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狐狼之争 尾巴初现

    第八章 狐狼之争 尾巴初现 (第2/3页)

,你一样。”

    “有眉目没有?”

    “已经有了线索。”

    “啊!什么人干的?”

    “一个胆大包天,不知死活的人。”

    作贼心虚,井江的身躯微微一震。

    “大姐,快说出是谁?”

    “你跟我回去,由主人亲自告诉你。”胭脂狼笑了笑,笑得很自然,但她这句话谁也听得出来其中的含义,尤其是井江,当然更敏感。

    “霍大姐,为何如此神秘?”井江故作镇定。

    “这有什么神秘的,这不是寻常行动,由主人亲口指示机宜,不是更稳当么?”

    小龙现在终于明白,他们原本是一家子。

    “什么人?”井江大喝一声,扭头望向林子。

    小龙心头一震,难道对方已发现自己?但井江注视的方向并不是这边……

    “大姐,接住!”井江脱手把红杏抛给胭脂狼,一个箭弹,射入林中。

    胭脂狼接住红杏,望着井江入林的方向,冷笑了一声,阴声道:“小门道也在老娘面前耍,看你能飞上天去。”说完话,伸手在红杏身上一阵摸索,指头轻点。

    红杏立即醒转。

    胭脂狼把她放下地,站立。

    “霍大姐!”红杏揉了揉眼睛,然后四下一瞄,“井大哥人呢?”

    “那不是来啦?”胭脂狼抬手一指。

    井江从林木间倒退着出来,月光下可以看出他的脸孔已变了形,像被鬼追似地满脸惊怖之色。退到空地,他回身面对胭脂狼。

    原来他刚才胡叫一声,目的是想脱身,想不到林子里真有更可怕的人把他追回原地。

    林中人没现身,也没声息。

    “井江,你身为首座使者,竟然敢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的事。”胭脂狼声色俱厉,“你自己知道现在该如何做?”

    井江的目光突转狞恶,朝向身侧不远的红杏。

    红杏被井江的目光迫得向后挪步。

    小龙判断井江要对红杏采取行动,他的意念才只这么一动,场子里已经发生情况。只见井江闪电般一晃身,抓牢了红杏,迅速地点了她的穴道。

    “霍大……”红杏吐出了两个字便被制住了。

    胭脂狼连动都没动一下,睑上罩起了一层阴气。

    “井江,我真不敢想象你会怎么死!”胭脂狼的声音阴森得令人心悸。

    “有红杏陪伴,不管怎么个死法我都不在乎。”

    “她会陪你么?”

    “她是主人作了记号的禁脔,你们谁也不敢妄动,对不对?”井江笑了,笑得很难看。

    胭脂狼的脸皮子抽动了数下。

    小龙大为惊异,红杏是他们主人做了记号的禁脔,此话怎讲?他们的主人是谁?

    井江步步后退,口里道:“你们谁敢妄动,就带她的尸体回去!”

    胭脂狼道:“你能走得了就走,我不会追你。”阴阴一笑,又道,“你未免太天真了,你长翅膀也飞不了,要是你能离开磨坊,那是奇迹。”

    井江已退到后门边。

    胭脂狼真的没有行动,她似乎很笃定。

    如果井江要进入磨坊那是自寻绝路,因为那把他从林子里挡回来的人还没现身,不言而喻,那暗中人的本领绝对在井江之上甚多,他一进去,人家就可瓮中捉鳖。

    井江进去了,还关上后门。

    胭脂狼纵身上了一株高树,她这一着很聪明,除非井江不出磨坊,否则逃不过她的视线。

    月色很白,无所遁形。

    天一亮,井江便算完。

    小龙也没动,一方面他不愿皮褡子落入别人之手,因为他已答应过红杏代为保藏,同时他要等暗中人现身,看看对方是何许人物。

    一切静止下来,空气一片死寂。

    小龙守了一会,觉察此处有些不便,如果磨坊前面发生了情况,他现在的位置是无法看得到的,但他又不能移动,只要一动,便很可能被暗中人发觉。

    而另一个意念涌上心头,他不顾红杏受到伤害,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何有这念头,他并没对她动情,是好花人人爱的,人类本性使然吧?

    空地上突然现出一条人影,像幽灵突然显现,又像是从地底冒出来的,动作太快了,快得肉眼难辨。

    是个锦袍人。

    小龙先是一震,继而是惊讶,很明显地可以看出这锦袍人不是原先跟他动过剑的那一个,高高瘦瘦,体型上有很显著的差别。

    这锦袍人又是谁?

    锦袍人抬了抬手,是像树顶的胭脂狼打招呼,然后倏然消失。

    这回小龙没走眼,他看出锦袍人是闪向磨坊的前门方向。

    小小的磨坊,井江能脱身么?又能藏得住么?

