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无妄之灾

    第十一章 无妄之灾 (第2/3页)

不二,喝完酒我准跟你上路,绝对让你能平安交差。”

    “你想开溜?”

    “哈,那就是笑话了,我不会溜,要走也会堂而皇之地走,不是夸口,没人能留得住我,还是保住面子好。”

    “你就走给老夫看?”“鬼见愁”目光变成了利刃。

    “你不怕难看?”

    “老夫办案几十年,从不信这个邪。”

    “很好!”好字余音仍在,人却消失了,像空气一般消失,仿佛桌上原本就没他这个人,的确是邪门。

    “鬼见愁”不愧是块老姜,坐着没动。

    座间众捕快起了骚动。

    花灵是打从心底佩服古二少爷。

    片刻之后,古二少爷大摇大摆地从门外走进来,从容地回到原位坐下,很平静地说:“怎么样,信邪么?”

    在座的全傻了眼,这种功夫他们连听都没听说过。

    “老夫不信!”“鬼见愁”手抓出,快逾电闪。

    古二少爷没动,不是被抓,而是他反抓住鬼见愁的手腕,连当事人在内,没人看出他使的是什么手法。

    花灵笑了,笑得很开心。

    古二少爷随即松手。

    “鬼见愁”的老脸变得说多难看有多难看。

    “你是为了她才回头的对不对?”

    “不对。”

    “哼。”

    “不必哼,花灵,你走给他们看看,记得不要回头,在客店等我。”

    “鬼见愁”出手如电,是抓向花灵。影子连晃,花灵从桌上消失了,“鬼见愁”这一抓又落了空。虽然花灵的身法比不上古二少爷那么玄奇,但也已足够令人叹为观止,要抓到她,除非真有捕风捉影的能耐,否则免谈。

    古二少爷自顾自地点点头,表示对花灵的赞赏。

    “鬼见愁”的老脸更难看了,人在手边来去自如,这是他这辈子吃的最大一次瘪,当着手下他快气疯了。

    “欧老总,我说过一定跟你走,让你好交差,绝不食言,这下你可以放心地喝上几杯了。”说完,抬手大声道:“小二,添副杯筷。”

    小二望了掌柜的一眼,得到默许,才送上杯筷。

    古二少爷亲为他斟酒。

    “请,不成敬意!”古二少爷举杯。

    “鬼见愁”知事不可为,只好听其自然了。当下舒眉展脸,拿起杯子喝光,古二少爷又为他斟上,两人就这样吃喝起来,就像是老朋友相聚。

    “二少爷,你真的要随老夫到府衙?”他不忘公事。

    “当然,大丈夫一言九鼎。”

    “关于那几件案子……”

    “刚才那位姑娘说过了,有人蓄意阴谋嫁祸。”

    “你知道阴谋者是谁么?”

    “正在查。”古二少爷不愿把江湖恩怨扯上官府,不过对庄亦扬的愤恨却已经到了极点。“金剑”庄亦扬一表人才。做梦也没估到他竟然是这么一个邪恶阴险的人物,历数江湖上的极恶魔魁,还真找不出几个堪与匹敌的。“欧老总,到了府衙我必须面见府台大人,而且在见府台大人之前不得刑具加身。”

    “这……老夫可以安排,不过府衙之中还没这种先例,成与不成老人只能尽心力,无法做保证。”

    “你老总只要把我的意向上达就行。”

    “这点老夫可以保证办到。”

    襄阳府。

    古二少爷被带进签押房。

    刑名师爷是个貌相阴鸷的中年人。姓梅,名心桂,却被人谑称为“昧心鬼”,是府台大人的妻舅,仗着这点裙带关系,枉法弄权,恶名昭彰,正应了俗话说的“府台衙门八字开,有理无钱莫进来”。

    他仔细端详了古二少爷几眼,然后瞪着“鬼见愁”。

    “欧捕头,你严重失职。”

    “请师爷明示?”“鬼见愁”怔了怔才说。

    “这等重要人犯为何不加刑具?”

    “这……古二少爷是自愿随小的到案的。”

    “国有国法,焉能不顾法纪,先给他加上刑具。”

    “这……”

    “你得了他多大好处?”

    “鬼见愁”欧阳春脸色变了又变。

    “小的怎敢。”

    “谅你也不敢,先上刑具,押入大牢,听候提审。”

    “禀师爷,他请求面见府台大人。”

    “反了!”梅师爷拍了下桌子。“你是老捕头,应该熟知各种规矩,莫不成还要本师爷提醒你。”

    “禀师爷,古二少爷他……”

    “这里没有少爷,犯了法便是犯人,叫什么名字?”

