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星妹暗助魔魂怪生

    第十九章 星妹暗助魔魂怪生 (第3/3页)

魔魂怪生古西风,芳心大骇,娇躯微显摇晃。

    江南双豪、许字奇、天混地掌邝东伦四人都认识古西风,一见他奔来,心中都暗自一声凄凉轻叹,道:“完了!他又要丧命戳心剑下……”

    “嘶!嘶……”一阵锐利的劲风骤响!

    血魔门人有四人已疾速射出一缕白光,来势迅快至极!

    骤闪间,四缕白光,已疾速罩向古西风头部。

    古西风武功己至臻绝奥之境,他现在的情绪虽是混乱已极,但一见白光,马上警觉,双臂猛地一震,斜刺里暴长而起。

    因为他发觉那四缕白光破空风声有异,方才不以掌力震落,但哪知那四缕白光竟象遭受人家控制一般,“嘶!嘶!”一阵劲啸!

    突然各自划了一道曼妙的弧线,由古西风后疾袭向他的要害。

    古西风蓦地一震荡夜空的厉啸,悬空的身子,又如电闪般升起。

    那四缕白光,第二次袭击,又告落空。

    但那妙的就是那暗器,一路呼啸怪响,紧跟着古西风躯体,如影随形射去。

    古西风平生怎见过此种厉害的暗器,因武林中能使暗器,倒转袭击的,只不过是二次飞转而已,而且力道也会减弱,但这四缕暗器,劲势却一次比一次劲疾。

    他想着,身子一弓一伸,便要往下翻落,就在这电光石火地刹那,一缕急促女子的语音,道:“快往上飞!”

    此语一传入他耳内,他星目也瞥视到脚下密布的四条极细金属,是一直连续到四位血魔门中人。

    古西风心头一骇,原来那四条金属物,便是控制那四道暗器的,而四条金属物却也是一种杀人的利器,只要人的眼睛没察觉,往下翻落,便非要身首异处不可。

    于是,古西风就按照那以传音入密功力警醒自己的话,假借一个空隙,换了一口真气,悬空的躯体,又陡然暴起一丈五六。

    这种身在空中,连续做了几次翻腾,盖古凌今的轻功绝技,终于出现在古西风身上,他就如此在虚空中,闪避过那四道白光六次袭击。

    他的轻功,实使隐在暗影处的众武林高手,及血魔门中人惊骇不已。

    古西风闪避过第六次飞袭,第七次已连续击到,他想:自己这样在空中翻闪,等下真气一泻,落下来不是仍要丧命暗器之下么?

    蓦在此时……

    那缕传音入密的语音,又道:“你怎么不以红霞剑截断那四条金属物!”

    一语警醒梦中人,古西风暗骂一声:“糊涂!”

    一声慑魂勾魄的长啸声起──

    古西风身躯已如巨鹰一般,又家似龙飞九天,临空盘旋三回!

    倏地──

    一声龙吟轻啸响起,孤天圣剑已经出鞘,虚空中立刻霞光万道,耀眼生辉。

    剑出的刹那,古西风身躯已与那匹源似的剑光合在一起,如经天游龙般,猝然扑飞而下。

    速度之绝快,使人分不出那是一道剑光,还是一片彩虹!

    蓦然!孤天圣敛暴起万道彩霞,幻成一片剑山,在半空中一阵往返电击中!

    “嘶!嘶……”四声细响!

    那如影随形,迫袭古西风的四道白光顿失,四柄戮心小剑,直落入水池之中。

    红霞剑光,也蓦然倏敛!

    古西风身形已落在十二位血魔门人的面前,赤手空拳,脸罩寒霜,凝立地面上,那双骏人的甚寒煞眸,凝视着彩巾蒙面人的面上。

    他定是凄凉,抑或是……?实使人无法猜测到。

    原来,彩巾蒙面人双眸中,正射出一股极为怨杀的残恨寒芒。

    这使他不敢相信,此人就是那温柔,纯洁的意中人──耿晶星所特有的眸光,更不敢相信,刚才两次传音入密的语音,是她所发出的。

    其余血魔门人,俱被古西风这种倾绝古今的轻功,与那如幻似梦的宝剑,剑法,所震骇得呆愕了。

    就在此时!

    围绕四周围的江湖武林人物,同时现身出来,人影纷飞,飘闪,众人已围绕在半月形的水池旁。

    他们是要目睹这场热闹?是要看着魔魂怪生古西风的面容?抑或是另有诡谲的阴谋?真是使人难所猜测。

    那被古西风红霞剑戮断暗器的四位血魔门人,正是东海岛四位魔头,他们生性残酷辣阴,暴戾跋扈,今夜那里就有不少武林高手的歹毒暗器被人破了,他们怎会甘心放了古西风。

    东海岛四位混天魔头,身上各着一色蓝色长袍,有肥、有瘦、有高、有矮,就这样四色人物混合而成。

    那位身躯显得肥重、胖矮的,是海螺岛主──帅叔初,他嘿嘿一阵阴森冷笑,道:“这位小娃儿,敢问就是魔魂怪生古西风?”

