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七 章 武林双怪

    第 七 章 武林双怪 (第2/3页)

身手区区十分佩服,不过,就是稍欠光明。”

    “卫道会主”双目暴射厉芒,一字一顿地道:“邱总巡,怎么回事?”

    邱云惊愕地退了一步,道:“卑职不明少侠之言何指?”

    徐文冷冰冰地一笑道:“阁下,大丈夫敢作敢当,何必虎头蛇尾,区区自忖与阁下无怨无仇,阁下所为必有原故,是以特来请教!”

    “卫道会主”厉声道:“邱总巡,别忘了你的身分与会规,事无不可对人言,到底怎么回事?”

    邱云双眉紧锁,困惑万状地道:“卑职的确不明究里?!”

    “会有这样的事?”

    “如有欺瞒,愿受会规制裁!”

    徐文咬了咬牙,暗道;戏演得不错,一搭一档,煞有介事。

    “卫道会主”一摆手道:“小友,事不难查明,请坐下慢谈。”

    徐文依言坐下,胸中那股怨毒,几乎破腔而出,若非有所愿虑,他早已出手了。

    “卫道会主”接着又道:“小友,可否把事实真相说出来,本人或可有个区处?”

    徐文心念疾转,自己说出经过,指出证据,看你如何辩解。心念之中,沉缓地道:“不久之前,在下被一个锦袍蒙面怪客猝施暗算,几乎一命不保……”

    “卫道会主”身躯似乎一震,道:“锦袍蒙面人?”

    徐文避逼视着对方,似要看透这神秘会主的内心,但,从对方的眼伸,他看出一种惊愕与恨的混合色彩,这离题已不远了,当即沉重地一颔首,道:“不错,一个锦袍蒙面人!”

    “他叫什么?”

    “不知道。会主可认识此人?”

    “小友再说下去!”

    “之后不久,在旅邸中,在下又遭了毒手,险死获生,凶手仍是那锦衣蒙面人!”

    说着目光不期然地向邱云一扫。

    “啊!以后呢?”

    “昨夜,在距此百里的庙中,在下第三次遭杀手!”

    “仍是那锦袍蒙面人?”

    “不,是这位邱总巡阁下!”

    邱云连退了两个大步,张目结舌,说不出话来,脸胀红,成了紫酱之色。

    “卫道会主”沉思了片刻,道:“不可能。”

    徐文冷笑了一声道:“会主此言必有所据?”

    “当然有两点反证。”

    “请教?”

    “第一,邱总巡昨日整日参与本会一个会议,寸步未离总坛,当然不可能到百里外对小友下手。第二,据刚才本会客卿‘彩衣罗刹’谈及小友一掌而挫名头煊赫的‘白首太岁’,证明小友功力超过邱总巡甚多,邱总巡似无法对小友施杀手?”

    这两点理由听来无懈可击,但徐文已有定见,冷冷地道:“会主可肯听听在下的证据?”

    “哦!这当然,请讲。”

    “第一,下手之人,自称贵会总巡,而且形貌相符!”

    “噢?”

    “第二,当场还有目击者被害者……”

    “谁?”

    “被害的是‘五雷宫’属下弟子,目击者有‘天台魔姬’与‘痛禅和尚’!”

    “‘痛禅和尚’何许人?”

    “这倒不详!”

    “卫道会主”目注总巡邱云,邱云困惑至极地摇着头。“卫道会主”低头一沉吟,目光回到徐文面上,道:“小友,也许有人冒邱总巡的形貌?”

    对方退得一干二净,徐文可再也按捺不住了,陡地站起身来,栗声道:“在下尚有证据!”

    “卫道会主”从容地道:“小友还有证据?”

    “不错,这证据在邱总巡身上。”

    邱云惊呼声:“我?”

    “卫道会主”也站起身来,凝重地道:“什么证据?

    “请邱总巡除下英雄巾!”

    邱云面现怒容,似乎碍于会主而不敢发作。“卫道会主”沉声道:“除下!”

    邱云无可奈何,一把抓下了英雄巾。

    徐文目光一转之下,呆了,对方头上没有任何疤痕他清楚地记得,黑面汉子自承是“卫道会”总巡,“天台魔姬”喝破对方便是冒充父亲的锦饱蒙面人,头侧耳上的疤痕,十分清晰,而现在对方却没有。

    这的确是个可思议的怪事。

    “卫道会主”发话道:“小友,请指出证据?”

