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星妹暗助魔魂怪生

    第十九章 星妹暗助魔魂怪生 (第2/3页)

,雷般啸响,一股极巨狂飘,就像一张大网,由极异的角度,四面八方罩向杜柏青。

    残魂金掌杜柏青,目中暴出一股凛骇光芒,身躯已如电般,急速飘闪避过。

    古西风目中突暴出一股骇人的仇恨火馅,冷笑道:“阁下那副假面具,也该撕下来了。”

    残魂金掌杜柏青,心头猛地一震,暗忖道:“难道他已发觉我是谁?”

    古西风是何等聪明之人,这蒙面人昔日在古刹前,百般逼问自己关于恩师之事,他心内便已经生疑,而且当时他能一口道出恩师三种秘笈,更使他猜测到此人于恩师,定有着关系。

    以他那等绝高的武功,古西风便猜测到此人,可能就是恩师两位叛徒之一,因他今夜两次逢他之时,脑中已把昔日他施出的武功和铁木神剑来魄,有许多极其酷似之处,所以,他现在才出手三掌,逼迫他施展闪退的身法,竟然和朱魄所施展的闪避身法,全然相像,于是,古西风心中便一切明白了。

    残魂金掌杜柏青闻言,好笑道:“你的话,不知是何意思。”

    古西风鼻孔中发出一声轻蔑不屑的冷哼,道:“真人眼里,揉不进沙子,你还是撇下那付假面具,让我看一看叛徒的庐出真面目,然后,让你惨遭身死!”

    残魂金掌杜柏青,已知事情破露,但他却一阵阵呵呵诡笑,道:“好说,好说!原来古师弟,也认识这位不长进的师兄。”

    古西风不屑道:“杜柏青,你今夜定难逃杀师的惨死报应!”

    残魂金掌杜柏青,笑道:“古西风,你今夜也无法逃脱我所布下的修罗死域之外。”

    语毕,残魂会掌杜柏青,倏地发出一阵阵怪啸──

    四周暗影处,人影幌动,已有六七条人影,直向这边闪跃过来。

    古西风星目掠扫来人,胸中气血,立刻沸腾汹涌、澎湃起来。

    原来这七个人,正是惨杀父母双亲,毁灭金刀帮的铁弓帮、千骑帮中人。

    残魂金掌杜柏青,得意已极的好笑,道:“古师弟,你认识这些人吧?他们就是铁弓、千骑两帮的七位堂主,嘿嘿,……古师弟,为兄的想你应该和我谈一谈性命的代价了。”

    古西风发出一声冷入骨髓的语音,道:“多谢你招来七条附身的鬼魂,古某免得一一去找他们超度。”

    残魂金掌社柏青,笑道:“未必吧!以你当今的武功,欲胜为兄的,已很难了,还是大家言谈一下,免伤了和气。”

    古西风知他所要谈的,仍是和铁水神剑朱魄一样。

    古西风已经暗自凝聚真气,准备施展出“河汉星幻”的绝技,在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之下击毙几位强敌。

    他表面仍不动声色,不屑地道:“你招来的七人,都是一些废物,不信你就试试看……”

    语音甫落,古西风真气已强提至极限,腾腾杀机,一触即发……

    蓦在此刻──

    “叮!叮!当!当!”

    阁楼中突然响起那震耳钟声──

    钟声一起,阁楼中立刻灯火通明,照耀到峡谷的每一角落,他们几人立身之处,也被微弱的灯光照射到,现身出来……

    那千骑,铁弓两帮的七位堂主,一听钟声响起,他们各自捷速一闪,隐入暗影之处,古西风本想使此七人丧命掌下,但那七条幽魂,就好像被惊魂钟,惊得魂飞九天,古西风只有暗骂一声,把凝聚的真气松泄下来。

    残魂金掌杜柏青,一听钟声,立刻笑道:“古师弟,我们之间的事,等待以后再谈不迟,现在暂告失陪了!”

    语毕,他身形骤闪间,已诡谲捷速地隐入暗影之中。古西风也只得闪至一棵松树下,飞身上了五六丈高的松树顶上,星目一瞬不眨地凝视阁楼中。

    钟声一连敲响了十下,余音盘绕山谷,悠悠而绝。

    阁楼中,突然闪出十个人来,他们面上各蒙着一付骷髅面具,身材高矮不一,这十个人排着两行,缓步走至阁楼前的一片如毡草地上。

    突然形成一道圆圈,盘膝跌坐草地上。

    蓦在此刻──

    突又闪出一位蒙面骷髅的孩童,他双手举着一双全身没有一点瑕疵的玉鼎,色呈碧绿,晶莹夺目。

    鼎中香烟袅袅,随风冉冉飘散高空,被阁楼中的灯光映射下,形成一缕缕彩烟氤氲,摇曳升空。

    端的绮丽至极!

