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情天双怪
第十章 情天双怪 (第2/3页)
势如飞瀑怒潮,狂涛汹涌。
白影闪处,浪裂波分,惨号倏起。
佛印禅师,运足丹田内力,暴出一声狮子吼。有如黄钟大吕,情天焦雷,声震天地,震得场中各人,耳膜欲裂,不禁纷纷停手。
灰影掠空,疾通流星的射落雪山魔女身前。
各门派高手,只好退身让步。
只这一眨眼之间,地上已躺下了九人之多。
雪山魔女,双目赤红如火,满面凄厉,配上蒸蒸杀气,形状骇人已极,直瞪着佛印禅师。
“我佛慈悲,恕弟子要开杀戒了!”
佛印禅师双目如电炬,扫掠了地上死伤的各门派弟子一眼,向西合什低首,沉声祝告。
说毕,转身面对雪山魔女,庄严肃穆的道:“老纳本上天好生之德,我佛慈悲之旨,最后奉劝女施主回头是岸,随老纳回转峨眉,以免……”
雪山魔女不待佛印禅师说完,惨厉已极的一笑道:“老和尚,用不着猫哭老鼠假慈悲,本姑娘虽身为女子,头可断,血可流,决不俯首乞命,动手吧!”
佛印禅师,在五大门派之中,辈份极尊,功力已致化境,与少林寺的慧光老和尚相较,只一筹之差,慧光者和尚三掌把司徒文击成重伤,则佛印禅师的功力,可以想见,而雪山魔女的功力,较”之司徒文,又低了二三等。此次佛印禅师,膺五大门派重托,率领高手五十人,截拿雪山魔女。
他至此已忍无可忍,面色一寒。
双掌左右交叉,平然轻轻推出。
雪山魔女骤觉一股软绵绵的劲风,轻拂过来,她却不敢小觑老和尚这轻轻的一掌,凝神壹志,左掌贯足十成功劲,平推而出,右手长剑,颤起朵朵剑花,直袭对方上盘十二大穴。
谁知佛印禅师那一股轻柔掌力,潜劲重逾山岳,右手长剑,竟然刺不出去,反被潜劲震得向旁直荡开去。
左手十成功劲的一掌,也告接实,响起一串珠爆响声,自己周身气血,突然起了一阵极大的震荡,心脉震动甚巨,气翻血涌,胸头如中千斤巨锤,一口逆血,几乎夺口而出,踉跄退了五步,方才立稳身形。
佛印禅师,看得心头一震,他万没想到雪山魔女能够接下自己如此的一击,而不受伤倒地。
刚才他揣测,这一掌,对方非倒地不可。
场周各门派高手,不禁齐齐变色。
放眼武林,这女魔的功力,已少有人能和她颉颃。
佛印禅师,老脸变色,沉声喝道:“女施主功力果然不凡,看第二掌!”
双掌倏然一分,突然十指箕张,一弹一震,一股极巨掌力,有如山崩海啸,刚猛无情,疾卷向雪山魔女。
但这不是杀着,杀着是在这片巨大狂飚中的十缕锐利无比的劲风,其势之强,足可洞穿金石。
雪山魔女,一双杏眼射出了火花,长剑归鞘,娇喝一声,强忍着汹涌翻腾的气血,气运掌心,真元归一,两只纤纤玉掌,疾推而出,一股掌劲,宛若惊涛拍岸,巨浪排空般卷涌过去,劲道之强,无可比拟。
这一招,雪山魔女使尽了全身功力,威力自也非同小可。
“轰!”的一声巨响,两股真气,互撞一处,劲力激荡,旋风成涡,震得四周众高手耳鸣心跳,锐风万啸中
雪山魔女,哼了一声,脑晕目眩,一阵气翻血涌,脚步疾颤,噔!噔!噔,一连后退了七八步,摇摇欲坠,樱口一张,喷出一口鲜血。
佛印禅师,也被震退了一步。
老和尚这一骇,真个非同小可,此掌已凝聚本身十成真力,而且暗藏一招绝妙招数仍然不能击倒她,心内立刻泛起一个念头,非把她擒捉不可,否则以她的高绝武功,再加上嗜杀成性,后患何堪设想。
其实雪山魔女固然杀心极重,但死在她手中的,全是垂涎她的美色的不屑之徒,可以说,自取其死,但武林中,许多事,在表面上看来,很难分出是非曲直。
当下佛印禅师,面色凝重已极的猛喝一声:“第三掌!”