    徐文不答,心念电转,那疤痕也许能籍巧妙的易容手法加以掩饰,但有一样却假不了,对方能抵挡自己的“毒手”杀着,这是最后一着棋,如果落空,一切推想便落空了,如果事实证明不误,今日虽身虎穴,只好豁出去了。

    心念之中,闪电般朝邱云撞去,“毒手”猝施。

    “卫道会主”防不到徐文会来这一手,不由惊呼出了声:“你!”

    惊呼声中,邱云“砰”然栽了下去,手足一拳动,便寂然了。

    “卫道会主”栗声喝道:“小友在此杀人!”

    徐文方寸大乱,一切全落空了,对方并不能抵挡自己的杀手,就此摊开来指明索仇吗?

    还是先救活对方另作他图?他飞快地作了决定,急取解药纳入对方口中,然后伸指点了对方数处穴道,咬着牙道:“他死不了,在下只是作最后的探测!”

    “卫道会主”利剑似的目芒,直照在徐文面上,半晌无言。

    徐文预料他可能出手,但他竟没有,实在令人不解。

    邱云既不是冒充锦袍蒙面人向自己几次下毒手的人,则自己的身分是否已为对方所悉,又成了谜了!

    那冒充邱云的人又是谁呢?

    那人迭次要毁自己的目的何在呢?

    “卫道会主”悠悠地开了口:“小友,没事了吧?”

    徐文长长吁了一口气道:“在下十分抱歉!”

    “是非辨明就好,无所谓。”

    “谢过会主!”

    “小友方才提到锦袍蒙面人?”

    “是的。”

    “这与邱总巡何关?”

    “昨晚那位自称贵会总巡察的凶手,头侧有一个疤痕标记,与锦袍蒙面人一样,所以在下有这冒昧之举!”

    “哦,原来如此,本人保证,这谜底不久就可揭晓!”

    徐文心中一动,道:“莫非会主已知锦施蒙面人的身分?”

    “业已有了端倪!”

    徐文心内又打了一个结,锦袍蒙面人之一是自己的父亲,另一个是假冒的,对方所说已有端倪,是指何者而言呢?如果自己追问下去,势必露出破绽,自己是就此开明叫响抖出身分索仇?抑是再假以时日先解开那些惑人的谜底呢?

    那冒充邱云的人,不但能挡住自己杀手,也知道自己“毒手”之秘,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也太可怕了,他会是谁呢?

    总巡邱云哼了一声,睁眼站了起来。

    “卫道会主”一摆手道:“邱总巡,没事了,下去休息吧。”

    邱云横了徐文一眼,施礼而退。

    你又感到面对血海仇家,就此离去,实在心有未甘,好歹总要探些线索出来,作为以后行动的准据,但如何开口呢?

    心念几转之后,他想到了一个旁敲侧击的方法问道:“会主,在下可否再冒读一个问题?”

    “谈不上冒读两字,小友有话请讲,还是坐下谈吧!”

    两人又重新落座。徐文吸了一口茶,缓和了一下情绪,道:“在下江湖小卒,竟蒙会主厚礼有加,甚是不解?

    “卫道会主”哈哈一笑道:“小友,这也许是缘分,本人很欣赏小友的器宇与为人。”

    “在下声名狼籍,五体不全,这……”

    “小友,外貌不损于气质,声名更是无征之物!”

    “在下自惭形秽,实在不敢当会主青睐……”

    “小友特谦了!”

    一句话又等于白说,对方不着痕迹地撇了开去,明知是虚语,但又无词驳倒对方,难道对方真的不知自己的来历与秘密么?”

    另一个问题,倏涌心头,他想起曾被自己救活的上官宏,只要提出上官宏,定可测出对方的诚与伪。上官宏与日中了父亲的“摧心”剧毒,倒卧道旁,自己不察因由,任性救了他,也许他就是血洗“七星堡”的主凶同时,也必是对方一路的人物。

    心念之中,装着若无其事的淡然态度道:“会主认识上官宏其人否?”

    “卫道会主”身躯一震,目注徐文片刻,坦然道“认识,他曾受小友救命之恩,无时或忘!”

    徐文又是一个意外,对方竟然毫不隐瞒,看来自己的身分并不为对方所悉。

    “请问他人现在何处?”

    “他因别有苦衷而暂时埋名,这一点请小友鉴谅!”

    “哦!他也该是‘卫道会’一员?”

    “这一点本人不否认。”

    “听说他与‘七星堡主’徐英风有夺妻灭子之仇?”

    “卫道会主”目中突然闪射怨毒之光,但随现即隐,一颔道:“有这回事!”

    “另据江湖传言,‘七星堡’已遭血洗?”

    “小友疑是上宫宏所为?”

