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三 章 剑如秋水锄鬼魅

    第 三 章 剑如秋水锄鬼魅 (第3/3页)

招‘飞龙剑术’专是针对克制杨妃姬武功所创。……

    飞龙剑招,一招三式,第一式“神龙摆尾“,第二式“龙蟠入云”,第三式“龙游四海”……”

    姚秋寒是个极端聪明的人,他知道岳坤玄当今已气若游丝,当然无法亲身深授剑式,唯一能够的只是说出剑诀,于是他赶忙集精会神听他口授剑术。

    岳坤玄象似体内痛苦,随着时间愈增加,语音突然一断,低声呻吟着,嘴角掀动,低声说道:“……龙伏池中不成龙,形龙必出。龙出池中,先摆头后摆尾,头动,尾剑乘隙而入……龙尾摆后,体蟠方能腾空入云……随即遨游云海,无龙无我,入海腾云,随心所欲。……”

    岳坤玄说出这几句剑诀后,语音已经微弱到令人无法听闻,好在姚秋寒事先有了准备,运用凝神视听法上乘内功,方才能够全部听清楚。

    岳坤玄嘴唇又轻轻动了几下,却无法闻得声音,向姚秋寒问道:“……记下了没有?”

    姚秋寒点头道:“岳堡主我都记下了,飞龙剑法,晚辈听完后,定然转授令千金。”

    沧海一剑岳坤玄痛苦的脸容突然泛出一丝欢悦的微笑,就在他笑容一现的刹那,岳坤玄粗壮的躯体,有如泄了气的皮球,迅速收缩下去,鲜红的血液,却由他身体上千万个毛孔溢了出来。

    他混身流着血,尤其是七孔中,血喷如泉,一代英豪剑客,便这样惨然而逝。

    姚秋寒从来投有看过这样凄惨死状,不禁呆呆愕在当地。

    不知过了多久,姚秋寒突然混身打了一个冷战,怵道:“岳坤玄和童公冶、诸葛算毒发惨死,自己也同样中了鹤顶红E香毒,难道能够幸免一死吗?虽然是自己中毒稍轻,毒发稍慢而已……”

    想到此处,姚秋寒凄凉的叹息一声,喃喃梦呓道:“我姚秋寒的命运,真也太多舛了,少阳神功的死亡威胁刚刚解除,想不到今夜又面临死亡的恐怖……但令人深感奇怪的,我同样在客室中吸了那样多‘鹤顶红香毒’如何的毒性稍慢…

    …”

    其实姚秋寒那里想到,他五藏六腑并没有受到“鹤顶红香毒”严重侵蚀。

    原来他自从服用七颗“九转回生丹”后,脱胎换骨,体质异于常人,功能万毒不浸,不过鹤顶红乃是天下的绝毒,纵然姚秋寒身能避万毒,但他在室中吸了很多毒烟进去,多多少少有毒素在血液之中,加之他内功深厚,毒性一时间不会伤害他身体。

    姚秋寒正自凝思不决的当儿,蓦然发觉院外修竹下藏着一条人影,心头一震,暍声问道:“是谁?”

    人若飞隼,快如流星闪电,腾空扑了过去

    只见红影飘动,一条纤细的影子,疾向内院中逸去。

    姚秋寒猛然忆起施放“鹤顶红毒香”的人,当下心头大怒,微提一口真气,衔尾疾追去,捷若灵猿,疾如电闪。

    前面那人轻功造诣,像似极端绝高,一个起落间已翻过两重庭院,人影已杳。可是姚秋寒的轻功更高出一筹,而且采取包抄方法,飞跃过数重院落,横身立在一座高楼屋顶上,居高临下,果然发现一条娇细人影,张头探脑向这边驰来。

    姚秋寒避免打草惊蛇,眼看着那人影来到高楼,方才轻若飞雪飘絮,无声无息的从七丈高楼一射而下。

    那条人影眼看姚秋寒飞身落下。转身就跑,姚秋寒喝声:“站住!”