凝聚起十二成功力,双掌骤然平推而出,恍若平地涌起风云,一股室人气息的凌凛劲气,充塞整个空间,挟着夺人魂魄的威势,卷向雪山魔女。
雪山魔女,第二次接掌时,五脏六腑,已然受创,但觉真气不调,浑身疲软,全靠一股倔强的傲性支持住。
此刻,只见风漫卷而到,较前两掌更为猛劲。
口中发出一声厉笑,有如临死前的哀呜。
她明白,这一掌可能就要使他遗恨千古,一瞑不视。
芳心一横,双掌迸出全部残存真气,猛然疾推而出……
猛闻一阵响彻九霄。震撼山岳的声响
雪山魔女,只觉眼前一黑,整个娇躯,直被一股巨大潜力,托飞三丈开外,“叭哒”一声,击起漫天尘沙。
“阿弥陀佛,我佛慈悲!”佛印禅师虽然击倒了雪山魔女,但也感到一阵气喘力促,低眉合十,宣了一声佛号。
四周各门派高手,纷纷围上前来!
但雪山魔女,仍没被震晕过去,她缓缓仰起头来,花容煞白,口角缓缓涔出血来,秀发散乱,配合着她浑身血债,形状凄厉已极。
她怨毒的瞥了众人一眼,她想她活得不会久了。
她闭上秀图,口中喃喃道:“文弟!文弟!兰姐完了!。我永远也不会恨你,我今生只爱你一人,你的兰姐现在将要与世长辞了,一切烦恼忧愁也得到了大解脱,文弟……”
娇躯一阵抽搐之后,她逐渐步入一个无何有之乡。
于是
江湖上盛传着两件大事:
怪手书生司徒文,在决战千招之后,掌劈称尊大漠的“大漠驼叟”,铁笛击败二十年前,武林中闻名变色的银杖骷髅令主。
雪山魔女,遭受五大门派五十余高手围攻,被擒捉押返峨眉下山,下落不明生死未卜。
……
且说怪手书生司徒文,在击败银枝骷髅令主之后,一心记挂着被逍遥居士,扣留在李家堡的母亲和姐姐,毅然离开了雪山魔女,一路披星戴月的朝李家堡紧赶。
一路上,思潮泉涌,起伏激荡!
雪山魔女凄切哀怨的双眸,一直迭现在他的脑海,挥之不去,他并不是不爱她,但他又不愿去爱她!
