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盖世绝技海禽掌

    第十五章 盖世绝技海禽掌 (第3/3页)

角仍挂着那丝洒脱的微笑,朗声道:“云姑娘,在下没说明真相之前。无怪你怒言相问,区我现在再次请姑娘息怒,所以,才冒着性命危险,引姑娘来此,坦白陈述。”

    云燕子脸色稽缓,冷冷道:“你是谁?”

    银蛇剑仇恨大,眸中泛透出一股诡谲之光,这丝光芒,实是云燕子无法察觉的,因他的外表,是充满着一股正气之色。

    银蛇剑仇恨天,笑道:“在下是位无名小卒,姓袁名剑平。”

    “最近才出来闯荡江湖,这次因得知衡阳城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的事情,方才赶来凑凑热闹,但哪知来至此城,才感到事情不简单,天下武林高手,好像都赶骤此地,其中隐情,像似潜伏着武林空前的血腥浩劫……”

    银蛇剑仇恨天,说话时根本无法看出是一套假言捏造,内心怀有不测,这也难怪云燕子,无法觉出他的底细,因为他的外表,着实太会使人引起好感,尤其是女子,少女,昔日连那机智绝伦,江湖经验颇丰的妙机相士殷汉云,也不是为他所骗而丧命吗。

    云燕子冷冷一笑,道:“那么就多谢尊驾,几日尾随追踪了。”

    银蛇剑仇恨天闻言,脸色骤变,但瞬息即逝,改转话锋,笑道:“云姑娘,不知是何方高人门下,武功之高,实使袁某钦佩……”

    云燕子是个极聪慧,狡狯的怪女子,她当然不会为银蛇剑仇恨天的花言巧语所惑,而且,她在衡阳道上之时,已得到另一怪女子的指示,她已经确定此人便是万邪教副教主──银蛇剑仇恨天,因为他肩后之剑,不就是银蛇剑吗。

    可是,她内心有一丝费疑莫解之事就是,银蛇剑仇恨天,对待自己却不象传说或想象的那么可恶。

    云燕子由鼻孔中冷哼一声,截断仇恨天下面的语言,冷叱道:“姓仇的,真人眼里操不进沙子,我们何不打开天窗说亮话,你今夜引我来此,是何打算,赶紧说出,好上鬼门关。”

    银蛇剑仇恨天闻言,仰天一阵凄厉刹耳的呵呵长笑,道:“有眼力!有眼力!真是美人识英雄。”

    云燕子轻蔑不屑的寒笑一声,冷涩涩道:“真是夜郎自大,恬不知耻之辈。哼!我想你今夜霉星高照,碰到食人的母夜叉了。”

    银蛇剑仇恨天,朗朗一声笑道:“好说!好说!如云姑娘不嫌弃在下,仇某倒情愿为你饱食!”

    银蛇剑仇恨天所说的饱食,乃是意指下流、**之意。

    云燕子闻言,突然格格一阵银铃般的娇笑──

    她这一笑,真笑的使人神魂颠倒,玲珑腰姿摆动,迷人已极!

    云燕子一面娇笑,一面说道:“姓仇的,你是否倾慕我,才引诱我来此地吗?”

    那种略带酸性的语音,配合着那种妩媚撩人的神态,实使这位性喜渔色的仇恨天,色心大起,他这时真错认了云燕子。

    银蛇剑仇恨天,笑道:“云姑娘真是人间仙凤,察人观面,便知心意。办要你真心真意,仇某放弃副教主不干,冒着性命危险,也要为着你,刚才我不但只是心仰姑娘姿容而引你一此,而且,实是也为你不落入万邪教中人之手……”

    云燕子娇容微笑,急声问道:“喂,你说什么?”

    银蛇剑仇恨天,发出一阵嘿嘿阴森奸笑,道:“我说今夜古西风与江南双豪,再也难逃惨死的噩运,嘿嘿……”

    “云姑娘,仇某那一点比不上那古小子,你为何甘愿冒着性命危险关照他,其实他身中‘酷骨残魂阴功’,天下之间任何药物,都无法疗治……”

    云燕子略为一怔,瞬即恢复常态,轻轻一笑,说道:“姓仇的,你也完全被我所骗了,今夜老实地告诉你,我关照古西风只不过想得到他那柄‘红霞剑’,你刚才说喜欢我是真的吗?像你这种男人,大概很不可靠,朝三暮四……”

    云燕子后面的说话表情,一付娇嗔,嫉妒之态,衬托着她那艳若无人的姿容,愈显得娇丽已极。

    银蛇剑仇恨天心情大乐,忙连声道:“云姑娘,仇某对于你,确是一片真心真意,你相信我吧!你说关照古小子,只是为了那柄红霞剑,是真的吗?”

