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真武士恩怨分明
第14章 真武士恩怨分明 (第2/3页)
“我不回去,你们走!”
四武士一楞,那发话的再次躬身道:“小姐,我等奉严命……”奇英怒斥道:“走!”
一个声音,倏地接上了腔:“妹妹,大哥我亲自来请你!”随着话声,一个二十许的锦衣武士,悠然出现。
小蕙轻轻扯了奇英一把,奇英嘟起小嘴,撒娇似的道:“大哥,我不想回去!”
“你想做什么?”边说,边已到了奇英身旁。
“堡里太闷了,我要出去散散心!”
朱昶在暗中杀念大炽,心想,来得好,想不到“黑堡“少主在此现身……
锦衣武士笑嘻嘻地道:“妹妹,你好不懂事……”我为何不懂事?”
“现在是什么时候?”
“申末酉初吧!”
“我不是说这个,目前正是本堡多事之秋,"通天教"一心要取代本堡在中原武林的地位,本堡弟子已牺牲了不少,外加一个"断剑残人"……噫!死者是谁?”他突然发现了不远处的尸体,不由指着惊问。
奇英愤然道:“十八天魔之中的"狼心魔"!”锦衣武士顿时面露骇色,栗声道:“狼心魔?”
“一点不错!”
“啊!对方竟然敢深入本堡腹心之地,林外道上的人马是他毁的?”
“谁说不是!”
“妹妹杀了他?”
奇英迟疑了一阵,道:“我险遭毒手!”
“那是谁杀的?”
“断剑残人!”
“断剑残人?”锦衣武士惊呼一声,面色大变,下意识地退了一个大步,目光四下一扫,似乎“断剑残人“就在周近。接着又道:“他竟然也入山了!”奇英道:“这该是意料中事!”
“但却不见在沿途的探子回报?”
“以他的功力,恐怕那些探子难以发现他的行踪!”
“他因何出手?”
“救我俩呀!”
“他知道你的身份?”
奇英微微一窒,道:“不知道!”
“你们交谈了吗?”
“没有,他冷酷异于常人,来去飘忽!”
锦衣武士回顾“四黑武士“道:“你们先回头,就说"断剑残人"业已现踪,加强戒备!”
“遵令!”
四武士齐齐恭应了一声,弹身奔出林去。
朱昶心念一转,闪身蹑上了四武士,约莫半里之处,弹指疾袭最后一名,指风射处,最后一名闷嗥一声,仆了下去,其余三名回头一看,同伴无故丧命,却不见出手之人,不由亡魂尽冒,四人互望了一眼,弹身再奔,就在弹身之际,又一名栽了下去。剩下的两名,吓了个屁滚尿流,连腿都软了。弹身的身形,落回地面。
一个村俗汉子,幽露般出现眼前。
两武士齐齐一挺手中剑,其中一个暴喝道:“朋友什么来路?”朱昶冷森森地道:“索血的!”
最后一个字出口,双掌一圈,凌空拍了出去,两武士连发剑都来不及,便被疾旋的罡风卷得倒撞树身,惨哼声中,双双倒了下去,朱昶加上两指,登时了帐。
杀了四武士,他略不稍停,驰回原地。
半途,只见奇英兄妹及小蕙,迎面奔来,忙向侧方回避,让三人走过,才尾随而行,杀了他?不杀他?朱昶一直在心里盘算着,最后,决定暂不出手,好由对方领路寻出“黑堡“的位置。
出了树林,便是官道,朱昶顾及被对方发觉而起疑,遂顺着道旁林木,暗中跟进。
到了山镇,只见日头平西,暮色已起。
奇英等三人,进入原先那间酒店,这酒店想必是“黑堡“的连络站,同时,也是山镇里唯一像样的一家。
朱昶想了想,也走了进去,远远选了个角落坐下,这一次,店小二比较客气了些,一回生,二回热,反正开店的目的是赚钱。
奇英等可没喝酒,话也很少说,匆匆用饭,掌柜的仍鞠躬如也,亲自接待。
朱昶叫了一个客饭,草草食毕,先到镇外候着。
没多久,三骑马驰出镇来。
这就成了两条腿追四条腿。
暮霭重重,山中的夜比平地来得早,待到夜幕低垂,朱昶便明目张胆地衔尾疾追了,踏上弯曲的山径,三骑马缓了势。
翻过几重山头,一座小庙的影子映入了眼帘。
三人勒马不前,锦衣武士撮口打了一个胡哨,一条人影,自暗中现身出来。
“参见少堡主!”
“免!传我令加强戒备,哨卡加倍。”
“遵令!”
人影退去,锦衣武士突问奇英道:“妹妹,我们到小庙去,我有些话要和你说!”
“边走边说不行吗?”
“不,那非常重要,不能入他人之耳。”
“回堡再说吧?”
“堡里不方便!”
“哥哥别故作神秘,你我兄妹还有什么话不能在家里谈……”待会你便知道!”说着,转向小蕙道:“你先回去禀报,小姐随后便到,也可使堡主与夫人放心。”
“是!”