他认定她是一个无耻**的女子,但她的绝世风姿,和她迭次对他的援手大德,又使他似乎放不下她。
剪不断,理还乱,他陷在矛盾的涡流中。
他又想到那孤零的小鸟依人般的淘气姑娘,公羊蕙兰,他的来婚妻室,此刻,行踪何处,难道已遭了……
他不敢往下深想。
五年来,寝寐不忘的血海深化,到现在仍未得报,虽然知悉了仇家是天毒掌门“天毒尊者”和另外的九个人,但,仇踪何处,他不由发出一声悠然长叹。
母亲和姐姐,母子姐弟,相逢不识,亲情如陌路。
逍遥居士,看外表道貌岸然,俨若高人迳外,想不道却是江湖鬼掴之辈,竟然扣留母姐,传柬要以“玄天密录”作为交换,“玄天密录”,已随古墓被炸毁而沉沦,即使有,我岂能交与你这等魑魅之徒。
想到此地,不由热血沸腾,国毗欲裂,恨不能立刻寻到逍遥居士,把他立毙掌下,方消得心头之恨。
胸中一阵热血沸腾,不由撮口发出一声长啸。
啸声如鹤戾长空,传出老远。
啸声甫歇,摹听前面森中,传来一粗一细的两声哈哈狂笑,听这笑声,决不是无因而发。
捷逾电闪的身形,半空中妙曼的一个盘旋,已如鹰般投林而入,星目转处,竟然不见半个人影。
心中大感奇怪,以自己的速度而论,闻声缓势,投身入林,和那一粗一细的阴阳怪气的笑声停歇时间,差不多同在一时,难道这发笑的不是人而是鬼不成。
但现在日影尚存,至多申西之交,鬼也不会恁早出现呀。
面对树林,恰当官道之旁,宽不及三亩,一眼即可了然。
正自思疑之间,笑声又作,却传自右侧一座土丘之后。
他怒气倏升,转念道:我到底要看是人是鬼。
身形一起,穿越林梢,如殒星飞矢般朝发声之处射落,身形的巧快迅捷,可当得起“惊世骇俗”四个字。
奇怪
土丘之后,除了几株光秃秃的老树外,空无一物。
他一时之间,倒愣住了。
难道世间真的有鬼,而这鬼忒也胆大,竟敢在白日出现。
不由心生寒意,朗声喝道:“是人的话就出来,是鬼的话就请现形!”
话声才落,那一粗一细的笑声,却发自身后。
他电闪回身,一看
土丘之上,哧然坐着两个一老一少的人。
那老太婆满头银发,一脸皱纹堆砌,老态龙钟,却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衣服,像新嫁娘似的,望之令人作呕。
那年青的是二十许的一个书生模样。
两人相倚相偎,亲呢异常,连正眼也不看司徒文一眼。
他看着这一对怪人,不由膛目结舌,难道这就是发声逗引自己的人,江湖之大,真是无奇不有,是师徒吗?不像。
是母子吗?也不像。
可能是一对祖孙。
突然
那老太婆忸怩作态的向那年青书生一笑,声如夜枭般的粗嘎说道:“相公,你不会看走了眼吧?”
那少年书生展颜一笑,温声道:“夫人,准没有错!”
这一问一答,传到司徒文的耳中,不由汗毛直竖,浑身发麻,天呀!他俩竟是一对夫妇哩!他还以为他们是祖孙呢!
星目睁得滚圆,奇诧骇异万分的看着这不伦不类的一对怪物,他真不敢相信,他耳朵听到的会是事实。
但实实却不容他不相信,那一粗一细的话声又起。
“相公何以如此武断,一定就是这姓儿!”
“我说夫人!你人老眼花;大概看不真切了,你不见他腰间的那支铁笛,不正是昔年老鬼独门兵器吗?”
“哦!……”
司徒文一听,这不是明冲着自己来吗?”
念头转处,摹地想起外祖父魔笛摧心曾向他提说的一对怪人,不由心头巨震,想不到会在这里碰上。
他心中暗念道:“‘情天不老鸳’,对,准是这一对无疑了,鸯已耋而鸳不老,怪不得刚才露了那一手绝世轻功,连自己的‘天马行空’身法,也觉膛乎其后哩!”
他清楚的记得,外祖父魔笛摧心曾告诫他,他最担心的强仇大敌,就是这一对“情天不老鸳”,这对老丑怪物,算起来已过百岁,功力高不可测,男的因获奇缘,得以驻颜不老,看上去还是二十许人。
昔年“情天不老鸳”的独生子“寰宇一奇”,大闹少林寺,击毙藏经楼十大高僧,抢走五门信符“五龙令”。
五大门派疑是魔笛摧心关任侠所为,倾力追截,后为魔笛摧心获知是“寰宇一奇”所做的事,于是千里追踪,两人决斗至千招以上,“寰宇一奇”不敌,一笛成残。
自己日前到少林寺了结的,不正是这一段公案吗?……
思念未完,只听那女的又道:“相公,老鬼据传闻已经不在人世,我们爱子的这一笔帐,看来是要算在这小鬼的头上?”
“当然!当然!夫人所见极是!”
