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香囊之谜

    第十三章 香囊之谜 (第2/3页)

。”

    “我要去找……她……”

    “伯母,何处去找?”

    “赤后宫!”

    南宫维道大吃一惊:“伯母,太冒险了!”

    “没有小玉,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伯母,如果万一,赤后少主不是小玉呢?”

    “是的,她是的,谁说不是,她只是本性迷失。”

    “伯母,即使她真的是,但赤后宫并非善地,而且她已不认得伯母……”

    “金钗魔女”厉声叫道:“就让她杀了我吧!”

    南宫维道正色道:“伯母,不可,请容我一段时间,小侄必澄清这问题!”

    “金钗魔女”悲愤地道:“孩子,我度日如年啊!”

    “伯母,小玉够凄惨了,请不要再制造悲剧……”

    “天啊!”

    “万一赤后少主不是小玉,伯母岂不遗恨终生,如果是,有一天,她心神恢复,又将如何?”

    只见“金钗魔女”俯首垂泪,激动的情绪,似乎已平复了许多。

    南宫维道接着道:“伯母,请留此安身,小侄誓必还您一个小玉!”

    “金钗魔女”抬起头来,泪眼婆娑地道:“孩子,你使我不得不答应!”

    南宫维道转换了话题,道:“伯母,那位徐郁之……”

    “我们中途分手。”

    “哦!请您歇着,小侄要立即办件事!”

    “什么事?”

    “布阵!”

    “布阵?”

    “是的,作为本会同胞隐蔽之所,以免四处亡命。”

    “我帮你……”

    “怎好劳动伯母?”

    “不说那些,我对此道完全是门外汉,但可以出力。”

    “好,就有劳伯母了,这样可以提前完成!”

    “说动手就动手!”

    两人出庄,南宫维道因势利导地规划了一番,留了三道阵门,主阵门仍在入庄大道上,其余左右各二门。

    有了“金钗魔女”助力,速度便加快了。

    日头偏西时分,大功接近告成,仅剩下阵眼中一根巨桩未栽。

    “金钗魔女”帮着掘孔,南宫维道扶桩。

    正当南宫维道扛着巨桩,走向阵眼之际,远远只见道上两条巍然巨影,脚不点地的冉冉而至。

    南宫维道一眼瞥见,不由大急,忍不住叫了一声:“行尸武士!”

    “金钗魔女”惊声道:“什么行尸武士?”

    南宫维道拼全力把巨桩抛到穴孔边,急声:“伯母,请快掘。”

    弹身出阵向两个“行尸武士”迎去。

    这阵眼中的木桩如不栽下,全阵不起作用,如让两怪物侵入,势必将前功尽弃;而他深知这些怪物的功力,要挡驾根本办不到,只有尽力而为了。

    转眼间,双方接近。

    “行尸武士”举扦暴扬,但随即又放落下来。

    南宫维道忽地灵机一动,准备耍一记花招,行通与否,便不得而知了。

    他身边带有十几个香荷包,香味自是十分浓烈,这是怪物停手不攻击的原因。他用手朝侧方一比, 口里大叫道: “追!追!”

    两怪物迟疑地望了望手指方向,又回目死盯住南宫维道。

    四道闪闪的绿光,使南宫维道心里直发毛,如果两怪同时出手,后果很难预料。

    为了留有余地,他闪退数丈之外,试探着又道:“对头已朝此方向逃跑,请两位速追。”

    这话意外地发生了效果,看来两怪不能说,但能听,只见两怪对望一眼,口里各自“唔!唔!”了两声,电闪般奔离。

    就在此刻一个黄袍老道,倏然出现、嘿嘿一声怪笑道:“小子,你就是‘不死书生’?”

    南宫维道一转身,不禁打了一个冷战,这老道的长相,令人不肯多看一眼,多角形的脸,加上似乎长错了位置的五官,给人一种如逢毒蛇之感。

    “不错,阁下……”

    “你竟敢对本道长的武士施诈?”

