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有情苍穹早亦老

    第三章 有情苍穹早亦老 (第2/3页)

在自己上身穴道,神智蓦刻昏绝过去。

    古西风身上穴道又是一震,神智又清醒过来,凝神望去,怪人手臂又奇幻地挥动着,倏地,古西风中丹田、经脉上的穴道,又是被怪人轻轻一击,神智又昏绝了过去,倏地,身上穴道又是一震,人又清醒过来。

    此时,怪人的手臂,仍自诡异绝伦地抢动着。

    蓦地──

    古西风只觉眼神一闪,一双指头,已堪堪击上“天枢穴”。

    紧接着,一声闷哼,怪人身躯颤抖,已僵硬挺立原处,手指仍然指着古西风的“天枢穴”。

    古西风见状,惊叫一言:“老前辈!老前辈!”

    手臂摇动着怪人身躯,已疆立着似一尊塑像,一动不动,显然他心脉已经震断,瞌然长逝,永离尘世了。

    唉!一代武林盖世怪才,就在他施出那招河汉星幻第三式的时候,便已把一丝残余真气,耗损殆尽,抱恨而终。

    这位生性怪僻,武功盖世无匹,手段毒辣,冷面寡情,武林宵小 闻名丧胆飞魂的文儒冠士,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离开这炎凉的尘世。

    此刻,浩瀚的苍穹,月隐星残,已是三更时分。

    一颗流星突然划过夜空,在昏暗的浩空闪了几闪,消失不见了,就像这位怪僻的文儒冠士,在这万恶的人间消逝一般。

    外面酷寒西风,使劲地锐啸着,苍天也像为着这代奇人,一起哀悼。

    倔强的他,并没有哭。但他心中所隐含的痛苦,却非号陶大器,所能够比拟的,那是无声的悲伤。

    世上万般愁苦事,无如死别与生离。

    古西风默默暗自神伤一阵,他喃喃自语道:“师父,你现在已死下,我从此开始称你为师父,你所交代的一切,以及你一生未了的事情,残害你的仇人,徒弟定会使那些搏战邪恶之徒,挫骨扬灰,得到流血惨死的报应。师父,你安心的升天吧!你虽然脱离这个人世,但你的一切英雄事迹,仍然永垂天下江湖武林,‘花穹恨’,那首曲泪编织的歌词,徒弟会每日三更唱它一次,永远的纪念着你。”

    古西风语毕,星目突然瞥扫到文儒冠士那一只手指,内心不仅一惊,暗道一声,糟糕!师父教自己的那招绝技“河汉星幻”,我现在仍然悟不懂,是如何施展出来的!……

    古西风想至此处,冷汗不禁沿背直流,他听到师父再三叮咛,要自己用心学习这招“河汉星幻”,而自己在三式之中,却连一式都未能悟解出来,其中奥妙的变幻,以及突击的手法,更无从知道,这如何是好呢?

    古西风暗自责备一阵,忙欲重聚心神,寻索这招没磨减的招式印象,他愈想愈惊,愈感到“河汉星幻”这一招式,诡秘精奥绝伦!

    古西风凝神沉思刚才文儒冠士施出那招绝学,比他回忆一百年前的往事,还要来得困难的多。

    古西风醒目疑视着文儒冠士僵硬挺立的尸体,手臂随之乱舞起来,一次又一次的来回演练着。

    但他愈觉自己手臂舞出的式子,全然不像文儒冠士演出的式子。

    经半个时辰的工夫,古西风已演练了一百多次,他仍然不能悟出这招的手法,此刻已把他累得满身大汗,气喘不休。

    他苍凉地凄叹一声,自怨道:“我是如此愚笨,花了这么久的时网,仍然悟不出一丝端儿,唉:我真该死,师父强力忍着一丝残余真气,尽力把此三招式,演练完毕,才瞌然而逝,而自己却辜负了老人家一番苦心,连一式都没有深刻的印象。”

    古西风想至此处,内心的愧疚,星目不禁滴下雨点似的晶莹泪珠,口中连连发出凄怨的叹息。

    蓦地……

    古西风口中发出一声“咦”的叫声,说道;“奇怪!师父仙逝了怎么尸体仍然疆立着,唉!做弟子的应该把他好好埋葬,免地他尸体暴露。”