自始至终,这对老怪物就不曾看司徒文一眼,好像前面根本没有这个人存在似的,简直狂到极点。
司徒文肺几乎都要气炸。
“夫人,依你之见,这小鬼该如何处治?”
“嗯!依奴家之意,还是把他废了算了,看他年纪青青的,取了他的小命,未免有些不忍!”
这简直就把他当成了掌中之物一般看待,不由激发起他的傲性,从鼻孔里重重的哼了一声。
岂知那对老怪物宛如未闻,仍自说自话。
“夫人,听说那老鬼二十五年前曾获得一件武林异宝‘玄天玉匣’,中藏三百年前武圣逍遥子所撰的‘玄天秘篆’,是一部瑰宝奇书,这小鬼既是他的传人,说不定那东西,会在他身上。”
“这岂不是一石二鸟,嘻嘻!”
司徒文再也忍不住了,不由怒极高叫道:“两位枉为武林前辈,竟是这样的倔傲刻薄!”
“咦!那小子鬼叫些什么?”
“他敢是对我们夫妻说话哩!”
两人一问一答之后,缓缓立起身来,才正式向司徒文膘来一眼,这一眼有若两道冷电,似要看穿他的肺腑似的。
他也不甘示弱,俊国神光如炬,直瞪过去。
蓦觉眼前一花,两个怪物,已停身在他的面前。
以他的功力修为,自忖绝难做到这一步。
那书生模样的打量了司徒文一遍之后说道:“小鬼可知道我们两位老人家是谁?”
司徒文渊停岳峙,毫无一丝惧容,侃然道:“两位想就是人称的情天不老鸳!”
两个怪物不由面现惊容,那书生模样的哈哈一笑说道:“想不到小鬼竟能一语道出老夫伉俪的名号,难得!难得!”
那老妇立刻接口说:“凡是见面能道出我俩名号的,照例留一个见面情!”
司徒文暗暗纳罕不已,真是怪人怪事,但却不知这所谓的‘见面情’是怎样的一个留法。
“那今天这一档子事,可怎么了呢?又不能破例!”
白发老妇白眉一翘,煞有介事的答道:“相公看着办吧!”
那少年书生模样的面色微沉,向司徒文道:“小娃儿可知道我两位老人家的来意?”
他毫不思索的答道:“为了昔年令郎‘寰宇一奇’的那一段过节!”
两个怪物触及心头恨事。脸色遽寒。
书生模样的又道:“你那老鬼师父全告诉你了?”
司徒文听见称他外祖父为老鬼,怒气倏生,抗声道:“不错!”
“你可知道,我老人家要怎样讨还这一笔债?”
“悉听尊便,后辈一力接着,决不皱眉!”
这一分干云豪气,看得二怪心折不已,脸色也不由稍见开朗,顿了一顿之后,又说道:“我老人家,依样葫芦,废去你的武功!”
他心中不由一震,但初生之犊不畏虎,面不改色的道:“如果晚辈不敌,只怪学艺不精,杀剐听便,即使要项上人头,也只管取去,说过决不皱眉!”
大有草莽豪雄生也何为死何地的本色!
书生模样的将头连点,道:“我老人家有一惯例,凡见面即能道出我俩老人家名号的,留一个见面之情,这样办吧!如你能接得下我老人家三掌,一切作为罢论,抖手就走!如何?”
司徒文心中电转,这一段过节,是外祖父结下,自己义不容辞,当然要代他老人家了断,明知对方的功力奇高,深不可测,但要来的,即使想逃避也躲不了,何必露出怯意,坏了外祖父昔日声名,何况三掌不见得就能断送了自己的命,沉声答道:“后辈同意!”
“如果你接不下三掌而毕命呢!”
“死而无怨!”
“好!”
随着这一声好,四周的空气,顿变沉凝。
白发老太婆向后退开了三步。
情天不老书生右掌向上一扬,正待……
司徒文凝神内视心气归一,双掌蓄足功劲,护身神罡,随念而发,在周身布下了一层劲墙……
正当这剑拔弩张的当儿
破空之声倏告传来,两人只好收势,齐齐转身,望着破空声音传来的方向,白发老太婆也同时转身。
一条人影,飞泻当场!
