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情海梦断

    第十七章 情海梦断 (第2/3页)

    白面小老人怪叫一声:“过瘾!”

    红面的也附和着怪笑一声道: “兄弟,很久没有过瘾了,别忙着弄死他,咱兄弟俩煞煞手痒。”

    南宫维道啼笑皆非,但心中却提高了警惕,这两个小老怪物,应付起来相当吃力,他俩自称是看门的,下人如此,主人不问可知了,看来真正的凶险还在后头,目前该先问清楚对方名号,不能打糊涂架。

    于是,他道:“在下也极高兴遇上了对手!”

    白脸的一翻眼,道:“别吹大气,谈对手你还差了些!”

    “就算如此吧!两位该如何称呼?”

    “少废话!”

    “凭在下这两手微未之技,难道连问个名号的资格都没有?”

    “老大,怎么样?”

    “告诉他吧!”

    “小子,听着,老兄弟‘红白二怪’,职司守谷使者,你呢?”

    “在下么,江湖中称作‘不死书生’!”

    “什么?”

    “不死书生!”

    “白怪”嘿了一声道:“有意思,‘不死书生’西归!”

    “大的,你站开些……”

    “注意留两手给我!”

    “知道!”

    “红怪”果然退到四丈之外,蹲在一块突石上,一副坐山观虎斗的神情。“白怪”双掌一错,道:“好哇!”

    “你先来,我接上,如何?”

    “好主意!”

    “在下并非为了拼斗而来!”

    “你如不敢就自决吧!”

    “自决?”

    “嗯!一点不错,这样比较干脆。”

    南宫维道勉强压抑住的火气,全被勾了上来,重重地哼了一声道:“阁下未免太目中无人。”

    “白怪”咕地一笑道:“与你小子动手,算是抬举你,堪与我老人家敌对的,江湖没几人!”

    南宫维道嗤之以鼻,道:“阁下可能久不出谷,把自己看高了。”

    “白怪”脸色一沉,怒喝道:“小子,你吃了天雷胆,竟敢出口不逊?”

    南宫维道还未忘记此来的目的,但如不折服对方,这关便通不过,最好的方式是不流血,心念速转之后,道:“过招费时,我们来对掌如何?”

    “对掌?”

    “不错!”

    “呃……这敢情好;一样过瘾……”

    “每位奉陪三掌!”

    “可以!”

    “但有条件!”

    “哟!你小子还有条件,担忧后事吗?”

    南宫维道横了对方一眼,剑眉一挑,道: “在下如获胜,一定要见你们主人!”

    “嘿!可以,如你仍活着的话。”

    “在下如败,立即回头……”

    “小子,西归谷没有人能活着出去!”

    “阁下未免言之过早!”

    “红怪”似已不耐,怪叫一声道:“兄弟,别婆婆妈妈,快动手,记住,还有我,别要了他的小命!”

    南宫维道心知非打不可,而且必须打赢,否则一切免谈,于是,他不再开口,凝聚功劲于双掌, “呼!”推了出去, “白怪”也几乎在同一时间发掌。

    “轰!”一声巨响,双方各退了一步。

    “白怪”大叫一声;“过瘾!”略停片刻,便发出了第二掌。

    南宫维道无意和“白怪”硬拼耗真元,他只想应付三掌不败,他必须全力来对付“红怪”,事情如愿与否,要看后面的三掌,所以他仍以十成功力迎击。

    又是一声震天巨响,南宫维道退了两步, “白怪”原地不动。

    “红怪”在一旁冷冷地道:“兄弟,这小子不简单,你不使全力,将得不到彩头!”

    “白怪”狮子鼻掀了掀,咧开大嘴一笑道:“大的,看这一掌!”