    空气又趋于死寂。

    小龙不期然地又关心起红杏的安危来,她在井江的劫持下会有什么后果?不过有一点他无法释然,照红杏此前的表现,又狡又滑,她怎会轻易地被井江摆弄而丝毫不加反抗?

    后门开启,出现的是那瘦高的锦袍人,手里乎托着红杏,红杏还没醒转。

    胭脂狼从树顶泻落。

    小龙心头一紧,难道红杏已遭了不测?井江人呢?是死了还是活着。

    “她怎么了?”胭脂狼急声问。

    “没事!”锦袍人回答。

    “井江呢?”

    “溜了!”

    “他……能溜得了?”

    这不仅胭脂狼意外,小龙也感到意外,井江是如何在瘦高的锦袍人手下溜走的?

    “为了不使这小娘们受到损伤,老夫有所顾忌,不过那小子躲得了初一,逃不过十五,他上不了天,也下不了地,撕碎他是迟早的问题。”瘦高的锦袍人把红杏交给胭脂狼。

    “怎不要她醒来?”

    “得先请示主人!”

    “现在……”

    “我们走!”

    两人带着红杏离去。

    小龙耳边仍响着胭脂狼那句“她是主人作了记号的禁脔……”,他有些明白了,井江不敢侵犯她,一直盘算鼓动她远走高飞,照当初在古庙头一次看到她时,井江问她是否真的没被男人碰过,她回答的很坚定,看来她还是个处女。

    照那被杀的武土透露,他们的主人是神秘莫测的“彩云令主”,红杏被视为禁脔,由此看来,“彩云令主”是邪中之魁。

    手触及皮褡子,小龙才想到现实问题,这批价值不菲的珍宝该如何处理。

    井江奉命杀人灭口,以保持这批劫自郭家的珍宝秘密,但他起意侵吞,想挟宝与红杏远走高飞享用,想不到红杏来了个黑吃黑,使井江的计谋泡汤。

    奇怪的是红杏何以敢相信一个认识不深的陌生人托以藏宝?她是找不到更可以信赖的人么?

    月已西沉,空地被屋顶遮挡住月光,进入幽暗。

    天将亮了。

    小龙想不出妥当的地方藏这两个皮褡子。

    最后决定,暂时把东西带回客店再另作打算,但仍用皮褡子装着极不妥当,得设法改装一下,他起身提着皮褡子进入磨坊,一眼发现了装面粉用的空布袋。

    于是,他立刻把东西换进布袋,袋口打了个结,这样携带起来便不碍眼了。

    顺手抓起空皮褡子,扔到驴棚草堆里,然后到门外张望了一阵,才重新进去,拎起布袋子出门离开。

    残月疏星。

    晓风夜露。

    小龙在回途中。

    一座巍巍的屋影映入眼帘,小龙心中一动,住了脚步,由于往返过多次,对这屋子他并不陌生,他记得是杨氏宗祠,祠堂是供奉祖宗神位的,以同姓的宗族来说,是最神圣的所在,寻常不随便出入,也不许亵渎。

    这布袋带在身边的确累赘,存放客店更不妥当,这间祠堂应该是最稳妥的收藏之地,如果把它藏在牌位龛里,说什么也不会被人发觉,暂时藏好,碰到红杏时一句话便可交代。

    实在是个好主意。

    于是,他离开大路,斜岔向那座祠堂。

    一切仍在沉睡中。

    祠堂的大门关得很紧。

    小龙来到门前,伸手推了推,推不动,退后几步,准备越墙进去……

    “浪子,你先等等!”似曾相识的声音,不大,但却震耳。

    小龙呼吸一窒,回过身,八尺外站着一条人影,赫然是在磨坊里头一次碰到的窿壮锦袍老人。

    “阁下有何指教?”小龙力持镇定,他已经意识到锦袍人的出现绝非偶然,八成为了这布袋里的东西。

    “开明打响一句话,你手里提的是什么东西?”

    “私人之物!”小龙随口说出。

    “老夫希望过目。”

    “在下说了是私人的东西,阁下凭什么要过目?”小龙知道这档事不容易用言语摆平。

    “就凭你曾经在磨坊出现这一点。”

    “磨坊是阁下私产么?”

    “不是私产,是谁都可以利用的地方,坦白说,老夫在磨坊附近丢失了极贵重的东西,想找回来,凡是曾经到过磨坊的都脱不了嫌疑。”

    小龙已完全平静下来,他本来有意要为冤死的郭永泰一家老小拔剑追凶,锦袍人追寻赃物,等于不打自招他也是杀人越货的凶徒之一,这毋宁是件大好事。

    “既是极贵重的东西,阁下为何不好好保管,却拿来丢失在磨坊里?”

    “这你不必管,老夫只要查证一下。”

    “阁下何不说出是些什么东西?”

    “金珠宝玩。”

    “哦!这种东西能随便带在身边么?”

    “老夫保的是暗镖。”

    小龙想笑,但没笑出来,他立即想起大汉镖局的公案,八成也是他们干的。

    “是谁托的镖?”

