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西风暂拼丑怪老太婆

    第十三章 西风暂拼丑怪老太婆 (第2/3页)

侠义行为,今日一言一语,兄弟决不会泄露,如有何相托的事,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古西风射出一股感激之光,轻微点点头,道:“可恨古某中了奸人毒手,不然定当偕同贺兄等,傲啸江湖武林,扫除妖气。”

    云燕子轻声道:“风哥,你不要如此消极,到底是中了什么歹毒阴功,云妹若是无法医治,但纵然粉身碎骨,奔尽天涯海角,也要寻到疗治其伤的药草。”

    古西风凄凉至极的叹了一声,星目滚落几滴热泪,道:“云妹,我衷心感谢你的情意,但我此伤已无药可救了。”

    云燕子肯定的语音,道:“风哥,只要你说出伤势,我师父定能疗治,但是你是否能够再支持十日!”

    古西风屡苦地微笑,道:“云妹,我再过六日,便要撤手归西,哪能延至十日。

    唉!我还是交代你一些后事,望能替我办到好吗?临死之前,便只有这个请求,但我会把武林人物,梦寐欲得的秘密实物,赠送给你,聊表寸意。”

    云燕子珠泪如雨俱下,凄声道;“你到底受了什么伤,难道就如此的绝望吗?你说呀!快说……”

    古西风发着极尽凄凉的语音,道:“云妹,难道我甘愿如此死去吗?”

    “父母血仇,师仇,以及牵线恨情,当今武林命运等等一切都还没办,便要这样去吗?只恨苍天不仁,不得不饮恨九泉。”

    云燕子深知爱郎,性格冷傲,倔强,快意恩仇,若不是真正重大事故,定不会使他这样绝望地饮恨九泉,此刻闻言,一颗苦心已凉了半截。

    但他到底中了什么阴毒功夫,是什么……?

    古西风此刻又昏死过去,他以孱弱语音,道:“云妹,我是中了‘酷骨残魂阴功’,万邪……教……主。”

    语至此处,星目缓缓一闭,又昏昏沉沉睡了。

    云燕子、霹雷手旋风客,闻到是“酷骨残魂阴功”,他们脸色骤变,直骇得哑口无言,过了一会,云燕子厉叫一声,又伏在他胸口号陶痛哭起来──

    这哭声,更倍增凄凉、哀怨──

    又像似象怔着古西风的生命,已经绝望了──

    当真他便如此绝望了吗?

    生死造化,冥冥之中,上苍有安排,世人哪能先预测。

    夕阳西斜,大地苍茫──

    绚丽多姿的晚霞,给浩瀚的大地,抹上了一笔凄凉的色彩,又是黄昏……

    往衡阳城的大道上,不时奔驰过几匹快马,马上人大都是劲装疾服,携带兵刃的武林道上人物,每个人都似有着火急事情般,挥鞭纵横,马快如飞,雷走电闪,飞驰而过。

    致使苍茫的幕色,倍增苍凉,萧条──

    大道上此刻缓缓驰来一辆布垂幕遮的骡车,两匹高大的键骤,八蹄掀举,的的,得很,和车轮辘辘的声响,衬托成有节奏的音律,骡车速度虽然不快,但也扬起了一片尘烟。

    骡车上的车辕,坐着两位车夫装束模样的中年彪形汉子,以他们那双精光闪闪的虎目,黑浓的眉毛,隐泛着一股英气,使人一看便知是个武林人物。

    但他们的环脸上,似罩上一层忧色,有时紧蹙那道浓眉,他们手中各举着一条马鞭,不时轻挥着两匹健骡,却是默默无语。

    蹄声的的,骤车后头,又是一匹神骏的白马风驰电击而过,马上骑士也是一身雪白,背插一柄银光闪闪的香形长剑。

    落日的余晖,将天畔映得多彩绚丽,这肃丽而挺秀的骑士,也被魄霞,映得更肃丽而挺秀了。

    那肃丽俊逸的白马骑士一过,骡车头突传出一声清脆美妙的语音,道:“贺兄,刚才驰过的骑士,武功奇高,你们更多加留意,他可能会回转头来,免得发生疑难的事,我们得委屈一点。”

    那坐在右侧车辕的胡须汉子,答声道:“云姑娘,敬请放心,我们兄弟定当见机行事。”

    里面突然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道:“贺兄,我们二日连夜赶珞,都看到飞骑连绵不断而过,也许天下武林高手众集在这衡阳城附近,绝非偶然之事,如果我想的不错,这几日内又要发生震荡武林人心的事件,唉!”

