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章 琴音破壁

    第09章 琴音破壁 (第2/3页)

深感歉疚,但,事已如此,还有什么办法,我不能眼看你盲目的去送上一条命,现在为师的先替你打通被阻经脉,恢复功力,治愈你的伤,然后再寻思一个妥善的计较──”

    蒋婷万分无奈的点了点头,珠泪又滚滚而落。

    万妙医圣叹息了一声之后,道:“婷儿,你的杀父仇人有了下落了?”

    “是的!”

    “谁?”

    “恶屠夫郑永,现任剑堡总管!”

    “哦,为师的替你探悉了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

    “你父母因之而失掌送命的那对天蟾目珠已有了下落!”

    她正是重伤将死,功力全废的蒋婷。

    蒋婷对这洞径似乎极为熟悉,熟路轻车,跌跌撞撞的盘绕而入。

    只见她粉面煞白,钗横发乱,衣衫不整,狼狈至极。

    行到一间石室之前。似乎余力已竭,惨唤了一声:“师父!”

    娇躯迳朝石室之中扑跌进去。

    “婷儿,什么回事?”

    万妙医圣从石室中的石榻上一闪落地,疾快的托住蒋婷前倾的娇躯,随手一按索之下,惊叫道:“婷儿,你怎的被人封死真元,击成重伤?”

    蒋婷似遇到了亲人,“哇!”的哭出声来!良久才止悲道:“师父,有一个叫许剑仇的少年来求药没有?”

    万妙医圣把蒋婷放置椅上,愕然道:“你说什么?”

    “一个少年来此求药没有?”

    “一个身负长琴,腰佩断剑的少年?”

    “不错,正是他──”

    “他来求药是为了救你?”

    “是的,他人呢?”

    万妙医圣摇摇头,叹了一口长气,道:“为师真的误会他了!”

    “误会?”

    “为师误以为他是独臂神魔的传人,所以──”

    蒋婷摇晃着从椅上挣扎站起,激颤的道:“师父,他怎么了,你没有给他?”

    “他──唉!为师的深感歉疚,这可能是我生平唯一憾事!”

    蒋婷似已预感情形不妙,急声道:“师父,他究竟怎样了?”

    万妙医圣且不说明,反问道:“你与他是什么关系?”

    “他是我的朋友,也是恩人!”

    “朋友?恩人?”

    “是的,转送给徒儿先父母的遗掌,使徒儿得悉仇踪的正是他,之后,徒儿一时不慎,被霹雳骷髅怪废去了功力,落入仇家之手,他冒死相救,并把徒儿托交给搜魂魔姬母女,来此求药!”

    “哦!”

    万妙医圣听得激奇不已,插口道:“你的功力并未被废!”

    蒋婷杏目圆睁道:“真的?”

    “你只是被一种极其诡异的手法,封阻了真元,使真气无法突出气海而已!”

    “啊,师父,徒儿一直认为功力已被废了呢?”

    “霹雳骷髅怪算来已是百岁开外的人了,想不到还在人间,你怎么会闯在这魔尊手里?这真是大出意料──”

    蒋婷约略的把为了探究三绝书生的生死下落,闯入破庙的经过说了一遍,接着又把落入剑堡一节也说了,然后话归正题道:“师父,许剑仇到底如何?”

    万妙医圣十分为难的道:“死了!”

    “什么?他死了?”

    “是的,可能活不了!”

    蒋婷顿时芳容惨变,跌坐回椅子之上。悲声道:“他死在师父您的手里?”

    “可以这样说!”

    蒋婷再也忍不住那孕满眼眶的泪水,像断线珍珠般滚落。

    许剑仇为了救自己而死在自己师父的手里,不禁芳心如割。

    “师父,他的尸身呢?”

    “为师的怀疑他是独臂神魔的弟子,把他迫落洞中之洞!”

    蒋婷突地站起身来,悲怆的道:“师父,弟子要入洞一探!”

    “什么?你要进入洞中之洞?”

    “是的,否则弟子问心难安!”

