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红衣妇人

    第八章 红衣妇人 (第2/3页)

劲装的少女把守,长剑抱在怀中,南宫维道行经了这多门户,第一次看到守卫。

    红衣女子停步在角门之外,大声道:“不死书生报到!”

    门里传出话来:“进来!”

    带路的红衣少女,侧身一让,道:“请进!”

    南宫维道硬起头皮,进入角门。

    门里,是一方砖铺地的小院,三方是高墙,一方是殿堂模样的建筑,院地中,排列丁五根五色木桩。

    殿堂门口,一共站了十二名红衣劲装少女,分左右而立。

    一个个神情冷漠严肃,双目平视。

    南宫维道抬头大凛。

    殿门上方,赫然一个斗大的“刑”字,令人怵目惊心。

    不用说,这是“刑堂”了。

    一个声音,自堂内传了出来:“不死书生入堂!”

    南宫维道定了定神,昂首挺胸,一步一步走去,一脚跨入门槛,只觉空气有些异样,阴森森的有些鬼气迫人。

    进门下首,放了一把椅子,一名侍立时红衣少女抬手招呼道:“请坐!”

    南宫维道安然落座,目光扫处,毫无例外,尽是刺目的红色,迎面居中长案之后,端坐着一位红衣老妪,面目威严,左右两旁,分坐了十名红衣老妪,擒拿自己的三个,赫然也在其中,居中的红衣老妪开口了:“你叫‘不死书生’?”

    南宫维道冷冷应到:“正是!”

    “来历?”

    “造化门传人!”

    所有在座的全都面露惊容,红衣老妪“噢!”了一声,道:“造化门,你是‘造化老人’第几代传人?”

    “首代!”

    “令师仍在世间?”

    “业已作古!”

    “报上姓名?”

    “南宫维道!”

    “嗯,带人犯!”

    南宫维道心头一震,人犯,莫非徐郁之被截回?这老妪想是门主了,为何亲自开堂讯问……

    转念间,两名劲装少女,挟了一个红衣女人进堂,一看,竟然是那**无耻的中年妇人。

    那妇人颤抖着朝长案下跪,以头叩地,颤声道:“弟子知罪,求门主开恩!”

    红衣老妪面罩寒霜,冷冷一笑,道:“顾媚媚,你身为香主,竟敢故违本座之命?”

    “弟子知罪!”

    “你知道身犯何条?”

    “门主开恩!”

    红衣老妪抬头目注南宫维道,沉声道:“不死书生,现在要你作证,必须说实话,不许说谎。”

    南宫维道茫然道:“要小可作什么证?”

    “听着,她是否对你泄露了本门秘密?”

    “没有!”

    “她与你发生了苟合之事,”

    南宫维道面上一热,道:“没有!”

    “这是实话?”

    “决无虚假!”

    “与你同行的人是谁?”

    南宫维道暗自庆幸,听口气徐郁之已经脱险,并未被截回。

    “他叫徐郁之,来历不明!”

    “什么,来历不明?”

    “是的,我们是偶然在山中相遇,前后认识不到一个时辰。”

    “真的吗?”

    “小可一言九鼎。”

    红衣老妪回首道:“孩子,你出来!”

    案后的红色帐幔一启,一个面蒙红色纱巾的女子,现身出来,向老妪行了一礼,然后在旁边坐下。

    “孩子,你听到他的证词了?”

    “是的!”语音清脆,带着诱人的磁性。

    “你即将接掌门主,许多事要学习,就从此开始,你做主处理吧!”

    “母亲做主处断……”

    “不;要你做!”

    “遵命!”

    蒙面少女默然了片刻,营声道:“诸堂主!”

    左首第一名老姬起立躬身道:“老身在!”

    “照本门规律;顾香主该当何罪?”

    “故违上令,照律该火刑。”

    “根据证词,所犯未成事实,可有变通之处?”

    南宫维道听这蒙面少女声音,似曾相识,却想不起在何处听过?

    那姓顾香主,以头触地,哀声道:“请少门主开恩!”

    姓褚的堂主略思后开口道:“少门主可酌情裁夺!”

    蒙面少女点了点头道:“烙刑、石牢自省三年!”

    “遵命!”

    说完,面向堂外,高叫一声:“烙刑,立刻执行!”

    “遵命!”门外传来应声。

    姓顾的香主,惨声道:“请少门主恩典!”

    旋被两少女挟起,带出堂外,反缚在居中那根红木桩上。

    堂内所有座椅,全部转向刑场,南宫维道在侍立的红衣少女示意下,也调转座椅。

    蒙面女子沉声发令道:“褚堂主监刑!”

    “遵命!”

    左首第一位者妪恭应一声,步出刑堂。

    工夫不大,四名头蒙红布套的女子入场,其中两人抬着一炉熊熊炭火,放置在木桩之前,然后排成一列,向“监刑”施了一礼。

    “监刑”回身朝内一躬身,然后回身,大喝道,“施刑!”

    “得令!”

    四名红布套头的女子,齐齐回身,两名站在火炉边,另两名来到木桩前,一人按住受刑者的头,另一名伸手一抓,“嗤!

    嗤!”连声,顾媚媚上半身变成一丝不挂,雪白的肌肤,高挺的**……

    南宫维道赶紧低下了头。

    江湖帮派开堂,处置犯规弟子,是最大秘密,为什么任由外人参观呢?

    “哇!”