    “风哥,伤势奇重,命在旦夕,但愿在路上不要发生事情,以免耽搁时日。”

    那个胡须汉子,突然也苍凉地叹了一声,道:“当今天下武林,都和古少侠有着不解仇恨,现在我很害怕他的仇家发觉,那就惨透了,而且身上又带着那柄震惊天下武林的‘红霞剑’。”

    “江湖武林人物,波诡云谲,使人防不胜防,若古少侠身受重伤命在旦夕之事,一漏风声,那就糟了,刚才那位白衣骑上好像已经对我们骡车发生了怀疑。”

    骡车上的人,正是江南双豪,霹雷手贺紧,旋风客贺仪,骡车内正是那位云燕子及伤重命危的冷魂怪生古西风。

    只听骡车中云燕子,恨音道:“贺兄,要是有人发觉,追踪我们,就下辣手一一诛绝。”

    霹雷手贺坚沉吟一会,突道:“云姑娘,距离海禽崖的路程,若以最快的速度疾赶,还要五日的时间,古少侠是否能再支持五日。”

    云燕子凄凉的语音,道:“他虽然每日被我的真气,打通一次奇经八脉滞阻的血气,但仍有三处要穴无法贯通,也许是症结便在此处,如他本身没有奇迹发生的话,可能支持不了三日夜了,但是我们要尽力赶路,不然要看着他白白命绝吗?”

    霹雷手贺坚,道:“云姑娘,我们怎能让他这样西逝,只是我有件事想告诉你,不知你是否同意。”

    云燕子道:“贺兄,你有什么话,说来大家商量看看!”

    霹雷手贺坚,道:“云姑娘,你现在大概还不知道我们身上那枚戳心小刻的来历吧”

    云燕子道:“戳心小剑,我只知道是最近崛起武林的彩巾蒙面怪人的标志,至于其真正来历,我还没察探出来,贺兄,你提到戳心小剑,是何用意。”霹雷手贺坚轻叹了一声,道:“云姑娘,这几日来许多武林高手群集衡阳,的确是江湖上罕有的事,你知道他们是为着何事,而如此惶急吗?”

    云燕子在布幕里面,道:“难道这事与那神秘的戳心剑主有关吗?”

    霹雷手贺坚,道:“是的,戳心剑主的行踪,确实已至衡阳城,本来其中隐秘之事贺某不可泄漏给外人知晓,但是,古少侠伤重如此,若我们快马急程海禽崖,最快也需要五日时间,远水救近火,但以我想在这里近地,寻到一个能救他伤势之人。”

    云燕子迟迟说道:“照你说的,是否想求救那戳心剑主,她能治愈‘酷骨残魂阴功’吗?即是有此能力,她是否会答应疗治呢?”

    霹雷手贺坚末作正面答复,稍顿又轻叹了一声,道:“云姑娘,你知道这些江湖人物。赶集衡阳县为着何事?”

    云燕子道:“你刚才说戳心剑主已至衡阳附近,当然是冲着她而来。”

    霹雷手贺坚,道:“冲着她而来,倒是不错,但武林高手都为何冲着她而来,无怨无仇,绝不会有如许的人来围剿她。”

    云燕子暗暗钦佩,江南双豪在当今江湖武林,盛传他们二人毫无心机,但如今看来此一说法完全错误,其实,他们在粗犷孟浪的外表中,却隐含着卓绝机智,心思缜密,断事巧理人微,心细如发,面面均顾,常人难及万一。

    对人不可只观其外表,或相信一些不十分正确的传说,这几日来,江南双豪不但表现出超人的机智,而且见识颇高。

    云燕子脑里疾速闪掠着,像似无比感慨地轻叹了一声,道:“贺兄,你是否说戳心剑主,身上怀有疯狂武林人心的宝物。”

    霹雷手贺坚,道:“姑娘真是聪明绝伦,戳心剑主就像古少侠一样,身上都负有使人想不到的秘密,而又震惊武林人心,使其不惜生命争先掠夺,欲独为已有的宝物。”

    云燕子急声说道:“贺兄,他身上所携何物?能够解治‘酷骨残魂阴功’之毒?”

    霹雷手贺坚,道:“她身上所携何物,只是一个传闻而已,其实不能确定,但这几日来见江湖高手动向,大概是事实了。”

    云燕子急想知道那宝物是否能医治古西风的“酷骨残魂阴功”伤势,所以,又急声催促道:“贺兄,你快说呀,那是何物?”

    霹雷手贺坚,脸色更加疑重了,叹道:“传闻她身上有一颗武林中人,梦寐欲得的‘天方阴阳神珠’,及一部盖世奇书,其书名不详,但武林中人认为那是‘苍穹秘笈’。”

    云燕子刚涉历江湖武林,并不知道武林传说的一些奇珍宝物,至于“苍穹秘笈”,她倒是从自己恩师处,略知其详。

    云燕子闻言,不解地问道:“贺兄,你是说:‘天方阴阳神珠’与‘苍穹秘笈’能医治古西风的伤势?”

