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盖世绝技海禽掌
第十五章 盖世绝技海禽掌 (第2/3页)
窗外响起“飕!飕!”的声响──
迅雷闪电般,射入两条人影,只见来人正是客栈门前,那两位骑马来的,脸上刀疤大汉与枯瘦矮老头。
那脸上有刀疤的大汉,其相凶恶,但此刻却恭恭敬敬的向铁木神剑,弯腰辑了一礼,道:“报告师父,血魔门中人,已出现行踪了,现在东海岛那四位魔头,已遭许多高手围剿追踪,但最后仍被走脱,弟子刚才和陈香主恰巧察到他们存身之地……”
铁木神剑朱魄,突然冷冷喝止道:“往口!”
原来这位脸上有刀疤的大汉,本来是关东地头的一位无恶不作独行盗,双翅虎龚雄,其后加入万邪教中,铁木神剑朱魄,因见其武功不错,资质也不错,就收他为徒,其实,这是朱魄为扩充他万邪教中地位的计谋。
那枯瘦矮老头,就是万邪教主中十六位香主中,武功最高的神火坛首席香主──混天掌陈广伦。
双翅虎龚雄,听到铁木神剑朱魄喝声,立即会意,往口不语。
混天掌陈广伦,身进来之时,便凝视着江南双豪那惨厉痛苦之状,脸色微变,但瞬息而逝,仍是一付冰寒之色,沉声道:“报告朱教司,敞座刚才见到一条人影,背负着一人,疾速的奔向城西‘大安古庙’方向而去……”
混天掌陈广伦话还没说完,铁木神剑朱魄急问道:“此话当真。”
说着,那双骇人的锐眸凝视着混天掌陈广伦像似要望穿他的心底似的,陈广伦,脸容沉静,毫不露出一丝异样色彩。
双翅虎龚雄,笑声道:“陈香主话语不错,的确有条人影一闪即过,有没有背负着人则不敢确定。”
铁木神剑朱魄面目毫无一丝表情,冷冷道:“那么把此两人杀死,一起追踪去!”
混天掌陈广伦,急声说:“且慢,此人可暂时点击穴道,我们追踪如果没有其人,仍可逼迫二人照实说出红霞剑及古西风的踪影,如被血魔门中人抢去,对我们威胁极大。”
铁木神剑朱魄,由鼻孔中冷哼一声,道:“暂时便宜了他们!”
他猛地双肩一沉,左右肘同时一撞,点中霹雷手与旋风客的“期门穴”。
江南双豪被他们毒手逼供,已经精疲力尽,气血涣散,铁木神剑朱魄伸手点他们穴道,只不过是举手之势,两人只觉期门穴上一麻,全身又软跌地上。
蓦地──
突听一声闷哼,传入室内,声音极是微弱,如非耳目灵敏之人,决难听得出来。
铁木神剑朱魄脸色微变,抱袖微然一拂,室中六只蜡烛,应手而灭。
室中倏然间黑了下来,就在此时,忽闻窗外响起一声冷笑道:“万邪教奸徒,快燃起烛火,迎接阎罗爷……”
室中之人,耳目都有超人的灵捷,但却不如来人,何以能不被发觉的落到窗外,此人轻功之高,使这位狂傲,残狠的铁木神剑朱魄,惊骇异常,所以才举手挥灭烛火,以免对方暗算。
双翅虎龚雄,在语音响起刹那,突然扬起合手一挥,一莲细如发丝的银芒,直向窗外飞去。
这等细小的暗器,发时毫无破空之声,黑暗中更是难避,双翅虎是关东独行盛,一面心狠手辣,细针上都浸有剧毒,见血封喉,端的毒辣绝伦,他打出的手法,已至出神入化,一手可发三十针,而且能连续不断的双手齐发。
只见第一蓬银芒破窗穿出,但却如沉海沙石一般,闻不到半点回声。
“呼!”的一声!
双翅虎龚雄左手,又发出一把毒针,破窗而出,顿时,传来一声细微的闷哼!