    “好哇!原来那些怪物是你这牛鼻子操纵的。”

    “你死期到了!”话声未落,他便撮口发出一声尖厉的长啸。

    南宫维道立即意识到这老道在召怪物回头,事实已不容他做任何考虑,如果两怪回头,或者其余怪物闻声而到,场面便无法收拾了。

    急迫中,南宫维道霍地拔出“公孙铁剑”猛然刺出。

    老道狞笑了一声,袍袖一样,一道绝强的罡风,把铁剑震得偏向一侧,另一只袍袖跟着挥出,疾劲无伦的罡风,把南宫维道卷得一个踉跄。

    南宫维道为了争取时间,竭尽毕身真力,挥剑凌空扑击,这一扑之势,犹如闪电劈雷,惊人之极。

    黄袍老道不敢硬接,鬼魅般向侧方弹开支余,撮口又是一声厉啸。

    南宫维道意识到这老道身手相当不凡,并非三招两式可以收拾得下,时局紧迫,不能再一招一式的拼斗,转念间,他伸手囊中,摸出一支金钗,身子再进,右手一招“倒转乾坤”,左手照周小玉所传的手法发出金钗。

    闷哼声中,黄袍老道暴退数丈,狞声吼道:“小子,有你受的,你就是造就‘行尸武士’的上选之材!”

    南宫维道心中一动,但已无暇多想,掉转头朝阵门方向射去。

    “金钗魔女”迎在阵门处,大声道:“怪物回头了!”

    南宫维道急叫一声:“用金钗阻住那老道!”

    黄袍老道胸有成竹,并不迫来。

    两座黑塔似的身影,由远而近。

    南宫维道闪电般奔向阵眼,抱起那木桩,向己掘好的洞穴栽落……

    同一时间,两名“行尸武士”在黄袍老道的指使下,扑向阵门, “金钗魔女”以特殊手法连珠发出十余支金钗,这黑白两道闻名丧胆的夺命金钗对“行尸武士”丝毫不起作用,纷纷弹落地下。

    “金钗魔女”见阻不住,不禁脱口发出一声惊呼,疾退数丈。

    两怪物扑入阵门,说也奇怪,就在那三丈方圆之地团团乱转起来。

    “金钗魔女”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知道奇阵已生妙用。

    南宫维道虽说适时完成了阵眼最后布置,但也紧张得出了—身的冷汗,继续填穴洞,使木桩牢固。

    也就在这转眼之间, “金钗魔女”发觉眼前景物大变,入目尽是巨峰莽林,不辨东西南北,她也陷入了阵势之中。

    正在迟疑之际,南宫维道出现眼前。

    “孩子,真是好险!”

    “侥天之幸!”

    “这奇阵的确奥妙无穷,我在什么地方?”

    南宫维道拉着她走了数步,幻象尽消,只是些参差纵横的木石,那两名“行尸武士”仍在原地奔跃跳纵,像发了疯似的。黄袍老道在阵门前双脚暴跳,气得七窍冒烟。

    “金钗魔女,栗声说道:“何不除了这两个怪物?”

    南宫维道紧锁双眉道:“对方刀剑不伤!”

    “你的剑不是宝刃吗?”

    “是的,全力出手,或能奏效,但对方的身手太惊人,出剑必须在一丈之内,但这样的距离,彼此互见,对方必然还击……”

    “啊!你看?”

    南宫维道抬眼一看,只见阵门外赫然又来了一双“行尸武士”,身躯比困在阵内的稍矮,但狞恶之状则—样,全身漆黑,目闪绿光。

    “金钗魔女”惊声道:“不知这种怪物一共有多少?”

    “目前还无法知道。”

    “这两个如何处置?”

    “困住他,除非对方不饮不食,否则两天便可瓮中捉鳖!”

    “好办法!”

    黄袍老道带着两名稍矮的“行尸武士”退到稍远的林荫下,似乎在思考对策。

    南宫维道沉声道:“伯母可知道这牛鼻子来历?”

    “金钗魔女”摇了摇头,道:“不曾见过……”

    “‘行尸武士’这一名称呢?”

    “也没听说过。”

    “伯母,我们进去吧,可以高枕无忧了!”

    两人回到庄中,在正厅内坐下。

    南宫维道感到无比的快慰,这艰巨的布阵工作,能在短时内顺利完成,当然这得归功于那神秘的“一枝梅”。如果没有那神偷暗中助力,要想顺利完成可真不容易。

    “金钗魔女”突然问道:“我想到了一个人……”

    南宫维道一愕,道:“伯母想到了谁?”

    “就是那黄袍老道……”

    “啊!他是何来历?”