    古西风说着,双手便要扶起文儒冠士的尸体,哪知他用力一扶,居然分毫不动,古西风此时更是迷糊了,不禁呆呆地怔在那儿。

    (敬请诸位注意,文儒冠士尸体僵挺于此,仍是隐含着无穷的玄机,后书自会详解清楚,请读者于此暂保神秘。)

    古西风呆愣了一会,自我解释道:“也许师父,他愿意长守于此。”

    古西风倔强、冷傲的天性,驱使他对那招“河汉星幻”,非把它悟懂出来不可。但是,经过七个日夜废寝忘食的苦练,他仍是不能解悟其中奥秘,而且愈练愈糊涂,愈觉此招复杂错综。

    这夜,他又盲目地揣摩,研究着,但仍然枉费心机。

    他苍凉地浩叹一声,跪在文儒冠士的尸体前,泪流满面,凄声道:“师父,你在天英灵有知,劣徒已经日夜碑精竭虑,研练这招‘河汉星幻’神技,但因天资愚笨,至今仍然无法悟解……

    徒弟现在便要离开你老人家,先寻找的第二位师父,学成‘海禽掌’绝技,然后替师父了却心愿。

    徒弟向你老人家发誓,三年之内,我这双手,要流尽仇人的血,剥完仇人的皮,当今江湖武林的败类,奸徒,我也要使他们得应有的报应……”

    说到这里,古西风缓缓站起来,冷酷的面颊上,泛起一丝敖之色,星目中也暴射出残酷怨毒的神色。

    古西风想起文儒冠士一生惨绝人表的遭遇,不禁真情大动,抬首朗声唱出文儒冠士那首:“苍穹恨”。

    长恨苍穹……

    空山森森伍相潮。

    庙前江水怒为涛。

    千古恨犹高……

    寒鸦日暮宿柔草。

    有情苍穹早亦老。

    弹铗作歌。

    声声恨……

    杜鹃泣血为谁苦!

    摄啼还峡千载恨。

    儒冠会把身误。

    弓刀干骑何事?

