌今的闪电攻击。

    又是两声惨嗥破空而起,两个黑衣人胸背洞穿,仆卧血泊之中。

    韩尚志弹身回到原处,照前施为,眨眼之间,已把全部少林僧尸,送到谷中之外,口中高叫一声道:“大师,后会有期!”

    一闪身,朝谷内射了进去。

    “天绝谷”,地如其名,入谷五十丈之后,寸草不生,左右干丈绝壁夹峙,谷宽不及十丈,嶙峋石笋,密密麻麻的布满谷道,锋利如刃,不育刀山剑林。

    韩尚志提气轻身,奔驰于石笋之上,速度不减。

    正行之间,一条人影,迎面飞泻而至。

    刹势易处,来的正是那丁红的爱人,白衣人踵彬。

    白衣人踵彬惊呼一声,同时收势停身,待看清眼前人之后,俊面立笼杀机,目中尽是怨毒之色,咬牙道:“冷面人,想不你会到这里来?”

    韩尚志冷冰冰的道:“你应该想得到的!”

    “韩尚志,我要把你碎尸万段,你竟然伤我师父,摧毁天齐教……”

    “住口,我还要血洗天绝谷!”

    “你在做梦!”

    “你可以等着瞧,看在丁红的份上,我不杀你,识相的,走开!”

    “可是我却非杀你不可!”

    声落,双掌一错,一取面门,一劈当胸,迅猛厉谏,的确不可轻视。

    韩尚志左掌一划,消解了对方攻势,右掌同时疾劈而出。

    踵彬一闪身,横移三尺,双掌又凌厉无比的攻出。

    两人在石笋之上,展开了一场凶险的博斗……

    转眼之间。十招已过。

    韩尚志心一意要找余丙南索取血债,不耐久缠,他一再按捺杀机,而锺彬却形同拼命,攻势益疾。

    “锺彬,你真的要找死!”

    “冷面人,有你无我!”

    韩尚志再按探不住,大喝一声,连击九掌,这九掌一气呵成,击向九个不同方位,势若奔电,劲可排出……

    就在韩尚志九掌击出之后,锤彬惨哼一声,血箭射处,人也随着飞栽……

    韩尚志伸手之间,已把他抓在手中,圾两颗石笋之间的空隙中一塞,道:“锤彬,你师父与我有杀父屠庄之仇,这仇,非报不可,看在丁红份上,我再一次饶你不死,现在我点上你穴道,明天此时,穴道它解,你可以到苍山雪洞去找你的爱人,不过,话先说明,下一次如果再与本人为敌的话,我不会再放过你!”

    说完,伸指凌空连连虚点,然后划身再朝前奔。

    越尽石笋林,前面现出一段平坦的谷道,但也到了尽头。

    谷底,迎面是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韩尚志目光一扫洞口,弹身扑去……

    “什么人!”

    随着喝话之声,一条人影,从洞口纵出。

    韩尚志凌空劈出了一掌,把那人影当头罩落。

    惨号声引起四壁回应,那人影可能连来人的面目都不曾看清,便已气绝身亡。

    韩尚志飘落洞口……

    数条人影,疾奔出洞。

    韩尚志满怀杀机,双掌运足十二成“须弥神功”,猛然迎着来人报去。

    撼山栗狱的狂随卷处,响起一片惨啤之声。那奔出洞来的数条人影,被卷得向洞内倒飞回去。

    韩尚志一弹身,进入洞中。

    洞径宽阔两丈之间,在洞顶珠光映照下,纤毫毕现,洞径中静静躺着七具尸身。

    五丈多外,是一问宽敞的石室,远远望去,陈设颇为豪华。

    一个独臂人,从石室室内急步走出。

    韩尚志顿时双目喷火,仇恨,在血管里奔流,杀机冲胸而起,厉笑一声道:“余丙南,你想不到吧?”

    “天齐教主余丙南”目中闪射出怨毒至极的光芒,面上的肌肉,不停的抽搐,那神情,令人见了不寒而栗。

    “冷面人,本教主不把你挫骨扬灰,难消心头之恨:““余丙南,此话你来生再说吧!”

    “小子,你进入谷中,就等于在阎王殿里挂了号……”

    “少废话,纳命来吧!”

    厉喝声中,韩尚志弹身便朝石室门边的余丙南扑去……

    “锵!”的一声巨响,眼前一黑,一道铁闸,封闭了进路,韩尚志猛一刹势,栗米之差,就要和铁闸相撞。

    又是一声“锵!”,由身后传至。

    韩尚志不由心头巨震,回顾之下,进口处也同样被一道铁闸封堵。

    两道铁闸,把他堵在洞里之中,顿时成了笼中之囚。

    一股怨气,几乎冲破脑门。

    双掌一场,向前面的铁闸劈去

    “隆!”然巨震之中,劲力回撞,震得他踉跄退了三大步。

    就在此刻

    格!格!之声震耳,两道铁闸,竟然向中门缓缓合拢。

    韩尚志不由惊魂出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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