    “崆峒派一向以邪术异端见称于江湖,我曾听说过该派出了一个邪门好手,叫做‘魔魔道人’,这驱使‘行尸武士’的可能是他!”

    “魔魔道人!”

    “这魔头一向活跃在关外.不知怎地为‘金龙帮’所罗致?”

    “朱自信为了要君临武林天下、无所不用其极……”

    “你知道朱自信的出身来历?”

    “周伯父已经对小人说过了!”

    “金钗魔女”凄厉地道:“不要提他!”

    他,指的当然是周础,话头是她提的,却又不许人提到她丈夫,实在令人啼笑皆非。但,南宫维道知道她的心境,她是一个不幸的女人,集恨、怨、惨于一身,真是“自古红颜多薄命”啊!

    到底是天妨红颜?还是红颜有其薄命之因?

    假设是无盐、模母,遭遇再惨,有人会为她慨叹吗?

    他想不透这道理,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金钗魔女”顿了一顿,接着道: “你准备如何对付朱自信?”

    南宫维道不假思索地道: “为了武林公义,我要杀他,为了血海深仇,我要杀他!”

    “是的,我这一问是多余!”

    “若非朱自信,伯母没有今天的悲惨遭遇,伯母对他……”

    “我愿看他遭报。”

    “哦,伯母,我们有件事须立即做!”

    “什么事?”

    “画阵图,否则自己人无法进出这庄院。”

    “对了,连我也无法行动。”

    南宫维道去别的屋中寻了纸笔,先画了一张略图,标明进出之法,然后递与“金钗魔女”,道: “请伯母帮忙照原样描绘!”

    他自己也动手继续绘制,半个时辰左右,两人合描了三张。

    天色将暮。

    “金钗魔女”自动寻到厨房,发现贮存的粮米食物不少,忙生火举炊。

    南宫维道带了两幅阵图在身上,到外面巡视,—方面,他要查看黄袍老道和那些怪物的动静,庄内已无所谓,庄外来的人如不明就里,可能遭害。另一方面,他想联络一下那神秘的老偷儿,他知道阵势会阻隔了对方。

    到了庄外,举目望去,不由大吃一惊,阵内已没有那两名“行尸武士”的影子。

    是被什么人救走的呢?

    凭“行尸武士”本身,如无援手,是无法自脱的。

    这入阵救人的人,显然懂得奇门之术,不然无法入阵门救人,只是不知对方道行的深浅。

    不过,他有自信,要找一个能自由进出奇阵,并能破坏此阵的高手恐怕很难,事实说明,对方可能略通皮毛,所以不曾有进一步的行动,加以两“行尸武士”被困之处,在阵门之内不远,此阵的奇妙,尚在进一层之内。

    他到现场察看,果然不出所料,迹象显示,对方连试探进一步的表示都没有。

    遥望阵外,已不见黄袍老道人的踪影,不知是离开了,还是隐伏在近处。

    他考虑了一会,从侧面靠林处出阵,一闪没入林中。

    身刚入林,立即听到“一枝梅”苍劲的话声: “小子,你现在才出来?”

    南宫维道心头一喜,急声道:“对不起,使老前辈久候!”

    “你弄了这劳什子阵势,老夫只好望庄兴叹了!”

    “晚辈已绘了图形,老前辈一看便知……”

    “这才像话!”

    “晚辈先谢过援手之德!”

    “不必,是老夫自愿的。”

    “老前辈可肯现身一见?”

    “目前还不行!”

    南宫维道吁了一口长气,对方不愿现身,当然不能勉强。

    “这阵图如何交与……”

    “傻小子,你放在地上不就行了,老夫会自己拿取!”

    南宫维道取出一张阵图与一个香囊,道:“老前辈,这阵图熟记之后可毁去……”

    “这不用吩咐,老夫想得到。”

    “还有这一个香囊……”

    “怎样?”

    “是取自对方死者身上之物,佩上这物,‘行尸武士’便不侵犯!”

    “好哇!这倒是件稀罕事。”

    南宫维道把阵图和香囊放在脚前地上,又道: “老前辈,对方离去了?”

    “嗯,不过会再来的!”