    矮短的身形一挫,衣袍无风自鼓,双掌骤大一倍。

    南宫维道暗吃一惊,疾运师门绝传“移化神功”。

    “砰!”一声,双方均凝立原地不动,看来是极凶险的一个回合,竟然轻描淡写地过去了,“白怪”气得毛发逆立,怪叫一声:“小子邪门,竟然卸去了老夫掌力,老夫撕了你……”

    南宫维道弹出圈外,沉声道: “阁下撒赖吗,三掌已过了!”

    “白怪”气的干瞪眼,却无可奈何。

    “红怪”一闪入圈,道:“小子,你如何不敢硬拼,三招之约不算,斗到你死为止!”

    南宫维道冷哼一声道:“这不是武功吗?阁下活了这大把年纪,竟说出这等活来……”

    “红怪”悍然道:“不算便是不算!”

    南宫维道傲性大发,愤然道:“阁下输不起吗?”

    “红怪”的脸登时红里泛青,成了紫酱之色,暴吼道:“小子,若非讲明是对掌,我老人家一出手便要你的命!”

    “胡吹!”

    “你要不要试试看?”

    “如果阁下出手一招要不了在下的命呢?”

    “老夫自裁!”

    “不必,请通报贵主人接见便好!”

    “你是死定了!”

    “让事实来证明!”

    “红怪”双掌一扬,从指尖开始,迅快地变成血红色,刹那间,双掌通红,眸中也射出了焰焰火光,那形状骇人至极。

    “红怪”双掌一拍,道:“小子,这一下管叫你骨化形消!”

    南宫维道可不知对方使的是什么功力,但反正是豁出去了,立即把功力提到了极限,准备应付这后果难以预料的一掌。

    “红怪”身上浮现了一层红雾,整个被罩在雾中。

    南宫维道牙关咬紧,双掌平胸,俊面一片肃然。

    “呀!”

    “红怪”暴叫一声,双掌一挥,两道红光,涌向南宫维道。

    南宫维道心头一紧,双掌挟毕生功力推了出去, “砰!砰!”连声,南宫维道击出的如山劲气,向两侧暴卷,砂石激荡,极为惊人,对方所发出的红光,业已袭向身来。

    “轰!”的一声,南宫维道连退了四五步,双目金星乱冒,气翻血涌,喉头发甜,但他把一口逆血,硬吞了回去,俊面变成了煞白。

    “红怪”喘息如牛,红光已敛,一副颓然之状,看来他这一击,内元亏损极大。

    南宫维道努力调和了一下气息,栗声道:“阁下怎样说?”

    “白怪”满面是惊容,这结果太出乎他意料之外。

    “红怪”喘息着道:“这小子……不是人,是人岂能承受老夫一击!”

    南宫维道内心惊凛不已,他明白这完全是“天蚕衣”之功,若非“天蚕衣”护体,的确是死定了。

    “白怪”栗声道:“大哥,怎么办?”

    “红怪”双目现出了杀芒,狞声道:“咱兄弟合力毁了他!”

    南宫维道登时七窍冒烟,气呼呼地道:“老而无耻,不要脸!”

    “白怪”凶戾之气毕露,暴喝道:“老夫不信毁不了你!”

    南宫维道“呛!”地拔剑在手,冷厉地道:“你俩说话犹如放屁,看来只有流血了!”

    “红白双怪”一左一右,扑了过来……

    南宫维道一抖手中剑,星目中寒光熠熠。

    此刻,蓦地一个冰冷的女人声音道:“你俩不要丢人现眼了!”

    “红白双怪”闻声色变,双双退了开去,躬身道:“参见主人!”

    “免,下去吧!”

    “遵令!”

    双怪沮丧地退离现场。

    南宫维道举目望去,只见一个披头散发的女子,站在数丈外的石头上,不由脱口惊呼道: “姑娘,原来你就是此间主人!”

    这现身的,赫然正是峰头所见的“无名女”。她会是“西归谷”之主,倒真是想象不到的事,早知如此,何必费这么大劲。

    “无名女”冷凄凄地道:“不死书生,你破了本谷的先例!”

    南宫维道归剑入鞘,抱了抱拳,道:“姑娘……啊,该称谷主,在下深感意外!”

