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绝处逢生

    第十章 绝处逢生 (第2/3页)

射落莽林之外!

    回顾了莽林一眼,展开身形,向山外泻去!

    方入市集,只听一般江湖人在谈论着一件惊人的事!

    当今各大门派的掌门人,不知为了何故,齐奔华山。

    各大门派的掌门人,平时极少有离开所掌门派重地的,现在竟然一致行动,奔赴华山,想来华山派必发生了非常事故!

    陈霖忽地想起,华山掌门,“美髯客陆文龙”也是残杀伯父“玉金刚陈其骥”的主凶之一,而且伯父之死,又与父亲的生死之谜和“桐柏派”的覆亡有关,残杀伯父的凶手,除了太极掌门“阴阳掌李政芳”已离奇的死亡外,余下的尚有华山掌门和绛珠仙子朱薇,而绛珠仙子朱薇又是“百幻书生”的胞妹,父亲失踪是赴“百幻书生”之约!由此类推,这几人都有不可分的连带关系!

    只要能寻到其中之一,不难使真相大白,“绛珠仙子”和“百幻书生”

    早经绝迹江湖,寻访起来确实不易,太极掌门已神秘的被杀,目前唯一可靠的线索就是华山掌门“美髯客陆文龙”……在没有找到绝色少妇问明出入“白骨锁魂大阵”的方法之前,“四毒书生”的下落只好暂缓打听,且先赴华山再说。于是,陈霖草草打尖之后,直朝华山方面兼程驰去!

    由于七大门派之一的“太极门”掌门在大别山下被杀,江湖中一致认为是“血魔”师徒所为,各大门派齐感震惊莫名!

    由少林了凡大师率领的调查“血魔”真相各门派代表,又告折羽而归!

    接着江湖中复又轰传“血魔”将逐个消毁各大门派!

    于是由少林掌门人“悟真大师”柬邀各大门派掌门齐集少室峰,共商对付“血魔”大计,各门派掌门各率门下好手,先后到达嵩山少室峰,计有:武当掌门人玉虚子!崆峒掌门人天机子!

    昆仑掌门人玄元大师!

    峨嵋掌门人凌风师太!

    太极新掌门人剑掌双绝朱昌!他是已死掌门“阴阳掌李政芳”的师弟。

    独有华山派掌门人“ 美髯客陆文龙”迟迟未至!

    各掌门人大感惶然,一时揣测纷纭!

    莫非华山派遭受了变故?

    也许华山掌门在赴少林的途中遇到意外?

    …… 就在各派掌门齐集少林寺的第二天,惊人的事发生了,一张柬帖,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少林正殿匾额之上!以少林寺戒备之严,再加上六大门派的掌门人和所率总数近百的高手环视之下,竟然被人入寺留柬而不被发觉,则这留柬人的功力之高可以想见。少林监院悟明据报之下,立即亲赴正殿,取下那张柬帖,一看之下,脸色大变,忙不迭的急趋禅房,送陈掌门师兄悟真大师。这时,正值各门派掌门人齐集禅房研商除魔卫道大计……。

    “悟真大师”接过一看之下,也是脸色大变,持柬的手,竟有些儿颤抖。紧靠“悟真大师”

    而坐的武当“玉虚道长”忍不住问道:“大师,出了什么事?”

    “悟真大师”顺手递过道:“道长自去看来” “玉虚道长”接过一看之下,不由脱口惊呼道:“血魔!”此语一出,举座皆震,都把惊诧的目光,集中在少林“悟真大师”的身上,希望从他的口里,得知事实的真相。

    “悟真大师”满面肃然的向武当“玉虚道长”道:“道长,请一读此柬!”“玉虚道长”面色沉凝的看了各掌门人一眼之后,朗声宣读道:“字达各大门派掌门……”

    各大门派掌门人脸色同样一变,只听“玉虚道长”又接下去念道:“顷悉各贵掌门应少林‘悟真大师’之邀,齐集少林,目的在倾七大门派之力对付本人,美其名曰除魔卫道,实则黑白不分,是非不明,‘太极’、‘华山’两门,与本人有不可解之仇怨,除‘太极’掌门已伏诛外,五日之内决赴华山取陆文龙项上人头,各掌门人既有除去本人之心,此诚千载良机,五日之内,本人当在华山恭候,想各位定必欣纳此约也。”

    各门派掌门不由一阵面面相觑!