    万妙医圣激动的道:“婷儿,你疯了,这洞中之洞,深不可测,四壁平滑如镜,为师在此数十年,连想都不敢想,难道你要陪上一命?”

    “但,他是因弟子而死,这叫──”

    “我且问你,你如何入洞?”

    蒋婷不由愕然怔住。

    万妙医圣把蒋婷按回椅上,沉声道:“婷儿,为师的对这件不幸的误会,深感歉疚,但,事已如此,还有什么办法,我不能眼看你盲目的去送上一条命,现在为师的先替你打通被阻经脉,恢复功力,治愈你的伤,然后再寻思一个妥善的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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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婷万分无奈的点了点头,珠泪又滚滚而落。

    万妙医圣叹息了一声之后,道:“婷儿,你的杀父仇人有了下落了?”

    “是的!”

    “谁?”

    “恶屠夫郑永,现任剑堡总管!”

    “哦,为师的替你探悉了另外一件事!”

    “什么事?”

    “你父母因之而失掌送命的那对天蟾目珠已有了下落!”

    蒋婷芳心一震,讶然道:“天蟾目珠,原镶嵌在一对指环之上,由先父母各挂一只,削掌害命的凶手,分明是恶屠夫郑永,难道这天蟾目珠又另有得主?”

    “不错,这对天蟾目珠现在独臂神魔的手中!”

    “奇怪,这可能吗?”

    “这老魔得自剑堡,为师的虽不曾眼见,但谅来不会假!”

    “师父怎么知道?”

    “独臂神魔,曾经数度前来骚扰,目的要取得为师仅有的一粒回天再造丹,好接续他的断臂,则才不久,这魔头又现身,还持了一只鲜血未干的手臂,声言以天蟾目珠换取为师替他接好断臂。”

    “师父答应了?”

    “是的,但手臂接好之后,他却食言反悔──”

    “他不肯交出来?”

    “为师的也早料到此点,那老魔的缺臂,也不曾替他接上!”

    蒋婷秀目之中,泪光晶莹,道:“有一天徒儿会从老魔手上取回这一对天蟾目珠,以慰先父母在天之灵!”

    万妙医圣点了点头道:“婷儿立意虽佳,但恐不易办到,这老魔功力已臻化境,远超出正邪十尊任何一人之上,放眼当今武林,除了霹雳骷髅怪之外,恐怕找不出敌手!”

    蒋婷幽幽的道:“徒儿不惜以命相搏!”

    “好,这是以后的事,暂且不谈,现在先让为师的给你疗伤吧!”

    蒋婷默然。

    师徒两人转入另一间石室之中。

    回笔叙及落入洞中之洞的许剑仇。

    许剑仇悠然醒转,但觉全身骨痛如折,寒气刺骨砭肤,有若置身玄冰窖中,四周漆黑如墨,伸手不见五指。

    冷──

    冷得他牙齿打战,四肢麻痹。

    第一个浮起的意念是自己还活着。

    他恨恨的自语道:“我许剑仇如能脱出生天,首先要杀的便是万妙医圣!”

    接着,他想起了垂毙待救的蒋婷,不由一阵急痛攻心──

    她完了!

    她将如此含恨而殁。

    他略一转侧之下,身旁响起一阵哗哗之声,恍悟自己得以不死,原来跌在一潭地底水泉之中。

    他摸索着向边上爬行,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爬出水外,斜倚在一根倒立的钟乳柱上。

    他闭目喘息了之后,睁开眼来,运极目力,约略可看出自己置身之地──

    审一个五丈方圆的地窟,居中一个两丈大的水潭,四周全是锋利嶙峋的石钟乳,犬牙交错,像一排排的剑林,不由大喊侥幸,如果不是巧又巧的跌落正中的水池,此刻怕不早已骨碎肉靡。

    仰首上望,是无尽的黑暗。

    湿濡濡的衣衫,贴在身上有如利刃戳肤,虽然他内功精湛,但仍抵不住这地底寒流,下意识的朝身边摸索──

    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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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指触及那向上的三颗霹雳人头,不由心头巨震,这真是巧之又巧,如果是摔落在水边的钟乳林中的话,单只这在颗霹雳人头就足以使洞壁倾坍,而自己无疑的也是粉骨碎身。

    洞中──

    错昧黝暗,像是无尽止的漫漫长夜,许剑仇仅能凭精湛的视力,来分辨所处的环境,他发现这是一个垂直深入地底的窟洞,要想脱出生天,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这里,没有时间!