    霹雷手贺坚自见了云燕子之后,就知道她是位涉世未深,见闻不广的人,他听她问话,并不以为奇,但以她这种绝高武功,她师父定是位极负盛名的人物,怎没告诉她一些关于武林传奇见闻,其实他哪里知道云燕子恩师,是昔年一位极怪癖的女侠,但她出现江湖时日短暂,一生大部分时间,都花在武功的研究上。

    霹雷手贺坚,朗朗一笑,道:“如只要证实戳心剑主确有那颗‘天方阴阳神珠’与那部奇书,那么古少侠之伤势就可无虑了。”

    云燕子讶声,道:“如只有那颗‘天方阴阳神珠’就不能医治吗?”

    霹雷手贺坚,道:“因为那颗‘天方阴阳神珠’,千变万化的神奇妙用,都记述在那部奇书之上,古少侠所中的又是武林邪经最歹毒的‘酷骨残魂明功’,所以‘天方阴阳神珠’的用法,如没有奇书记载指示,也等于无用。”

    云燕子问道:“贺兄,你知道那‘天方阴阳神珠’的功用吗?”

    霹雷手贺坚道:“天方阴阳神珠的功用,如有那部奇书的指示,真有夺天地造万物的神奇妙用,其详细的情形,我也不大清楚,但我可确定的是那颗神珠,能够治疗任何歹毒的掌伤,所以迅速增长人们的功力,当然这些用法,武林中人无人知晓。”

    云燕子道:“那么武林中人,抢夺‘天方阴阳神珠’干吗?”

    霹雷手贺坚,哈哈笑道:“所以,我则才说那部奇书是否在戳心剑主身上,还成问题?”

    云燕子突然幽幽轻叹一声,道:“贺兄,那戳心剑主,是否会答应疗治他的伤势。”

    霹雷手贺坚,迟疑一阵,方答道:“只要我们碰到她,说明真相,大概会答应的。”

    云燕子道:“如果她不答应,我要杀死她,强把那颗‘天方阴阳神珠’,及那部奇书抢来。”

    霹雷手贺坚闻言,心中大骇,暗付:“此女性格怪癖,喜怒无常,旦他一心一意,深爱着古西风,现在已把此机密告诉她,定会拼着生命去抢夺,这却如何是好,戳心剑主是我们兄弟未来的主人,怎范得罪于她,但普天之下,正义斗土就只有戮心剑主及古西风,若是他当真不治身死,这种损失却也极大……”

    霹雷手贺坚,脑际疾若电闪地忖思着,两面皆难,不禁沉默不语。

    云燕子凄凉地长叹了一声问道:“贺兄,你们江南双豪,是否和戳心剑主有着极深的渊源?”

    霹雷手贺坚,道:“本来我们兄弟,是谈不上和她有渊源,这事的原因是发生在半月前的曹江娥江畔。”

    “那日,我们兄弟碰上一位锦衣秀士中年人,出言呼唤我们兄弟之名号,便说我们兄弟昔年和他有段深仇大恨,骄气纵横,盛气凌人地催我们兄弟动手,当时。我们兄弟惊愕异常,有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因为那锦衣秀士华服中年人,我们兄弟自出道以后,从未见过,哪能谈上恩怨之言,那时我们兄弟,曾费尽了唇舌,说我们和他并没仇恨。”

    “但那锦衣秀士华服中年人,狂做至极,口口声声欲雪昔日之仇,虽然我们兄弟一再请他报出名号,以及昔日结下仇恨的地点,他却完全不说,出言更是咄咄逼人,声言要在二十招之内,击败我们兄弟。”

    “我们江南双豪,在武林里多少总有点名气,哪能忍受此种狂人这等相逼,于是,和他惨厉凶搏起来。”

    “这一接手,他虽然没有如言,在二十招之内击败我们兄弟,但我们兄弟知他尽力施为,不出十五招我们兄弟便非惨败不可。”

    “激战中,我们觉此锦衣秀士华服中年人,武功深不可测,招式怪诞已极,出手虽然轻描淡写,但却凌厉骇人。”

    “天下武林高手,我们兄弟大都知之甚详,但不知何时出了这种奇绝高手。”

    “当时我们兄弟激起了好胜之心,连出绝招,拼命地凶搏,但都无法奈何于他,有几次我们兄弟因盛怒中,露出要害空隙,他本都可致我们于死地,但他全没有这样做,而且愈战态度愈温和。

    直战至四百余招,着实我们兄弟已经技穷了,而又发觉锦衣华服中年人并非寻仇,而是另有图谋,于是,我们兄弟双双跃退,通问他到底意欲何为?”

    “可是,他也立即停手,而且笑脸迎人,连向我们兄弟致十二分的歉意,说他们欲树立‘血魔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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