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伸义手招来桃花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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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章 伸义手招来桃花劫 (第1/3页)

    

    阵阵如兰似麝的幽香,直冲鼻观,薰得朱昶方寸大乱,他纵是铁打的金刚,在这种投怀送抱的情况下,也非软化不可,何况,他只是个人,同样血肉之躯,有**,也有感受。

    方柔柔的娇躯,抖动个不停,娇喘微微,幽香细细。

    空气静极了,静得可以听到彼此的呼吸声。

    本是一幕惨剧,却变成了春色满舱。

    朱昶的血行加速,心跳频仍,呼吸渐渐粗重,一股热流,从丹田升起,传遍全身,燥热,不安……

    方柔柔娇羞不胜地仰起脸来,樱唇张合,抖颤,眸光似水,却散放出火焰。

    这种无形的诱惑,等于是某种鼓励。

    朱昶完全被征服了,健实的手臂,围环住柳腰,眸中燃烧着原始的火焰。

    方柔柔驯顺得像一头绵羊。

    四只赤红的眼睛连结在一起。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朱昶何能例外!

    两个面孔,近得几乎贴住,颤抖的樱唇,有某种期待。

    小船中充满了无边春意。

    朱昶凝视着对方的双眸,突地,春意盎然的瞳孔里,现出一个影像,一个蒙面的诡异脸孔,这似是当头棒喝,朱昶从迷惘中发现了自我,欲念如烟云消散。

    丑脸!

    残脚!

    血仇满身!

    重任在肩!

    ……

    他猛地推开了她,移到舱口,深深地透了一口气,暗道一声:“好险!”方柔柔跌了个仰面朝天,惊呼了一声道:“哥哥,这是为什么?”

    “我们不能这样做!”

    “为什么?”

    “终身大事,焉能出之苟合。”

    “可是……我已属于你了呀?”

    “那是另一回事!”

    方柔柔躺着不起来,眸中又涌现泪光,凄然道:“哥哥,你……不要我了?”朱昶咬了咬牙,力持镇定,沉声道:“我没有说不要你!”

    “但你却这样对待我?”

    “方姑娘……”

    “为何不唤奴家名字?”

    朱昶心头又是一阵幌荡,但他已能控制自己了。

    “柔柔……”

    “嗯!”

    “我们如要结合,必须媒证……”

    “天为媒,江作证,不好吗?”

    “不!柔柔,必须期以他日。”

    “那……我……一个孤身少女漂零江湖,"黑堡"会放过我吗?”这倒是一个现实问题,“黑堡“当然不会放过她,如何安顿呢?总不成伴随着出生入死,朱昶大感为难,他自己也是孤孑一身,无家可奔,无亲可投啊!

    心念之间,沮丧地道:“柔柔,你有什么亲戚可以依靠?”

    “你又想抛弃我……”

    “不是这意思,我有许多大事要办,你总得有个安身之所。”

    “以后呢?”

    “我的事情办完,便娶你!”

    “娶我,你……尚未有家室?”

    “没有!”

    “也没有红粉知己?”

    朱昶心头电映过奇英,郝宫花的影子,她俩虽对自己有情,但谈不上红粉知己,当下断然一摇头,道:“没有!”方柔柔第一次展露了笑容,道:“我还是幸福的!”那笑,如春花乍放,迷人极了。

    朱昶心头一沉,“幸福“两个字提醒了他,他想:有一天她看到了自己的真正面目,半人不鬼,她还承认“幸福“吗?

    早已淡忘了的自卑感又告抬头,不期然地脱口道:“你不会有幸福!”方柔柔一愕,道:“为什么?”

    “你不但没有幸福,而且会后悔莫及!”

    方柔柔坐起娇躯,一掠乱发,睁大了双眼,道:“为什么啊?”朱昶苦苦一笑道:“我是个残废人!”

    “哥哥是说腿脚不便吗?”

    “还有更严重的。”

    “如何严重?”

    “我……面容已毁。”

    “那更好!”

    “什么意思?”

    “我不必担心你被别人夺去!”

    “这只是一句话而已。”

    “哥哥,我只要你的心,不管你的人如何!”

    “最难消受美人恩“,这句话令朱昶十分感动,上前抓住她的柔荑,激动的道:“柔柔,我不值得你如此啊!”方柔柔又乘势靠在朱昶胸前,幽幽地道:“哥哥,你这么说我担当不起,我一条命是你救的!”

    “你是为了感恩图报吗?”

    “有一点,但主要的不是这……”

    “那是什么?”

    方柔柔把头钻到朱昶怀里,娇躯一阵扭动,不依道:“你知道的,却故意羞我!”朱昶情不自禁地轻抚着她的香肩,激动的道:“柔柔,我爱你!”