此声一断,又一阵衣袂颤风之声。哪能让来人逃走,身躯一闪,如闪电般直向窗外扑去……
铁木神剑朱魄,武功奇高,为人又机智绝伦,他自挥手熄灭火烛的刹那,便凝神倾听着窗外声息,此刻,见双翅虎龚雄扑出,急声道:“要防诡诈,突然下……”
语音未歇,外面突传起一声吭傲苍穹的哈哈长笑──
接着──
一声惨厉的嗥叫声,双翅虎龚雄一条丑恶的灵魂,已在此声惨叫声中解脱,他的身躯反被震入室中,一颗人头已变为血肉模糊。
窗外疾速传来一声阴恻恻的冷笑,道:“铁木神剑朱魄,亏你是万邪教第二把交椅,竟然让一位弟子送死,哈哈,有本领的,出来大战三百合……”
这种指明挑战,使这位猖狂跋扈,不可一世的铁木神剑朱魄,再也容忍不下,一声阴气森森的魅笑──
他挫腕卷腿间,人已悬空三尺,原来姿势不变,身躯候忽而起,双臂抡动,盘空疾转如轮,迅雷闪电般,旋卷出窗外。
但见夜空无际,寒星闪烁,哪里还有敌人踪影。
铁木神剑朱魄,双臂微露,脚没落地,人已穿空斜飞,直向跨院外面落去,瞬息间,重又跃上屋面,锐利寒眸向四周一扫。
夜风拂面,晚菊飘香,跨院中一片寂静,敌人早巳杏如黄鹤。
蓦地──
他突然微见数丈外,屋面上一条人影冲天而起,迅如流星,疾射而去!
铁木神剑朱魂鼻孔中冷哼一声,眼中暴出一股残恨怨毒之光,人也疾速追射出去!
但他一射过之三重院落,微一失神间,那条人影,已如鬼魅般消失不见。
铁木神剑朱魄,这一气真个非同小可,但他也深深懔骇此人轻功,机智,他凝立屋面上,那道恨毒的眸光,四下摸索着。
夜色茫茫,毫无一点可资追查敌踪的痕迹。
猛然,一道灵光电闪过他脑际,朱魄暗叫一声:“中计!”
身形如电,反扑向跨院……
原来,当铁木神剑朱魄,身形旋转而出的当儿,混天掌陈广伦,猛地扑向江南双豪,手指一阵连拍,解开了霹雷手与旋风客的穴道。
霹雷手贺坚等均是武林高手,在极黑暗的室中也能见物,他穴道被解开,睁眼看到混天掌陈广伦,两人咕噜翻身坐起。
这时,混天掌陈广伦,急声道:“贺家兄弟,此中隐密,以后自会知晓,时间无多,快跟随我走!”
语毕,混天掌陈广伦,左右双手一拉两人手臂。如闪电般由正门扑出,左旋右腾,完全像在地面上飞驰着,速度之快,真是骇人所闻。
霹雷手与旋风客,穴道已解,但因刚才耗损气血过甚,全身酸麻已极,哪里还能够施展轻功飞驰,两人被混天掌陈广伦一手一个,挟在肋下,只觉双脚离地,耳边风声呼呼!
电光石火的一刹那间,发生这一连串怪事,不仅使他们有如梦中,不知所措。
其实,此事直也是江南双豪一时难以置信,万邪教中一个地位普通的香主,轻功有如此高绝,几乎不输于武功奇高的锦衣秀士华松溪。
倏地──
江南双豪迅闻声一停,放眼一看,已置身在一个房间中,骤闻传来混天掌陈广伦的话音,道:“这是阳东客栈最北面的一座院落房屋,你们两人暂时在此静待一个时辰,或是等到天亮,再赶赴城东南三里外──幽翠谷。”
霹雳手贺坚,急声问道:“这位兄台,高姓大名,敬请赐教……”
混天掌陈广伦,忙道:“混天掌陈广伦,是在万邪教中化名,以后之事,有时间再谈,铁木神剑朱魄,武功绝奇,为人残恨,机智绝伦,稍有不慎,便会露出马脚,我虽不怕他,但也不太好办,你们二人切记,明日赶赴──幽翠谷,行踪要隐密,最好不要碰上万邪教门之中的人。”
语毕,他疾速飞出,正待冲天而起,突然发现铁本神剑朱魄凝立屋面,仍急忙展开盖绝轻功,连续越过几座屋面,他又回头,一见朱魄仍尾随疾追过来,忙又跃下屋面,在地面上左腾右转的疾速奔回房中,右手猛向自己穴道点了一下,就这样倒卧地上。
就在混天掌陈广伦,自己制住穴道的瞬间,铁木神剑朱魄,已单掌立胸由正门扑飞进来,一眼敝见卧倒地上的混天掌陈广伦,与失踪的江南双豪,他不禁呆呆凝立当地,不明所以。
如这是事实,那么来人之武功,真是已臻出神入化,神龙见首不见尾之境。
那么此人是谁?大概只有那诡密已极的彩巾蒙面人,但刚才的语音,分明是个男人,当今天下武林里,武技能够胜我者,只不过二三人,或只有师姊一人而已,有此同等或技者,万邪教之外,曾经印证过的,就是那个云燕子,自己师弟杜柏青曾跟她们一次,如对方是一人的话,要同时做出这几件事,绝对不可能,敌方若是二人或三人,那么,这三人的武功,定和自己相差无几,这样看来,血魔门势力之雄厚,确是可虑。
还有一点,对方假使是三人的话,一定会下辣手袭击自己,消灭本教势力,而今,他们却只是要救江南双豪,以此观之,他们定也深恐武技不敌我,其中可疑之处极多,不然,就是有内应之人,他是谁?……
铁木神剑朱魄想至此处,嘴角泛起一丝残恨的狞笑,那双锐眸。凝视着地上的混天掌陈广伦,可是,毫无一丝可疑之处,分明是被人点中穴道。
混天掌陈广伦,突然长吁了一口气。见到面前是铁木神剑朱魄。又装着以双手揉揉眼睛,像还昏昏沉沉地……。
铁木神剑朱魄,点然了三只蜡烛,脸容冷漠,毫无一丝表情,那双使人心悸的眸光凝视混天掌陈广伦,冷冷问道:“陈香主,你看清来人没有?”