    他们要找“血魔”,而“血魔”却自动找上门来!

    “血魔”的功力在他们的心目中仍然是可怖的,到目前接柬为止,他们还没有商量出对付“血魔”的万全之策,如果一个应付不好,将造成武林空前浩劫!

    太极门新任掌门“剑掌双绝朱昌”心切前任掌门师兄“阴阳掌李政芳”

    等十人的惨死,无限悲愤的起立说道:“血魔既已出柬相邀,而且声言五日之内要取华山掌门人‘美髯客陆文龙’项上的人头,敝人认为我们应该在五日之内赶到华山,或许能挽救华山派一场浩劫,各位先进以为如何?”

    “峨嵋凌风师太”鸠头杖重重的在青砖地上一顿,道:“事不宜迟,朱掌门的话有道理!”

    崆峒“天机子”阴恻恻的一笑道:“假定留柬的是‘血魔’本身,以传言中他的功力而论,就算我们此刻赶去,恐怕还是让他先到一步,如果他有心要杀华山掌门的话,我们怕阻止不了……”

    昆仑“玄元大师”目中威棱毕露的道:“不见得!”

    “天机子”反问道:“何以不见得?”

    “玄元大师”面色一整道:“道友把‘血魔’估计得太高了,而且华山掌门美髯客陆文龙也并非浓包到束手待毙的程度,同时华山门下人才辈出……”

    “天机子”嘿嘿一笑,打断“玄元大师”的话道:“大师可否耳闻‘生死坪’之役‘血魔’的表现如何?”

    少林“悟真大师”以主人身份,一抬手道:“两位请暂别争论,朱掌门人也请坐下,我们先参详应采取的步骤!”

    禅房之内,暂时归于沉寂,谁也不再开口说话,但每个人的心是沉重的。峨嵋“凌风师太”首先打破沉寂,道:“依我的愚见,我们应该立刻赶往华山‘群玉观’,不论是否来得及挽救华山派的浩劫,我们不能不尽人事,至于如何对付‘血魔’,我以为到了华山之后看情况再议!”

    太极新任掌门“剑掌双绝朱昌”立即接口道:“师太的高见极是,这是唯一可行之方!”

    少林“悟真大师”目光遍扫座中各人一眼之后,道:“老衲也以师太之见为然,哪位还有什么高见?”

    各掌门人都默认通过,其实,谁也想不出什么可行的良策来应付“血魔”! 于是,六大掌门人连同所属的高手,总数近百,浩浩荡荡,疾奔华山而去,昼夜兼程而进,第四天辰末已初,一行人已入华山山区,“群玉观”遥遥在望,众人松了一口气,但接踵而来的却是无比的紧张,因为他们将面对一个可怕的敌人-血魔,这无异是以各大门派的名誉和精英,作一次冒险的赌博,同时,华山派是否已遭“血魔”荼毒,也难逆料!蓦然-一阵悠长的钟声,飘送入众人的耳鼓。

    崆峒“天机子”高声叫道:“如何,我说我们无法阻止……”武当“玉虚道长”脱口惊呼道:“不好,这是悼亡的钟声,莫非华山掌门已遭了……”这话无异是一个晴天焦雷,使得所有的人为之心头巨震,难道“血魔”

    竟然真的取去了华山掌门“美髯客陆文龙”的项上人头!

    少林“悟真大师”以焦急的口吻道:“我们快走!”说着当先一紧身形,其余的各掌门人和各门派的高手们,也同时以全力猛驰!

    钟声在悠长之中含着肃杀的意味!

    事实证明,各门派的掌门人果真来迟了一步,“群玉观”已被笼罩在凄风苦雨之中,除了那使人心颤的阵亡丧钟之前,了无人迹!

    一行人怀着异样的心情鱼贯入观!

    只见华山弟子,全部都集中在第二重院落之中,面对正厅,俯首痴立,寂然无声,院中全为悲怆哀伤的气氛所弥漫!一行人只好止步!

    正厅之内,走出一个须发如银的老者,以苍凉悲愤的音调宣布道:“装殓已毕,各弟子且回本位!”

    钟声乍停,众华山弟子纷纷散去!

