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赌命博毒

    第十二章 赌命博毒 (第2/3页)

    “四绝夫人”正要开口,“青竹老人”又发了话。

    “我老人家要是不把话说出来,一定会遭天谴雷殛,小丫头,我老人家真的不愿意眼睁睁看着你死。”

    “什么?你……”纪大妞回过目光。

    “你这么年轻,刚出的太阳,死了能闭眼么?”

    “老头!”纪大妞怒叫,“你到底什么意思?”

    “你要是不听话,准死无疑。”

    “你老头要是硬插一手,同样准死无疑。”

    “哈哈哈哈,小丫头,先别说狠话,我老人家生来命大八字硬,不会那么容易死。”

    “那就试试看!”纪大妞挪步。

    司徒明月手指搭上剑柄。

    空气再呈紧张。

    “青竹老人”怪叫一芦:“慢着!”不是喝,不是吼而是怪叫,那声调跟喊救命差不了多少,的确滑稽之至。

    滑稽,当然会逗笑,但现场没有人笑,连想笑的表示都没有,相反地人人皱眉,有的甚至现出痛苦之色,因为这一声怪叫就仿佛恶作剧的人凑在你的耳筒上暴叫一声,使你心颤神摇,听觉消失,思想也是空白。

    纪大妞不进反退一步。

    通天怪物,名列江湖四大怪,其怪自不在话下。

    老人抚了抚须发杂乱的下巴,徐缓地开口。

    “小丫头,好好听我老人家说,说你今天准死无疑并不是故意吓唬你,你的阴功是够邪门,但你而对的是闪电杀手,他出剑绝对比你抬手发功快,只消快上那么一丝丝你就非挨剑不可,而这小子有意杀人的话绝无幸免。”

    纪大妞望了司徒明月一眼,咬咬牙。

    “未见得!”

    “好,就算你们同样快,那便是两败俱伤之局,你还是无法活着出‘四绝山庄’。”老人此刻表现出前所未有的认真神情。

    纪大妞再瞥了司徒明月一眼。

    “如果我比他快又将如何?”

    “这是退一步的说法,你还是活不了!”

    “怎么说?”“就算发生了奇迹,这小子倒下了,此地还有别人,依然不会放过你,不要把我老人家和山庄主人估量过低。”j老人分析的极有道理,事实绝对是如此。

    纪大妞透出了明显的犹豫之色,信心已起了摇动。

    “小姑娘!”老人把握住情势,“明知不可为而为,是天底下最笨的人,江湖上许多活不长的人都是因为缺少了这点聪明,你要是聪明的话马上离开,我老人家可以保证没有拦阻,当然你不会就此放弃,但那是以后的事。”

    司徒明月并不以老人的说法为然,他要趁机追出对方的干真正来路,查证是否与柳漱王母女被杀的公案有关。

    “前辈……”司徒明月开了口。

    “小子,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要我老人家把吐出的口水吞回去?”横眉瞪眼,边说边把竹棍子在地上敲。

    “这……”

    纪大妞黝黑的脸皮子在抽动,她拿不定主意。

    就在此刻,一个商人打扮的中年直闯院地。

    “天地双杖”和四大护庄立即散开戒备。

    不速而至的是“飘萍过客”。

    “四绝山庄”虽非龙潭虎穴,但也绝不是江湖人想来就来的地方,现在不但死了人,伤了人,还居然有人连闯,自有“四绝山庄”以来还不曾发生过这种事,“四绝夫人”的脸色变得很难看,事态的确严重。

    “飘萍过客”先扫了司徒明月一眼,然后朝“四绝夫人”深深一揖,面上带着一抹诡笑,吐语倒是礼数周到。

    “冒昧打搅,失礼之至,祈夫人海涵!”

    “唔!”“四绝夫人”冷漠地唔了一声。

    纪大妞是背对外面,这时候侧过身,眉头皱了皱。

    “舅舅,您怎么也来了?”

    “找你呀!”

    “找我?”

    “丫头,你怎么可以胡问别人禁地,你娘担心死了,真是不懂事,快向夫人赔个礼,随舅舅回去。”

    纪大妞瞠目。

    “青竹老人”翻起眼,阴阳怪气地道:“怎么,没看到我老人家坐在此地?”

    “飘萍过客”立即长揖道:“失礼!失礼!”

    “青竹老人”重重地哼了一声,目光变成两根铁线,直射在“飘萍过客”脸上,似乎要刺透他的内心,任何人被这种目光盯上,都会感到心悸,但“飘萍过客”神色自若以最和平的目光回望老人。

    “阁下有何指教?”

    “我老人家不想指教你,只问你来做什么事?”

    “找外甥女!”

    “助她讨债?”

    “讨债?”“飘萍过客”很惊异的样子,“区区不明白阁下在说什么……”

    “小丫头闯庄伤人,说是要向夫人讨一笔血债,而夫人却想不起什么时候欠姓纪的债,你是她的长辈,就由你加以说明吧!”

    “啊!”一飘萍过客”深深望了纪大妞一眼,又作了个揖才道:“这是误会,一个误会,绝对没有的事。”

    纪大妞欲言又止。“什么误会?”司徒明月插了口。

    “司徒少侠!”“飘萍过客”正了正容色:“舍甥女身负奇仇,可能误听人言……”扫了“四绝夫人”一眼,接下去道:“所以冒犯夫人,这点区区代她谢过,事实上仇家已经有了线索,与山庄主人完全无涉。”

    纪大妞瞪大眼睛望着她舅舅。

    “四绝夫人”面露困惑之色。

    “青竹老人”摆手道:“你们走吧,别在这烦人!”

    “飘萍过客”上前拉起纪大妞的手道:“我们走!”