    尚未落地的身躯,猛一振双臂,一弓一伸,如龙虾弓身,整过身子平空射出三丈多远,一落地恰好横挡住来人去路。

    那人不容姚秋寒先出手,玉手翻飞间,指点掌拍,落叶纷纷,快速绝伦的攻出一二十掌,招招指袭要害大穴。

    姚秋寒没有防到对方会出手抢攻,一怔之下,双掌封拒,连连后退。

    好在姚秋寒半年来武功精进到一流高手之境,虽然被快攻,仍然气定神闭,接下了这十二招。

    那人目见十二招快打,无法伤得姚秋寒,轻哼一声,右手迅速由怀中抽出一柄精光闪闪短剑,一招“云龙隐现”若点若刺,劈扫了出去。

    她这一剑,扫出得奇诡异常,而且迅速绝快,姚秋寒只见剑光一闪.冷锋已到胸前要害,大惊之下,姚秋寒身步一转,状似陀螺迅快旋退出去。

    姚秋寒施退之势虽快.但对方剑招更快,只觉左臂一冷。

    姚秋寒踉跄退出三四步,一条左臂连衣被剑锋划了一道五六寸长伤口,鲜血泉水般涌了出来,刹那间湿透了半个衣襟。

    姚秋寒一退之后,已经看清了对方是个眉目俊俏,婀娜秀美,身着红罗衣裙的十六七岁少女。

    姚秋寒惊声呼道:“梅竹,是你?”

    原来这少女,竟然是岳云凤的贴身女婢梅竹,姚秋寒作梦也没想到—个女婢梅竹负有这种绝学剑术。

    梅竹这时手横短剑,妙目含敛,冷冷一笑道:“陶相公,我已经不是梅竹,我叫梅华君。”

    姚秋寒伸手撕破衣袖,一面包扎伤口,一边说道:“梅华君是美好的名字,但你的剑招却狠辣得很。”

    梅华君涩涩的道:“陶相公,你不必转弯抹角了,刚才那招剑法,就是戮心素手剑。”

    姚秋寒心头一震,道:“那你是杨妃姬的人,‘鹤顶红香毒’是你……”

    梅华君淡淡的道:“不错,是我在檀香上凃了‘鹤顶红’毒杀你们。”

    姚秋寒真想不出一个温柔娴静的俏丫头,会是一个毒人不眨眼的凶手,他双眼凝注着梅华君出神,久久不出一语。

    梅华君突然冷冷的说道:“鹤顶红是万毒之王,点滴断肠,陶相公也吸了不少毒香,谅也无法逃得惨死厄运。……”

    姚秋寒闻言陡然怒火中烧,喝道:“我真看不出你年纪小小,却刁滑狠毒如斯!”

    梅华君叹声笑道:“最毒妇人心,无毒不是大丈夫……”

    难道陶相公没听过这些话?哼!其实武林道上哪个人,不都是毒如蛇蝎,为名为利所薰,不择手段,勾心斗角,波诡云谲,奇兵制胜……”

    姚秋寒喝道:“住口!”

    接着冷笑两声道:“梅姑娘,我看你施毒害人,竟然没有半丝恻隐之心,洋洋得意。你这么冷酷残忍,真令人心寒。”

    梅华君听姚秋寒这几句悲壮的话,不禁怔了一怔,瞪着那双大眼睛望着他出神。只听姚秋寒叹了口气,接道:“梅姑娘我知你年青无知.被人谣言煽惑.致使生性偏激,今夜虽然你毒害了三位武林高手,以及我的性命,但我不会怪你,只愿你今后不要再施毒技,残害人类。……自古圣贤,谁能无过……”

    梅华君冷声一笑,道:“陶相公,你仁慈心肠,普度众生之心,真使人敬佩。可是武林道上尽都是点石不化,顽冥不灵的人。其实咱们没有什么恩怨,我也犯不得伤害你,三日后我取鹤顶红剧毒解药给你。”

    姚秋寒叹声道:“我死不足惜,你给不给我解药没关系。”

    梅华君冷冷一笑道:“我话还没说完,你要我给你鹤顶红剧毒解药,还需要附带一些条件。”

    娩秋寒怔了一怔道:“什么条件?”

    梅华君嫣然一笑,道:“我要你就此离开武矶堡,退隐江湖武林。再来便是请你说出身份来历。”

    姚秋寒突然脸色一怔,怒道;“梅姑娘,在下不追究你施毒害人,乃是看在你三四日扶侍我于病榻之恩……现在你这般咄咄逼人,我纵然毒发惨死,也势必……”

    梅华君仰首发出一阵格格娇笑,道:“陶相公,你敢是要杀我吗?”