    那白发老者这才急趋“悟真大师”等一行身前,抱拳为礼道:“敝派惨遭祸变,简慢了各位大驾,敬请恕罪!”

    少林“悟真大师”迫不及待的问道:“贵掌门人……”白发老者沉痛的道:“敝掌门师侄昨晚三更在寝室之中遇害……”

    太极新任掌门“剑掌双绝朱昌”抢前问白发老者道:“伍老前辈可否把经过一述!”

    原来这白发老者是华山第三十二代弟子,掌门“美髯客陆文龙”的师叔,名叫“追云剑伍天雄”,当下一抱拳道:“请各位掌门人进厅待茶,小老儿再将详情奉告,各贵门下也请到偏院小慈!”

    说着躬身肃客,另有两个华山弟子把各门派随行的弟子引到西院。

    各掌门人徐步入厅,只见厅中摆着一具新棺,烛光明灭,香烟缭绕,令人有说不出的凄然之感!

    众人分别在华山掌门灵前上香行礼之后,进入厅右的静室落坐!

    峨嵋“凌风师太”激愤的道:“伍老师主,这行凶的是否‘血魔’?”

    “追云剑伍天雄”将头微点,面上的肌肉一阵抽搐,目中闪射恨毒交集之光,沉痛无既的道:“此次惨变,事先毫无警兆,昨日晚间约三更时分,掌门师侄居寝之中突然传出半声惨嗥,接着是一阵刺耳阴笑,全观的门人弟子全被从睡梦中惊醒,纷纷趋出探试,只见一条血红人影,一路狂笑飞射而去,瞬息无踪,小老儿曾起身追截,但那血红人影,身法快得出奇,为我生平仅见,两闪之间,便已无踪,小老儿心急观内事故,不遑追赶,折回身来,始悉掌门师侄业已遭害,失去项上人头!至于那凶手是否‘血魔’却难以判定……”

    各掌门人齐齐面露悲愤之容。

    少林“悟真大师”高宣一声佛号道:“杀害贵掌门人的正是那‘血魔’,此獠不除苍生无噍类了!”

    “追云剑伍天雄”悲愤已极的道:“我华山派与‘血魔’势不两立,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太极掌门“剑掌双绝朱昌”立即接口道:“太极门将与贵派采同一步骤!” 武当“玉虚道长”沉声道:“贵派与‘血魔’是否最近结有嫌怨?”

    “追云剑伍天雄”毫不犹豫的道:“这是绝对没有的事!”

    “如此看来,江湖传言不假,‘ 血魔’志在逐个消毁七大门派,太獠极与华山两派,不过是首当凶焰而已,这命运也许不久就会临到其他各大门派!”

    “追云剑伍天雄”转向“悟真大师”道:“小老儿还有一事未明?”

    “请讲!”

    “大师何以确知这行凶的人是‘血魔’?”

    “悟真大师”从袍袖里摸出一张柬贴,递过去道:“施主一看便知!”

    “追云剑伍天雄”接过去看罢之后,递回“悟真大师”又道:“血魔既然胆大妄为若此,公开挑战七大门派,谅来必会依言重来,至于柬上所说与敝派有不可解的仇怨,这却令人费解?”

    “这也许是借口,无中生有!”

    崆峒“天机子”永远是那副阴沉莫测的样子,冷冰冰的接口道:“这却未见得!”

    所有的目光,都为“天机子”这句话所吸引,这在武林中素以阴险机智见称的“天机子”,众料他决不会无的放矢,必有所本而作此语。

    “追云剑伍天雄”一惊之后,道:“愿听掌门高见!”

    “天机子”深沉的一笑道:“其中的道理说出来简单之至,任何人只须略加分析便可明了!”

    昆仑“玄元大师”插口道:“道长说出来大家听听看?”

    崆峒“天机子”冷眼朝“玄元大师”一瞥,然后徐徐说道:“首先各位大概不曾否认眼前这‘血魔’决不是三百多年前的那‘血魔唐中巨’,第一,人终归是人,不可能活到三百多岁!第二,据敝门下在江湖中所获的资料显示,这‘血魔’的功力在‘三里坪’之役并未见得如何骇人,而后来‘生死坪’斗各门派帮教时,却有惊世骇俗的表现,这证明了其中别有蹊跷,如果说他真的是三百多年前那‘血魔’的话,时至今日功力岂非到了不可思议之境,放眼当今武林,有谁能当其一击?”