    “啊!哥哥,得你这一句话,我便死也满足了!”朱昶不再言语,沉浸在一种微妙的境地中,他第一次领略到了男女之间的微妙关系,这种感受,是不能以言语表达的。

    软玉在抱,温香满怀,那业已止息的欲焰,又告燃烧起来……

    方柔柔满面潮红,娇喘吁吁,眸中又散发出撩人的光采,整个的娇躯,似乎瘫痪了,双手紧紧搂住朱昶的颈子,口里发出了令人**的呻吟。

    朱昶只觉全身灼热如焚,再也把持不住了,手掌不规则地在方柔柔娇躯上游走,呼吸也粗重起来……

    灵智,已被**的洪流淹没了。

    两人,终于滚倒在舱板上……

    就当春情即将泛滥之际──

    一声冷得使人发颤的喝声,传入舱中:“断剑残人,你找死!”声音不大,但入耳惊心,显见这发话的人,功力相当深厚。

    朱昶大吃一惊,欲念消失了一半,一骨碌翻起身来,穿出舱外,一望,芦花荡荡,江水悠悠,不见半丝人影。

    方柔柔惊问:“哥哥,什么事?”

    朱昶回头道:“柔柔,你好好呆在舱中别动。”说完,转头四下一扫,沉声发话道:“何方朋友,怎不现身一见?”

    “断剑残人,你找死也不是这等找法!”

    声音发自系舟的树后,近在咫尺,却是女人声音,十分熟稔。

    朱昶意念一转,登时紧张起来,发话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想见又怕见的“红娘子“,莫非舟中的一切,已被这神秘而可怖的女煞星看到了,这倒是十分尴尬的事。

    “尊驾是"红娘子"?”

    “亏你还听得出来。”

    “有何见教?”

    “你已死了两次……”

    朱昶骇然大震道:“在下怎的死了两次?”

    “不信吗?”

    “不是不信,只是不解!”

    “你倒是风流成性,连死活都不顾了……”

    “尊驾指的什么?”

    “问你自己呀!”

    朱昶面上一热,但随即坦然道:“在下并非如尊驾所想像的那样无行。”

    “红娘子“冷笑一声,道:“还有脸辩解?”

    “无此必要!”

    “那是我多管闲事了?”

    “在下没有这种想法!”

    “那为何不承认?”

    “在下并不隐讳,曾救了一位姑娘!”

    “这小船倒是绝佳的风流场所……”

    “只是为了便于疗伤!”

    “也便于送命!”

    “尊驾有话何不明言?”

    舱中传出方柔柔惊悸的声音:“哥哥,我好怕!”朱昶安慰她道:“不必,对方无恶意!”

    “红娘子“冷笑连声,道:“断剑残人,你是真不晓还是假不知?”朱昶茫然道:“在下完全不解尊驾的意思。”

    “你会懂的,把那只狐狸带上岸来!”

    “什么?狐狸?……”

    “不错,别让她溜走!”

    方柔柔在舱内可听得清楚,切齿道:“哥哥,你听我的还是听她的?”朱昶困惑至极地道:“我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很简单……!”

    “简单?”

    “不错,女人最了解女人心理。”

    “怎么说?”

    “她可能爱上你。”

    这话使朱昶心头一震,“红娘子“爱上自己是不可能的事,但她为媒撮合自己与郝宫花是事实,莫非真如方柔柔所说……

    心念之中,朝岸上道:“在下对尊驾迭次所施恩惠,不敢稍忘……”红娘子“冷冰冰地道:“这是题外之言,我要你把那只狐狸抓出来!”

    “为什么?”

    “你贪恋她的美色吗?”

    “在下不是这等人。”

    “如此就赶快照办!”

    “在下想先请问原因?”

    “马上你就知道。”

    “尊驾有话不可以这样说吗?”

    “不!”

    “这……尊驾未免强人所难……”

    “除非你真的不想活下去了。”

    “尊驾请别打哑谜……”

    “你知道她是谁?”

    “她叫方柔柔,被"黑堡"迫害……”

    “你相信?”

    “事实经过全是在下目睹的!”

    “你目睹全部经过?”

    朱昶一楞神,道:“她遭难被在下救活不假……”君子可欺以其方,断剑残人,你要学的东西还多,武功并非万能。”

    “莫非她……”

    “她在演戏,演得十分出色,这本是她们这一类女子的本行。”

    “演戏?”

    方柔柔陡地冲向舱口,厉声道:“我与她拚了……”朱昶横在舱口,道:“柔柔,你冷静些,别出来!”

    “可是,哥哥……你会保我的安全吗?”

    “必要时会的!”

    “哥哥,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对方怎会说出这些莫须有的话来……”你呆着别动!”

    “反正……我……生死已全不在意了!”

    说着,一付凄怒欲绝,我见犹怜之相。

    岸边,又传来“红娘子“的声音:“断剑残人,你听说过"花月门"这名称没有?”朱昶心头猛可里一震,他在数日前刚刚受害,恨毒在胸,焉有不知之理,当下牙痒痒的道:“知道,全属可杀的贱货!”

    “那好,你先杀了船上的那个妖精吧!”

