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残肢怪刃

    第六章 残肢怪刃 (第2/3页)

嫉的眼光集中在这一对金童玉女似的少年男女身上,不知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纠葛。

    “我们到外面去谈!”

    ‘在这里说还不是一样?”

    “不!“

    “好!“

    杨志宗道了一声好,随即立起身来。

    两人一先一后出了蔡宅的大门。

    转眼之间,他们已停身在城外的一簇枫林之中。

    杨志亲首先发话道:“姑娘有何见教?”

    “杨志宗,我来问你,身为武林人,最重要的是什么?”

    杨志宗茫然道:“信义两字!”

    “那你为什么弃重伤的我而不顾,一去无踪?”

    “在下那日……”

    “若非红衣女上官巧及时现身的话,我已被宵小……”

    杨志宗恍然而悟对方怒气不息的原因。

    但提到红衣女上官巧,他的心不由一阵剧痛,一个刁蛮泼的情影,又浮上心头,然而他永远再看不到她了!

    她已葬身在南海的滔天巨浪之中,永伴波臣。

    他一时之间,完全沉缅在痛苦的回忆中,忘了答话。

    黑凤凰柳眉一竖,厉声道:“杨志宗你得还我一个公道!““公道?”

    杨志宗惊奇的反问一句,又道:“姑娘这话未免……”

    “怎样?”

    “在下当日失信于姑娘,乃是情不由己!”

    “你且说说看!”

    “当日在下离开姑娘之后,本拟尽快的雇车来接姑娘,不料中途突遇仇家,险些一命不保!“

    “真的?”

    “在下当日不自量力,既先对姑娘援手于前,又何必失信于后?”

    黑凤凰紧绷着的俏脸,开朗了不少。她对这冷摸的少年一见倾心,当日在墓地之中,杨志宗对“白面僵尸怪芮木通”那一股不畏死的干云豪气,深深打动了她的少女芳心,而且她在重伤昏迷之时,杨志宗曾为她施行推穴过宫。

    一个黄花少女,被一个陌生的少年男人,触摸了全身,虽说是疗伤,但毕竟事非寻常,她觉得除了以身相许外别无他路。

    所以她才说出这种强词夺理的话来!

    她很想表明心迹,但却羞于启齿!

    她曾把这事告诉了她的师父红巾蒙面人,红巾蒙面人答应为她做主,如果杨志宗确是寡情无义的人,他不惜把他毁去。

    杨志宗语冷如冰的道:“姑娘如果没有别的事,我要走了!”

    黑凤凰粉面又寒,看样子是自己落花有意,但对方却是流水无情,那冰冷的言语,有如利箭射向她的芳心深处。

    “你要走了?”

    杨志宗心里暗道:“奇怪,难道她还要留住我不成?”但俊面上依然毫无表情,淡淡的道:“不错,我该走了!”

    说着,转过身形,脚步方举—

    “你回来!”

    杨志宗惊诧不已的止步回过身来,道:“姑娘还有什么事?”

    “你……你……”

    黑凤凰一张粉脸变化着极其复杂的表情,似有什么话难于启齿,你了半天,竟然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想向他表明心意,却提不起勇气,但又不甘心看着自己暗中心许的他,就这样一走了事,一时之间,倒窘住了。

    杨志宗本来对于这武功非凡,面貌如仙的黑凤凰印象不恶,但今天知道了她的身世以后,那一点印象消失了。

    更何况,他的心已随红衣女上官巧而去,他之所以活着,只是为了未了的心愿,他的感情已核竭了。

    黑凤凰窘了片刻之后,无话找话的道:“红衣女上官巧妹妹说她认识你?”

    “不错!”

    “你遇到她了吗?”

    杨志宗黯然的一点头。

    “她人呢?”

    这句话勾起了他的满腹伤心事,惨然一笑道:“她死了!”

    “什么,她死了?”

    “是的,死了!

    “是怎么死的?”

    杨志宗语带悲哽的道:“被海浪吞噬了!”

    黑凤凰心细如发,从杨志宗不轻易激动的表情上,她看出这冷漠的人和红衣女上官巧关系决非寻常。

    她悲痛红衣女之死,因为红衣女曾在松林墓地之中,对重伤无助的她,施过援手,使她保全了少女的清白。

    但另一个意念,却又使她感到一种近乎可鄙的快感,她想自己将可单独占有杨志宗,心情矛盾至极。

    由此可以看出,爱情是彻底自私的。

    黑凤凰心念百转之后,突然下了最大的决心,她知道机会不可多得,不顾少女的矜持,粉面含羞的道:“你似乎很讨厌我!”