    “古二少爷!”古二少爷自己回答。

    “哼!此地是堂堂府台衙门别弄错了,奸杀良家妇女是唯有死刑,公然还敢玩弄口舌,快押下去。”

    “鬼见愁”是鬼见了都会发愁的铁捕,而现在对古二少爷他实在没辙,在太白居酒店里他领教过他的功夫,他要走没人留得住,此地是府衙,如果被他走了他实在提待不起,可是又无法用强,一时之间他不知如何是好。

    “欧捕头,你没听到本师爷的话?”

    “师爷,是小的应承他可以面见府台大人,他才主动随小的来投案的,这一点务请师爷转达府台。”

    “哈!欧捕头,你居然敢越权擅专?”

    “鬼见愁”哑口无言,额头上已渗出汗珠子。

    古二少爷可按捺不住了。

    “梅师爷,你在襄阳府治可是大名在外,别太为难欧老总,我必须要面见府台大人,你不可欺下瞒上,一手遮天,你将下情上达,府台大人自有定夺,你无权裁定,莫非你想逼我自己晋见?”

    “反了!”梅师爷又拍了下桌子。“这是王法,你敢抗拒?”

    “我是请求。”

    “不准!”

    “如果我走了你又如何?”

    梅师爷气得两眼发了蓝,连呼吸都急促了。

    “欧捕头,把他押进大牢,否则我办你通匪抗命。”

    “二少爷,老夫算求你。”鬼见愁哭丧着脸。

    古二少爷想了想,迅快地做了决定。

    “欧老总,我不怪你。”说完,斜睨着梅师爷道:“为了尊重国法,我先入牢,但你要记得马上禀报府台大人,否则半个时辰之后我会自己出来,话已说在头里,你自己估量着办。”侧转身,示意“鬼见愁”带他走。

    “嘿!”梅师爷阴笑了一声。“欧捕头,东所持一号房,用头号镣铐,交代陆牢头,务要小心看管。”

    “是!”“鬼见愁”应了一声,同时皱了皱眉。

    “我说过进牢只一个时辰。”古二少爷重申了遍。

    监牢。

    十有九可以称之为人间地狱,不幸而做了囚犯,等于是丧失了“做人”的资格,所受的非人待遇实非局外人所能想象,体健如牛的壮汉也会被折磨成病猫。当然,如果是有势可依,有钱可使那又另当别论。

    古二少爷被带进了监房,虽然没有镣铐加身,但仍然不是味道,那是另一个世界,暗无天日的世界。冰冷而无情的铁栅,昏昧的灯光,手执皮鞭来往逡巡的狱卒,加上呻吟声,惨叫声,鞭笞声,足以使一个正常的人发狂。

    特一号监房是在长长的牢房通道尽头处打横,是死囚房,到这里便是一个人生命的尽头,永远和人间告别。

    震耳的开锁声,牢头打开了牢门。

    “古二少爷,老夫会记得答应过你的话。”“鬼见愁”沉声说。

    “欧老总,足感盛情。”古二少爷笑着回答。

    “进去!”牢头把古二少爷推了进去。

    “鬼见愁”向姓陆的牢头交代完了师爷的话转身离去。

    又是一阵震耳的碰撞声,牢门上了锁。

    这间牢房约莫有六席大,贴着厚实的砖墙又加了一层粗如茶杯口的铁栅,比关猛兽的铁槛还要牢靠。角落里有堆茸茸的稻草,散发的味道令人闻了会大吐三日,另一个角落开了个小洞,是犯人排泄屎尿的口子。

    古二少爷站在房中央,真有些哭笑不得。藤条还握在手里,因为那不是兵刃所以没被搜走。

    “你叫古二少爷?”牢头面带狞笑隔着铁栅问。

    “不错。”

    “是哪一门子的少爷?”

    “江湖道上无人不尊的少爷。”

    “嘿!在此地你是瘪十。”

    “离开这里你连瘪十都称不上,瘪十一吧。”

    “小子,你很快就会后悔你对大爷我无礼。”

    “去你的,你只是只破草荐上的臭虫。”

    牢头瞪眼龇牙耸肩,一副怒不可遏的样子。

    “小杂种,老子要你马上……啊!”一句话没说完,啊也只是短促的半声,当门的牙齿被指风射断,上下至少六颗,由于嘴合不上,断齿已经下喉,随着血沫冒了出来,他像疯狗般扑向牢门,牵动一根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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