    昆仑“玄元大师”立即接口道:“这与华山掌门之死有何关连?”

    “天机子”微含不屑的一笑道:“大师是否同意本人的说法,这‘血魔’并非三百多年前的‘血魔’?”

    “这点武林中人都持同一的看法!”

    “好!既然血魔不是三百多年前的血魔,那现在有两个可能!”

    众人为之精神大振,静待“天机子”的下文。

    “追云剑伍天雄”忍不住道:“请问两个什么可能?”

    “天机子”得意的一笑道:“第一个可能,有人进入‘血池’之后,获得了昔年‘血魔唐中巨’遗留的武功,所以成了第二个‘血魔’!当然这人是无数年代以来所有先后冒险窥探‘血池’的无数顶尖高手之中,唯一的生还者!”

    各掌门人人不自禁的点头同意这精辟的推理。

    “天机子”又接着说道:“第二个可能这‘血魔’可能是一个不出世的巨憨所乔装!而华山、太极两位掌门可能与这乔装‘血魔’的人结有宿怨,所以先后被杀!”

    昆仑“玄元大师”不服气的道:“江湖中盛传‘血魔’将逐一对付七大门派,难道是空穴来风,同时他公然柬邀各派掌门来此会“天机子”以数声冷笑打断对方的话道:“太极掌门之死,恰好是在各帮教门派计诱‘血魔’现身‘生死坪’而予以围歼的当日,而且出事的地点是在大别山下,足证太极掌门当日也是赶赴‘生死坪”的豪雄之一,至于其中的因果,当然局外人无由论断!”

    太极新任掌门“剑掌双绝朱昌”悲愤的道:“以在下所知,先掌门师兄并未结有什么生死之仇!”

    “天机子”似笑非笑的道:“不能这样肯定的论断一件事!至于说外传‘血魔’将逐一对付七大门派,我看也不尽然,如果他有这企图的话,大可逐门逐派的猝施辣手,何必出柬相邀!”

    武当“玉虚道长”沉凝的接口道:“道兄所见极是,但却难保‘血魔’没有乘机施展毒谋,一网打尽之心!”

    众掌门人被这句话说得心泛寒意,这是极可能发生的事啊!

    少林“悟真大师”以严肃的口吻道:“不论‘血魔’的本来面目是谁,目的何在,他既然出柬相邀,料他即将或不久就要现身,各位掌门有什么高见,请说出来大家参详……”

    蓦在此刻-一个华山门下,不待通报,急匆匆的冲进厅屋之内,满面灰败之色,直趋“追云剑伍天雄”的座前,一躬身道:“弟子参见师叔祖!”

    举座为之一惊,料知一定又有什么新的变故发生。

    “追云剑伍天雄”沉声道:“什么事?”

    那弟子双手呈上一张五寸见方的小帖!

    “这东西何处得来?”

    “弟子在返山的途中,不知何时被揣入衣襟之中,回观后始才发觉!”

    “好!你退下!”

    “遵命!”

    “追云剑伍天雄”一看之下,激动得须发直抖,浑身乱颤,顺手递与少林“悟真大师”,道:“请大师过目!”

    “悟真大师”接过一看,纵令他涵养功深,也不由勃然变色,朗声念道:“各位诚信人也,不愧掌门至尊,如期莅临华山,本人因有事他往,不克践约,特着门人‘活阎罗’代履此约!血魔。”

    昆仑“玄元大师”首先不耐道:“血魔竟然着门人来践我等之约,未免欺人忒甚!”

    “天机子”针锋相对的道:“这活阎罗也许功力与乃师相差很微,也很难说。”

    峨嵋“凌风师太”鸠头拐杖一顿道:“我们大可将这‘活阎罗’擒下,还怕‘血魔’不出面么?”

    “天机子”冷笑一声道:“恐怕很难!”

    “道兄这是什么意思?”

    “就事论事而已!”

    “你把对方估计的太高了!”

