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传位大典

    第一章 传位大典 (第3/3页)

,没多久便进入畅饮的**,觥筹交错,敬酒、猜拳、行令加上纵情的欢笑叫闹,汇集成一篇近乎疯狂的交响乐章,酒是好酒,菜是水陆并进的佳肴,难得以见的盛筵,难逢的豪华场面。

    “浪子三郎”的吃相不太雅观,旁若无人地自顾自大吃大喝,像是要捞够本,又仿佛三年没见过荤腥,筷子动得很勤,专指向他爱吃的那几道菜,远的便换到自己面前,的确是大煞风景,再加上一身破烂,脏兮兮,而这一桌是属于贵宾座,同桌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物,这一来,人人皱眉,个个倒胃口,别说吃喝,连话都懒的说了。

    “各位,尽量,不吃白不吃。”

    “浪子三郎”口里已经塞满,真亏他还腾得空来说话。

    在座的为之气结。

    “小兄弟,你可以尽量,菜是很丰富,绝对够你饱餐而有余。” 一个虬髯老者忍不住开了口,脸孔是板着的。

    “浪子三郎”把一块肥鸡三两下伸长脖子硬吞下去,用脏衣袖擦了擦嘴角的油水,然后嘻嘻一笑,端起杯子。

    “哟呵!你老兄大概就是飞虎帮副帮主‘黑玄坛’伍勇了,说得好,小可敬你,先干为敬!”

    一口喝干了还照了照杯。

    “黑玄坛”伍勇端坐不动,根本不喝这杯敬酒。

    “浪子三郎”全不在意,自己斟满吃喝他的。

    桌边负责招待的气得直咬牙,但又不便对他怎样,如果一闹,便成了对其他的贵宾失礼,只好硬忍着?

    同桌的借着到别桌敬酒,一个二个相继离开不回头,最后,只剩下“浪子三郎”一个,但他依然是不亦乐乎。

    石大公子开始各桌敬酒。

    姚管事怒气冲天地来到桌边。

    “小子,你够了么?”

    他不敢再称小要饭的了。

    “噢!姚管事,怎么?你要陪我?”

    “快离开,算我请你。”

    “菜没出齐就赶客人,你什么意思?”

    “我已经忍够了,无发再忍。”

    “那要怎么样?”浪子三郎翻起了白眼。

    “我要宰了你。”姚管事低声说。

    “哈!姚长明,新任家主敬酒快到这桌了,你一闹便成了搅局,你担不起吧?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浪子三郎无所谓,反正是没天没地的浪子一个,了不起拍拍屁股上路。你这总招待还能在堡里混下去?”

    姚管事的两眼再一次发蓝,但完全无奈?

    “小兄弟,求你,如何?”

    “这倒不必,休客有休客之道,反正我不会真的像叫化子般被撵出去,看,家主来了,你闪远吧!”

    石大公子带着两名鲜衣武士来到桌边,一看着情景,六只眼睛全直了。

    姚管事恨不能有个地缝钻进去,但地没有缝。

    许久----

    “姚管事,这怎么回事?”石大公子脸色胀红。

    “回大公子----不,禀家主,这----这----”

    “怎么让他进来的?”

    “是我自己来的!”浪子三郎抬头但没起身,四平八稳地坐着,嘻着脸道:“天下第一堡堡主易位是中原武林的大事,焉能不来躬与其盛,表示祝贺之意。”

    他的口气还真像读过两天书的样子。

    石大公子仔细得打量了“浪子三郎”一番。

    “你是谁?”

    “天理人道流的创始人‘浪子三郎’,请多指教。”

    “天理人道流?”

    “对,三教九流外的第十流。”

    石大公子吐口气,横了姚管事一眼准备走开。

    “咦!大公子不是来敬酒的么?”

    “小子!为了维持场面,暂时不跟你计较,你别不知死活,告诉你,搅局的后果是很严重的!”

    “你瞧不起我?”

    “哼!”石大公子昂头转到另一桌。

    “狗眼看人低!”浪子三郎自语了一声,又低下头来吃喝。

    姚管事气的快要爆炸了。

    “小子,你等着!”

    “我会好好等着的,不用你提醒!”

    姚管事也走开了。

    曲终人散。

    送客也是个很热闹的场面,“浪子三郎”当然不需要主人送,他不见了,不知是如何走的,许多人在人群里找他,在各角落搜索他,堡外也派了不少人在截他,但没有他的影子,就像空气一般消失了。

    卧房里。

    青灯娓娓,二公子石家辉与妻子崔如萍在饮酒夜话家常,石二公子脸色沉重,剑眉深锁,像有无限心事,不时地按杯沉吟,对妻子的轻声曼语只是唯唯诺诺,似乎并不注意在听,如萍很快地便感觉到了。

    “辉哥,你有心事?”她的声音如其人,不论在任何情况之下都是那么温柔。

    “哦!不!我会有什么心事。”

    “我看你精神恍惚,心不在焉----”

    “如萍,你多心了,男人嘛,总免不了要为一些琐事操烦,这不能说成是心事,来,我敬你一杯。”

    夫妻干杯,如萍又斟上。

    “辉哥,今天是大哥接任家主的大喜之日,你应该高兴才对,光看场面,武林中有几家能这样风光?”

    “嗨!”石二公子拍下桌子,道:“我正担心----”

    “你担心什么?”

    “大哥生性浮躁,勇而无谋,能维持‘天下第一堡’这块金字招牌么?创业维艰,守成不易啊!”

    “月女大嫂精明能干,是女人中的男人,有她作大哥的助手,你但心什么?”

    “你不懂!”

    “我不是不懂,莫非你认为这位子应该----”

    “如萍,不可乱说,大哥接掌家主是名正言顺,而我在大典中也对祖宗神位誓言尽心尽力辅佐大哥,还能有什么异图?”

    “辉哥,我失言,对不起!”如萍歉然地笑笑:“我不明白爹精神旺盛,还没到衰老的地步,为什么急着要把家主之位传给大哥?”

    “如萍,爹已经老了,昔日英风豪气雄心壮志已经消失,表面上他维持威严的形象,但是心已经老了,这些年来,他一直为那件事自责,尤其大娘的死更给他莫大的打击,现在他需要的是御下重担,安静地养息.”

    “窗外有人!”如萍低叫一声,她的座位正好面对窗子,所以能立即发现,最后一个字出口,人已到了窗边,推开了窗子,反应之快,动作之俐落的确非常惊人,“天下第一堡”的媳妇,当然不会是泛泛的女人。

    她快,石二公子更快,人已穿门而出到了窗外,不久他又回到房里,神色更加凝重。

    “怎样?”如萍在窗边回头问。

    “不见影子,堡里从没发生过这种事!”

    “会不会是自己人无意中经过窗外?”

    “外人自己不得而知,但绝非无意,而是有心刺探我们的,此人的身手相当不凡。哼!我会查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