    “本来已有两名‘行尸武士’被困阵中,不知……”

    “被一个黑袍老者救走了,说是什么太上护法。”

    “哦,这晚辈知道。”

    “对方在阵外巡视了很久才入阵带人出来,看样子十分勉强,并不怎么内行。”

    “老前辈尚有什么指示?”

    “暂时没有!”

    “晚辈告退!”

    “慢着!”

    “老前辈尚有吩咐?”

    “你知道那牛鼻子的来历吗?”

    “听说是崆峒派‘魔魔道人’!”

    “对了,正是他,这牛鼻子,那些怪物全是他一手操纵的。”

    “是,晚辈尽力设法!”

    “你们会中是否以三环做暗记?”

    南宫维道一震,道:“是的,是以三环为记!”

    “如此,你立即赶往十里外的宋家店,,可能有人等你联络。”

    “啊!是!”

    “你可以走了!”

    南宫维道对这神秘人物佩服得五体投地,对他的热忱更是感激万分,当下急急回头入庄,向“金钗魔女”说明了自己的去向,连饭也顾不得吃,便赶奔宋家店。

    到了宋家店,已是万家灯火时分。

    这小镇离许州不远,市面倒也热闹。

    南宫维道沿街而行,却未见有三环暗记,经受不住腹如雷鸣,只好暂入小店打尖用饭。身刚入座,小二笑嘻嘻地端上一杯茶,摆了杯筷,哈腰道:“公子请稍坐,酒菜随即送上!”说完,转身到别座去了。

    南宫维道不由大为疑惑,小二不问客人菜式,用酒还是用饭,只说酒菜随即送上,这算什么规矩?难道这小店全是定食的吗?但又不对,小二此刻正在对一个刚入座的客人大背其酒经菜谱,这使他好不纳闷, 自己并非熟客,难道小二认错了人?

    不久,一个穿蓝布长衫的中年人走了过来,恭敬地一揖道:“公子一路辛苦!”

    南宫维道愕然道:“这是怎么回事?”

    中年人用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个三环记号,哈哈一笑道:“公子健忘,鄙人是此间掌柜!”

    南宫维道恍然大悟,这店是自己人所开的,这一下倒是撞上了,当即一笑道:“是,是,在下一向事不经心!”

    掌柜哈哈一笑离开,随即有小二端上了酒菜。

    南宫维道开怀畅饮,饭罢, 已是起更时分。店内人多眼杂,难得没有“金龙帮”的暗探在内,正盘算如何与掌柜的联络之际,小二上前收拾残桌,低声道:“街尾右侧药王庙!”

    南宫维道立即会意,起身离店,朝街尾方向走去。一路之上他眼观四面,耳听八方,提高警觉,以防有人盯梢。自己无所谓,如果让对方知道这小店是“宏道会”的人所开,势必被毁。行人渐稀,灯火寥落, 已经到了市边。

    向右一看,一座黑呼呼的庙影呈现在十丈外,有一条小路与道相连。

    南宫维道笔直前行,约莫超过半里路,才绕了一个大弯,折向药王庙,如鬼影般闪入庙中。

    前后一片黑,仅大殿上露出昏黄的灯光。

    殿内供桌前的蒲团上,一个非道非僧的怪样老者坐着打瞌睡。

    南宫维道隐在暗处呆了片刻,却不见那小店掌柜出现,全庙静寂如死,似乎除了庙祝之外,再无旁人,这庙祝是自己人吗?

    从庙祝那昏聩的身影看来,似乎不是武林人。

    南官维道守候了一会,不耐烦起来,正待闪身而出,突然,一阵吃吃的女人荡笑之声从侧厢中传出。

    庙中何来女人笑声?

    难道这药王庙是藏污纳垢之所?

    小店掌柜的要自己来此,目的何在?

    一连串的疑问,涌上了南宫维道心头。

    他幽灵般地闪了过去, 目光扫处,不由头皮发炸,只见厢房门外的阶沿下,横躺着三具尸体,两老一少,全是道家装束。

    南宫维道凭着视物如昼的目光,看出这三名道士是中剧毒而死,因为他们身躯卷曲,皮肤发紫。

    是什么人下的手?

    房内,传出了女人浪声浪气的话声:“亲哥哥,滋味如何?”

    一个颇不陌生的男子声音道:“你的感觉呢?”