    “她……会是……”

    “花月门下有名的"玉面狐"!”

    朱昶一转身,瞪视着方柔柔,寒声道:“你真的是"花月门"下的婊子?”他因恨透了“花月门“门主勾串“武林生佛西门望“谋算他,是以出口十分粗野。

    方柔柔粉腮惨变,厉声叫道:“我不知道什么"花月门",这准是"黑堡"的诡计。”朱昶深知“红娘子“与“黑堡“是死对头,所以想也不想地道:“扯不上"黑堡",你说实话吧?”方柔柔切齿道:“我死便什么事都没有了,薄命人终归薄命人!”话声中,闪电般射出舱外。

    朱昶伸手一拦,栗声道:“你想做什么?”

    方柔柔狂声道:“哥哥,你我今世无绿,来生再见了!”

    “红娘子“狂声道:“别让她兔脱!”

    同一时间,方柔柔涌身投向江内……

    朱昶本能地伸手便抓,蓦觉手臂一麻,似被什么利物刺中,不由得松了手,“噗通!”一声,江面涌起一个浪花,随着便消失了,朱昶失神地望着江面,说不出话来,心里道:“她竟如此葬身鱼腹了!”久久,不曾听见“红娘子“的声息,朱昶心下大疑,暗忖:她逼死了人就这样一走了之吗?心念之间,大声道:“尊驾怎不说话了?”没有回应。一看这情况,朱昶更是不安,莫非“红娘子“真的有意危言耸听,活活逼死方柔柔?不然,她怎会不声不响的便溜走了?

    想着,想着,不由发指起来,“红娘子“为了一念之私,做出这等事,心肠未免太狠毒了些,一个青春少女,就这样平白被逼死了,在道义上,自己得负大部份的责任,为什么会听信“红娘子“一面之词……

    突地──

    他发觉在方柔柔投江时,被刺的手臂有些麻木,已经到了肩部,卷起袖管一看,被刺之处,凝结了一粒紫黑的血珠,周围黑了铜钱大一块。

    登时亡魂大冒,脱口惊呼了一声:“毒!”

    忙运功封穴,阻止毒势蔓延。

    刚才的想法被推翻了,方柔柔在投江之时,刺了自己这一针,显然她有心取自己的性命,看来“红娘子“说的可能不假了。

    西门望利用“花月门主詹四娘“与门人“**女“,冒充“花后张芳蕙“母女,图谋不遂,再施毒计,是极可能的事……

    一阵头晕目眩,朱昶栽落舱板上,知觉骤失。

    不知过了多少时候,悠然醒转,一看,仍在船上,但已被移到了舱内的木板床上,舱口,坐着一个红衣蒙面人,不用问,必是“红娘子“无疑。

    试行运气,觉得气机畅达,并无异样,只是一只受伤的手臂,麻痹得像不属于自己的肢体。

    “在下……中了毒?”

    “红娘子“冷冷的道:“不错,剧毒,"花月门"的"断门毒"!”

    “断门毒?”

    “嗯!没有解药的剧毒,连施毒者也解不了,所以称为"断门之毒",除了仇恨极深,或是非取对方性命不可,不轻易施出!”朱昶惊魂出了窍,栗声道:“那……在下死定了?”

    “可能!”

    耳旁听到一阵微弱的呻吟,朱昶转目循声一望,床前舱底上,躺着一个**的女子,她,赫然正是投江的方柔柔。

    朱昶咬牙坐起,厉声道:“我宰了她……”

    “红娘子“摇手道:“你不能动,我已经给你服了"辟毒丸",但只能保不死于一时,如若动气,必遭剧毒攻心,让她自食其果吧!”朱昶目注这不久前卿卿我我,誓结连理的毒辣女子,正以乞怜的目光望着自己。不由怒喝道:“你叫"玉面狐"?”

    “是……的!”

    “花月门弟子?”

    “嗯!”

    “为何要谋算我?”

    “奉命行事!”

    “奉詹四娘之命?”

    “是!”

    “什么原因?”

    “不知道!”

    “你……这臭女人,江湖败类,你戏演得很好,很动人,现在结束了……”少侠……我是不得已而为……”

    “不错,不得已,不知有多少人丧生在你不得已之下,我非把你碎尸万段……”红娘子“一闪而前,道:“这狐狸假作投江,其实是借水而遁,我到下游堵截,果然不出所料。”说着,带煞的目芒,扫向躺着的“玉面狐“,冷酷地道:“小狐狸,你自了吧!”

    “玉面狐“哀声道:“红前辈,高抬贵手,饶了我这贱人一命吧!”

    “眼前的一代剑手,面临死亡,你想活吗?”

    “玉面狐“自知求生已属妄想,一横心,从头上拔下银簪,往手腕门刺入,只顷刻工夫,七孔溢血而亡。

    朱昶看得头皮发炸,栗声道:“刺中在下的是这发簪吗?”

    “红娘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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