    古西风此刻脑中正思索着她是否是耿晶星,闻言,冷涩涩道:“既然知我名号,那份恶人之态,就要稍为收敛起来!”

    那边,锦衣秀士华松溪,突然呵呵一阵朗声大笑,道:“原来阁下就是武林的──魔魂怪生古西风,今夜尊驾降临幽翠峡谷,真为我们血魔门增光不少。”

    古西风冷冷一笑,道:“区区莹火之光,怎敢比喻你们门主皓月之辉。”

    锦衣秀士华松溪,笑道:“客气!客气!”

    “古少侠,你和我们血魔门同一道途,素来无甚瓜葛,但不知今夜降临,有何贵干?”

    锦衣秀士华松溪,倒是一位名震武林的老江湖,他先把场面话交待了,然后开门见山地问古西风来此作甚?然后再对症下药。

    因古西风在当今江湖武林,是一位出名的高手人物,如他不是寻仇而来,自己门人也犯不着和他结下仇恨,若是无话可说,就马上采取行动。

    古西风脸色稍为平缓,但他的语音仍是冷冰冰道:“尊下是身居血魔门副门主,说话是有一派武林宗师之威严,古某也干脆说个明白,我今夜倒是有事而来。”

    锦衣秀士华松溪,问道:“是什么事?敬请说出来,让本门人斟酌斟酌,再传达门主,以作定夺。”

    古西风冷冷道:“这事不关你们血魔门人,而是你们门主彩巾蒙面人。”

    彩巾蒙面人娇躯轻灵至极的飘闪过来,冷冷问道:“我们向来素昧平生,不知尊驾有何事情?”

    古西风闻言,俊脸色变,但瞬息即逝,脸上一片冰寒,道:“尊驾是否疗治过一位身中‘酷骨残魂阴功’的垂死之人?”

    彩巾蒙面人冷冷答道:“不曾,你问这干什么?”

    古西风道:“有没有?你心中自会明白,那位受疗治之人,平生是不受别人施予半滴恩惠的,他的残疾被人疗治后,四处找寻那个人,终于有几个真实证据、线索,使他知道是你们血魔门的其中一个……”

    彩巾蒙面人冷哼一声,截断他的语音,道:“你这人怎的如此噜嗦?今夜来此地到底是做什么?何不截钉断铁的直说出来,转了一个大弯,多是些不中听的废话!”

    古西风强忍着气,道:“古某想请你们血魔门中那位曾经救治‘酷骨残魂阴功’之人,再次劳驾一下,救治在下一位朋友的残疾?”

    彩巾蒙面人冷冷问道:“是什么人?是何种残疾?”

    古西风呐呐道:“那救治‘酷骨残魂阴功’之人,曾经留下宇条给她,所以在下所求的高人,自会认识她,至于是何种残疾,在此说出不便,古某请求那位高人劳驾一趟。”

    许字奇,江南双豪,当然都极清楚此人就是彩巾蒙面人,其余的人皆是一片迷糊,不过,他们心内都知能治疗“酷骨残魂阴功”者,并非平凡之庸辈,因此,他们心内也隐约可以猜到是自己门主。

    彩巾蒙面人沉吟了一会,冷冷一笑,道:“你这人在请求人家时,态度也如此傲慢吗?”

    古西风朗声道:“这点暂请不要误会,只要那位高人,又岂够答应救得在下友人,古某定接骨铭心,水记此恩,来日加以回报。”

    彩巾蒙面人道:“你是否只为求人疗治你友人之事而已,还是另有意图?”

    古西风本来死心眼认定她就是耿晶星,但此见她那残恨歹毒的眼光之后,已把满腔高兴,化为乌有了,他这时着实只想请求她治疗云燕子的阴火蚀魂丹毒,但这时听了她的话心中不禁一震,暗暗自忖道:“她的言语不是表露出她就是耿晶星么?刚才的眼光是她强自伪装的!啊!是的,她一定是耿晶星,那张宇条不小明说不愿自己知道……”

    古西风心情又波动了起来,他发着激动的语音,道:“古某着实只求高人疗治在下友人的残疾。”

    彩巾蒙面人眼光仍是冷寒如一把霜力,冷冷问道:“你友人现在何处?只要你说出来,她自会去疗治的。”

    古西风闻言,呆得了一会,道:“我那位友人,被她的恩师带走了,在下现在来此,只不过是先请问那位高人,是否能够疗治那残疾……”

    他的话没说完,彩巾蒙面人已发出一阵冷入骨髓的寒笑,截断他的语音,道:“你这人根本是假借籍口,想难为我们血魔门……”

    古西风急声道:“不是!不是!因在下友人的残疾,确实太难疗治……”

    彩巾蒙面人冷叱道:“住口!”