混天掌陈广伦,突然苍凉地叹了一声,道:“朱总教司,,陈某自加人教中,因武功低劣,屡次有辱本教雄威,心中惭愧已极!”
铁木神剑朱魄,那双眸子毫不放松地瞅着混天掌陈广伦,由鼻孔中重重的哼了一声,冷然道:“你把刚才的经过告诉我。”
混天掌陈广伦,又叹了一声,道:“刚才来总教司疾速由窗口外出的瞬刻,一条捷快的人影,突由正门闪了进来,当我开口喊叫的刹那,一阵冷寒轻风拂来,我的‘哑穴’已被来人点中。那人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们这些奸徒,今夜本该全让你们归魂、但因时间不许,暂且便宜了你。也许他是怕朱总教司疾速赶回,急忙又点了我的‘章门穴’,我便昏倒于地,以后的事情就完全不知了。”
铁木神剑朱魄,嘴角泛起一丝狞笑,不屑道:“他的武功,便如此绝高吗?也许你的话有问题吧!他的脸容你大概看得清楚了吧!他是谁?”
混天掌陈广伦、脸容沉静地道:“武林人物首重恩义,陈某蒙受教主之恩,还没图报,便连连被敌人搭挫,内心愧疚,实难以言喻,陈某武技不如人,但也不能自受敌人如此挫辱,其面目我倒着清楚了,但我不知人是谁?”
铁木神剑朱魄闻言,嘿嘿一阵使人莫测其意的阴森冷笑道:“你把他形状说出来!”
混天掌陈广伦,道:“此人身着极华丽高贵的锦衣,儒士打扮,年纪约有四十开外,那双眸子,神光逼人,中等身材,但其面目有种威凛之气概。”
铁木神剑朱魄,略带一丝惊疑的语音,道:“难道是锦衣秀士华松溪吗?”
混天掌陈广伦,脸色骤变,凛骇而带颤抖的语音,道:“他……他真的是……锦衣秀士华松溪吗?他不是已于二十几年前退隐江湖了吗!”
铁本神剑朱魄,残狠的锐眸突暴出一股诡谲的寒芒,嘴角上翘,嘿嘿!一阵阴气森森低沉的好笑!
那笑声,听得使人混身起粟粒,恐饰,阴森至极。
紧接着──
他那如鬼似的躯体,一步一步,缓缓向混天掌陈广伦逼去。
混天掌陈广伦,心中不禁一震,急速忖道:“难道此厮已发觉了吗?不会的,我根本没露出一丝可疑之处,他奸诡阴谲,莫要上了也的当,但也不可不防备,不然就会白送掉性命……”
混天掌陈广伦,脑中闪电似的暗忖着,但表面上却仍未露出一丝惶恐,紧张之色,体内却暗中凝集本身真气于周身要穴,口中发着略带颤抖的语音,道:“朱总教司,他……是锦衣秀士华松溪……”
铁木神剑朱魄,嘴里仍响着那刺耳低沉的魅笑,诡谲的瞬光一瞬不瞬的凝视着混天掌陈广伦,魔躯已缓缓退离他四尺之处……
混天掌陈广伦,心中急道:“此厮若真起歹心,出全力一击,自己定难接得下,非当场毙命不可……”
混天掌陈广伦,身躯仍没退后半步,但他脸上仍然露出一付不明所以,惶恐之状。
蓦地──
铁木神剑朱魄,终在离混天掌三尺之地,停止了逼进的身躯,冷冷的语音,道:“陈香主,把龚雄的尸体带走,一道探查敌踪去。”
混天掌陈广伦,暗暗吐出一口气,但他仍不敢大意,应声:“是!”,缓步向双翅虎龚雄尸体移去……
倏地──
铁木神剑朱魄,一声凄厉的狞笑响起!