    姚秋寒朗声说道:“梅姑娘杀人不眨眼,若是恶性不改,我杀了你,问心无愧。”

    梅华君哼声道: “呸!真是不自量力,刚才若非我一时仁慈,下不得辣手,你早巳丧命在那招‘戮心素手剑’ 之下。”

    姚秋寒冷笑一声,道:“梅姑娘如此轻视,恕我再领教几招精奇剑术。”

    话出口,人随着发动,双掌一错,抢中宫发招,左手并指如戟猛戳梅华君“天惊穴”,右掌运足真力横打中盘,掌力奇下,挽着一团劲风,两招并出,快如箭发,捷若灵猿,狠辣兼具。

    梅华君冷笑一声,道:“你左臂巳受伤,体伏奇毒,这般动手,可以说对你极端不利。”

    说话中,纵身闪过两招,反手一剑“妙手摘星”猛点姚秋寒右臂,剑式诡奇,飞旋如风。

    姚秋寒见她避招中仍能还攻,那里还敢大意,立时展开双掌,绝招绵绵出手,快如海水波浪一阵抢攻。

    梅华君手中短剑回环出手,眨眨眼间攻出八剑。

    就在此时,那座高楼中传出一阵脚步声,走出八个黑衣大汉。

    梅华君倏地借势跳出姚秋寒掌风圈外,娇声叫道:“陶相公,且慢动手。”

    姚秋寒见那些黑衣大汉,个个肩佩长剑,出现得怪异。不禁也停下手了,抬头望去,只见这座高楼门上庙牌,写着“藏经楼”金黄漆宇。

    姚秋寒心头一震,猛地忆起岳坤玄死前说出那“孤星令”

    是放在武矶堡中的“藏经楼”里面。

    他念头刚起,蓦听梅华君冷冷问道:“你们找到孤星令了吗?”

    那八个黑衣大汉僵直凝立后阶上,脸色怪异,不言不语,十六道眼睛一瞬不眨的望着梅华君。

    梅华君见他们不答话,怒上眉梢,冷声喝道:“我问你们怎么不答话,敢是活得过腻了。”

    她说着突然举步走去。

    蓦地,只听楼室中传出来一声轻微的冷笑声,道:“野丫头,你那八个手下,已经被我点了奇阴血脉三穴,口哑血冷,半刻后,无声无息撒手人寰。”

    这人声音十分冷漠,尖细,叫人听不出是男是女。

    梅毕君闻声大惊,赶忙停住脚步,显然她的八个黑农大汉遭人暗算,使她出乎意料之外。

    姚秋寒此刻也震惊迷惑,他冷眼旁观,知道那八个黑衣大汉,同是梅华君一条道上的人。

    梅华君和那杨公子,也都是杨妃姬的人。

    沧海一剑岳坤玄也只跟那杨妃姬有着恩怨底细,这时阁楼中人,又是那一派的人呢?

    这座“藏经楼”在岳宅重重院落中的最后端,地方偏僻,想不到在这地方,却出现了这些怪事。

    这时只听那楼中又传出冰冷尖细的声音,道:“野丫头,你回去告诉杨妃姬,孤星令永远不会落在她的手中。”

    梅华君娇声问道:“不知阁下如何称呼?请说出来,好叫我回去告诉师父。”

    “哼哼哼!”一阵冷若寒冰的笑声,从楼阁中传了出来,道:“我不会说出名号,野丫头,你趁我尚未改变主意之前快走,或者等会要走就走不成了。”

    梅华君不顾他的威胁,问道:“喂!你已寻到孤星令了吗?”

    楼阁中的人,这次没有答话,周遭一片死寂。

    姚秋寒这时突然感到环境十分恐怖,亦觉得整个天下武林,也都笼罩在一层极端恐怖气氛中。他想:“自己在这种情况下,到底要充任什么角色?”