“老哥哥!”司徒文已看出来人正是那千手神偷章空妙,不由喜极脱口叫了一声老哥哥。
白发老太婆冷哼了一声,未待来人身形站稳,遽然拍出一掌,如裂岸惊涛,直卷过去。
“前辈不可!”
司徒文见老太婆不分皂白,粹然发掌,情急之下,右掌扬处,疾逾电电闪的拍出一掌,斜斜袭向老太婆的掌风。
“噗!”的一声暴响,老太婆击向千手神偷的掌劲,被击的歪向一边,而自己的身形,也震得一窒。
他也心中暗骇,这老怪物的功力果然不同凡响。
千手神偷,这时已笑嘻嘻的站在一侧。
老太婆转身,怒目紧盯着司徒文。
千手神偷看清场中之人后,笑容忽敛,心中大感惊异,小兄弟怎的会招惹上这一对怪物。
司徒文转身向那书生模样的道:“前辈,我们的事,暂缓一时解决,等我和我这老哥哥谈几句话!”说完径自向千手神偷面前移近三步。
“老哥哥,有急事么?”
“当然有,我一路踩探你的行踪,想不到在此巧遇!”
千手神偷又回复了嬉嬉笑容。
情天不老鸳两个怪物,这时已看清了来人是谁。
情天不老书生道:“小偷儿,数十年不见,你仍在干那妙手空空的勾当?”
“嘿嘿!不错,妙手空空,永度无穷岁月!”干手神偷白眉毛一纵,咧开大嘴,嘿嘿一笑。
“你怎的和这小娃儿称兄道弟?”
“小子,你看着咱们老少配不顺眼么?”
一语双关,两怪不禁面上一红。
一小偷儿,你敢出言无状,老娘劈碎你的贼头!”白发老太婆,气势汹汹的喝道。
千手神偷一摸白发苍苍的头,嘻嘻一笑道:“这个头我还要留着喝几天酒呢!”
场中空气,经过一闹,又轻松了下来。
“小兄弟,那天我见你重伤不起,怎的又突然失踪了?”
“说来话长,以后再谈吧!倒是与老哥哥交手的那黑白双妖和四海游魂呢!”
“老哥哥我已数十年不染血腥,放生了!”
“到底有什么紧要的事?”
“关系着中原双奇的仇家……”
他心中巨震,几乎跳了起来。
“什么,仇家?”
两个怪物相倚着坐离三丈之外,喁喁低谈,活似一对新婚夫妻,看得干手神偷直皱眉。
司徒文却急着要听下文,大声道:“老哥哥,小兄弟的仇家,不是天毒尊者吗?”
“不错,但天毒尊者虽是祸根,下手的另有其人?”
“谁?”他不由血脉贲张,激动的道。“你看这个便知!”
说罢递过一封书简。
他伸手接过,又道:“老哥哥得自何处?”
“天毒门蛇魔崔震!”
“如何得手的?”
“还不是空空妙手。说完两手一扬,作抓物之状。
司徒文不由笑出声来!他正想拆那书简……
“小子,话该说完了,我老人家不耐久等。”
情天不老鸳两个怪物,已不声不响的欺到身前。
司徒文面色一寒,把书简纳入怀中,向千手神偷道:“老哥”哥,逍遥居士约定的时间已届,我担心家母姊的安危,请老哥哥,先行赶去,我事完即来!”
“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魔笛推心他老人家与这两位有一段小小过节,须由小兄弟我了断,事完我马上赶来!”
千手神偷面现难色,他担心司徒文决不可能是这两个老怪物的对手,万—……
情天不老书生,已看出千手神偷的心意,微晒道:“你是否也想算上一分子?”
千手神偷正待答话,司徒文已抢着道:“老哥哥,一切放心,你马上走吧!我担心……”
焦急之态,溢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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