    “无名女”长发覆面,音调仍是那样冷漠。

    “不死书生,看在徐哥份上,你走吧!”

    南宫维道窒了一窒,硬起头皮道:“在下此来有所求!”

    “让你活着离开,已属破例!”

    “但在下却非达目的不可!”

    “你有什么目的?”

    “求几粒‘五色兰实’!”

    “嘿!‘五色兰实’十年开花,十年结果,十年成熟,半个甲子才收一次,你倒是说得很轻松?”

    南宫维道倒吸了一口凉气,道:“在下只求数粒!”

    “一粒也不行!”

    “在下愿付代价!”

    “你,愿付代价?”

    “是的!”

    “什么代价?”

    “随谷主开出!”

    “恐怕你办不到?”

    “谷主不妨说说看?”

    “要你项上人头!”

    南宫维道登时作声不得,想不到“无名女”竟会提出这等条件。

    “无名女”冷阴阴地一笑道:“怎么样?我说你办不到!”

    南宫维道愤然道:“这条件太无理!”

    “无名女”冷笑一声道:“是你要我提出条件的!”

    南宫维道咬了咬牙,道:“既要人头,在下又何必好言求讨?”

    “难道你要强求?”

    “看来别无他途了!”

    “你办得到吗?”

    “难道要在下乖乖奉上人头?”

    “所以我说你走路……”

    “在下决不空手出谷。”

    “我生平第一次听到如此狂傲之言!”

    “谷主当真不给?”

    “你准备怎样?”

    南官维道从鼻孔里透了一口气,道:“在下……觉得很对不起过世的郁之兄……”

    “无名女”厉吼道:“不要提他!”

    南宫维道黯然闭上了口,徐郁之的影子,似乎又浮现在眼前,这使他不愿采取强硬手段,当然,是不是“无名女”的对手,又是另一回事。

    沉默了足足半盏热茶工夫,“无名女”再度开了口:“不死书生,你要‘五色兰实’何用?”

    “配药!”

    “配什么药?”

    “解救一个心神受制、记忆丧失的绝症!”

    “是什么人值得你冒死入‘西归谷’?”

    “一个少女!”

    “无名女”提高了声音道:“一个少女?”

    “是的!”

    “你的红颜知己?”

    “在下不否认!”

    “如无此药呢?”

    “她生不如死。”

    “哈哈哈哈……”

    南宫维道俊面一沉,道:“谷主,这并没有什么可笑!”

    “无名女”止住了笑声,冷冷地道:“她比我幸运,还有人为她冒险犯难……”

    “在下有生之日,必尽全力使她复原。”

    “如你得不到‘五色兰实’呢?”

    “除非在下离开人世!”

    “你爱她如此之深?”

    “是的!”

    “这令人嫉妒……”

    南宫维道苦苦一笑,无言以对,这话虽然可笑,但却沉痛已极。小玉虽不幸,但她仍有希望,而她,是绝望。

    “无名女”突然弹身隐去。

    甫官维道愣在当场,手足无措,如不用强,休想得到“五色兰实”,用强的话,成与不成不说,首先便愧对好友徐郁之在天之灵。

    意外的, “无名女”去而复返,脱手掷出一物,道: “拿去!”

    南宫维道为之一愣,接在手中,却是一个小小瓷瓶,不用说,里面盛的是“五色兰实”了,当下忙拱手道:“谷主,在下就此谢过。”

    “用不着,你愿意说明一点吗?”

    “何事?”

    “你何以不惧蚀骨冷风?”

    “这……在下想来大概是身上这件‘天蚕衣’的关系!”

    “天蚕衣?”

    “是的!”

    “这是件宝物?”

    “可以这么说吧。

    “你的出身可以相告吗?”

    “在下南宫维道,‘宏道会’主遗孤,‘造化门’接掌人!”

    “哦!你的来头还真不小……”

    “谬赞了!”