    可以预见的将来,他将冻饿而死,埋骨在这永不为人知的地穴里。

    在绝望中,死神已向他发出狞笑!

    这种等待死神最后的召唤的况味,几乎使他发狂。

    往事──

    一幕一幕涌现心头。

    三绝书生──

    黑衣蒙面女──

    白发怪老者──

    断肠人──

    可能先自己而死的蒋婷──

    与自己有过合体之缘的追魂倩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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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似乎都已非掌遥远,但又是那么清晰,如在目前。

    身世──

    血仇──

    像两枝利簇,射穿他的心,使他的心滴血。

    他用力绞扭自己的头发,歇斯底里的狂呼道:“我不能死,不能,不能──可是,我却无法脱出死神的掌握!──”

    经过一阵激动之后,他想,他必须要绝处求生!

    他开始绕着洞壁摸索试探,希望能发现一线生机,但,最后,他仍然失望了,嶙峋的钟乳,冷硬的岩壁,此外便是无尽的黑暗。

    他颓丧的坐了下来!

    想!

    穷极思虑的想!

    但,事实摆在眼前,除了奇迹出现之外,他无法破壁而出。

    饥饿──

    酷寒──

    像两只毒虫,在啃啮着他的身心,他拚命的狂饮那水中冰寒得使人呼吸闭阻的水,暂时压抑那熊熊的饥火。

    在绝望和万般无奈的情况下,他下意识的抽出了那半截天芒断剑。

    这被视为武林瑰宝的天芒断剑,关系着他的身世和血仇,但,到如今仍然是一个谜,而这个谜,将要和他永远的沉沦了。

    根据白发怪老者等人的推断,他可能是冷面秀士和阴风鬼女所生之子,可是却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的身世,单凭这一柄断剑,不能遽下断语。

    如果是的话,黑衣蒙面女慕容兰将是他的未婚妻,而三绝书生许继宗可能是他的同父异母的哥哥,可是,他隐约记得天目老人说过他有一个哥哥许天祥,天目老人是唯一知道他的身世的人,说的话当然不会假,这一点又推翻了白发怪老者的推论,而天目老人,三绝书生许继宗都已先后作古,这件公案成了疑案。

    如果说不是的话,那这天芒断剑何来,天目老人说他姓许,难道这是巧合?抑是──

    许剑仇下意识的翻弄着这半截断剑,心里思潮澎湃不已。

    他把目光凝注剑身之上,字迹宛然,他知道这就是天芒五式的口诀,但这天芒五式这半截之上仅有一半,另一半却在剑尖那一段之上,如果不能全剑合壁,也是形同废物,他当下不遑去细察那口诀究竟是些什么──

    突然──

    他发现剑柄似有松脱的迹象,想来是坠入此窟之时,被猛力碰击所致,用力旋扭之下,那剑柄竟然应手而脱──

    眼前陡然一亮,原来剑柄中空,滚出了一粒龙眼大的珠子,毫光四射,照得石窟一片空明。

    许剑仇激诧不已,这真是意料不到的发现,他拣起珠子,放在掌心之中,反复细看,除了毫光四射之外,不见其他异处,也不知此珠何名。

    再一审视剑柄,其中赫然还塞着一个纸卷,忙掏出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天芒神珠,

    留赠有缘,

    得者服之,

    功力倍添。

    镌刻剑身,

    逆诀倒参,

    五五归一,

    许剑仇激动得全身簌簌而抖,想不到自己在无意之中发现了这剑柄中的秘密,天芒神珠服下之后,可使功力倍增,而所谓天芒五式照后面的四句话看来,要依照剑身所刻的口诀,倒转参悟,五五归一,难道仅有一式不成?那所谓天芒五式是纯属惑人耳目的了。

    如果不是这意外的发现,即使得到了另外的半截断剑,还不是白费,看来昔日剑主人留这剑时,确实费了一番苦心安排。

    意外的发现,使他惊喜莫名。

    神珠──

    诀解──

    同属不世之珍。

    但当他想起目前所处的绝境时,一团高兴顿时化作幻影淡烟。

    即使,他功力又平添了一倍,到底有何用处,他不能生出这地穴,等于平白的糟蹋了这一粒天芒神珠。

    不由苦笑一声道:“天既赐我缘,却不永我寿,奈何!”