    云燕子娇声,道:“哎哟,你这人是怎么搞的,反而不相信我了?”

    银蛇剑仇恨天道:“不敢!不敢!只是作为何不早先杀了他。”

    云燕子突地轻蹙黛眉,幽幽叹了口气,道:“因为他和我师父有点渊源,所以,我不愿落个背叛师门之名,反正他已中了‘酷骨残魂阴功’的剧毒,迟早是要死的……”

    银蛇剑仇恨天,道:“云姑娘你想要那柄‘红霞剑’吗?仇某定能轻易得到,转赠给你。”

    云燕子嗔道:“他已是垂死之人,江南双豪又是两个笨货,要得‘红霞剑’,何必要靠你,我自己来就行了。”

    银蛇剑仇恨天,眸中暴出一股怨火之光,道:“云姑娘,那柄红霞剑,早就被我们教中人得去了,但我绝对有把握由他们手中抢了过来。”

    云燕子那双秋波,似唤、似喜,凝注在银蛇剑仇恨天的脸上,隐含着一股脉脉情意。

    银蛇剑仇恨天,只觉得心头一跳,一阵温声感觉,袭上心头,他真想不到自己能够这样快就得到她的苦心。

    阵阵夜风呼啸吹过,将云燕子衣衫,吹得紧紧贴在身上,曲线玲珑,柳腰仅仅盈握,端的婀哪动人。

    云燕子嘴角突地泛起一丝微笑,腰枝轻摆,莲步册栅,缓缓的向仇恨天走去,倏地,她发出一声娇柔幽怨的声音,道:“姓仇的,你这人真不懂风情啊!”

    猛地──

    云燕子香肩微幌,整个身躯已欺至银蛇剑仇恨天面前,纤细的五掌倏扬,“丝丝”!一阵锐利劲啸响起──

    五缕犀利无比的指风,已笼罩上银蛇剑仇恨天的“幽门”、“通谷”、“商曲”、“阴都”、“盲俞”五处要穴。

    此招在猝不及防的情况下施出,端的毒辣已极!

    银蛇剑仇恨天,在闻她语言之时,方自一怔,忽见那双兰花般的玉掌,已自划到胸前,五缕锐利劲风,已泛透而出。

    这一招来势有如闪电,银蛇剑仇恨天,白天做梦也不会想到,云燕子在这温柔撒娇的当儿,会存心对他骤下杀手。

    仇恨天大骇之下,身形微幌,右手疾速掷出一道凌寒劲风,倏然斜退出去?

    虽是他应变奇快,但也无法安身以退。

    说时迟,那时快!

    “嘶”地一声衣衫碎裂的声响,接着一声轻哼。

    仇恨无脸色苍白,左肋下被一股劲气划中。衣衫破碎,鲜红的血液,染红了一整片。

    云燕子早已暗存杀心,要在迅雷不及掩耳的情势下,格毙了他,所以,则才假以色情,来迷乱仇恨天的心神,这时猛见一袭没重创于他,岂肯罢休……

    只见地娇叱一声,叠在腕上的袖子,突地象流雪一般飞了出来,带着一股浸入肌骨的寒风,又挥向仇恨天的面门,脚下莲足轻点,轻盈曼妙,如影随形般,追了过来。

    云燕子的兵器,就是那双奇长的软袖子,在她手中施展开来,却是一件夺人魂魄的犀利兵刃,神奇妙用,变幻莫测。

    这一把出奇绝妙,云燕子心中暗自得意,心想这下非把你这个丑恶的色狼,划做四截不可。

    银蛇剑仇恨天,眸中暴出一股怨毒的凌芒,紧咬着牙关,突地凌空微一拧身,双掌诡谲无比地的拍出,竟硬生生地划向那两片有如流云般的袖子。

    掌风怒飘,锐利如刀,飕然作响。

    云燕子陡感一惊,厉叱一声,罗袖反卷,柳腰轻巧巧地,却用另一只手,刷地击出两掌,一腿,罗袖疾拂,这几个奥妙绝妙的招式,竟如在电光石火般的刹那间发出,使人无法分身顾全多方的袭击。

    “啪!”一声劲响──

    银蛇剑仇恨天的左肩头,又被云燕子击中一掌,脚步一阵踉呛,后退三四步,也因这样,方躲下面两招杀手。

    “铮!”地一声龙吟虎啸声响──

    仇恨天右手已奇速的撤出那柄银蛇剑,银色的光芒,映照在他那张充满愤怒,狠毒的脸容上。

    云燕子击中仇恨天一掌后,本想再施凌厉绝招格毙他,但仇恨天却已经撤出银蛇剑,右手剑平斜,摆出一个深奥诡奇的式子,她是识货之人,当然知道厉害,不敢冒然抢攻,凝神静气地停下身子。

