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心结难解

    第二十五章 心结难解 (第2/3页)

的大不幸,极深的恨积压在心头无从发泄,也许……灵智会有苏醒的片刻,因为人是万物之灵,何况她并非天生驽钝。”

    “也许是这样。”

    “你还是继续去办你的事吧,范府的风波不会平息,‘华岳三公’绝不会就此善罢干休,只是不明白……”

    “二少爷是指三个魔头的目的?”

    “嗯!没错。”

    “我倒是听到一句出自魔口的话。”

    “什么?快说。”

    “他们要‘天眼客’交出什么……范江陵遗留的锦盒,其中奥妙便不得而知了。”

    古二少爷心头震颤了一下,他敏感地想到了在“狼心太保”孟飞住宅的地下密室中发现的锦盒,那是盛放“碧玉蟾蜍”的,宝物不在,只余空盒,这秘密只自己一个人知道,“华岳三公”索求的锦盒莫非便是指这锦盒?

    应该错不了,以蒙面客与范家的关系和他所透露的诡异言词,证明自己原先的推论正确,他与“碧玉蟾蜍”的公案有直接关系,而丁财神也是其中之一,至于三方面的恩怨纠葛只有待深入查证了,绑架妙香君和花灵的目的可能就在此。

    古二少爷想得出神。

    “二少爷,你在想什么?”妙妙困惑地问。

    “我在想那锦盒。”

    “怎么样?”

    “我们要办的大事已经有了眉目。”

    “二少爷是指‘碧玉蟾蜍’的公案?”

    “对,妙妙,我们不谈这个,慎防隔墙有耳,你走吧,我们分头行事,你只管眼前你该做的,旁的别过问。”

    “那我走了!”妙妙闪身而去。

    古二少爷挪动脚步,很慢,他在盘算该如何行动。

    夜色浓得像墨,而且刮起了风,星空已被乌云吞噬,看来是要下雨了,突来的寒意使古二少爷警觉过来,得赶快找个避风雨之处,否则便要变成落汤鸡,抬眼四望,左前方有幢黑忽忽的宅子,于是他疾速地奔了去。

    刚刚到达宅子门口,豆大的雨滴已洒了下来。所幸这宅子门楼高大,避雨还不成问题,他在门墩子上坐了下来。

    一道电光闪过,照见了门头上的匾额:“段氏宗祠”。

    原来这是段家的宗祠。

    电光闪过之后,接着是雷鸣,雨愈下愈大,雨仗风势,雷电交加,狂暴地蹂躏着大地,在大自然的威力之下,不管你功力有多高,还是显得那么渺小,微不足道。的确,人所能矜夸的,只是在一个极短极小的时空里,何况,值得矜夸的人并不多,古二少爷似乎悟到了什么……

    闪电明灭中,一条人影冲破风雨而来。

    古二少爷心中一动,看来又是个避雨的。

    人冲进门楼。

    电光又是一闪,照见了来人,当然也照见了自己。

    来人是个女的,薄而柔的丝绸衣裙紧贴在身上,浮突毕现,极美的身材,姣好的面容,足以教人心跳面热。

    虽说只是一瞬,但已足够使印象完整。

    “是你?”女的惊叫出声。

    这两个字很突兀,古二少爷一怔。

    “你认识我?”

    “只是……见过!”

    “你知道我是谁?”

    “古二少爷。”她很自然地说出口。

    “但我却不认识你,你呢?”

    “我吗?……我姓段。”她只道姓而不提名。

    “哦!姓段……此地是段氏宗祠,这……”

    “很巧是么?”电光再闪,照见了她脸上的笑容,甜极美极,极之诱人,声音也极脆。“这里就是我暂时落脚之处,看管祠堂的是我一个远房亲戚,老俩口,无儿无女。外面风雨这么大,愿意进去坐一歇么?”

    “我看不必打扰了,雨停我就上路。”

    “要是风雨不停呢?”

    “没有不停的风雨,迟早而已!”

    “对不起,我得进去更衣,如果你坐腻了不耐烦就自己进来吧,这种天气能消磨上两杯一定很写意。”说完,推门而入,原来大门是虚掩的。

    古二少爷枯坐着,心里倒是满欣赏这女子的爽朗。

    风雨势已弱,但仍是淅沥不停。

    这种情况是不适宜上路的,同时古二少爷还在考虑如何行动,根本没个准去处。“……不耐烦就自己进来,这种天气能消磨上两杯一定很写意。”女子的话又在耳边响起,这是另一种诱惑,很难教人抗拒。

