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逃离魔掌

    第十九章 逃离魔掌 (第2/3页)

处不愿被触及一样,他也明白小翠是出于—种关切,但他宁愿不被关切。

    “小翠,我们很久不在一道吃饭了。”他故意改变话题。

    “又怎样?”小翠还在气头上。

    “到祠堂里,请应大娘做几道小菜,我们喝上一杯?”

    “太好了,折腾了大夜,我老人家正口渴!”老小子从墙角转了出来。

    浪子三郎朝老小子翻了个白眼。

    “老小子,你是有酒必到?”

    “当然,人生忧患何时了,唯有杜康可解愁,日月如梭,年华去矣,不醉如何?”

    老小子摇头晃脑,装出冬烘的样子。

    “老小子,你是唱作俱佳!”小翠热接了一名胜。

    “小小妞,你人变漂亮,口齿也利了。”

    “你老小子腿长鼻子长,闻到酒味人准到。”

    “好,别再逗了,小子!”老小子目光转了方向。

    “怎么?”

    “我老人家刚跑了一趟空。”

    “嗯!说说看。”

    “我老人家本来是尾随你来的,那蒙面的猴儿崽一溜我就追了下去,想多知道—些他们的馊事,追了足足三里地,他会合了老不大,两人不知谈了些什么,结果你猜怎么着?”

    老小子卖了关子。

    “怎么着?”

    “你小子绝对想不到,那猴儿思子够诈,他根本不是大麻子,他除了蒙面还戴了人皮面具,我看他脱了面具,可惜太远天色又暗,看不出他本来面目……”

    浪子三郎立时瞪大了眼。

    “以后呢?”

    “以后没啦!”

    “哎哟!你老小子不会继续探个究竟?”浪子三郎跺脚,这一点相当重要。

    “没办法,他跟老不大一路,我一现身接近便得斗他两个,打架不要紧,我老人家还不至于被撩倒,可是这样一来,对方又会耍花样,不如抓住这秘密把机会留给你小子,将来再磁上时你便可以看情形揭开他的真面目。”

    浪子三郎抓着头皮想:“诛心人首次揭下那特使的蒙面巾时不是麻脸,那应该就是本来面目,显然麻脸面具是因为面巾被揭穿而加上去的,到第二次在坟场面巾被自己摘落变成了麻脸,故而‘诛心人’大感意外,刚才在此地面巾第三次被揭下,证实了自己对‘诛心人’所言……”

    “小子,你在想什么?”

    “别岔!”浪子三郎继续想下去:“‘诛心人’既然不知道对方的真正面目为何要代对方掩饰?说什么为了诱出麻脸的而故意冒蒙面特使的形象,却不肯说出对方来路,这当中到底有什么文章?‘诛心人’也是蒙面……不行,这把戏非把它拆穿不可……”

    “小子,你到底什么毛病?”老小子已感到不耐。

    “我在想‘诛心人,!”

    “为什么想到他?”

    “蒙面特使的谜底在他身上。”

    “噢!”

    “好了,我们进祠堂去再慢慢谈吧。”

    三人进了应家祠堂。

    一间密闭的卧房,由于窗户都遮了黑布,虽然是大白天,几乎与晚上无异。

    赵寡妇坐在床沿,她现在除了饮食畲洗还勉强能支撑之外,连大声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半个月来她就这么捱过。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也不知道绑架她的是什么人,她是赴一个在她以为是非常重要的秘密约会,想不到中了预布的圈套,她很后悔事先没坦白告诉大师伯老小子,然而后悔于补了事,她无法预卜自己的命运。

    “大娘,我们来聊聊!”女的声音传自隔壁。

    这是赵寡妇半个月来唯一能接触的声音,每一次都是她,而唯一直接接触的人是送饮食的小丫头,但小丫头从来不开口哼半个字,仿佛是天聋地哑。

    “又想逼供,对不对?”赵寡妇的声音相当孱弱,象久病缠身的人,说话很吃力。

    “大娘,逼供两字多难听,你除了行动不方便之外,我们并没有为难你,每日三餐周周到到,把你当客人看待,你自己也该明白……”

    “天底下……有受这种招待的客人?”

    “情非得已,请多包涵。”

    “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没什么,用最和平的方法减少—个可能的强敌。”

    “老小子?”

    “对,现在我再次请问,老小子是什么路道?”

    “老小子就是老小子,没……什么路道!”

    “大娘,你说了对你有好处。”

    “什么好处?”