    一声惨叫;栗人心魄,南宫维道抬起了头,只见那白如霜雪的酥胸,被赤红的烙铁,烧了碗大的一个黑印,皮肉之味,堂内隐约可闻。

    这刑罚的确够残忍,环顾堂内各人,毫无动容,似已司空见惯。

    “哇!哇!……”

    左臂、右臂、上腹……

    南宫维道忘形地大叫道:“够了!”

    少门主用力一拍桌案,怒斥道:“不死书生,别忘了你的身份?”

    南宫维道自知失态,但个性使然,硬起头皮道:“这太残忍,要么就杀了她!”

    “住口,你无权饶舌!”

    所有的目光,全朝他怒视。

    “监刑”回身向堂门,高声道:“刑毕!”

    “囚人石牢!”

    “遵命!”

    顾媚媚有气无力地惨哼着,由两名刑手挟侍带走。

    “散堂!”

    少门主一声令下,堂内外的执事人等,齐齐施礼而退,刹那问走得一个不剩,堂内。除了门主母女,便是南宫维道。

    南宫维道有些不安,心想,这回轮到发落自己了。

    红衣老妪笑向少门主道;“孩子,你回避!”

    蒙面少女“晤”了一声,离座从幔中隐去。

    红衣老妪冷寒的目光,一扫南宫维道,沉声道:“移座上前!”

    南宫维道既惶惑又疑惑地把座椅朝前移了数尺,面对法案而坐。

    “不死书生,你今年几岁?”

    “十八未满!”

    “唔!家中还有什么人?”

    “孤身一人!”

    “曾婚配否?”

    南宫维遭想不透对方何以要问这些话,当下一摇头道:“尚未!”

    “很好!很好!”

    两道冷电似的目光,在他面上绕来绕去,看得他怦然心惊。

    南宫维道忍不住道:“门主准备处置在下?”

    红衣老妪哈哈一笑,道:“本门号称‘赤后’……”

    “赤后门?”

    “不错,本门极少参与江湖是非,所以其名不彰,祖师规例,由女性一脉递传,少门主你已经见过,她将在最近接掌‘赤后’之门……”

    南宫维道惊奇不已,这些门派密辛,为什么要告诉自己呢?

    “赤后门主”顿了一顿,正色道:“本座看你人品不俗,意欲招你为婿,延‘赤后’一派如何?”

    南宫维道做梦也估计不到对方会提出这等问题,不觉呆住了……”

    “赤后门主”紧迫着道:“你意下如何?”

    南宫维道道:“这……这是大事……”

    “你可以考虑片刻,本座等你答复!”

    南宫维道心念疾转,暗忖:看对方的所作所为,既非邪门左道,也不是什么正大门派,自己是宏道会之主,肩负复仇兴会重任,岂能改投别门?同时,已同周小玉有约在先,小玉为寻自己弃家抛母出走,下落不用,说什么也不能负她……

    于是,他冷静地道:“恐难应命!”

    “赤后门主”老脸微微一变道:“你想好了?”

    “在下已考虑好了!”

    “本座之女,不说美如天仙,也堪称才貌双全,而且即将贵为门主,哪里配不上你?你再想想……”

    南宫维道咬了咬牙,道:“在下不用想了!”

    “赤后门主”面色一沉,目中射出迫人寒光,厉声道:“你说个理由出来?”

    南宫维道硬着头皮道:“婚姻大事,必须两相爱悦,心甘意愿,一点也不能勉强!”

    “你有何不悦?”

    “人各有志而已!”

    “你不愿意?”

    “这点请门主宽容,在下实在有不得已的苦衷!”

    “什么苦衷?”

    “此点恕难奉告!”

    “赤后门主”重重地哼了一声,道:“你将后悔不及!”

    南宫维道心头一震,道:“门主是威迫在下吗?”

    “赤后门主”冷笑一声,道:“何用威迫,你既入了,‘赤后’之宫,就别打算离开了。”

    南宫维道陡地立起身来,随即想到自己功力已失,不由又颓然坐下,但心中恨火,却熊熊燃了起来。

    “不死书生,你愿是不愿?”

    “难以应命!”

    “你很倔强?”

    “在下只是不愿违背自己意志而已,”

    “很好,隈你十日之内,考虑答复,否则……”

    “否则怎样?”

    “限期届满,将以非常手段对付!”说完,以手击案,道;“来人!”两名劲装红衣少女,应声而现。

    “恭候令谕!”

    “将此人押入二号石牢!”

    “遵谕!”

    两名少女伸手来抓……

    南宫维道寓椅而起,冷傲地道:“不必,带路即可!”

    两少女似若未闻,一左一右,架起南宫维道,疾步而去。

    由刑场侧门出去,又是一院落,三合的石屋,无门无户,显得鬼气森森。

    南宫维道被带至正面石屋前,一女伸手一按,现出了门户,他被推了进去,门户随之而合,登时伸手不见五指。

    他站在原地,闭了一会眼,再睁开,才略可辨物。

    这石牢十分干燥宽敞,有普通卧室大小,居然也有床榻桌椅被盖之物,孔洞中央,架有十字铁枝,从洞径看,这石牢的墙壁,足有两尺厚。

    他在房中走了一圈,然后在木板床上坐了下来,自嘲地笑了笑,心中不知是恨,是怨,还是苦。逼人为婚,而且是即将接掌门之女,的确是天下奇闻。

    “赤后门”既是女儿一脉递传,自己纵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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