    雪飞炎海变清凉

    阴雨已辞云。

    流水难归涵。……一遗恨无尽休。

    一股无言悲状的感情,古西风激荡心田。凄凉悲论,怪诞已极的歌声,冗长地直冲云霄,飞向遥远、遥远的四方。

    古西风怪异地唱着“苍穹根”,星目中泪水涔涔,他怀着无限的悲抢,随着歌声,缓步向古刹外走去,离开这一生怪僻,饮恨而终的文儒冠士。

    此时,已是三更天……

    古刹外西风一阵阵锐啸着,空气中微带着丝丝寒意,树风弄影,此时此地,仍是一片阴森、恐怖、凄凉。

    大殿之中缓缓走出古西风,他星目蕴含泪光,仰头望着天色,只见苍穹低垂,没有月亮,只有几颗疏星,闪闪发出微弱的清辉。

    这时古刹外正呆呆地凝立着三条人影。也许是被刚才古西风歌声中的那缕充满索魂勾魄的魔音所迷,混沌地呆立在一棵树影下。

    古西风仰望着皓空浮云,脑际不禁又泛起文儒冠士惨厉的身影。不禁仰天一声震憾苍穹的砺啸。

    啸声清越已极,但却带着一般悲怆,凄凉的味儿,耐人寻思。

    古刹外三条人影,听到那震荡寂空的啸声,心中各自一震,清醒过来,六道冷寒的电光,疾速射向殿外的古西风。

    他仍不禁不由自主地各自惊退三步,由他们那狰狞惨厉的脸色上,可以知道他们内心的骇意,是到了如何的程度。

    古西风没有看见古刹外的三条人影,他轻迈着步伐,缓缓走出。

    那三条人影,虽然惧是穷凶极恶,跋戾一方的黑道高手,但们深深被这神秘的古刹中的主人那种残酷的凶杀气焰所慑。

    所以,他们一见古刹中走出的古西风,只以为是古刹中的那个主人,全身不禁微微颤抖着。

    古西风一抬头,猛然看到那三条幽灵似的人形,星目暴射出一股奇异的寒芒,漠然止步。

    那三条人影,此刻已看清了古西风的相貌,脸上不禁各自射出一丝惊讶的异光,但他们已不再惧怕了。

    三条人影,各自发出一声阴气森森,鬼魅般的轻笑,身躯骤飞间已逼近古西风一丈距离,但他们内心还各存着一丝轻微的怯意。

    古西风眼见三人的轻灵身法,俊脸不禁变色,他已知道这三人是武林中顶尖的一流高手。

    星光的微辉下,只见三人身上各穿一袭黑调饱,身躯枯瘦修长,披头散发,尖嘴缩腮,各有一付青面獠牙的面孔。

    古西风暗自忖道:“这三个貌似厉鬼的人,怎么如此阴气森森,而相貌又是如此的狂恶,使人难以分出那一个是谁。”

    站在左边的一位惨白面孔的怪人,阔口一张,一声嘿嘿厉声魔笑,喉咙中迸出一丝森森的语音,道:“小子,你是谁,赶快报出名来送死!”

    古西风听得胸中气闷异常,冷哼一声,冷冷道;“你们这三个三分不像人,七分倒像鬼的怪物,是何方妖孽,语气竟如此的跋扈,在下是武林的无名小卒古西风,你们又待怎样?”

    那站在中间的一位神气沮丧,毫无生气般的怪物,口中发出一阵嘻嘻的魔笑声,声音好似冰窟中,吹出来的一阵阴风。

    他怪笑了一阵,冷涩的语音,道:“小子,说话倒干净得很,的确是位江湖上的无名小卒,嘻!嘻!我们是威震武林的黔州三魅。我丧气鬼蛙阴熬,有几句话问你。若你不据实相告,嘻!嘻!今夜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古西风浪迹江湖十几年,对于江湖道上的人物,倒知道的不少,此刻,见这三个怪物是黔川三魅,内心不禁一阵心骇,但面色仍然未改。

    原来黔川三魅,是当今江湖武林有数的黑道一等高手,为人生性残酷,杀人如麻。

    古西风星目暴射出一股酷寒的眸煞,冷冷道:“黔川三魅,是当今武林的卑劣败类,竟然如此夜郎自大,真是恬不知耻,别人怕你们,但古某乃是有骨头的人,你所要问的话,我先告诉你们,半句也不相告,知道了吗?”

    古西风是举世聪明的人,丧气鬼蛙阴煞话刚落口,他已知道他们所要逼问的话是什么?

    那站在右边,一位突睛凌牙的怪物,凶睛鬼魅的残果,一声怪叫,喝道:“小子,你头上有几颗脑袋,敢如此轻蔑黔川三魅,今夜你是我们掌中之鸟,难道还想飞上天去不成。”

    丧气鬼蛙脸色阴煞,接声喝道:“小子,你刚才是不是进入古刹里,有没有见到什么东西?”

    古西风生性倔强、冷傲,他见这三个怪物,疾声厉色,逼问自已,心中不禁有气,一声冷入骨髓的寒笑,不屑道:“你们若是有胆量,不妨自己进去打探一下,便知虚实,哼!我看你们这些欺弱伯强的猪狗之辈,倒没有这份胆量。”

    那站在左边的惨白面孔的人,惨煞鬼扭任奇,暴喝一声,道:“小子,给你敬酒不吃,偏要吃罚酒,现在立刻叫你识一点厉害。”

    语音甫歇,惨煞鬼鬼魅闪电般扑出,双脚一错,如风一般,欺身向前,一叉鬼爪五指箕张,挟着一声尖利的劲风,猛向古西风的“灵台穴”抓下。

    古西风冷笑一声,身躯稍挫,已施出那精奥曼妙的“弥气飘踪”身法,奇妙绝伦地闪过此击。

    惨煞鬼魅,眼见古西风此种绝妙地闪避身法,大骇之下,一声暴喝,轻蔑地道:“小子,手底下倒还有这种三脚猫眺的功夫!”

    话声中,那双鬼爪一盘一转,一路狂飘紧随双掌涌出,锐利的劲风疾响声中,古西风的全身三**穴,已全被森寒的劲气罩满。

    古西风虽然已学到那种妙绝天下的身法,但他此刻一见这支厉诡异的掌劲,不禁一呆,忘记了躲闪。

    惨煞鬼魅眼见古西风不躲不闪,以为他托大,蔑视自己,那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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