    “何必徒作口舌之争,事实自会证明,我天机子不过是据情而言罢了!”调转笔头,且说陈霖自获悉各大门派掌门齐奔华山之后,也向华山疾赶- 一方面,他要找华山掌门“美髯客陆文龙”清算伯父“玉金刚陈其骥”

    被残杀的血仇,同时急于要从对方身上追查父亲的生死之谜。

    另一方面,他早有耳闻各大门派将倾力对付自己,此次聚集华山可能与此有关,基于这两种原因,他急于奔赴华山。

    两日夜的奔驰,陈霖以骇人的速度到达雒南,由此向北至多一天的工夫就可抵达华山,他在城厢之外打尖,借以稍憩征程。数群僧道俗俱全的怪异行列,先后从酒店之前驰过。他判断这必是各大门派的掌门人等奔往华山,酒足饭饱之后,他也朝同一方向驰去,行未数里,忽觉身后似有极微的破风之声,紧盯不舍,猛一回身望去,不由心中一震,追自己的竟然是那神秘的蒙面怪客。

    眨眼之间,两人已照面而立。

    陈霖有感于蒙面怪客迭次对自己施以援手,而且似乎与“桐柏派”有相当渊源,忙抢前恭施一礼道:“前辈何往?”蒙面怪客哈哈一笑道:“巧极了,我正要找你!”

    “找晚辈?”

    “嗯!上次我要你转达令师,一月之期。在‘生死坪’一晤,结果如何?”“家师已首肯,不曾失误。”

    “目前距约期只有短短五日了,我听说他将要有华山之行?”陈霖心中不由一震,这话从何说起,江湖所传的“血魔”本是自己的化身,怎会说有华山之行,当下不动声色的道:“晚辈现在就是要赶赴华山?”

    蒙面怪客眼中奇光一闪而逝,道:“如此说来,令师不去么?”陈霖:“由晚辈代理前往!”

    “哦!”

    “前辈有什么吩咐没有?”

    蒙面怪客沉思了一刻之后,道:“我记得你与‘和合会’会长夫妇有段过节未了?”

    “是的!”

    “半个时辰之前,我曾见‘江湖一美何艳华’在雒南城西官道现身,往西而去!”

    陈霖不由一阵热血沸腾,他必须要找到自己有夫妻之实的吴如瑛,她不忘“无虚剑吴佑年”之托,当下急匆匆的道:“恕晚辈无礼,再见!”

    见字出口,人已在十丈之外。

    蒙面怪客望着陈霖逝去的身影发出数声阴森的冷笑,掉头驰去。

    陈霖怀着激动的心情直向城西官道赶去,把身法施展到极限,有如一缕淡红轻烟,一个时辰之后,约莫奔到了近百里远近,却一无所见!心里转念道:“像这样盲目追赶,岂非白费气力,还是先赴华山要紧,华山事了,还得赶赴‘生死坪’践蒙面怪客之约,吴如瑛妹妹的事,只好缓一步了!”心念之中,又回头赶去,这一往返,耗去了近两个时辰!

    当他抵达华山派所在地“群玉观”时,也正是各大掌门接到“血魔”的短柬而慌惑不安之际!

    陈霖甫抵观门,立即有四个华山弟子现身拦阻,其中之一道:“少侠来到敝观,有何贵干?”

    陈霖冷冷的道:“我要见你们的掌门人!”

    四个华山弟子顿时面露悲愤之容,仍由其中为首的答道:“请问少侠上下如何称呼?”

    “这个你不必问,你只替我通禀就是!”

    “请少侠按江湖规矩先报出名号来意!”

    陈霖不耐烦的道:“我只问你们掌门人是否在观中?”

    “这个,在少侠未报出名号之先。恕在下不便置答!”

    陈霖冷哼一声道:“如此,我自去找他!”

    说着举步便往里闯,四个华山弟子齐齐怒喝一声,嗖的拔出长剑,横阻门外,另一个厉声道:“华山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

    陈霖嘿嘿一阵冷笑道:“岂止撒野,我还要血染‘群玉观’!凭你们四个就想阻我?嘿嘿!找死!”那为首的长剑亮了一个门户,怒目横眉的喝问道:“你到底是谁?”

    “活阎罗!”

    “活阎罗?”

    四个华山弟子,同时惊叫出声,也同时惊动了观内的其他弟子,纷纷涌出,陈霖冷眼瞥扫之下,旁若无人的举步便闯!四只长剑,幻起漫空银芒,凌厉至极的电闪攻击!陈霖单掌一圈,只听四声闷哼同时响起,四个华山弟子抱手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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