    那举着玉鼎的孩童,也轻步走入圆圈正中,把手上玉鼎安放地面上。

    蓦然……

    阁楼中响起一缕婉转锐耳的清脆声音,道:“血魔震武林──”

    “骷髅哧鬼魅──”

    那围绕玉鼎的十位戴骷髅面具的人,蓦地同时齐身长立,口中也同时暴起“血魔震武林,骷髅哧鬼魅”的口号。

    肃穆庄严的语音,直贯云霄,余音袅袅不绝。

    那缕清脆语音甫歇,阁楼中,已冉冉飘飞出一条纤细曼妙的人影。

    其身着白罗衫,在阁楼雪亮灯光映照下,但见罗衣飞舞,身段翩翩,妙曼轻灵,恍若九天仙子,琼玑起步。

    她的娇躯冉冉飘落立鼎之侧也就是那骷髅蒙面孩童之侧。

    她的面目上蒙着一条彩巾,中间缝着一具狰狞的骷髅,旁边围绕着十二朵梅花。此人正是血魔门主──彩巾蒙面人。

    彩巾蒙面人一落玉鼎地面的刹那,立刻将一双晶莹雪白的玉掌,平伸于玉鼎之上,沉静片刻,像似在念着咒语,或是在祈祷。

    倏地──

    彩巾蒙面人双掌倏的高举,口中喊道:“王鼎化血腥!”

    蓦在此时──

    王鼎之中,突然“轰!”的一声轻喷出一般腥红的浓烟,疾射上三丈高空,笼罩四周,就像变为一片血雨,满天散发。

    那隐伏在四周的江湖武林高手,鼻中好象都隐隐约约闻到丝丝的血腥味。

    彩巾蒙面人又喊道:“苍穹血影剑!”

    此语一出,不知何时,十二位血魔门人,右手高举着一柄精光闪闪的二尺五六长的锋利长剑,口中都喊,苍穹血影。

    这种迅速绝伦的拔剑法,真使人暗中叫绝。

    “彩巾蒙面人”与十二位骷髅蒙面人口中连续接喊道;

    “武林尊梅花。”

    “恐怖化平详!”

    “黑暗变光明。”

    “浩气撼苍穹。”

    “丹青贯日月!”

    他们在喊出这五句话的时候,手中长剑突暴起凌厉的剑光,每人连续以剑向空中划出十二朵梅花。

    剑光随即倏敛,长剑也都电光万火的须臾间回鞘。

    围绕四周暗影处的众武林高手,看得心中惊骇不已,因血魔门十二门人,以剑虚空划出梅花手法,精奥巧妙。

    十二朵梅花,生像似十二武精奥诡谅的剑法。

    每一式划法,几乎网罗了天下剑术的奥妙,攻守兼备,使人无法破解,这怎不使众人惊骇不已。

    长剑回鞘的刹那,彩巾蒙面人口中又发出一缕清脆的语音,道:“敬请诸位坐下!”

    于是,十二位血魔门人,同时盘膝跌坐地面上。

    古西风于松树项上,看得最清楚,虽然他们都蒙着骷髅面具,但古西风仍可认识出几人,那孩童就是神秘楼院中所见的许字奇,靠玉鼎南侧跌坐的三个人,就是霹雳手贺坚、旋风客贺仪和天混地掌邝东伦,其余八人却不认识。

    那彩巾蒙面人的身段、语音,以及那双瞬子,也是如此的熟悉,和南海幻魔宫的耿晶星,根本毫无差异。

    古西风此刻又陷入昔日那段哀绝千古的愤恨往事,他的脑际,已为惨痛的心绪所充满了。

    耿晶星是他最敬爱的一位情人,无论尘世间万物变幻多么大,而他对她的爱,却是永远不会变的。

    此际,十二位血魔门人,突然于立起来,那位孩童,却发出朗朗的语音,道:“请位血魔门人,我今夜的仪式,原本决定于明年元月一日,在黄山天剑峰举行,兹因最近武林大事,已面临危急、恐怖,所以,才提早于今夜举行。”

    “我们血魔门宗旨,已于刚才九句口号之中表露出来,阁楼中所举行的研讨会已经说出,于此不再多言。”

    “现在,我讲要表明的,就是诸位已宣誓加入本门,应该就此服从门规,履行本门宗旨,违者处死。”

    “但本门向以宽宏待人,门规对诸位一视同仁,无高下之分,唯因感到本门任重道远,所以,诸位如有自己不能胜任本门要务者,现在仍可以决定进退!”

    环绕王鼎的血魔门人,齐声道:“我们不必再加考虑,绝对服从门规!”