    “我吗!快活死了,哟,别那么大力……”

    “你实在是个妖狐,嗯!……”

    “格格格格……”

    “我有点怕!”

    “怕什么?”

    “你师父!”

    “那糟老头子说什么也不会到这里来!”

    “我们……赶快结束,办正事去吧!”

    “亲哥哥,我教你一套新花样,包管你欲仙欲死!”

    “真的?”

    “来!这样……”

    接着是男女双方不堪入耳的荡笑声,喘息声……

    南宫维道七窍冒了烟,原来是一双男女在做那不可告人的事。

    一阵极轻微的风声倏然传来,以经验判断,来人身手高得惊人,如换了别人是无法发觉的。

    他一闪身,隐入屋角。

    一条人影,如飞絮般泻落,正好停在南宫维道方才的位置。

    房内,那不堪入耳的秽语浪笑,频频传出。

    “亲哥哥,如何?”

    “好……极了……只是……太吃力……”

    “亏你说出这等话。”

    “好妹妹,你是……要—次吃饱吗?”

    “格格格格……”

    “好了!”

    “不!再来……”

    那不速客是一个秃顶老者,鹰鼻狮口,体形壮硕,眉毛已白,看来年纪至少在七十以上,双目在暗中发出闪闪碧光。

    “给我老人家滚出来!”

    房中传出两声惊呼,声音顿息。

    秃顶老者再次暴喝道:“滚出来,老夫事先警告,别妄图逃走!”

    “砰!”冷笑声中,秃头老者倏然消失,身法之快,令人咋舌。

    “站住,不许动!”

    显然,逃者被截住。

    南宫维道飞身上屋,掠到交错的檐角。

    厢房后,是一个杂草蔓生的小园,再过去便是围墙。

    一勇一女,衣衫不整,并肩而立,身躯在簌簌发抖,秃顶老者站在两人面前,双目似要喷出火来。

    南宫维道定睛向下俯视,待看清那一男一女之后,不由心血沸腾。

    那女的赫然是“金龙帮”属下“玉蝴蝶潘巧巧”,以毒蚨伤人的妖妇。

    男的,却是“双龙武士”副统领之一的“金刚王吉”。

    秃头老者阴森森地笑了一声,狞视着“金刚王吉”道:“你是吃了天雷豹胆,竟敢染指老夫爱徒?”

    “金刚王吉”打了一个哆嗦,颤声道:“不……敢……”

    秃顶老者又是一声毛骨悚然的冷笑,道:“你已做了,还说不敢?”

    “请……太上护法……饶小的这一遭!”

    “嗯!”

    “金刚王吉”噗地跪了下去,语不成声的道:“谢……太上……恩典,小的发誓以后不敢。”

    秃顶老者碧光妁妁的眸子,一扫“玉蝴蝶潘巧巧”,又回过目光道:“王吉,你知罪了?”

    “是,……是潘护法强迫……”

    “啊!是她强迫你与他做风流事?”

    “这……这……”

    “你们来往多久了?”

    “只……这一次!”

    “嗯!很好,老夫想你下次也不会了!”

    “决不敢了!”

    “起来吧!”

    南宫维道不由感到一阵恶心,身为“双龙武士”副统领,在“金龙帮”中,地位还高过一般堂主,论功力,在江湖道上虽不算拔尖一流,但也足以使一般武林人物不敢正眼相觑,而现在,在秃顶老者之前,他却像一只摇尾乞怜的狗。

    “金刚王吉”站了起来,他那魁梧的身子似乎也变小了。

    “玉蝴蝶潘巧巧”唤了一声:“师父!”

    秃顶老者哼了一声道:“你想怎样?”

    “玉蝴蝶潘巧巧”粉腮一白,侧脸道:“王吉,你可以上路了!”  。

    “金刚王吉”躬身一礼,转身……“哎”一声长长的惨叫,庞大的身躯栽了下去,顿时口吐白沫,满地乱滚,喘息如牛。

    南宫维道不由心头剧震,骇然不已,他根本未见秃顶老者出手。

    “金刚王吉”口里发出阵阵凄厉的惨号,滚扭了一阵,突然发狂似的用手在身上乱抓,只片刻功夫,衣衫尽碎,皮碎血流,但他仍拼命地撕抓,抽扭。

    转眼间,他变成了一个血肉模糊的怪物。

    这情景使南宫维道触目惊心。

    秃顶老者不是已饶了他吗,怎又暗中下这狠手。

    这的确比杀他要残忍百倍。

    惨号变成了牛喘。肚破肠流。

    最后,奄奄一息,剩下四肢在抽动。

    南宫维道心思,这手段虽嫌残酷,但对待一个寡廉鲜耻的败类并不为过,不知这秃顶老者将要以什么手段对付他的门徒“玉蝴蝶潘巧巧”?

