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七 章 四绝山庄

    第 七 章 四绝山庄 (第2/3页)

的粉腮上都罩了一层严霜,板着险,那神情仿佛是人家欠了她们三百两银子没还。

    “姥姥,您去歇着!”四名少女之一开了口。

    老太婆退了开去,司徒明月这才发觉这老太婆耳朵重听是装的,她根本就不聋,因为少女的声音很低她却听到了。

    “上广原先开口的少女偏了偏头;。

    说上就上,四少女各占一个方位,连招呼都不打就展开了攻击。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出手相当辛辣。。

    司徒明月举掌迎战,他并非寻觅杀人来的,别人是徒手,又是女人,他当然不能动剑,但这一来可就吃力了。

    四少女像是受过严格的合击训练,掌指互用,进退疾徐,配合得天衣无缝,就像是一个人长了八只手由一个脑袋控制,攻守之间完美无缺,兼之又是四个不同方位,没有丝毫空隙,也不给人喘息之机。

    没有敌意没有杀心的架最难打,狠招杀招用不出来。游斗的结果是浪费体力,简直的就可以说是挨打。

    司徒明月现在就处于挨打局面,完全采取守势。

    除了猛施杀手,想采取攻势也不行,因为八只玉掌配合得太巧妙,每一出手不但快捷,而且是攻敌之所必救。

    当然,司徒明月是成名的杀手不是傻瓜,情势之不利只是暂时,他不愿虚耗下去,更不能栽在四个女人手下,现在还没进山庄的大门,真正要对付的还在后头,所以他必须扳回主动,速战速决,虽无敌意也不是闹着玩。

    四少女出手愈来愈疾,也愈辛辣。

    “呀!”司徒明月暴叫一声,改变了招式。

    这一来形势立变。

    “砰!砰!”声中,四名少女仿佛是被杖棍搅起的四条彩蝶,回舞纷飞,本来十分严紧的阵势被搅乱了。

    老太婆拄着杖静作壁上观,没有插手迹象。

    战况趋于激烈,但时间不长,在其中一人发出一声娇哼之后,四少女齐齐闪退。

    司徒明月心念一转之后,昂首阔步向庄门走去,既然已经破了脸动了手,就非见到“四绝夫人”不可,至于是否能求得解药那是另一回事,“不见血”司徒明月这名号不可轻侮,天底下也并非“四绝夫人”一个懂得毒,如果连人都见不到那才真正地丢人。

    没人拦阻。

    司徒明月没回顾,直抵山庄大门。

    朱红的大门,新漆过的,红得耀眼。

    门里是一块大青石板铺砌的空地,十分光洁,不能算是院地,因为四周没有房舍,连接的是花木亭园。

    石板地上并排站着四个粗眉大眼体型健硕的中年妇人,表情和刚才外面的四名少女一样,冷漠得不带半丝人味。

    司徒明月心头一震,并非由于对方的健硕有力,而是她们手中竖直的兵器竟然是四根粗如儿臂的铁棒,女人而用铁棒,这在江湖中可是相当鲜的事,别说看过,恐怕谁也没听说过,“怪”是“四绝山庄”的一绝。

    “雪剑”削铁如泥,但钢铁并非真的是泥,剑可折人兵刃,但对粗如儿臂的铁棒可就不那么简单了,损之则可,折之未必,何况是四根之多,这是令司徒明月真正心震的原因,当然,铁棒可以挡“雪剑”之锋,但却无法阻其杀人,问题在于司徒明月不打算流血,除非是有了杀人的理由,闪电杀手绝不随便杀人,连伤人也要考虑。

    他不能退却,所以他步了进去。

    八尺止步,这是很适切的出手距离。

    “司徒明月,你吃了天雷豹胆,竟敢闯我山庄?”中年妇人之中一个眼睛特别大的开了口,人壮声音也粗。

    “在下是以礼求见而被挡!”