小蕙应了一声,催马走了。
朱昶在暗中踌躇不决,是跟小蕙好,还是继续盯住奇英兄妹?想来想去,决定仍跟踪奇英兄妹,最主要的是撇不下好奇心,要听听兄妹俩个有什么秘密大事商谈。
兄妹俩掉转马头,奔向小庙。
朱昶知道目前已入重地,哨卡密布,是以行动加了三分小心,一路施展“空空身法“,如淡烟幻影般掠去。
到得庙前,立即又有卡哨头目现身。
锦衣武士与奇英双双下马,把缰绳交与那头目,锦衣武士吩咐道:“庙内弟子一律撤出!无论有何情况,不奉命不许入内!”
“遵令!”
那头目发出了暗号!然后牵马转向庙侧林中。
兄妹双双入庙。
朱昶如鬼魅般蹑了进去。
这庙不大,除了庙门,就是三合院,正面是大殿,两厢是一明两暗的房子,明间里依然没有神龛。
无灯无火,一片死寂。
奇英似颇不耐的道:“有话好说了?”
锦衣武士柔声道:“我们进殿!”
进入殿中,锦衣武士用脚把两个蒲团踢在一起,然后自己坐下,用手一拍另外的一个,道:“妹妹,坐下!”奇英迟疑地挨着坐下。
突地──
奇英惊叫一声,瘫倒在地上。
朱昶在殿外空棂隙里内望,虽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但他的目力,不殊白昼视物,看得十分真切,锦衣武士在奇英落坐之际,忽然伸指点了她的穴道。
这是怎么回事?
他怎会诳她来此,点穴制住她,她和他是兄妹呀?
奇英穴道受制,但口尚能言,只见她杏目圆睁,栗声叫道:“哥哥,你这是什么意思?”锦衣武士嘻嘻一笑,道:“妹妹,我爱你呀!”朱昶登时血脉贲张,几疑听到的不是事实,这禽兽难道要**不成?
奇英好半晌才迸出一句话道:“你说什么?”锦衣武士用手抚弄她的粉颊,轻狂地道:“我爱你,我要永远占有你!”奇英厉声道:“你疯了?”
“不!我没有疯!”
“那你怎会说出这种话来?”
“因为我爱你,已非一朝一夕,数年来,我望着你长大……”你……你……真的疯了……”
“我很正常!”
“你想做什么?”
“好妹妹,答应嫁给我……”
“你……你……”
奇英声泪俱下。
锦衣武士贼秃嘻嘻地一笑道:“妹妹,我们此刻成其好事……”你……敢?”
“我爱你,不容你落入别人之手!”
“你是人还是禽兽?”
“我当然是人!”
“爹妈知道不杀你才怪……”
“放心,决不会!”
朱昶杀机直透顶门,想不到天下竟有这等禽兽不如的东西,正待……
只听锦衣武士悠悠地道:“你根本不是我妹妹!”朱昶一震,止住了冲动。
奇英如中雷击般呆了半晌,颤声道:“我不是你妹妹?”
“不!”
“你胡说?”
“你不信回去问你母亲!”
“我母亲?……不是你母亲?”
“不是,生我的母亲早死了!我是爹收养的!”
“你……是我爹收养的?”
“你爹……嘿嘿,他也不是你爹……”
“啊!我不要听,你疯了,全是疯话……”
“听着,这不是疯话,是事实,你是自幼随母来的!”
“真的?”
“我可以发誓!”
“那我生父是谁?”
“问你母亲!”
“放开我?”
“妹妹,你清楚那是办不到的!”
奇英凄厉地吼叫道:“除非你杀了我……”
锦衣武士伸手解她的衣服,口里道:“妹妹,我舍得杀你吗?”
“我做鬼也不饶你。”
“妹妹,你我青梅竹马,一起长大……”
“呸!”
“妹妹……”
奇英羞、愤、急、怒交加,张口喷出一口鲜血,昏死过去……
朱昶再也不能忍耐了,一闪身……
几乎是同一时间,殿内传出一声闷嗥,朱昶一窒止住身形,只见锦衣武士身躯扭动了数下,仆地寂然,定睛望去,他背上赫然插了一柄短剑,直没及柄。
朱昶这一惊委实非同小可。
下手的人,手法之狠准,令人咋舌!
是谁下的手?
是“黑堡“自己人吗,谁有这胆量敢杀少堡主?
如果是外人,他如何进庙的,何以自己毫无所觉?
这庙在锦衣武士到来时,才下令撤出,当然不可能事先埋伏在内。
他想不透这道理,锐利的目光,向殿内目光能及的地方,搜视了一遍,什么也没有发现,心念数转之后,沉声发话道:“是那位朋友,何妨请出一见?”连问数声,毫无反应,不由心里有些发毛,但执拗的性格,使他非查个水落石出不可,一个箭步,进入殿中。
蓦地──
一道毫光划空爆起,照得殿内一片通明。
朱昶大吃一惊,连退了三步,只见一个美艳至极的中年妇人,站在神龛前,桌上放了一粒鸽卵大的珠子,发出耀眼光芒。
这妇人,美得令人不敢逼视,仿佛全身都是魅力,使人心神动摇,如果时光倒退,她当是一个绝代尤物。
杀死少堡主的会是他吗?
