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流水难归涵
第二章 流水难归涵 (第2/3页)
辈己全记熟了。”
怪人冷然道:“此首歌词,里面深含许许多多的秘密,老夫 替你解释其中之谜,看你以后之造化如何,现在即教你另外二技,赶快款收心神,意志集中。”
古西风赶忙款收心神,凝神内视,他此刻已知道怪人有着天下武林人所没有的精奥秘技,今天只要把他所教的几式武技悟得,定能扬名天下叱咤风云,想至此处,不觉有种豪气凌云,他想的不错,怪人所要传授他的秘技,俱是武林中人,梦寐以求的奥妙武技。
怪人大声声道:“现在所要教你的身法,称着:‘弥气飘踪’身法。注意此法要快:‘一圆、二顶、三扣、四垂、五提是也。’
圆者:身、臂弯、胯、膝弯、皆耍圆,知否!。
顶者:手、头、舌、皆要顶,但非拙力顶。
扣者:胸、势、要扣,顺势自然扣。
垂者:肩、肘、气要垂。
提:答道内提调息也,五诀一有,愈练愈精。
动势以心行气,呼吸要深长如急息,久之浊力换尽。气沉丹田,不滞不散,不迟不断,腰似车轴,气若车轮,换势有如流水行云,迈步好象猫儿见行,抽身换影,翻若惊鹤,其妙无穷。”
古西风听得暗暗心骇,此种身法要诀,意惮精要如此之多,定非常难于练习,不知自己一次能够学会否。
古西风想至此处,额角已隐隐泛出冷汗。
怪人喘了一口气,道:“古西风,刚才所说是:‘弥气飘踪’的要快,你已全然记熟否?”
古西风战战兢兢道:“多蒙前辈雅爱,晚辈已大概记得。”
怪人心内暗自欣喜不已,暗念道:“孺子可教也!”
他脸色仍然冷寒如冬露,阴气森森的语言,道:“现在老夫亲自走此身法的步子,你要仔细察视,悟出身法要点。”
语间甫歇,身形骤闪,怪人那双白骨鳞峋的小腿,已经凝立地上。
蓦地──
怪人的身躯,轻若一片羽毛般,轻轻飘荡着,极像似只要一丝轻风拂来,便可飘起他的躯体似的。
脚下移步真有鬼神莫测之妙,鱼豢变幻。精奥深博。
古西风星目一瞬不眨,凝视怪人步子只觉复准错宗之中,像似隐含着五行、八卦。星象变幻的方位移动,端的诡异绝伦。
身形转变之快速,使人有头昏目眩之感,身躯之曼妙,真是颐绝天下。
古西风耳中突然听到怪人微微喘气之声,显然施此身法其力已极。
倏地──
怪人鼻孔哼了一声,身法又重新展开来,古西风见怪人自己演练此种身法不惜耗遗过甚的精气,再次施展一次,不仅心情激动,赶忙更聚精会神揣摩着。
怪人喘气之声,愈来愈急,汗水如雨滴下,突然,怪人凄叫一声,身形顿时停止,一屁股跌坐地上。
古西风惊叫一声,身形疾速扑了过去,扶住怪人的身躯,“老前辈,你……你怎么了──”
怪人此刻面色更惨厉,苍白,胸部急促起伏着,他发出微弱的语音,道:“古西风,你……你记得:‘弥气飘踪’身法的奥妙身法着重在气,专靠气血动行之机,促使身轻知绵。”
古西风星目热泪,潜然而下,急声道:“老前辈,晚辈已记得了,其坚如铁石,软如绵,好似绵绵坠固钱:不见劲来尽是劲,奥妙在自然,一气凌虚空中飘,足踏七星踩八斗,鱼龙变幻玄妙精傅奥大在自得。”
怪人脸上肌肉一阵阵痛苦抽搐,但却浮出一丝满意的笑意,大声道:“古西风,你真是举世聪明之才,今后武林定是你的天下,老夫此刻精气耗损极甚,你……扶我上床休息一会再教你一招掌法。”
古西风满面悲切,凄声道:“老前辈,你如身体不舒服,就不要教了,就讲完那个故事好了。”
古西风知道怪人,已是离死不远的人了,如果他再教自己掌法,生恐会使本已枯干的真气,再遭损耗,一命呜呼!自已急切需要的,就是要知道怪人的来历,以及他惨痛恩仇。
怪人脸色倏变狰狞凄厉已极,叫喝道:“古西风,你不要管老夫,我自己所说出之事。定要把它完全做妥,才能瞑目离开人世,你赶快扶我上去!”