    “也许放你回去。”

    “算了,我懂捉虎容易放虎难的道理。”

    “大娘,你不是虎对不对?说句难听的话,如果你从此就从这世间永远消失,绝对没人知道。”

    “哼!我从来不接受威胁,你们就是……杀了我再把尸体消灭我也不在乎,至于老小子他们能不能代我讨公道我也无所谓,反正……人死了便什么也不知道,活着的就非承受不可,你们看着办好了。”

    “大娘看的开?”

    “本来就是!”

    沉默了片刻,“大娘!”换成一个阴沉男人声音:“你是寡妇,徐娘半老,风韵还不错,目前你没有半点反抗之力,连想自决也办不到,如果我派风名汉子轮流陪伴你……”

    “狗,住口!”赵寡妇激愤欲狂,但声音大不起来,她浑身发抖:“你们……要敢作出这等……人神共愤的事,将……死无葬身之地。”

    “大娘,我从来不相信报应之说。”

    “你们……会遭报的,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

    “可惜我也不相信鬼神之说。”

    赵寡妇在喘气,几乎晕倒,如果对方真的使出这惨无人道手段,那该怎办?只听女的问:“你真要这么做?”

    “除此没有再好的办法。”

    “万一……后果你想到么?”

    “要成非常之事,必须用非常之手段,别人加诸我们的又怎么说?”

    听论调,男的是个相当恶毒的人。

    “我们……当初的目的不是如此?”

    “我想过了,这么做并不影响我们原来的计划。”

    “可是……我始终认为不妥?”

    “对敌人宽容便是对自己残忍,照我的方法做绝错不了,危机迫在眉睫,是我们采取非常手段的时候了,拖延下去对我们愈发不利,这只是开端,接着会有—连串的行动,不惜任何代价,一定要达到目的。”

    “别的……也象赵寡妇这么容易对付?”

    “事在人为!”

    赵寡妇真的晕倒在床边。

    赵寡妇悠悠醒转,她第—个感觉是身上凉飓飓的,睁开眼,她看到灯光,半个月来,头一次房里燃灯,手脚—动“啊!”,她狂叫起来,用全部的力气,但音量并不高,中气提不起来,象重病者的一声叫喊。

    全身**裸,一丝不卦,她全身细胞都要爆裂了。

    将要发生什么事?

    已经发生了什么事?

    女人特有的直觉,她用手摸了摸那除了丈夫绝不许人碰的地方,还好,那种比死还严重的事尚未发生。

    她的两眼瞪的几乎要冒血,人也将要发狂,想不到对方真的敢这么做。

    “嘿嘿嘿嘿……”

    “嘻嘻嘻嘻……”

    两个男人的邪恶笑声。

    赵寡妇伸手乱抓,床上竟然没被,衣物也捞不到,没有任何可以遮掩的东西,她几乎又昏厥过去。

    两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床前,上衣也敞开。

    急气羞愤,仿佛心身都已被撕裂。

    两个男的开了口—

    “老三,这种差事可是一辈子难得碰上。”

    “天上落豆渣。”

    “细皮白肉,准过瘾。”

    “谁先?”

    “当然是我,我比你虚长两岁。”

    “不,这种事当仁不让,不分长幼的。”

    “老三,又不是黄花大闺女,要争头水……”

    “嘿!老哥,先后的味道是有差别的,我们豁拳,三拳两胜,谁也不吃亏,也省得瞎争,来,豁拳?”

    赵寡妇急怒攻心,呛出了一口鲜血。

    她想杀人,她想死,但没力气。

    两名汉子开始猜拳。

    “哈!”叫老三的赢了,挥挥手道:“老哥,到门外去候着,办完事我会叫你,这种事不能在旁观看的。”

    “他妈的,你小子别昏了头,你先办什么事?”

    “不必你老哥提醒。”叫老三的上前一步,色迷迷地望着赵寡妇**的**:“大娘,要办什么事你一定非常明白,现在先问一句话,老小子师伯的出身来路从实交代出来,事情就会有转机,快说?”

    “赵寡妇费力地翻过半边垫单遮住羞处。

    “畜生,你们……会死的很惨!”

    “你不说?”

    “不说!”赵寡妇咬牙切齿。

    “好!那就活该大爷我乐上一乐了。”上衣一撩,伸手过去“啊!”赵寡妇厉叫。

    “砰!”另一名汉子突然栽倒。

    “怎么?你老哥猴急成……”叫老三的回转头,顿时直了眼,一个蒙面人巍然站在身前,目光象把杀人的利刃。

    “你……什么人?”

    蒙面人没开口。

    叫老三的汉子扬掌疾劈。

    蒙面人略一抬手,老三连哼都没有便仆了下去。

    赵寡妇喜极欲狂,想不到天降救星。

    蒙面人把堆在一边的衣裙抛了过去,然后背转身。

    赵寡妇赶紧穿上衣裙。

    “唉!”一声长叹发自蒙面之中,他为何叹息?