    他是一个被摒弃于正派武林道的人,若是自己身份被人知道,正派中人绝不容许自己活着……

    正在沉思间,姚秋寒突然觉得背心,被一物轻轻触着,耳际间响起了一个冷冷的声音,道:“要性命,不可出声。”

    姚秋寒尚未来得及答话,右腕脉门,又被紧紧的扣着。

    但觉对方五指一紧,立时半身一麻;全身劲道顿失。

    这人的语音,像似以蚁语传音说出,所以三丈外的梅华君并投有发觉。

    姚秋寒本可能运功抗拒,但敌人乃是老江湖的人,他在扣姚秋寒脉门的时候,肘间一弯,快逾闪电撞上右腋“欺门穴”。

    姚秋寒连续遭受攻击,纵然内功再深厚也站不住脚倒了下去。

    那人似不愿意姚秋寒倒地发出声响,一道鹰爪似的手指抓着姚秋寒手臂,带着他向梅华君身后逼去。

    姚秋寒内功出奇的深厚,他“欺门穴”遭人重点,并没有晕死过去,只是血路受制,混身四肢酸软无力,口不能出声灵知却极端清醒。

    他知道这人又要袭击梅华君,这时梅华君又对楼阁中的人发话道:“你是死了吗?怎么不答话?”

    一阵阴冷森寒笑声响起,接着一阵咚咚沉重脚步声传来,阁楼门阶上现出了个独脚怪人。

    就在这怪人现身的同时,那突袭姚秋寒的人也带着姚秋寒逼到梅华君身后。

    梅华君当然知道后面来人,伹她以为是姚秋寒并不警惕,这一刹那,偷袭姚秋寒的人,猛将姚秋寒身躯一推,手掌轻翻,快似雷电,点中了梅华君背后两处穴道。

    一声闷哼,梅华君已经摔到在地,刚好同时倒地。

    姚秋寒侧卧地上,方才看清偷袭自己的人,是个残废的独臂怪人。

    独臂怪人击倒姚秋寒,梅华君之后,阴恻恻的得意诡笑二声,道:“老二,咱们这种诡秘分心术,纵是杨妃姬也难逃暗算。”

    隐隐星光下,姚秋寒发觉这两位独臂残废怪人,面容有种慑人心魄的恐怖、难看,皮肤僵硬冰冷,好象死了数月的人,重被从棺材中拖出来一般。

    那站在门阶石级上的独脚怪人,问道:“老大,怎么不将两人废了。”

    缺臂怪人阴森森一笑,道:“老二,且莫心急,他们两人对于我兄弟尚有用处。”

    他的语音刚完,岳宅东北方突然传来一阵人声,噪杂声音,显然沧海一剑岳坤玄等人惨死情形,已被发现了。

    缺臂怪道:“老二,有人来了,咱们快离开这里。”

    独臂一伸探爪拾起梅华君,缺腿怪人单脚一点地面跃到姚秋寒身侧,挟起他的躯体,两人似苍鹰巨鹤腾空上了屋面,向武矶堡外驰去。

    姚秋寒穴道被制,没有丝毫反抗能力,只有任听人摆布,他在独腿人腋下,轻闭着眼睛,罡风虎虎由耳边吹过,冰凉如水,不禁暗暗震惊这两个残辣怪人,武功绝高,并非普通武林高手。

    两位天残地缺怪人,带着两人出了武矶堡,落荒急驰,大约有半个时辰工夫,天色已经微露白色。

    缺手老人冷笑一声,缓步走了过来,说道:“咱们天地双残的点穴法,自成一派独步武林,你休想运气自解穴道,现在你乖乖说出飞龙剑诀,免得自讨苦吃。”

    说话声中,缺手老人独臂一伸,抓起姚秋寒左腕脉轻轻一播,左臂创伤疼痛难忍,但姚秋寒仍然强忍着疼痛。

    缺手老冷冷道:“好倔强的人,可是你敬酒不吃吃罚酒,莫怪老夫给你尝一下行血回涌内腑之滋味。”

    说着,独臂手腕暗中一运劲力,姚秋寒登时觉着全身一抖,百脉行血,忽然向内腑回涌过去。

    只觉行血返涌,穿行在经脉之内,独如万虫爬起一般,痛苦无比。

    流血加速,姚秋寒受制的穴道,自动解了开来,可是他左腕脉门被扣,劲力全失,又无法反抗。

    缺手怪人可能不知道姚秋寒风府穴,已被上冲的血气打开,冷冷一笑,突然松了扣住的脉门。

    那知就在缺手怪人手指稍松的刹那,姚秋寒右手拐腕劈了过去。

    这掌猝然而发,快得使人眼花目眩,手指一闪间,姚秋寒掌指已到缺手怪人左胸三寸。

    如果缺手怪人不放松扣住姚秋寒左腕脉门的独臂,便要当场中掌,生死利害关头,逼得怪人不得不翻起手掌,硬接姚秋寒右掌。

    一掌交接,缺手怪人只觉得手臂一麻,整个身躯一股强巨反弹力震得连向后退四五步,才拿桩站住。

    姚秋寒这时已解脱束缚,冷冷地笑了声道:“你们打的如意算盘,可真又狠又辣啊!可惜你们算盘打得并不太精确。”