古西风扶着怪人躺在破云床上,他却跌坐—旁,脑际泛起万缕的思潮,他想:“怪人”表面上虽然冷酷无情,其实他内心深处,潜存着一种巨大不凡的抱负,他要维持武林的道义,驱除人间的丑恶、污秽。
“当今江湖武林世风日下,沽名钓誉,欺名之辈屡见不鲜。怪人乃是愤世疾俗之人,而且又个性奇怪,于是,他残酷地给那些邪恶之徒,以流血断躯的报应,当然,他一生也有一段愤不欲生的惨痛遭遇。”
古西风自幼双亲惨死,性格上也是遭受重大的改变,十几年流浪江湖,所看的丑恶,博贼的事情,非常之多,甚觉世态之炎凉。
血仇之怒火,燃烧他整个心胸,自然而然,对于江湖的事物产生一种偏激的看法,他发誓总有一天能够学得盖世武功,也要大肆戮杀,以告凶顽,所以,他自进入古刹中,遭受种种的痛苦酷刑,他并没怨恨怪人的残毒,惨酷行为,好像认为那些武林高手死在古刹中,都是合情合理的。
怪人喘息一阵之后,突然向古西风说道:“古西风,老夫可能已是不行了!唉──”长叹后,又喘了口气道:“如果老夫先教你那招绝学,可能,真的不能把那段故事讲完了,老夫一生说出之话,一言九鼎,从不改变,但这次我不得不照你的意思,先讲完那段故事后再用残余的真气,演练那招绝学,到死为止。”
古西风轻声道:“老前辈之意甚好,那么请你即刻讲那故事,晚辈定会牢牢的记住它。”
怪人脸色又变为一付骇人的冷寒面孔,朗森森的语音,道:“古西风,老夫讲出这故事之时,你绝对不可发言相问,知道吧?”
古西风闻言,暗忖道:“他实在古怪,性格之怪僻,倒真是举世难寻,看他那喜怒无常的脸色,只要是换了一位不大了解他的人,想象定会把那人骇得魂飞魄散,哪还敢听他的故事。”
古西风脑海里暗自想着,嘴角振动,说道:“老前辈,尽请放心,晚辈绝不打扰你说故事。”
怪人此刻脸部的神情,在此瞬刻之间,变幻几千百种,显出满脸惨厉之色,说出一段憾人肺腑的武林恩仇机密,道──
五十年前,天下江湖武林,出现一位出类拔萃的盖世奇,其人来历不明,身世如谜,那时候他年纪不大,但其武功,已登峰造极,放眼天下武林,举世之中,却无人能于颌顽。
那时候江湖武林,道风日衰,乌烟瘴气,魔焰陡长,沽名盗世欺名之辈,披猖扬厉,屡见不鲜。
那位青年人,乃是嫉恶之人,见当时武林已将走上末日之路,于是,他内心里生了一个非凡的抱负,发誓要挽救天下,主持武林正义,对于卑贱丑恶之徒,要给予流血的报应。
此人生得英俊绝伦,超尘脱俗,神采夺人,从外面看去,是一个油世佳公子,手无缚鸡之力,其实武功高得惊人。
就在短短的半年间,他连杀武林无数的一流高手,烧毁北一十三省、七十四处匪窟,足迹所至,绿林果推,水旱英豪闻风丧胆,其名一时威震天下武林,有如九天丽日。
当时他满怀壮志,抒发年青人的天性,于是,他自取了名号,称日:文儒冠士。其名以他之外表面言,实在受之无愧。
人说:树高招风,名显受嫉。
而且文儒冠士,为人任性,性格怪僻,他杀人之时,手段惨绝人寰,加之,一些沽名钓誉,邪恶之徒,挑拨离间,散发有关文儒冠士有:惨杀生灵,蔑视苍天好生之德,其人罪大恶极!
于是,武林中人对文儒冠士的看法,顿起变化,视他如魔,近而远之。
文儒冠士对于江湖武林这种不公的看法,他并不以为过,对邪恶之徒,照旧惨酷的格杀勿论。
因为这样,文儒冠士在武林里,更是名声狼藉。
但是,因其武功过高,无人与其匹敌,大家只敢怒而不敢言,果然,有些沆瀣一气的邪恶之徒,利用卑鄙下流的手段,联手合手,反被他杀得一人不留。当时没人找他晦气则已,不然,一一皆被其诛绝。也因这样,武林顿时引起公愤,发出武林帖,绿林箭,围剿他一人,但奇怪得很,文儒冠士武功却是愈来愈高,那些合手联击之人,都惨败而归,于是,人心惶惶,不可终日。那些武林各大门派的高手,对文儒冠士之武功,产生了一种怀疑,立经许久的打探,原来,文儒冠士练有一种极深奥博大,诡谲怪异的罡气功夫。此种罡气功夫,能够以体内阴阳的变化之极,愈遭受人击,阴阳二气交替更换,武功更形增加,所以说文儒冠士武功之增进,超越武林常规,骇人之极。古西风听得眉飞色扬,他此刻已知道那文儒冠士,便是面前这人,但他也真愤根那些武林人物,对他不公的看法。古西风听说到,文儒冠士有那种诡异绝伦的罡气功力,不禁心自一震,怪人说自己练会了那种“乾坤弥虚”罡气,也是每被内力所击,武功更形增长,也许自己所学便是文儒冠士那种罡气功夫。
他想到此处,心里惊喜万分,没想到自己也学了这种神奇绝
怪人喘了一口气,面色倏寒,又继续说道──
武林中人,知道文儒冠士所练得那种罡气功夫,是他创自春秋战国时代的一位奇世怪才,吴国宰相伍子胥的造说奇书《苍穹秘笈》上最玄妙的罡气功夫。
照这样说,大家都知道文儒冠士,已得了那本疯狂武林人心的“苍穹秘笈”,于是武林中人,立刻掀起滔天大浪。
对于除去文儒冠士,争抢《苍穹秘笈》之心更甚,鬼蜮伎俩,千方百计,为要除去他而后已。
文儒冠士看到天下武林中人,这种见利忘义,卑鄙下游的行为真是冯臎已极,于是,他对于维持武林正义之非凡抱负,已心灰意冷。
武林中人如此咄咄逼他,不得已之下,只好暂时隐居不再在江湖走动。
当然,他并不是惧怕武林中人的追杀,他已不愿惨杀更多人命,这是他潜在内心的美德。
也就因这种潜在的仁慈之念,使他遭受以后惨酷的命运。
怪人说至此处,单目之中,潜然流下几滴眼泪,内心激动不已。
古西风狐疑不解,怪人说他这仁慈之念,怎么倒使他受到惨酯的下场,这是什么意思?