    但,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一阵思忖之后,终于忍不住把那粒天芒神珠纳入口中,神珠入口,立化津液,顺喉而下,鼻中冲起一缕清香。

    片刻之后,丹田之中,升起一股热流,穿经走脉,透穴过宫,登时寒意全消,周身温暖如春。

    那股热流愈来愈烈,终至灸热如烤,汗出如潘,流窜之势,也告加剧,流转数个周天之后,突地冲向生死玄关。

    许剑仇咬牙苦撑,全身巨震之下,竟然冲开了天地之桥,登时气机大畅,真元滚滚如涛,原来昏昧的洞穴,此刻看来,竟然不殊白昼。

    许剑仇一喜之后,随即又跌回痛苦的现实中,他纵然功力通天,也与事无补,他出不了这地穴,一切都是空的。

    他没有盼望!

    生命,是那样的渺茫和空虚。

    他下意识的解下背上的鬼琴,这曾经使他的生命一度熠耀光芒的鬼琴。

    这琴包含了他短暂的过去,和一个凄绝人寰的故事。

    三绝书生死了!

    张素娥死了!

    自己,也将提早结束生命的路程!

    难道这琴是不祥之物?与琴有关的人,都得到这种悲惨的结局!

    于是──

    他茫然的把琴向膝上一横,指拨琴弦──

    “咚!咚!──”

    琴声──

    唤起了他的家情。

    整个地窟,被琴声充满,他自己像是置身在狂涛逆浪之中,颠簸震晃。

    魔琴一叠──

    魔琴二叠──

    那垂悬的钟乳,纷纷折断碎落,洞中央的小池,被激荡得翻滚沸腾,水花四溅。

    天芒神珠使他的功力进入了一个更高绝的境界。

    琴声戛然而止,他无法再往下弹奏,他仅懂一二两叠,魔琴三叠连三绝书生本人,穷十年之功,还未参透,他只从他那里学到了口诀。

    在有限的生命里,我何不试行把魔琴第三叠参透!

    心念之中,他暂时忘记了现实,全神贯注于魔琴三叠的口诀中──

    想!

    想!

    想!

    没有丝毫的干扰!

    也没有时间的意识!

    渐渐,他进入忘我之境,神思游驰于那奇幻艰深的口诀之间,合目垂帘,像是老僧入定──

    突然──

    许剑仇双目电睁,两道奇光,逼射而出,俊面泛起一层薄薄的光晕,身形也在微微的颤抖,激动无已的狂呼道:“我参悟了,我参悟了!魔琴三叠,这的确是骇绝武林的奇学,哈哈哈哈!放眼武林,谁能当此惊天动地的短短一曲!”

    毁灭吧!

    用琴声把这石窟震坍,让自己伴着这鬼琴毁灭吧!

    颤抖的手指,终于触上了琴弦──

    琴声──

    如轰雷遽发,海啸山崩──

    整个地穴,随着琴声晃动起来,像是巨浪中的一叶扁舟。

    钟乳纷折,岩石崩落,像是宇宙的末日来临。

    许剑仇已时入了疯狂状态,加紧摧动琴声──

    隆然一声巨响,一方数丈的岩石壁向外滚落,强烈的天光,蓦然透入。

    琴声止了──

    许剑仇愣愕住了──

    奇迹,这是奇迹,想不到这地穴靠右的一边竟然是直径不到一丈的岩壳。

    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事实,这是多么不可思议,也不可能发生的事啊!