    不错,天残地缺双怪作梦也没想到姚秋寒功力之深,已非一般武林高手所比,双怪此刻又惊又恐,冷冷望着姚秋寒出神。

    但听姚秋寒冷笑—声道:“孤星令在谁手,赶快拿出来。”

    这句话警醒了天残地缺双怪,缺手的天残阴森森笑道:“好小子果然有两刷子,但咱们天残地缺两兄弟,自从出道江湖以来,凡是咱们要杀之人,向来没有一个漏网,难道凭你这个后生小子,也敢大言不惭,威胁咱们兄弟俩吗?”

    姚秋寒心知双怪武功绝高,如今自己纵然拚着性命,也要全力斗倒双怪,于是冷冷说道:“不信你们双怪联手过来试试看!”

    天残地缺双怪残酷绝伦,数十年来黑白两道闻双怪之名,心惊胆裂,此刻他们看见姚秋寒凛然气焰,反而凶焰大减。

    地缺运用蚁语传声对天残说道:“老大,我看这小子,有些邪门。”

    天残答道:“老二见解不错,这小子能够运功冲开咱兄弟独门点穴法,天地间第一位,咱们兄弟今日遇上劲敌了。”

    地缺道:“老大,咱们兄弟豁出飞龙剑不要学,联手诛掉他。”

    天残道:“好!老二准备了,最好能在几招下格毙他。”

    姚秋寒知道双怪生性狡猾,诡计多端,此时见两人眼睛闪动,嘴唇掀动,知两人在商量着什么歹毒阴谋伤害自己,当下暗中凝神蓄势戒备。

    蓦地,天残怪啸一声,纵跃而起,连身带人向姚秋寒扑了过去。

    姚秋寒早有准备,见他扑过来,不慌不忙,暗提真气,举起右掌,正待出手。地缺却同时由空中另一面扑到后发先至。

    形势紧迫,姚秋寒不得不先抵抗地缺的攻势,右手一挥,蓄足全力的一掌,迎空迫出。

    地缺双掌齐出,硬掌一击,掌力一撞,震得地缺怪啸一声,悬空翻了筋斗,飞落丈外。

    天残心头凛骇,暗暗忖道,“此人真有邪门,功力深厚惊人,大出武林常规……”他心中在想,手却未停,一掌拍了出去。

    姚秋寒右掌尚未收回,天残已攻到,只得暗中咬牙,运用伤臂左手一挥,接下一掌。

    这次姚秋寒被天残掌力,震得身子疾飞面起,“轰”的一声,背脊撞上墙壁,震得眼花耳鸣。

    天残向前欺进几步,疾飞一脚,踢向姚秋寒小腹。

    姚秋寒虽然身受轻伤,人并没有昏迷,一侧身,避过踢来一脚,一招“穿心拳”当胸捣去。

    夭残阴森冷笑一声,独臂一转,一条手臂,陡然间幻出十几条臂膀出来,耀眼生花,叫人莫测虚实,身随拳势一转,避开姚秋寒一拳,一团臂影,斜里击去。

    姚秋寒见十几条臂影轮转击来,后无退路,心头大急,双掌一提,猛向那团臂影之中推去,掌风奇猛,有如惊涛裂岸。

    只听天残冷哼一声,疾向后面跃退五尺。

    姚秋寒却一跤摔跌地上,左臂鲜血淋漓,脸白如纸。

    地缺被姚秋寒最先一掌,击得气血翻涌,正刚运气平止血气,目睹姚秋寒受伤坐地,鬼啸一声,又要扑上。

    蓦在此时,庙堂外面突然飘来一阵管丝轻乐。

    地缺赶忙停住脚步,双怪倾耳细听一阵,倏地脸色骤变。

    天残低声叫道:“杨妃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