    许字奇那露出铁面具外的小星目,突是出一股骇人的煞焰,道:“诸位既然都无异议,以后如哪位背叛门规者,皆施以废去武功的处治。”

    要知一个练武的人,皆以自己武功为性命,武功一但被废,那便比死还要来得难受,所以,此刑罚对一个练武的人来说,可说是最残酷的。

    彩巾蒙面人亭亭玉立着,语道:“多谢诸位答应效忠本门,挽救天下武林,造福苍生。”

    “本人自知才薄能浅,不足胜任,只请本门中人各位,大力匡扶,群策群力,共裹盛举,齐奔危难,但愿诸位从现在起,能赤肝义胆,忍辱负重。”

    “诸位在江湖武林中,都是有不凡抱负之人,定能胜任本门所交付的任务,在下不必再多言了,现在我们即时研讨本门入江湖的第一方针。”

    场中突凝立一位身穿华丽锦衣的骷髅蒙面人,其人就是三十几年前,名震武林的锦衣秀士华松溪,他发话道:“门主这种磊落胸怀,赤诚相待之量,实使本门中人,衷心敬佩。”

    “当今我们血魔门之第一方针,就是即时采取行动,因中原江湖武林,一些卑贱奸邪之徒,早已经沆瀣一气,魔焰万丈,如万邪教,千骑帮,铁弓帮……”

    “他们互相勾结,狼狈为奸,茶毒武林,如若我们让其坐大,将来更将感到辣手。”

    彩巾蒙面人点头答道:“副门主之言甚是,还有何人有意见,尽量提出研讨。”

    场中又凝立起一位身穿黑色长衫,身躯枯瘦而又奇长的人,他发出沙哑的语音,说道:“刚才副门主已说出,本门第一要算是万邪教及千骑、铁弓两帮,不过还有一事,也是我们所不能忽视的──”

    “就是南海幻魔宫之事,寒天一剑查子清,在前年突率四旗坛主,毁灭全刀帮残余的忠贞之土,由闪电寒爪上官逸手中,夺回那柄幻魔短剑。”

    “南海幻魔宫,早就有进侵中原武林的野心,罗网武林败类,以为盗匪渊蔽之地,现在幻魔短剑已被抢回,昔年,孤海一剑查浪波与武林第一剑张柏松约束幻魔宫踏侵中原武林之诺言,已经解除,经过一年的养精蓄锐,其向中原武林进袭,吞霸武林之举,可能就要开始了。”

    “当然,以我们血魔门雄厚势力,并不怕南海幻魔宫之邪徒,但我们唯一要防备的,就是南海幻魔宫和万邪教、千骑帮、铁弓帮互相勾结,联合起来对抗我们。”

    彩巾蒙面人那双美眸中,突然隐约闪泛着一缕仇恨之光,但那缕仇恨的眸光,他们门人都没有觉察到,就只有于树顶上的古西风意识到了,也因这样,他的旧愤复燃了……

    彩巾蒙面人道:“公孙先生,幻魔宫的情势,在下非常明了,他们在一月前,已大举侵入中原之地,可能在最近几日,就要赶聚此地。”

    “公孙先生所提的意见,是值得本门注意而应即刻采取行动的,但不知诸位有何高见,来戮阻他们互相勾结?”

    天混地掌邝东伦,突然站起来说道:“凛告门主,俗语说得好,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我等自不能待他们养精蓄锐,先找上我们,而且要予以逐个击破,以免养癫遗患。”

    彩巾蒙面人道:“邝大侠的意思,是否要把本门十二人,分做两拨,个别击破他们!”

    天混地掌邝东伦,点头道:“门主所说,正是老夫之意。”

    彩巾蒙面人眸光掠扫众人,道:“诸位门人,邝大侠之意,大家有何异议?”

    锦衣秀士华松溪,站起来朗声道:“邝老弟之意见甚高明,不过这样我们血魔门的势力,不能够完全集中。但是,除此办法之外,实也难有其他妥善之法,我们不妨大家再思索一会。”

    彩巾蒙面人道:“副门主所言甚是,此事关系整个武林的命运,大家还是多多考虑一下再决定吧。”

    那待在他身侧的许宇奇,突然问道:“请教门主,是否另有高见?”

    彩巾蒙面人道:“以我浅识之见,是联合我们十二人之力,共同击破任何一势力,然后再毁灭另一势力,这样就不至于分散我们的力量。”

    “因这两个势力,在没有互相接触之前,我们血魔门仍不敢有十分把握,如大家分散了,更是力量落弱,大家不为然否?”

    锦立秀士华溪松,首先叫好道:“门主之见甚最高明,老夫自问望尘莫及……”

    接着,大家都齐声同意此一意见。彩巾蒙面人格格一阵银铃般的娇笑。道:“华副门主,太过夸奖了,这只不过是我代你传这语言而已。”

    蓦在此刻──

    松树顶上的魔魂狂生古西风,突然疯狂地大叫道:“星妹!你是星妹,我知道,我知道你是……”

    凄厉刺耳的狂嚷声中,古西风由松树顶上,恍似流星陨石,绝速地飞泻而下,眨瞬间,他已奔至竹桥前。

    就在他飞出松树的刹那,古西风隐身后面的那棵松树上,也急探过来一条人影,他一把没抓着古西风,凄凉的轻叹一声,道:“任何天下豪杰,逸土,皆是难破情关,咳!大概此子能够消去此场血腥仇杀……”

    原来松树顶上,是隐着一位身着黄色袈裟的苍老僧人。

    (此人后头再加以另述)

    血魔门十二位门人,一听到一声疯狂嚷叫,众人目光齐凝转过来。

    彩巾蒙面人,一见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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