    “被挡就该回头!”

    “可惜在下一向只进不退!”

    “很好,那你就进吧!”

    “在下会的!”司徒明月举步……”

    就在他脚步一挪之际,一根铁棒夹雷霆之势砸到。

    平坦宽阔的石板地足够旋回,司徒明月一闪旋开。

    紧跟着是两根铁棒齐攻。

    司徒明月依然闪避而不反击。

    铁棒是重兵器,本身就相当笨拙,但在四个妇人手中就象是四根木棍,挥舞之间灵活之极,这证明妇人的臂力着实惊人。如果四个是少林寺的莽和尚并不出奇,但对方是女人,女人而练刚猛的外功便吓人了。

    棒影如山,激起气流发啸。

    司徒明月在棒影中展门腾跃。

    铁棒,比刚才老太婆的拐杖可就沉猛多了,只要被一棒砸实,铁人也会打扁,加上四妇人运棒灵活,配合得宜,应付起来的确吃力,司徒明月是以闪让为主,拨打为辅,打得还算从容,但时间一久便不从容了。

    他忽然警觉对方是有意以轮番出击方式耗他的真力,一关比一关强劲,最担心的是体内之毒激发,“青竹老人”用药控制住毒势是暂时的,目的在换取解毒的时间,要是毒势因真元巨耗而发作,那将是后果严重。

    “呀!”他厉叫一声,以十成真力拨开先到的两根铁棒,人觑隙电退,白光乍闪,“雪剑”已离鞘疾掣在手中。

    冰冷的脸上已现出杀机。

    四妇人跟踪而上,但没出击。

    “司徒明月,你准备动剑了?”还是那大眼睛的开口。“事逼如此,不得不如此!’”

    一你想流血?”

    “刀剑无眼,很难说!”

    “你以为铁棒要不了你的命、’“在下的剑比铁棒要容易要人命!”

    “未见得!”

    司徒明月倏地想到“四绝山庄”用毒是一绝,而对方直到现在还没用毒,难道懂得用毒只“四绝夫人”一个?

    “你们退下!”一个苍劲的女人的声音传来。

    四中年妇人立即持棒退了开去。

    一条人影自侧方的花径中幽然出现,缓缓移来。

    又是一个白发老太婆,也是拄鸠头拐杖,比之庄门之外现身出手的那老太婆不同之点是人高了半个头。

    司徒明月意料到这老太婆一定身手更高,能代命令式的口吻要四妇人退下,证明在山庄中的地位也不会太低。

    人已步到,停住。

    近距离相对,司徒明月感觉出对方有一种迫人之气,气是无形的,很难说明白,只能让人感觉到,如果勉强加以注释的话,那就是先天的气质加上后天的武功修为,而形成这种迫人之气,尤其一双老眼没有精芒闪射,而是澄潜明亮如少女,更说明了这老太婆的修为已臻上乘之境,司徒明月当然识货,立即收敛心神,保持高度的冷静。

    “司徒明月,你认为本山庄无人?”声音不大但却震耳,展示了她内功之深。

    “在下并未如此认为!”不卑不亢,表现了他的风度。

    “那你何以敢乱闯?”

    “在下曾经以礼求见贵山庄主人,但不被受理。”

    “你已经亮了剑,违反了山庄的规矩!”

    “贵山庄并未在庄外有所标示!”司徒明月的心火已在燃烧,他当然不愿接受这近乎无理的指责。

    “现在想见我们主人就只好看你的本事了!”手中拐杖徐徐扬了起来。

    司徒明月突然无缘无故地打了一个冷战。

    这冷战打得非常突兀,火热天,身体上也没毛病,怎么会iT冷战?司徒明月敏感地想到了“毒”,除非对方在暗中下了毒,否则不会有这奇怪的现象,不见有任何动作,对方的毒是如何下的?这未免太可怕了。

    老太婆的拐杖已扬到肩膀上方。

    想归想,必须要加以证实,司徒明月立即运功搜索经脉穴道,这一搜之下登时骇然大震,果然是中了毒。

    杀机顿然浓炽起来,此来是求解毒想不到反而中了毒。

    “芳驾居然用毒?”司徒明月厉声质问。

    “不错,你很机警,但已经来不及了!”

