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请君入瓮

    第九章 请君入瓮 (第2/3页)

扬近身交谈,显然双方是事先约好见面的,何以有这约会?而最后庄亦扬却对冯老头下杀手,为的又是什么?”

    妙妙默然。

    这谜底无人能揭破。

    就在此刻,一个声音道:“我知道为什么。”人随声现,是“武林公子”门士英,从林木深处转了出来。

    “是门老弟?”古二少爷有些意外。

    “古大侠,”门士英抱拳。“想不到在下来迟一步,冯管家竟然遭了不幸。”目光扫向冯七的尸体。

    “门老弟知道什么?”

    “冯管家接到庄亦扬的传柬,相约在此见面谈判放回香君的条件,冯管家未与在下商量便匆匆赶来赴约,在下从下人口中得知消息立即前来,想不到还是迟了一步,看样子双方并没有达成协议,庄亦扬才会下手。”门士英咬牙切齿,一副恨极的样子。

    “妙香君她……”玄玄开口。

    “玄玄,你插什么嘴。”妙妙立即制止。

    “香君怎么样?”门士英急问。

    “她可能仍然被庄亦扬藏匿在附近。”古二少爷接过话,眼前的情况太复杂,有暂时保持秘密的必要。

    “哦?”门士英十分沮丧的样子。

    “门老弟,你查不出庄亦扬藏身之处?”

    “在下没放松过,这东西太狡狯。”

    “他为什么没找你?”

    “这……在下想是迟早的问题,他定有什么阴谋,所以才避开在下,照理他找的对象应该是在下才对。”

    “你们曾是朋友,知道他的来路么?”

    “他从没吐露过,在下也亟于想知道。”

    就在此刻,妙妙“哎”了一声,歪倒地面,寂然不动,猝然突发的状况,三人齐为之骇然而震。

    “这是怎么回事?”门士英脱口惊叫。

    “妙妙,你怎么啦?”玄玄面目失色。

    古二少爷皱皱眉,蹲下身去探索了一阵,起身道:“我们回客栈去。”

    “少爷,她……受了伤?”玄玄最着急。

    “先回去再说,你抱她走。”说完又向门士英道:“门老弟,冯管家的后事就留给你处理了。”

    “这是在下的份内事。”

    玄玄抱起了妙妙,他爱极了她,但从来不敢碰她,现在是得其所哉,但那一份微妙感却被这猝发的意外冲淡了。

    客栈房里。

    妙妙躺在床上昏迷不省。

    古二少爷坐在桌边,玄玄焦灼地搔首踱步。

    “少爷,穴脉气血完全正常,没有伤,没中毒的迹象,也没听说她患有什么宿疾,这到底怎么回事?”

    古二少爷摇头不作声,他正在深思,这情况太离奇也太突兀,好端端一个人竟然会昏迷不省人事,如果世间真的有鬼,你可解释为碰上了邪祟,可是他根本就不相信这种荒诞不经的事。

    “咯咯!”院门起了叩击声。

    玄玄立即奔了出去,不久又回头。

    “什么事?”

    “店小二传送一张字条。”玄玄把字条递上。“少爷,居然有人威胁要我们离开谷城,真是天大的笑话。”

    古二少爷接过手,只见上面写的是:“字达古二少爷,速离谷城,少管闲事,贵手下两日后不药自愈,如不听忠告,必将埋骨异乡。”后面没署名。

    “少爷,是庄亦扬那小子的杰作么?”

    “也许是,也许不是。”

    “怎么说?”

    “庄亦扬应该没这么大的能耐也没这么大的胆子,我们的身份和任务已经泄了出去,说不定对方志在阻挠我们追寻‘碧玉蟾蜍’,可是,对方是谁呢?主角‘天煞星’已经不在人世,另一个副角‘狼心太保’孟飞不但遭了灭门,现在连家业都已成了废墟,剩下可疑的便只有蒙面人和‘天眼客’,而他们何以不在山中对付我们?”

    “这一说,妙香君和花灵似乎也脱不了干系?”

    “是有可疑。”

    “我们怎么办?”

    “等上两天再说,对方字条上既然说两天之后不药自愈,离开不离开都是一样。”古二少爷沉凝地说。

    “少爷,要是两天之后妙妙醒不过来……”

    “到时再说。”

    两天,像两百年那么长。

    妙妙果然醒过来了。

    “妙妙,到底怎么回事?”古二少爷迫不及待地问。

    “我也不知道。”

    “除了庄亦扬你还接触过什么人?”

    “没有。”妙妙斩钉截铁地回答。

    “在你的记忆里,可曾发生过什么比较特殊的事?”