    “来而不往,非礼也,先父三年前辞世,我接掌此谷。”

    “敬谢相告!”

    “你可以走了!”

    “告辞了!”

    来到谷外,已是黄昏时分,瞑气四起,入眼一片迷蒙,他想了想,奔回原先碰见“无名女”的那座峰头,拣了个避风的地方,准备过夜。

    此次有惊无险,顺利地求得“五色兰实”,使他感到万分欣慰,冥想小玉即将得救,还她本来面目,不由慰然笑了。

    大别山之行,比预计的时间缩短了许多,前后只半月光景,这是完全出乎意料之外的,现在要办的一件大事,便是转赴桐柏,寻找“杳杳真人”了,如也能顺利碰上,那真是天从人愿。

    他吃了些干粮,静心憩息。

    约莫二更时分,一阵“沙沙”的脚步声,把他从睡梦中惊醒,睁眼望去,两个小小的身影,停在两丈之外,不用问,他也知道来者是谁了。

    当下挺身而起,一拱手道:“两位有何指教?”

    “红怪”气势汹汹地道:“小子,你竟敢赚我老人家?”

    南宫维道一怔神,道:“什么赚了阁下?”

    “老夫输得不服!”

    “什么意思?”

    “你仗着身上那件捞什子衣服,接下了老夫的‘红光掌’一击……”

    南宫维道恍然道;“这有什么不妥?”

    “你未凭真功实力!”

    “阁下的意思是……”

    “重新来过!”

    南宫维道有些啼笑皆非,但念及“无名女”赠药之德,不好意思计较,一笑道:“在下认输如何?”

    “红怪”大声道:“不行,你口服心不服!”

    “非再打一场不可?”

    “当然。”

    “是贵谷主的意思吗?”

    “是我老兄弟俩的意思!”

    “真的有此必要?”

    “少废话了,当然有此必要!”

    南宫维道可着了难,这不是节外生枝吗?而这矮子的什么“红光掌”的确也惊人,竟然能撞开自己的掌风,如果脱下这件“天蚕衣”,是否接得下,大成问题。

    “白怪”凑和着道:“小子,褪下那件捞什子衣服,重新来过。”

    南宫维道心念一转,道:“这件锦衣乃师门至宝,在下从不离身!”

    “不离也得离!”

    “这岂非强人所难?”

    “红怪”接回话头,道:“小子,你不敢吗?”

    南宫维道冷冷地道:“并没有什么不敢!”

    “如此快些!”

    “这到底证明了什么呢?”

    “看你行还是我老人家行。”

    “阁下偌大年纪,仍脱不了好胜之心,阁下既不涉足江湖,要虚名何用,况且,在下已情愿认输了!”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炉香!”

    “歉难应命!”

    “小子,你非认输不可,跪下磕个头,我老人家放过你!”

    南宫维道不由心火直冒,怒声道;“阁下欺人太甚……”

    “红怪”分毫不退让地道: “那就照办,再接我老人家一掌。” ’“彼此无怨无仇,何必呢?”

    “你闯谷就已该死!”

    “谷主且曾赠药,并未计较这一点?”

    “你仗着有护身,老人家不甘心!”

    南宫维道冷做地道: “艺业各有专精,阁下的‘红光掌’固属武林一绝,但在下也有独得的雕虫之技,武术一途,未可以一概全的!”

    “哈哈,小子,你有什么不得了的门道?”

    “剑术!”

    “你尽可施展!”

    “阁下可曾想及一点?”

    “什么?”

    “武术之道,在于制敌先机,设使半日前,彼此并非约定拼掌,而是生死之争,阁下便不至有此想法了!”

    “胡说八道,你说说看?”

    ”阁下的‘红光掌’不能信手而发,必须先凝功力,对吗?而在下的剑,却可随心所欲,意动即发,试想,如果在下以剑应攻,阁下有机会运掌功吗?”

    “红怪”一怔神,扫了旁边的“白怪”一眼,刚愎地道:“算你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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