    “堂堂‘四绝山庄’居然用这种卑鄙的手段……”

    “对敌人无所谓卑鄙广老太婆语意森寒。

    “芳驾视在下为敌人?”

    “对,擅闯禁地,亮剑逞能,难道还会是朋友?”

    “太好了,在下一向服膺一句名言,对敌人宽厚便是对自己残忍。既然已经把在下当敌人看,在下只好以敌对者自居了!”手中剑一扬,闪电攻出,在没有被毒倒之前,他必须争取分秒的杀人时间,这一击他是存心杀人。

    鸠头拐杖在此时挥出。

    司徒明月的闪电剑法一出手立觉不妙,凝聚的真气突然消泄,就像是没底的桶打水,一提便消。也就在真气一泄的瞬间,剑杖交击,切金断玉的宝剑竟然被震得直荡开去,几乎脱手而飞,这一急委实非同小可……”

    拐杖一回又到。

    白光打闪,他非抗拒不可。

    “锵!”地一声,司徒明月连退了三四步。

    老太婆是深知‘雪剑’的性能,拐杖采取拍击剑身的角度,不触及剑锋,以避免拐杖受损,而在司徒明月方面由于真力不聚,自不能随意运作,宝剑变成了凡铁甚至还不如一柄破铁剑,神威尽失。

    “唰!”拐杖第三度挥出。

    司徒明月动作迟滞,竟然避不开这一击。

    “砰!”一拐杖结结实实地击在背上。

    身形一个踉跄,一股血箭夺口射出。

    “砰!”又是一枚劈中后心。

    天旋地转,眼前一黑,人栽下去,但那股子潜在的傲气发挥了力量,手中“雪剑”紧抓不放,摇晃着又站了起来。

    口角鲜血沁出,面目一片凄厉。

    “带走!”老太婆冷喝了一声。

    四中年妇人之二立即上前左右狭住,司徒明月本能地奋力一挣,没挣脱,两名妇人的臂力相当惊人,这一挟等于被两道大铁环扣牢,他真的晕过去了。

    窗明几净的暖阁。

    窗外的花木倚红偎翠。

    司徒明月悠悠醒转,发现自己是躺在一张很舒适的凉榻上,不像是牢房,天底下没有这种雅洁的牢房。

    中毒受伤昏迷被制,这是他全部的记忆。

    他坐了起来,目光扫处不由一窒。

    紫檀木的八仙桌,高背椅,亮丽的湘绣椅披,椅上却坐了个形如乞丐的糟老头子,正在自行其乐地喝着酒。

    环境与人绝对地不相配。

    但当他看清楚了之后,便不感觉有什么不配了,只是万分惊奇,喝酒的赫然是外号“通天怪物”的“青竹老人”,不知道的人对此老的那副德性实在不敢恭维。

    这里仍是“回绝山庄”么?

    此老怎么会在这里?

    司徒明月下了凉榻,觉得身上并无任何不适之感。

    “小子,醒了?”老人说了话但投回头。

    “前辈乍么……”

    “来陪我老人家喝两盅!”

    司徒明月步到桌边。

    老人醉态可掬,着来已灌了好一阵子,桌上‘的菜肴很精致,器皿也极讲究,一套杯筷是早准备了的。

    “坐!”老人指了指对面的空椅子。

    司徒明月只好落座。

    “自己斟酒!”老人推了下酒壶:“这种好酒你有钱也实不到,能喝到是口福,不喝便辜负了主人的盛意。”

    司徒明月斟上酒,芳香沁鼻,未到口已感觉其醉冽“这里……是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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