    “在下既知双方结仇经过,不能没有此想!”

    “小友问这话的用意是什么?”

    徐文暗自一咬牙,道:“随口问问而已。”

    “卫道会主”沉吟了片刻道:“话说到这里,本人明告小友,小友能作敝会上宾,便是因为上官宏的关系!”

    “哦?”

    徐文这才恍然,上宾之谜,算是得到了解答,他本待追问上官宏的下落,好着手复仇,但一想不妥,对方业已交待过了,再问可能露出马脚,既已知道他是“卫道会”中人,而且身分不低,必要时,逼他出面并非难事。

    “卫道会主”又道:“另外一点,上官宏索仇的对象只徐英风一人……”

    徐文一怔,迫不及待地问道:“会主的意思血洗‘七星堡’并非上官宏所为?”

    “正是如此!”

    “听说‘七星堡主’与手下‘七星八将’功力不弱,是谁有此能耐呢?”

    “这……目前仍是一个谜,不过徐英风多行不义,仇家不少。”

    徐文心中暗骂道,推得倒干净……

    蓦在此刻

    一个苍劲的声音,起自厅门:“无影摧心手!”

    徐文大惊失色,陡地离座面起。

    一个枯瘦老人出现厅门,他正是与徐文同过席的总坛掌令“崔无毒”。

    “崔无毒”无毒不识,无毒不解,是当今毒道巨擘可是生平从不以毒害人。

    “卫道会主”皱眉道:“崔掌令,有事么?”

    徐文自觉涵养修行还不够,太过冲动,忙自警惕收慑心神。

    “崔无毒”施了一礼道:“禀会主,卑座可否与这位少侠一谈?”

    “可以,请进!”

    “崔无毒”迈步入厅,朝徐文又一拱手,道:“少侠久违了!”

    徐文一颔着道:“彼此!彼此!阁下有何指教?”

    “少侠请坐下!”

    “阁下请!”

    “崔无毒”向会主告了座,徐文也乘势落回原座。

    “卫道会主”目现骇异之色,沉凝地道:“崔掌令方才说什么?”

    “卑座说这位少侠已练成了传闻中的‘无影摧心手”。

    “噢!‘无影摧心手’?”锐厉的目光,投向了徐文。

    徐文内心相当震惊,除“白石峰”的怪老人与冒充邱云的人外,又一个认出他秘密的人。事已至此,辩驳已属多余,当下一颔首道:“不错!”

    “崔无毒”凝视着徐文又道:“有句话少侠莫见怪“阁下有话但讲无妨。”

    “敝会不久前在‘清源专’罹难的弟子,中的也是‘无影摧心’之毒。

    徐文心头一震,道:“阁下莫非认为……”

    “崔无毒”把手连摇道:“不!不!少侠别误会,‘清源寺’罹难者是被仇家在酒菜中下毒,而并非个别死于‘无影摧心手’,不过……”

    “不过怎样?”

    “推心之毒,是一种失传已久的毒方,能配制此毒,已属难能,少侠竞能练成了“无影摧心手’,在毒道之中实在是奇迹。”

    “阁下据说是无毒不解?”

    “只此毒例外!”

    “哦!

    “少侠师承可否见示?”

    徐文略略一窒,道:“这一点尚请海涵,歉难从命!

    蓦在此刻

    一个蓝衫中年人,匆匆奔至厅门,语带激颤地道“总管古今人有急事面禀会主!”

    “卫道会主”目光朝蓝衫中年一扫,道:“什么急事?

    “有人闯山!”

    “什么?有人闯山?”

    “是的!”

    “卫道会主”霍地站起身来,掌令“雀无毒”也跟着起立。

    “什么样的人?”

    “‘五雷宫’宫主‘震九天’殷止山亲率宫中好手五十余名寻仇……”

    “寻仇?本会与‘五雷宫’向无过节,寻的是什么仇?

    “对方来势汹汹,一举破了前关,本会弟子已有数十人罹难……”

    “卫道会主”目射寒芒,厉声道:“赵堂主抵不住么?

    “赵堂主在破关之时殉职!”

    “什么,赵堂主殉职?”

    “是的,守关弟子死伤殆尽!”

    “有这等事?”

    “两位太上护法业已闻讯驰援,但……”

    “怎么样?”

    “仍有抵挡不住之势!”

    “凭区区‘震九天’殷止山有多大道行……”

    “对方手下有两人功力奇高……”

    “嗯!崔掌令!”

    掌令“崔无毒”打了一个道:“卑座听令!”

    “传令备战,命红白二旗堂主率所属香主随本座往前关应战,其余守护总坛。”

    “遵令!”