    纪大妞挣了挣道:“舅舅,怎么回事?”

    “飘萍过客”道:“回去再说!”

    司徒明月冷冷地道:“走可以,交代一下来路。”

    “飘萍过客”笑笑道:“司徒大侠,人各有其不得已的苦衷,希望不要相逼,总有一天少侠会明白一切。”

    “青竹老人”大声道:“让他们走!”

    “飘萍过客”放开纪大妞,拱手作了个罗圈揖,然后又抓住纪大妞的手,强拉着离去,他今天的表现与在柳漱玉母女坟前的态度判若两人。

    “天地双杖”和四大护庄满面不豫之色,但先前在纪大妞手下栽过筋斗,虽然气愤不过,但却发作不出来。

    “前辈!”司徒明月朝“青竹老人”挪近两步,“对方说的分明是鬼话,并无可信之处,为什么要放人走?”

    “小子,你以为我老人家信了?”老人反问。

    “那…”

    “你小子等着瞧,先后所发生的事说不定就只有一条线,要把线整根拉出来,就得用耐心使巧力,不能中途扯断,你听得懂我老人家的意思?”

    司徒明月深深点头,他不得不承认姜是老的辣。

    “还有,那大小子的那双狗眼睛我老人家很熟,绝对在什么地方看过,就是想之不出。

    嗯!迟早会想起来。”

    “难道是易了容的?”

    “有可能,如果真的是易了容而到让我老人家看不出来的程度,普天下只有一个人能办到,可是这老邪算来已经是上百岁的人,没听说他有传人……”

    “谁?”司徒明月对武林人物掌故一向有兴趣。

    “幻仙木鼎鼐。”

    “啊!晚辈曾听先师提过,据说他的艺术受自东瀛,剑术是独步武林,是由刀法脱胎而来,为人十分邪门……”

    “不错,但他的易容之术同样天下无双,但知之者甚少,因为从没被人揭穿过,也没人知道他的真面目,他一辈子都是以不同的嘴脸行走江湖,传说中他改变了面目连他的老婆都认不出来,所以有‘幻仙’之称。”

    “前辈的意思是对方可能与‘幻仙’有关系?”

    “难说!”老人摇摇头识两个字段加以解释。

    “莫老!”“四绝夫人”幽幽启口,“本山庄以毒为防,外人难越雷池半步,而对方来去自如,显然对‘毒道’不是外行,能由此而判出对方来路么?”

    “很难!”老人又摇头。

    “飘萍过客”与纪大妞甥舅俩走在路上。

    “丫头,你这样做完全不对……”

    “我发誓要亲手讨血债,有什么不对?”“如果你债讨不回,反把自己赔上呢?”

    “不会有这样的事,凭新练成的……”

    “住口,别口没拦漏了底,听舅舅我说,对付‘四绝女’和她的手下也许还可以勉强成事,加上那糟老头子和司徒明月便很难说了。而最重要的一点是你不会对司徒明月下狠手,这是你的弱点,注定你会失败……”

    “要我放弃?”纪大妞提高了嗓门。

    “不是这意思,索仇必须谋而后动,只能成功不许失败,因为对方不是普通人物,一个不巧就会引出一窝,同时我们要是泄了底,便一切免谈,这多年都过了,何必急在一时?我们可以等最好的机会再采取行动。”

    “等不到机会呢?”

    “丫头,你别这么倔好不好?机会是可以制造的,我们要让‘四绝女’受尽折磨,光要她的命太便宜她了。”

    “怎么做法?”纪大妞挑起了眉。

    “回去再跟你娘从长计议。”

    山庄的花轩里。

    烛影摇红。

    司徒明月与“青竹老人”相对而饮,都已有了醉意。

    “前辈,请教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四绝夫人’的丈夫是否‘天龙神君’?”

    “青竹老人”醉眼大张,迫盯在司徒明月脸上,好一阵子才沉凝地开口道:“小子,为什么会想起问这个?”

    “因为这与晚辈的任务有关。”

    “怎么说?”

    “玉狮子与‘玉机金经’是同一公案,而‘天龙神君’之遇害是缘于玉狮子与金经,晚辈的任务是寻回金经,找出杀害‘天龙神君’的凶手,现在玉狮子出现在受害的春花身上,如果两人是夫妻关系,晚辈在侦察这桩公案时便会多一条考虑的线索。”

    “唔!这个……好,我老人家告诉你,是!”

    司徒明月深深点了下头。

    “如此便产生了第二个问题。”

    “你小子问题不少,说,什么?”

    “上次前辈转交晚辈一只比目玉鱼,说是凭此代‘四绝夫人’寻找一个人,此人是男是女,多大年纪?”

    “女的,二十出头。”老人不考虑便回答了。

    “这么说……应该是他俩的女儿?”

    “对,你小子猜对了。”顿了顿又道:“‘天龙神君’与‘四绝女’的结合是一桩武林秘事,只有极少数几个人知道两人的关系,为什么要追究这个?”

    “把玉狮子送回山庄,很可能是一项阴谋,离不开恩怨情仇,所以晚辈必须了解各种状况,才能据以判断。”

    “也有道理!”老人自顾自于了一杯。

    “他俩的女儿何以会失踪?”司徒明月不舍地追问。

    “被人偷偷抱走!”

    “什么名宇?”

    “没有名字。”

    “这……怎么会没有名字?”

    “刚出生三天便被偷走,还没取名字,唯一的记号是三朝时佩在身上的另一只比目玉鱼,与这一只是一对。”“襁褓中的婴儿被人偷走,显然是怀有某种企图,可资佐证身份的东西必然会丢弃,就算仍然保留,也是贴身佩带之物,不会出示于人……”

    “小子,我老人家明白你的意思,这只不过是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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