    灯光骤减,赵寡妇觉穴道一麻,再次失去知觉。

    下弦月高挂,大地—片朦胧。

    浪子三郎在回赵寡妇家的途中,忽然感觉身后似乎有人追了上来,他不动声色,自走他的路,嘴里还故意哼起山西梆子,但耳朵却是保持相当程度的灵警,脚步声已近到身后,极轻,常人是无法感觉的。

    “三郎!”很熟悉的女人声音。

    浪子三郎止步回身。

    “原来是你,我以为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别指着和尚骂秃子,能碰上你真是天幸。”

    来的是东方月华,脸上依然蒙着青巾。

    “找我有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东方月华娇嗔着反问。

    “当然能,我求之不得。”

    “没时间逗了,你赶快么那边路口去等。”

    “等什么?”浪子三郎大为讶异。

    “去了就知道,快,否则就来不及了。”

    “好吧!”浪子三郎立即转身飞快地奔向路口。刚刚才到地头,便见一条人影遥遥奔来,他想:“这来的是什么人?为什么东方月华巴巴地找了来要自己等?”

    想着,来人已近,手里还横托着一个人,他一眼辨出是“诛心人”,一颗心不由抽紧。

    “诛心人”止步。

    浪子三郎—看对方手中托着的赫然是赵大娘,血脉登时贲张起来。

    东方月华的姐姐曾经提供线索,绑架赵大娘的是“诛心人”,结果被他—阵花言巧语蒙过,现在可是人赃俱获,真多亏东方月华赶来及时传讯。

    “浪子,太巧了,正好碰上你。”

    “实在是很巧。”

    “现在人交给你。”

    “好,请把她放在路边。”

    “诛心人”把赵寡妇轻轻放落在岔口的小路边。

    “她怎么了?”浪子三郎急问。

    “没什么?只是为了便于行动,点了穴道。”

    “那就请穴道解开吧!”

    “诛心人”沉默了片刻。

    “她受了双重禁制,老夫只能解开—重,另—重是劫她的人以独门手法所封,老夫试了,解不开。”

    “有这等事?”浪子三郎头一次杀机涌现。

    “你带她回去之后,跟老小子商量着办。”

    “这我会!”

    “诛心人”虚空弹指。

    赵寡发呻吟了—声,睁开眼。

    “如果不碰上我,阁下准备带她到哪里去?”

    “直接送回家!”

    “诛以!”浪子三郎双目尽赤:“你这—套免了,吃了一次亏还再上当是死鸟,现在我要连本带利收回。”

    “浪子,你……在说什么?”

    “揭开你的底牌,要你付出该付的代价,人本来就是你绑架的,现在被我凑巧截住,任你舌灿莲花也不管用了,你说的半个字我也不会相信,”

    “浪子………”

    “住口,准备自卫。”

    “浪子,你听老夫……”

    “不听!”浪子三郎已经决意要撩倒这行事诡异的神秘人物,不想再重蹈覆辙,—错再错,掌随声出。

    “诛心人”灰鹤般冲天而起。

    浪子三郎紧随升空,更高,更疾、姿态更妙曼。

    “诛心人”空中划弧泻去,势尽落地,浪子三郎截在他的头里,片言不发,出掌便攻,用的是栗人招式。

    “诛心人”出手迎架。

    不出手的高手,用的都是玄极奥绝的招式,可惜没有有眼福在场目睹这武林罕闻罕见的盖世搏击。

    真的没有第三者么?有,在稍远的暗影中,是特地赶来的传讯的东方月华。

    在石家堡她曾经被“诛心人”击倒而遭擒被禁,是浪子三郎以浪子十三的面目救她出来的,她不想现身,只在暗中观看。

    “诛心人”似乎未动杀机,是以守多攻少,而浪子三郎是下了决心,志在必得,故而出手无情,如此—来. 十招不到,“诛心人”便已险象环生,落入下风,情势所迫,“诛心人”打法—变,力扳颓势。

    战况趋于激烈。

    罡风凛裂,似乎月光也已被击碎。

    如果是普通高手,决接不下双方之中的任何一式。

    这种场面,只有泣鬼惊神四个字差堪形容。

    浪子三郎已展出了经过他融合自创的所谓“浪子神功”,但“诛心人”应付裕如,有攻有守,这份功力,绝不在老小子之下,放眼江湖还真找不出几个。

    盏茶时间过去,仍是旗鼓相当之局。

    “浪子,你……不肯听老夫解释。”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你定要迫老夫……施展重手?”

    “有本令快使出来,否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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