    仇恨天嘴角泛出一丝残狠怨毒之色,低沉沉的魅笑几声,道:“云燕子,你这泼妇,仇某本想对你另眼相待,没想到你自己寻死,哼!今夜仇某不但要你身,而且,也要你的一条命。”

    云燕子脸罩寒露,不屑道:“淫恶奸徒,今夜本姑娘要把你碎尸万段,替人间除去一害。”

    仇恨天又阴森森的嘿嘿一阵好笑,道:“云燕子,你已经注定丧命仇某手中了。”

    “不过,我先要告诉你怎样个死法,嘿嘿!仇某要使你丧失本性,变为一个淫荡已极的人,无时无刻,都需要**的发泄,然后纯阴耗尽,血气枯竭而亡。”

    云燕子深知仇恨天武功奇高,此刻她虽然愤怒异常,但仍不敢发招偷袭。因他现在摆出的剑势,内含凌厉,毒辣的杀着,她强忍着满腔怒火,冷冷道:“淫贼,有本领就早些过来送死,何必干耗上鬼门关的时刻。”

    仇恨天嘴角泛起一丝诡异的狂笑,道:“云燕子,仇某告诉你,古小子和那两个笨货,现在已经丧命在铁木神剑朱魄手中了,你不要再心急,还是等待阴魂蚀骨,惨死的命运吧!”

    云燕子虽然明知,这是对方激怒自己之计,但一听到对方提及古西风之安危,一颗苦心就无法控制。

    倏地──

    云燕子娇叱一声,双掌猛挥出二股凌厉至极的狂飙,恍似山崩地裂,挟着惊心动魄的呼啸声,疾速涌卷向仇恨天。

    掌势甫出的刹那,云燕子身躯猝然暴起──

    仇恨天早算计云燕子会出此一击,所以,就在云燕子掌势骤出的当儿,他的身躯也似一鹤冲天之势,霍地暴起,一道银色的剑光,疾向云燕子娇躯射去。

    云燕子猛觉耳后剑风破空之声,她不再迟疑。娇射在空中一个曼妙的翻腾,身躯骤落地面,欲想寻路逃出一刹那……

    “飕”地一声轻响──

    仇恨天已似幽灵般,挡在她的前面,嘿嘿一阵凌厉刺耳的笑声,震荡她了耳膜。笑声敛绝,仇恨天得意已极的笑道:“云燕子,你急什么,等待享尽了人生快乐之后,再死才有价值。”

    云燕子柳眉倒坚,脸色泛透出一层杀机,显然她已经决定和他火拼了。

    仇恨天蓦见她那付煞气的脸容,心中也不禁一震,但他掌握制服她之术,所以,从容异常,毫无所惧。

    他冷冷一笑,又道:“云燕子,你大概不是贱货之身吧!否则未免使人失望。嘿嘿……我想古小子,并没有此种福气。”

    云燕子在他说话的当儿,早已把体内的真气急速的流转了几周,准备一场惨历的恶斗,她知道仇恨天残狠淫恶,如真的落入他手中,定要抱恨终身。

    仇恨天诡笑了一声,道:“**一刻值千金,仇某不愿再消耗时间。”

    话声中,仇恨天手中银蛇剑,摇荡起万点寒星,巨大光幕之中,一道精芒如电的蒙蒙剑劲,接着“嘶!嘶!”破空风声,直射向云燕子娇躯要害。

    仇恨天也知道云燕子武功诡异,非比寻常,所以,一施手便是厉辣招。

    云燕子冷叱一声,身躯怪忽己极,飘身疾风,那双玉臂在身侧圈起一轮弧影,猛地双掌交叉劈出,二道深沉似海的绵绵劲气,由两面分击那道剑劲。

    此招击出的掌势,怪忽已极。

    威力之巨,犹如海涛汹涌,足使风云变色。

    “波!波!”二声脆响骤起──

    仇恨天猛感手腕一麻,银蛇剑直被一股潜力,托得欲飞出手。

    云燕子双拳击出,那两只罗袖,都已如两道灵蛇,由极其怪异的角度,卷向仇恨天那柄银蛇剑。

    仇恨天凛骇至极,云燕子之武技,竟比他想象中更加厉害,见势不敢怠慢,身躯微挫,飘忽地怪闪开去。

    他闪出的当儿,手中银蛇剑一盘转,一片银光闪动,挟带着劲气锐啸之声,又骤然奔至。

    这次他所施的剑术,乃是青海“贝彀真经”记载的绝学,剑光盘绕,如浩荡江河,纵横无际,又好似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云燕子一见剑势,立知厉害,这次她反施出诡异的身法,飘闪出去,双掌也挥出二股劲气,抵往通身的剑气。