那妇人凝视了朱昶片刻,轻启朱唇,曼声道:“朋友何来?”朱昶略一踌躇,道:“打猎至此!”
妇人莞尔道:“猎人还是猎兽?”
朱昶一楞道:“当然是猎兽,那有猎人之理!”
“可是此山并非好的打猎场所?”
“区区是初次来此山!”
“朋友,真佛之前,不必烧假香,这山区是"黑堡"重地,岗哨密布,可说飞鸟也难越雷池半步,我倒很佩服朋友的胆识与身手……”朱昶面上一热,讪讪地道:“区区认为这无解释的必要!”妇人又是一笑,道:“看在方才你想伸手救小女的份上,我不追究你的来历……
:“
朱昶骇然,想不到这妇人便是“黑堡夫人“,不禁脱口道:“少堡主是夫人下的手?”妇人面色一沉,道:“不错,这点不瞒你,他是自己找死!”听口气,方才少堡主所说的一切没有错,他们之间没有血缘关系。
妇人接着又道:“给你忠告,立即离山,你能来,当然也能去!”朱昶心头爆起了复仇的火焰,但想到小不忍则乱大谋,在没有找到主凶,没有查出“黑堡“位置之前,不宜动手。
心念之中,一抱拳道:“敬遵夫人之命!”
说完,转身出庙,一连几幌,施展开幽灵似的“空空身法“,重新掩入庙中,真是神不知,鬼不觉。
殿内,母女相对而立,奇英两泪汪汪,咬牙切齿地道:“妈,你早已来到庙中,为什么任由这禽兽……”孩子,狼子野心,我早就注意到了,想不到他这么大胆,我途遇小蕙,听说他带你入小庙,便知不妙,所以急急赶了来,我等待他最后悬崖勒马,但他没有,所以我才下决心杀他!”
“他说的全是真的?”
“这……一半是真!”
“此话怎讲?”
“他是收养的不错,但你是妈生的!”
“父亲呢?”
“傻孩子,这何用问。听说"断剑残人"曾救你脱"狼心魔"之手?”
“是的!”
“你能看出他的来历吗?”
“他不开口,我怎知道!”
“黑堡夫人“沉默了片刻,道:“孩子,我们回去!”
“这尸首呢?”
“包裹了带回去,此事不宜让手下们知道!”说完,撕下神前帐幔,把少堡主包裹妥当,提在手中,收回了珠子,道:“走吧!”母女两个徐步出庙,招来了马匹,奇英自乘一骑,她母亲乘一骑,把尸首横在了鞍前,催马上道。
朱昶不用提,暗中追踪,一口气奔了十数里山径,天色已将破晓。
眼前乱山丛杂,山径穿两峰夹道而过。
甫一进入谷道,眼前两骑突然神秘地消失了。
朱昶大感惊骇,双方距离,只在七八丈之间,视线可及,怎会突然消失呢?身形一紧,疾掠数丈,连一丝影子都见不到了,再看眼前,岗陵起伏,岔道遍布,朱昶傻了,他不知该走那一条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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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虑了片刻,决定先顺较大的一条路走走看,心念之中,弹身再奔,奔了一阵,停身一看,又回到了原地。
他陡然省悟,这是一座奇门阵式,自己已被困入阵中。
对阵法,他是一窍不通,但他知道胡闯只是白费气,反给对方可乘之机,索性寻了个地方坐下。一时之间,他有些啼笑皆非,心想,多少年来,“黑堡“能保持神秘,不为武林同道发觉所在,是有其条件的,自己竟不曾考虑到这一点。
如今该如何办呢?
他深悔在大理国时,一心艺成返中原复仇,竟不曾向师父学习奇门之术。
也许,自己此刻的行踪,已落入对方眼中了。
如果不久前不顾一切出手,挟持母女带路,情况就不同了,现在悔之晚矣!
他恨得牙痒痒的,但计无所出。就在此刻──身侧远处响起了沙沙的脚步声,时停时止,听步声不止一人,朱昶知道已有人朝自己迫近,当下故作不知,急思应付之方。
算来,该是天亮时分了,但四周仍是灰暗一片。
他想,待对方走近现身,只消擒住一个活口迫他带路,便可出困,但这么一来,势必闹得沸反盈天,今后的行动将更困难,同时声张起来,对方必有高手驰援,能否出困,便大成问题了。目前自己这付面目打扮,何不如此如此,让对方主动送自己出困?
脚步声在不远处停住了,在阵中,除非对方有意现身,否则即使近在咫尺,也是无法发现的。
心念之间,故意粗声粗气地咒骂道:“见他妈的大头鬼,终生打雁,却被雁啄瞎了眼,这只死兔子竟带大爷进入这鬼地方,嗨!赶山的人在山中被鬼迷,真是见鬼!”说完,不见反应,又道:“等天亮吧,大爷不信真的会迷路!”
“哈哈哈哈!”笑声中,三条人影,现身眼前,两名劲装,一名身着黑衫,年纪都在三十左右,经过了这些时的接触,他已能从服装上判别对方身份,这黑衫人,当是头目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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