    瀑布下泻的轰轰之声,由洞孔传入许剑仇的耳鼓,隐约中还可看到那喷珠溅玉的水沫,他无法再怀疑这铁一般的事实。

    意外的惊喜,使他不自觉的滴落两点清泪。

    他又重见天日了!

    死神,又一次离他而远去,他可说是祸中得福,无意中服下了天芒神珠,使他功力较原先增加了一倍,等于已具备近两百年的修为,这是武林中千年不一闻的奇迹!

    他参悟了骇绝武林的魔琴三叠!

    这对武林是祸?是福?

    当他的神智由茫蒙中苏醒的时候,忽地撮口一声清啸,身形有若一缕淡烟,轻如无物的飞闪出穴,这一飘之势,足有二十丈远近,连他自己也不由咋舌。

    俊目扫处,这破壁而出之处,正是谷底飞瀑的下方,峰头上,就是万妙医圣隐居的水帘千幻洞。

    许剑仇想起求药不遂,被迫落洞中之洞,险些丧命的恨事,不由冷哼出声,正待展开身形扑上峰头找万妙医圣算这一笔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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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声惊“噫!”起自身后。

    许剑仇缓缓转过身来,一看之下,赫然是一个貌相清矍的长髯老者。

    这发惊“噫!”之声的,正是发自这老者之口。

    这老者满面惊疑的看看那被震开的石窒,又看眼前的许剑仇,好半晌工夫,才迸出一句话道:“你──你没有死?”

    许剑仇冷漠的面上,倏然罩起一层恐怖的杀机,他从声音认出了眼前的人,正是那万妙医圣冰寒至极的道:“不错,我没有死,但现在,你却死定了!”

    说着前欺三步,星目之中,射出两道使人窒息的电芒。

    万妙医圣被对方骇人的神芒逼的向后连退,他做梦也估不到眼前这少年,落入洞中之洞竟然不死,而且破洞而出,这简直是不可思议的事。

    惊视稍定,又道:“老夫日前之举,纯系出于误会──”

    许剑仇冷哼一声,截断对方的话道:“误会?哼!如果我不幸埋骨洞中,你这误会两个字又向谁去说,告诉你,万妙老鬼,今天我非杀你不足以消心头之恨!”

    万妙医圣名列正邪十尊之一,辈份不低,他本待说出蒋婷一段经过,被对方这一激,不由怒意横生,把要说的话咽了回去,冷冷的道:“娃儿,你有多大能耐,敢出言无状?”

    “能耐多大,一试使知!”

    许剑仇入水帘千幻洞之时,曾与万妙医圣交过手,他的功力较之对方要逊一筹,当然,对方无论如何决想不到他在极短的时间里,变了另外一个人。

    万妙医圣不屑的道:“黄口小儿,不知天高地厚!”

    许剑仇想起蒋婷此刻怕不早已香消玉殒,说起来,这老儿也该负一半责任,心念动处,杀机陡起,以同样不屑的声口道:“万妙老儿,你纵有不世灵药,通天医术,今天可救不了你自己的命!”

    万妙医圣大声喝道:“娃儿,你当真要找死?”

    许剑仇身形再进三步,双方距离不及两丈,一字一句的道:“老匹夫,如果你能接得下我的三掌,算你拣回了一条老命,否则的话,我毙了你之后,还要毁去你那龟洞。”

    他这话并不夸张,以魔琴三叠的威力,足可把水帘千幻洞全部震坍。

    万妙医圣虽然心里有一百个疑问,何以对方被逼落其深不可测的洞中之洞竟能不死,而且能破壁而出?这洞中之洞的底部,会在峰脚瀑布之下,这是他意想不到的。是巧合吗?还是──

    这事令人无法想像。

    但对方步步时逼,口气又狂傲无伦,使得他忍无可忍,当下哈哈一笑道:“娃儿,老夫接不下你三掌?”

    许剑仇冷冷的道:“不错,也许不用三掌,就请你一命归西!”

    “如此怪不得老夫心狠手辣了!”

    万妙医圣了字方落,双掌倏扬,一股憾山栗岳的劲气,暴卷而出。

    许剑仇冷哂一声,单掌不经意的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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