    “崔无毒”向徐文一颔首,疾步出厅而去。

    “古总管?”

    “卑职在!”

    “总坛守卫由你负责指挥!”

    “遵令!”

    古今人也匆匆施礼退去。

    徐文心念连转,所谓的太上护法,是否指的是“无情叟”与“丧天翁”等老怪物,如果是,“五雷宫”的实力,未免太骇人了,这是一个绝好的机会,自己是否乘机而动,摊开底牌索仇呢?

    他心里浮现出五雷公主殷玉燕派人引自己到庙中的那一幕,“五雷官”寻仇,定是为了那冒充“卫道会”总巡的黑面汉子残杀该宫好手的过节。

    心念之中,只见“卫道会主”从容地开口道:“小友,可否宽坐片刻,容本人前往处理……”

    徐文离座道:“在下倒想见识一番,如果会主允许的话?”

    “如此请随本人来!”

    走出总坛大门。已有两老者与六名劲装佩剑汉子伫候,想来便是红白二旗堂主与所属香主了。

    到处人影浮动,空气呈现一片紧张。

    “卫道会主”一挥手,当先奔去,徐文紧紧跟进,以后是二堂香主。

    等穿越广场,绕过山坳,隐隐已闻杀伐之声。

    顾盼间,来在一块连接山嘴的一块平场之前,只场中央一高一矮两个白发老人正与两名白衣人打得难分难解,声势相当骇人。另有数十人,远远环列平场的对过边缘,人墙前面,一个高大的肉袍巨人,想来便是“五雷宫”掌门“震九天”殷止山了。

    场中地上,躺了不少尸体,有的重伤未死,还发出断续的呻吟。

    徐文与“卫道会主”一行,直赴场中。

    数当今武林,能与“无情叟’与“丧天翁”相颉抗的,屈指可数,这两名白衣人,不过“五雷宫”属下两名高手,竟有如此能耐,那“五雷宫主”殷止山的功力,岂非更加不可思议?

    “无情叟”的“大震之术”武林一绝,何以不见施展“丧天翁”的掌上功夫,武林难找匹敌,竟也敌不下对方?

    “住手!”

    一声断喝,出自“卫道会主”之口,犹如裂帛,耳惊心,场中四人倏地分了开来。徐文看清了那两名“五雷宫”高手,年不过四十之间,面不红,气不喘,而“无情叟”与“丧天翁”反而有些力乏的现象,这的确令人难信。

    两者怪退了回来,默然无语。

    “卫道会主”沉重地道:“两位请稍憩,容本座对付!”

    “无情叟”白眉倒竖,气呼呼地道:“对方会施毒,老夫二人若非修为精湛,早已不堪设想!”

    徐文听了,不由心中一动。

    “卫道会主”颔了颔着,扬声道:“请殷掌门人答话!”

    白袍巨人迈步近前,在距“卫道会主”两丈之处停住脚步。

    “卫道会主”一抱拳.道:“贵掌门率众行凶,必有指教?”

    “震九天”殷止山嘿嘿一阵冷笑道:“贵会自诩卫道,所行令人不齿,本宫主是索血而来!”

    “阁下此言必有所据?”

    “当然,本宫先后有八十七名弟子丧生‘卫道会’之手……”

    “本会主竟一无所知,岂非怪事?”

    “嘿嘿,血债血还,多言无补实际!”

    “阁下何不说说事实经过?”

    “你自己问自己吧,本宫主不愿多费唇舌!”

    “阁下到底是何居心?”

    “无何,为本宫死难弟子报仇!”

    “卫道会主”怒哼了一声道:“殷止山,阁下闯关人,欺人太甚,若不交代明白,就别想出桐柏山了!”

    “五雷宫主”恶狠狠地道:“会主大言炎炎,唬不了人,本宫主今天要血洗桐柏山!”

    “本会以卫道为宗旨,务必要先明是非?”

    “嘿!嘿!会主此言着实动听,请问,既然开帮主舵,标榜卫道,所行不论,阁下的名号来历,未曾昭示江湖,本宫主愿先闻高论?”

    徐文精神一振,这是他存在心底的一个谜,苦于有机会揭晓,“五雷宫主”这一问,正中下怀,的确一门之长,而不公开来历于武林,是从未听闻的怪事,这问题看“卫道会主”

    如何答复……”

    “卫道会主”侃然道:“一个门派立足于武林,只要不背‘武道’,不违本旨,便可无愧以对武林天下,至于名号来历,纯属个人私事,昭示与否,不关宏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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