    “我想是没有。”妙妙摇头。

    “少爷,”玄玄很郑重地说。“对方以妙妙怪现象威胁我们离开,说是两天之后会自动醒转,现在妙妙醒了,但我们却没离开,对方一定不甘心会再耍花样,而且变本加厉。凭少爷跟我们两个竟然被对方如此玩弄,我实在吞不下这口气,非把这兔崽子给挖出来不可,少爷一向是光明正大,我和妙妙可不计较这个……”

    “你的意思是……”

    “对付什么人用什么手段,我要发挥我的专长。”

    “易容改装?”

    “对,我们的身份已经曝光,等于明摆着让人算计,如果我们变成一明两暗,互相呼应,对方便无所遁形。”

    “嗯,可以一试。”古二少爷答应了。

    酒店里。

    古二少爷又在喝酒,老毛病,一个人叫上一桌子菜,每道莱他都吃,但浅尝即止,合口味的便多夹几筷子,说他是浪费也好,摆阔也好,反正他就喜欢这调调,否则就有亏“少爷”二字的称号了。

    当然,这会引起不知道他的为人者的侧目,但他是我行我素,一点也不在乎旁人的反应,“少爷”我自为之。

    一个粗豪的闽西大汉来到桌前。

    “砰!”大汉拍了下桌子,杯盘都腾了起来。

    “你这是做什么?”古二少爷并不生气,反而笑着问。

    “摆臭场面也不是这等摆法,你不嫌这是糟蹋浪费么?你家金山银山花不完?”大汉横眉竖目。

    所有目光全投射过来。

    “你看不顺眼?”

    “不错,大爷我看不顺眼。”

    “你看不顺眼可以不看,又没人请你看。”

    “嘿!老爷我今天要教训一下你这纨挎子。”

    “有意思,怎么个教训法?”

    大汉抬手就要掀桌子,酒客们全伸长了脖子看这热闹,古二少爷两只手肘搁在桌上,依然面带微笑。桌子脚像是长了根,大汉挣得面红耳赤,额暴青筋,颈了变成了牛脖子,桌子竟然不动分毫。

    “坐下来喝两杯如何?”古二少爷恍若没事人儿。

    “去你的!”大汉恼羞成怒,放开手,举掌扫向桌面。

    古二少爷弹了下指头,这动作没人注意到,那大汉扬起的手掌停在半空,扫不下也收不回去,汗珠子从额头大粒地冒了出来。

    “火气别这么大,那会吃亏的。”古二少爷和颜悦色地说。“我没有花不完用不尽的银子,也不是摆场面,更不是纨挎子,生来的脾气不喜欢攒钱,你没听说过财去人安乐这句话?有钱放在口袋里不花会生病。”这是哪一门子的歪理只有他自己知道。人各有性,尤其是佯狂的人,其行径总是与众不同的。

    这时,一个高挑的半百老者快步来到桌前。

    “尊驾你是大名鼎鼎的古二少爷?”

    “谈不上鼎鼎大名,一个江湖小卒子罢了。”

    “失敬。”老者拱手。“劣徒生来鲁莽多有冒犯,请二少爷海涵,老夫这厢赔礼。”说完又一次抱拳。

    “不当事、不当事,你这徒弟憨直得可爱。”说着又弹了下指头,然后收手坐正。

    大汉穴道已解,一副尴尬狼狈相。

    “还不快向古少侠赔礼。”老者疾言厉色。

    大汉十分不情愿地抱抱拳。

    “不必了,我一向不作兴这个。”古二少爷摆摆手。

    “胡阿蛮,你的蛮子脾气再不改迟早会吃大亏,你这样会误大事知道么?我们巴巴地从岳阳赶来为的是什么?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探出‘金剑’庄亦扬的行踪,你一闹如果被对方发觉岂不是功亏一篑?”

    “是,师父!”

    “回桌去!”老者再朝古二少爷带歉地点点头才与大汉回到自己桌上。

    古二少爷可心动了,这可是天上掉下来的线索,决定跟踪这两师徒,心里一高兴连喝了三大杯。

    不久,师徒俩会帐离去。

    古二少爷也跟着出店。

    梅园。

    花时早过,现在是绿树成荫叶满枝。

    园子的中央有幢砖瓦平房,一条路由平房直通园门,围墙不高,所以在园门位置向内看可以清楚地看到那幢被翠绿拥抱的平房。古二少爷站在园门外,他是跟踪那一双师徒来的,师徒俩已经窬墙淌进园中。

    许久不见动静,古二少爷不由狐疑起来,师徒俩不可能这么久不采取行动,而庄亦扬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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