    于是,古二少爷起身进门,他生性是不拘小节的。

    侧边厢房有灯光映照,古二少爷以极快的身法飘弹过去。厢房是五开间,居中一明两暗,两边的房门在走廊。

    明间里仅有桌椅没别的摆设,很朴实。

    “请进,欢迎之至!”姓段的少女从暗间里出来,她似已看到古二少爷的来临。

    古二少爷眼前陡地一亮,对方已经更换了衣着,灯光下明艳动人,只是头上包着布巾。想是头发还没干的缘故。这样的尤物出现在这样的小厅中看上去很不协调。

    笑靥迎人,古二少爷步入明间。

    “请随便坐,我去去就来!”说着,旋风舞柳般出门。

    工夫不大,姓段的少女端来了一个大木盘,里面有几味小菜,还有杯壶等食具。她熟练地摆整上桌,拖了两把椅子相对摆立,然后抬起羊脂白玉般的皓腕,莺声呖呖地道:“二少爷,不成敬意,请!”

    古二少爷不客气地挪身入座。

    姓段的少女在对面坐下,执壶斟酒。

    小菜很精致,酒味也很香醇。

    “二少爷!”少女举杯。“这一杯庆我们奇逢巧遇,干!”说完,仰粉颈一饮而尽。

    古二少爷跟着干杯。

    又斟上第二杯。

    “这一杯为贵客驱寒。”

    双方举杯,再斟上。

    “第三杯祝二少爷壮志凌云,光耀武林!”

    “没第四杯了吧?”古二少爷笑着说。

    “我们慢慢喝!”少女边斟酒边说。

    气氛相当融洽,而且别具情趣。

    风雨已止,但双方的酒意在加浓。

    这算是艳遇么?可以说是。

    不知不觉,灯光黯了下去,原来天已亮了,天空的乌云已经散尽,是以天光如此快便取代了灯光。

    “二少爷,天已经亮了,你有没有夜太短的感觉?”因酒而泛红的眸光照在古二少爷的脸上,幽幽地可以拂动人心。她这句话意味深长,除了木头人,谁都能体会得出来,美好的辰光总是被嫌短暂的。

    “没有,我反而觉得太长,因为酒已经喝够了!”古二少爷故意装傻,说出了这句不解风情的煞风景话。

    “你不觉得这风雨之夕的邂逅是一种缘?”少女似乎有些失望,但仍不舍地迫问,她明白古二少爷不是懵懂人。

    “是很巧,很难得,不过……”

    “不过什么?”

    “飘萍偶聚,流云巧值,只能付诸追忆。”

    “你的意思是……重逢不可期?”

    “对!”古二少爷点头,自顾自尽了杯中余沥。

    “那人生何处不相逢又作何解?”眸光连连流动。

    “聚散本无常,强求不得。”

    “何不抓住?”很露骨的一句话。

    “那太执着!”古二少爷淡然以应。

    “二少爷,真正执着的是你,因为你意念中有除却巫山不是云的偏执,飘萍随波聚,流云因风散的观念,根本就否定了‘缘’之一字,我说的对是不对?”眸光已凝聚,直射在古二少爷脸上,仿佛光是灼热的。

    “段姑娘,你何不随缘?”古二少爷回答得很巧妙。

    孤男寡女,无人独对,又藉着酒遮面助兴,而且女的豆蔻芳华,貌美如花,在这种景况之下,其不被诱惑也几稀?古二少爷不是圣贤,也不是柳下惠,他是男人,男人中的男人,能无动于衷么?但一个事实,他是古二少爷,他有一定的做人原则,这就是古二少爷之所以为古二少爷,他是非常人。

    少女没再开口,只是眸光中那份渴慕之情可以读得出来,足以令人心悸,她在想什么?这只有她本人心里知道。

    就在此际,数声鸟叫遥遥传来。

    虫鸣鸟叫本来就是寻常不过的事,只要在城镇之外,可以说无时无之,无处无之,谁也不会去分神注意。

    少女转头朝门外望了望,起身道:“二少爷,你宽坐片刻,我去去就来,那两老一向早起,到现在还不见影子,我有些不放心。”笑了笑,出门径去。

    古二少爷本来已准备告辞离去,这一岔又得等上一阵子,一个人枯坐无聊,他离座走向后窗边无心外眺。

    窗外是一片如茵草地,草叶上缀满了水珠,远处,有几株翠绿的大树聚成一丛,荫覆数亩。突地,他发现树荫下有两条人影,一个是姓段的少女,另一个是个男的,背对这方看不见面目,倒是身形体态颇不陌生,不由心中一动,少女托言要去查看守祠的二老,却到外面去会见男友,那方才的鸟叫是暗号了?

    双方交谈了片刻,少女转身奔回。

    那男的也转过身。

    古二少爷目力奇佳,一看之下不由感到一震,那男的赫然是玄玄,这太出乎意料之外了,玄玄怎会跟这少女扯上了关系?心念动处,忽然想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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