    好个残狠的仇恨天,得势不让人,他脚下也是急速旋转着,怒喝一声,银蛇剑一抖一震,剑光陡盛,那如蛇形地剑气,弯弯曲曲,带起嘶嘶尖厉锐啸,指向云燕子全身十八处正面要穴。

    其速度之快,的确是千古罕见。

    云燕子脸容沉凝,娇躯突然飘飞而起,左掌一圈一转,右掌悬空直击,一招之中,两式齐发,用出两种大不相同的力道,又逼向银蛇剑。

    掌势陡出,一片汹涌如涛的劲风,彷若一张雄浑深沉的网幕,呼轰涌卷过来。

    端的裂胆惊魂,威猛慑人。

    仇恨天手中的银蛇剑,发出的剑气,和那道怪异劲气接触的时,猛又觉得一股巨大吸力,逼得银蛇剑偏向一边。

    仇恨天已有前次经验,他微惊之下,身躯随之一蹲,银蛇剑也紧随一辙,赶忙圈起一片精光剑墙,护住身体四周。

    仇恨天这次灵巧的招式,确是做到拾到好处,原来云燕子发出那奇异掌力之的,左手猛又弹出五缕锐利无比的劲气。

    但却碰到仇恨天那堵天衣无缝的剑墙,因此,在发出一连串的“波!波!”,爆响声后,终归无效。

    仇恨天半蹲的身子,恢然如旋风扫地般,连人带剑卷向云燕子欲落的躯体。

    好个云燕子,身手确实不凡,右莲足轻端着左脚背,娇躯已经轻盈曼妙地斜飘出二丈开外。

    这着躲得恰到好处,仇恨天地剑招,恰恰落空,时间上一瞬不差。

    云燕子双脚微触地面,整个人又急速扑飞过来,掌风、罗袖、腿影。刹那之间,一齐攻向仇恨天。

    仇恨天右手银蛇剑,舞起杀杀精光,有若蛛网密布,层层密密,形成一墙精芒进射的光墙。

    他手中银蛇长剑,招式凌厉,奇幻莫测,奥妙绝伦。

    云燕子的身手,更是倾绝天下,快捷似电,举手投足,具是生死幻灭之道,恍似江河堤决,源源不息,一下便是几招齐出、一气呵成,使人无法透过气来。

    二人就这样的惨厉凶搏着,委实摄人已极。

    四处回旋激荡的劲气,卷起满地沙石,四周飞扬。

    劲气呼轰,恍若山崩地裂,万马奔腾。

    他们愈战愈惨烈,招式愈出愈奇,一招一式,几乎是武林中人,绞尽脑汁无法破解的精奥绝招。

    就因两人武功皆在伯仲之间,招式之奇,也是难分秋色,所以,激战了三个更次,互相交换了八百余招,双方都没有占到上风。

    本来仇恨天的功力稍高,男性的精力,也较能支持长久时间,但因他在最先已道受云燕子二招重击,伤势虽被他暂时以真气逼住,可是时间一久,其气不继,他也已感到吃力异常。

    云燕子自出道江湖以来,首次碰到的敌手,便是古刹前的蒙面怪人,也就是文儒冠士之两劣徒之──—残魂金拿杜柏青,再来便要算银蛇剑仇恨天,她现在已经香汗淋漓,可是她出手的招式,仍是凌厉至极。

    此刻,已是五更时分了,东方已微露鱼肚白。

    银蛇剑仇恨天,着实凛骇于云燕子的武功,他自青海得到那部“贝彀真经”以来,满想一入中原武林,便可纵横天下无敌手,但哪知一出武林便被万邪教生震兰香,以其奇诡的武技与色情所臣服。在他第一次要逞其凶威之时,便又惨败于古西风的剑下,这次碰到云燕子,又难制住她。

    这时,他知道如不施出歹鬼的鬼域伎俩,决无法制服云燕子,而达到他自己的**。

    云燕子见天色大明,心是古西风性命安危,芳心混乱,她暗自忖道:“自己若不及时施出恩师盖世绝技──‘海禽掌’定难击毙对方……”

    云燕子心忖着,那轻柔的罗纱,突然发出劲疾的锐啸。

    一缕缕略带冰寒的劲风,就像是大海中层层涌来的波涛,好似永远无绝无尽,绵绵吹向仇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