    随即她冷冷一笑,道:“你今夜胆敢冲入我们血魔门而不,大概有什么过人武技,才会如此藐视本门中人,既然这样,本门主倒要试一试你这魔魂怪生,有什么过人的武功。”

    古西风天生冷傲,目见彩巾蒙面人如此狂傲,满腔怒火立刻升起,星目暴出一股骇人舶寒芒,冷冷道:“尊驾既然如此无理,咄咄逼人,古某舍命奉陪。”

    东海岛四位魔头,因自己暗器被古西风破了,早想把他毙了,但因见自己门主和他答话,不敢冒然行动,此刻见门主迫他动手,他们怎会放过此机会。

    海螺岛主帅叔初,突然向彩巾蒙面人,道:“门主,此块废料,就由帅某打发好了。”

    彩巾蒙面人道:“那么就先教训教训他,此人有许多神秘的武林机密,要在他身上使出,只可活捉,不可伤害他。”

    古西风脸泛杀机,鼻孔中轻蔑不屑地冷哼一声,历声道:“你们血魔门,如此猖狂,不可一世,古某我可是要大肆杀害你们血魔门人,我想省着一些时间,让你们所有的人就一起上来好了。”

    这一番话说得猖狂、跋扈已极,血魔门十二人,俱是当今武林顶尖一流高手,而他竟敢如此叫阵,此胆量放人钦佩。

    彩巾蒙面人,冷笑道;“如我们一人不敌,随时可再上一人,如你有本领,定能实现你的诺言。”

    那边,海螺岛主帅叔初,已暴喝一声,肥胖的右臂,一阵波动,一股凌寒刺骨的劲已如迅雷电闪,奔涌而出。

    古西风左掌微拂,一道深厚似海的绵绵气功,无声无息击挡了帅叔初未来气劲。

    他嘴角接着一丝,冷寒的微笑,傲然道:“以你这种功力,也不心藏头露尾,还是把那那付骷髅面具揭下来,让古某看看是个怎样丑长相。”

    海螺岛主帅叔初,凶性大起,怪叫一声,双掌运足十分功力,如电推出。

    掌势聚出,有如平地涌起风云,一股凶恶慑人的寒劲,恍似山崩地裂,洪水倒泻,呼啸着疾卷过去。

    古西风为着要显露一下自家武功,索性不躲不闪,仰手望着苍穹流星,傲然凝立当地。

    这种狂态,实使人大骏,都暗忖道:“这个魔魂怪生!可是不要命了……”

    海螺岛主帅叔初,暗骂道:“小子,你如此狂傲,这下不叫你全身粉碎……”

    他暗笑未完,刚猛无比的气劲,已击中古西风身上,这时,“嘶、嘶、嘶”的气,产生诡奥作用。

    倏地──

    蓦蓦响起一阵“波!波!波!”珠爆声响!

    海螺岛主帅叔初那道气劲,却如泥牛沉海,被化解得无影无踪。

    这一下,穷凶暴戾的帅叔初,可就惊骇已极,以为见鬼了。

    实在的,他那股气劲,任是天下武林第一高手,也不能被着着实实去中,而不伤分毫,不只是他惊,场中除了彩巾蒙面人,及残魂金掌杜柏青二人之外,众人都惊骇得目瞪口呆。

    古西风不屑他冷笑道:“血魔门中人,你们大概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了吧,哈哈……”

    一阵吭傲苍穹的厉声长笑扬起!

    古西风脚下施展出“弥气飘踪”身法,诡谲绝伦地一瓢,已闪至帅叔初身侧,右手疾伸,已如电揭下海螺岛主脸上的骷髅面具。

    他随即毫不留情的迅速拍出,海螺岛主帅叔初,如梦惊醒。骷髅面具被揭,直骇得跟能暴退,恰好避过古西风左手拍击。

    古西风不进去,右手扬着骷髅面具,哈哈一笑,震动山岳的一声狂笑,道:“诸位江湖武林高手,今夜古某就让你们大家目睹一下,血魔门十二人的庐山真面目。”

    语着,古西风右臂运动,把手中的骷髅面具一掌,立刻化为粉末,右手一场,白色粉末,漫空飞扬。

    他真是太轻视,侮辱血魔门了。

    血魔门人,眸中皆幕出一服极为怨恶,仇恨的凶光。

    彩巾蒙面人,此刻那双深据的眸子,射出一股极难看的光芒。

    是情!

    是爱!

    是恨!

    是悲怆!

    是忧惑!

    这缕眼光,古西风没有看到,只有孩童许字奇那神奇般的眸子,一瞬不眨的凝视着她目中神色。

    海螺岛主帅叔初的骷髅面具被古西风捏毁,羞愤已极,他那满脸肥肉,阵阵抽搐,颤动着。

    他双臂下垂,眼睛露出一股残毒的凶光,肥胖的躯体,缓缓地向古西风通了过来,另外三位东海魔头,也分散开,直向古西风逼了过来。

    古西风目光掠扫在他们面容上,他知道对方要施出歹毒的绝技了,但冷傲的他,嘴角接着一丝轻蔑、不屑的冷笑,道:“你还有什么压箱底的本领,不妨尽量抖露出来,不必如此装腔作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