    “浪子,你问得多余,把布袋打开让老夫过目。”

    “如果在下说不呢?”

    “那就要伤和气。”

    “阁下有把握……”

    “不但有把握,而且断定你没机会。”

    双方在磨坊里曾经对过剑,只一个回合,证明势均力敌,认真动起手,胜负的确难料,但小龙不承认自己会没机会,同时认定了对方是杀人劫财的暴徒,便无意善了了,何况对方自动找了来,想善了也不成。

    “阁下凭什么断定在下没机会?”

    “你能应付得了像老夫这等身手的两个么?”

    “两个?”小龙心中一动。

    “对,两个!”

    小龙下意识地转动目光,发现侧方围墙转角处也站了个锦袍人,瘦高,竟然是迫井江逃命的那个。

    事实已证明,他们都是一伙,连红杏和胭脂狼在内,红杏为何吃里扒外?

    高瘦的锦袍人开始挪步朝这边移来。

    小龙的心收紧了,两个锦袍人,都是拔尖的人物,他自忖的确应付不了。

    天色已经微微放亮。

    瘦高的锦袍人在八尺之处上步,眸焰灼灼逼人。

    小龙没有走或是逃避的念头,不管敌人强到什么程度,他是宁折不弯的。

    “浪子,别耗时间了!”健壮的锦袍人又开口。

    “可以让阁下过目!”小龙作了决定,“可是在下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两位先表明身份。”

    “如果老夫不答应呢?”

    “那就等在下躺倒时阁下再慢慢看。”口里说,心里可感到相当窝囊,竟然被一个女人作弄当作工具,这笔帐得记下。

    锦袍人沉默了许久才开口道:“浪子,算你暂时赢了,听着,老夫‘绝门剑’钟离上。”手指高瘦锦袍人,“这位‘绝户手’蒙田。”

    “江湖双绝!”小龙脱口叫了出来,内心相当震惊,想不到碰上的竟然是人怕鬼惊的“江湖双绝”。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双绝大笑起来,一个声如行雷,一个音如金罄,别看人,别识号,光只笑声就令人胆寒。

    小龙努力使自己保持冷静。

    面对这两个绝顶人物,他并无所畏惧,主要的问题是赃物落回对方手中,将是件相当窝囊的事,浪子小龙这名号以后就不必再用了。

    “浪子,把布袋打开让老夫过目!”健壮的锦袍人绝门剑钟离上以命令的口吻发话。

    小龙无法再拒绝,因为对方已报名道号,但他又不能不替自己留后路。

    “阁下只是要过目?”小龙这句话大有用意,如果对方应承只是过目,他便有出手护持的借口。

    “对,先过目!”绝门剑钟离上回答得更有意思,他也为自己留了余地。

    “浪子!”绝户手蒙田接上话,“验明东西之后再说别的!”

    “行!”小龙把心一横,应承了,对方没明说要夺回东西,他也不表示要护持到手的赃物,投手把布袋抛在双方之间的地上,故作坦然地道:“请过目吧!”

    天色已经完全放亮。

    绝门剑钟离上跨步上前,弯下腰解开布袋口的结。

    小龙在紧急盘算下一步该采取的行动。

    “呀!”绝门剑惊讶出声,布袋里掏出来的是些旧衣服、银两,和一些普通人家的小摆设,花瓶、磁碟什么的杂碎。

    小龙心中的骇异简直无法以言语形容,东西是他亲手装进去的,怎么会变了样呢?但他表面上竭力装出没事的样子,这当中到底有什么鬼目前无法想象。

    绝门剑钟离上直起腰,如利刃般的目芒直盯在小龙脸上,脸色说多难看有多难看。  绝户手蒙田也是两眼发直。

    “浪子,这怎么回事?”绝门剑钟离上声如炸雷,显然他相当恼火。

    “阁下认为是怎么回事?”小龙反问。

    “老夫说这些杂碎……”

    “杂碎不就是杂碎么?”

    “你掉了包?”

    “哈哈哈哈,真亏阁下说得出口,两位强迫要查看别人的东西,说什么保的是暗镖,以阁下的能耐名头,还有人敢太岁头上动土,老虎口里拔牙么?”小龙得理不让,反唇相讥。

    “这些杂碎哪里来的?”绝户手蒙田接过话。

    “反正不是打劫来的!”小龙暗有所指地说。

    “你到这祠堂来做什么?”

    “阁下大可不必干涉在下个人的行动,脚长在自身上,爱去哪里去哪里。”

    “布袋上分明沾着面粉,你从磨坊来?”

    “在下不否认!”当然,事实上他无法否认,意料中对方是一路尾随来的。

    “你到磨坊意欲何为?”

    “路过、闲逛,不行么?”

    “你不肯说实话?”

    “实话,什么实话?”

    绝户手蒙田目光瞟向绝门剑钟离上,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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