    秃头老者吐了一口唾沫在将死的“金刚王吉”身上,然后转头向“玉蝴蝶”道:“徒弟,你过来!”

    “玉蝴蝶潘巧巧”转过身来,前移了两步,淫媚风骚之气已荡然无存,像一头狼爪下的绵羊。

    “师父!”

    “小乖乖,你与他一路吧,做一对地下鸳鸯……”

    “师父,徒儿一时糊涂,被他所惑。”

    “不是你勾引他?”

    “玉蝴蝶潘巧巧”双目垂泪,可怜兮兮地道:“师父,是他……勾引我!”

    秃头老者怒吼一声道:“现在已死无对证,依老夫看来,是你动的邪念……”

    “我没有!”

    “别强辩,凭这小玩意,他敢动你?”

    “师父……”

    “你连两三天都耐不住,这样贪馋?”

    这话,出自一个做师父的口中,令人作呕。

    他们师徒是什么样的师徒,不问可知了。

    南宫维道杀机如潮涌。

    秃头老者伸手一抓, “玉蝴蝶”向后一缩, “嗤!”衣襟被整幅撕落,颤巍巍的乳峰弹了出来,竟是全身**。

    这不堪入目的一幕,把南宫维道肺都几乎气炸了。

    天底下竟然有这等怪事,荡妇,**,竟盗用了神圣的师徒名份。

    他一咬牙,飞身……

    “嘘!”

    身后一声轻嘘,衣角竟被拉住。

    蓦然回首,只见那庙祝竟不知何时来到了自己身后,正待开口,风声响动,那**带着“玉蝴蝶”越墙而去。

    南宫维道不由心火大发,怒声道:“什么意思?”

    那庙祝一抹脸,变了形象,低声道:“暂勿撩拨他!”

    这庙祝,赫然是“野和尚”改扮的。

    南宫维道吃惊地道:“原来是师伯!…

    “孩子,我们就在此地谈谈吧!”

    “想不到师伯在此……”

    “听吴弟媳说,你要布阵护庄,情形怎样?”

    “已大功告成!”

    “哦,好,我们可做根据地了。”

    “我义母他们呢?”

    “尚在百里之外!”

    “师伯一人来此?”

    “嗯,目的是要找你!”

    “镇内那小店……”

    “我们的人,如何入庄?”

    “侄儿已绘有阵图,可供指引……”

    “附近情况如何?”

    “行尸武士出没无常……”

    “这……”

    “侄儿已有解决之道。”

    “噢?”

    南宫维道自锦袋中取出十—枚香荷包,同时把来路与作用说了一遍, “野和尚”范文昭听得直摇头,连道: “怪事!怪事!”

    “师伯可以联络会中人分批进庄,但行动一定要隐秘,不能让仇家密探探知,否则香囊也无效。”

    “这我知道,‘行尸武士’一共多少?”

    “已露面的四名!”

    “难对付么?”

    “全身刀剑不入,暗器难伤,功力高得惊人,根本就不是人。”

    “那是怪物了?”

    “可以说是!”

    “怪物必有人操纵驱使了?”

    “崆峒‘魔魔道人’!”

    “啊!那肆虐关外的恶魔,你……怎知道?”

    “是‘金钗魔女’说的!”

    “她……”

    “她现在庄中。”

    “对了,你可见到‘神针射斗周础’?”

    南宫维道神情一黯,道:“走了!”

    “野和尚”,惊声道:“走了?”

    “是的!”接着,南宫维道把周础所讲的故事略述了一遍。

    “野和尚”叹息了一声道:“我们失去了一个有力臂膀,但他的处境值得同情,也令人惋惜!”

    “师伯,那三名道士怎么死的?”

    “中了剧毒!”

    “玉蝴蝶的杰作?”

    “嗯,那贱女人在房外洒了剧毒,三道士不明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