身躯震幌,猛向混天掌陈广伦飞去过去!
混天掌陈广伦,猛觉一段极大的潜力,由背后撼山震岳般,直压击下来,他心中大骇,但要凝气反击已经太慢了。
突然,混天掌陈广伦,又觉这道劲力,被铁木神剑朱魄倏地收了回来,只不过一缕不强的潜力,直推了过来。
混天掌陈广伦,像似毫没运气或闪避,被那股潜力推得向前倾出去二三步。呆愕的怔立当地,望着铁木神剑朱魄。
铁木神剑朱魄,这个狡狂至极的狐狸精,本来就有些怀疑混天掌陈广伦,可是却无法寻出他一丝可疑之处,所以,老奸巨滑的他,便装着似已察觉的迹象,以死神的威胁看能逼混天掌陈广伦露出马脚不?
大凡一个卧底之人,当他们在面临生死威胁之时,他们大都会露出原形,强自抵御的,但混天拿陈广伦,并非常人,他曾经是下过油锅,上过刀山剑林之人,铁木神剑朱魄,这种鬼心思,他早就窥知,所以,才没有被逼出真象来。
铁木神剑朱魄,见他这种形态,已经把刚才那种疑念,完全见消了,但他脸色仍是冰冷的道:“你呆愕什么,快走!”
语音中,他的身形已如鬼扭般,急速扑飞出外,混天掌陈广伦,背起双剑虎龚雄的尸体,也随后追出。
混天掌陈广伦之真实来历,后文自有交代,暂且不提,且说云燕子蓦见一条白影,恍似殒星飞矢,轻捷绝伦的飞驰在屋面上。
云燕子一颗劳心,已被古西风的伤势扰乱了,她此刻也没有想到是否是人家的诱敌之计,或是另外对她下手的一种计谋。
冷傲、倔强的她,当然不会凛骇对方的轻功,而更激起了一种好强之心,她也凝提起一口纯元真气,雷奔电阔般,尾随扑飞出去。
那条白影,轻功真是有过人之处,任是云燕子展开那骇人的绝速轻功追袭着,但只不过拉短了一些距离,仍然离着十几丈。
眨瞬间,两人已皆飞过城墙,前面那条白影,直向城东落荒而去。
云燕子渐渐觉得那白影人,身段好不熟悉,而也觉得他非寻仇而来,只是一种使人莫测的计谋。
云燕子突然开口厉声叱道:“前面狗辈,有本领就停下来斗一斗……”
这时,二人已奔至一片密林前,此地偏僻、荒凉,人迹罕至。
前面那条白影,突然扬起一阵震撼山岳的呵呵长笑!
笑声中充满诡谲,得意的气氛。
他笑声甫出,前奔的势子突然停顿下来,一个极其曼美妙的拧腰,整个躯体已经活活的倒转过来,神态潇洒已极。
就在他刚转过身的刹那,云燕子已一个飞身停在白衣人约二丈开外,一双美目疾速的打量着白衣人。
星月的露辉下,只见是个身躯修长,剑眉星目,鼻如悬胆,身背银光闪闪的奇形长剑的人,此人正是那根辣诡谲绝伦的万邪教副教主──银蛇剑仇恨天。
银蛇剑仇恨天,笑声敛绝,那双锐利寒眸,直盯着云燕子全身上下,嘴角微露出一份淫欲之色满面含春,微向云燕子抱拳作礼,道:“云姑娘,请多多原谅在下施计引你来此,但因为顾及姑娘安危着想,所以,不得不这样冒昧。”
云燕子芳心已钟情古西风,虽然银蛇剑仇恨天,外表也如此充满男性魅力,但仍无法动摇云燕子的心灵。
云燕子闻言,脸色冰寒,毫无一丝表情,她冷嗤一声,冷冷道:“我们素昧平生,你无故引我来此,是何居心,哼,今夜本姑娘绝不让你便宜回去,知道了吗?”
银蛇剑仇恨天,平时是如此的残暴,狂做,但他现在听了云燕子的话,却毫无一丝怒色,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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