怪人面色更加惨厉,又说道──
文儒冠士从那时起,便游天下名山秀水,但是他的仇人遍及天下,处处都有人阻截找他寻仇,但他都以仁慈之心,自己不和那些人寻斗,以及下手惨杀,这怯弱的行为,在他倔强的性格中可说是非常的难得。
有一天,他云游至四川,突然,碰到二位身负重伤,已至死亡的少年,文儒冠士见此二位少年可怜之状,于是,就费尽无穷功力,把二位少年救活了。
这二位少年,闻得他便是名震天下的文儒冠士之时,处处衰求,要文儒冠士收录他们为徒。
文儒冠士那时只有三十岁,但他已厌倦江湖,也想要找寻资质深厚的人,传授其武功。
当他问明二位少年的身世,而且,他们的资质禀赋均是世上难寻的练武之材,于是,文儒冠士便把他的两人收录下来,教他们盖世武功,但因文儒冠士居无定所,喜游山川,所以,两徒带在身边,随时指点他们的武功,这二位少年聪明异常,精莫难懂的武功,一点即透,而且,对待文儒冠士,言听计从唯谨。
所以,文儒冠士毫不吝惜自己的神技,倾囊相授,甚至连独步天下,诡密精奥绝伦的罡气功夫,传授二人。怪人说至此处,牙齿咬得格格作响。全身一阵阵颤抖单眼射出一道怨毒的光芒,显然,他此刻内心怨愤悲恸不已。
古西风见怪人说到这里,面目骤变的情形,以及先前自己称他师父之时,被他厉言相阻的现象,综合推断起来,已约略知道那二年,以后定然背师叛道,反而惨害于他。古西风想到此处,不禁脱口问道:“老前辈,文儒冠士是不是也教他们罡气功夫,那二人是什么名号?”
古西风现在仍然假装不知怪人是文儒冠士本人,他问那二位的名子,以及有没有练那罡气功夫,打算以后要替文儒冠士雪仇。
怪人心情激动,忘记他叫古西风不许问的规定,不屑地道:“不肖之徒,岂有福线,睹那秘功……”
蓦地──
怪人脸色骤变,声色俱厉,道:“古西风,老夫叫你不许问,你怎么发言相问?”
古西风不禁暗觉好笑,自己一时不觉,脱口相问,而怪人也给昏了一半,哈哈!他真是怪奇,要说就全部说出来,怎么还要厉声责骂我。
古西风心内忖着,口里赶忙道:“对不起!对不起!老前辈,以后晚辈绝不打扰你说故事了!”
怪人岂不知古西风问话之心意,但他天性就是这样怪僻,怪人答出半个答案,也是故意说出的,他心里也暗自好笑。
哈哈!这二位心内各自互视为师徒,表面装着不是师徒的怪象,宝贝!看他们表面的举动,实在使人捧腹不己。
怪人人面色一寒,又继续说道──
文儒冠士带着二位爱徒,继续游山玩水,过着仙人般的生活。
有一天,文儒冠士他们师徒三人,游至巫山三峡时,突然,发生巨变,而这也是文儒冠士,最愤恨的事情。
原来,在巫山三峡之时,文儒冠士突然碰到一位武林前辈,武功极高的绝顶高手,铁剑金掌震宇荒所率领的一些武林高手围战。
文儒冠士对于江湖的惨杀,已然厌倦,所以,对铁剑金掌震宇荒所带的一些高手,曾经低声下气,求请对方免动干戈,以免自相残杀。
但铁剑金掌震宇荒,真是跋扈暴庆已极,语言咄咄相逼,侮辱文儒冠士,俗语说:“宁食开眉粥,不食皱眉饭。何况一个威摄武林而无敌手的文儒冠士,怎能忍受那种冷嘲热讽之语。”
于是,文儒冠士杀机重燃,双方展开了一场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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