    杨志宗不由一怔,但立时就会过意来,冷冷的道:“人生的机遇,有细天际的浮云,偶然的相遇,又偶然的分开,我们之间谈不上讨厌两个字!”

    这话说得黑凤凰一颗芳心候往下沉。

    这不啻告诉她“妾虽有意郎本无心”!

    时近黄昏,夜色渐浓,晚风吹得枫林沙沙作响。

    杨志宗冷漠无情的话语,深深地刺伤了黑凤凰的处女芳心,她仰头望着天边第一颗出现的星星,感到无比的空虚。

    突然……

    她想起自己星夜驰赴桂林的目的,是为了要会见“残肢令主”,为自己的父亲报仇,万一错过的话,岂不一

    心念之中,向杨志宗狠狠的一瞥,道:“我们之间的这一笔帐,迟早要算的!”

    说完风驰电掣而去。

    杨志宗望着黑凤凰逝去的身影,摇了摇头,苦笑一声,喃喃自语道:“是的,我们之间有一笔帐!”

    他所说的帐与黑凤凰所说的帐,完全是两回事。

    接着,他的身影也消失在夜幕里。

    且说“黑凤凰赵丽珍”关切她父亲“云龙三现赵亦秋”被“残肢令”以残酷手法杀死的大仇,深恐错过了机会。

    她把身法展到极限,电掣般朝城内蔡宅驰去。

    复仇的意念,冲淡了杨志宗给与她的刺激。

    正行之间,一条黑影,有如轻烟般从她身旁不远处飘过,瞬眼即沓。

    黑凤凰看得心惊胆颤不已,这种奇快的身法,她只从她师父红巾蒙面人那里见识过一次,“莫非这快得出奇的身影就是?“

    心念动处,身形又加快了一成。

    “铁臂神猿蔡精一”的宅院中,罩满了愁云惨雾。

    随着时刻的消逝,恐怖的气氛越来越浓。

    宅院之内,灯明如昼,但仍觉阴森恐怖。

    那斜插在厅檐上的“残肢令”在灯火的辉映下,更显得闪亮刺目,森森的寒茫,意味着死亡和血腥,使人心悸神摇。

    “铁臂神猿蔡精一”,不住的打量着包围在他四周的五十个镖师,和那些闻风而来的江湖豪客。

    表面上他存心和这使人闻名丧胆的“残肢令主”一拼,但内心却惶恐无限,似乎有一种不祥的预感在压迫着他。因为传闻中,“残肢令主”的武功,神鬼莫测。虽然整个院落之内,都是不俗的高手,但他仍有孤立无助的感觉,他想:“自己恐怕也逃不掉这悲惨的命运!”

    死亡的阴影,老是隐现心头,挥之不去,使得他坐立不安,这种被恐怖慢慢啃噬的滋味,比死还难受百倍。

    闻风而来的群豪,这时也显得焦灼不安起来!

    气氛紧张得使人透不过气来!

    远远传来二大二小的四声梆声!

    时间是二更二点。

    马上就是三更,但“残肢令主”还未现身。

    厅内厅外,鸦雀无声,所有数百双惶恐的目光,不停的向夜空中探索,但除了寒星点点外,什么也没有。

    蓦然

    远远的夜空中,飘来数声冰寒至极的阴笑。

    笑声如一柄利剑,插进众人的耳鼓。

    死寂的空气被冲破了!

    群家一个个面目失色,心跳加速,屏住了呼吸。

    “铁臂神猿蔡精一”面色如死,手心中竟捏出汗来!

    那五十个镖局中的高手,全部刀剑出鞘,蓄劲而待。

    阴笑声时断时续,但一次比一次近!

    气氛紧张得似要爆炸!

    无边的恐怖,笼罩着整个宅院。

    “蔡精一,索债的人来了!“

    声音不大,但却冷得有如出自死人之口,听得所有群家,一个个头皮发炸,毛发直立,心寒胆颤,橡是世界末日来临似的。

    接着众人眼前一花,一个左袖空空的白发独臂老者,已如鬼魅般的现身厅檐之下,那柄残肢怪刀已被他持在手中。

    “铁臂神猿”颤声叫道:“你……你……你是……”

    所有群豪,一个个呆若木鸡。

    连那五十个负责保护“铁臂神猿”的镖局高手,一时之间,也不知所措,痴痴的瞪着这恐怖人物。

    “老魔,姑娘与你势不两立!“

    娇喝声中,一条娇小身影,凌空泻落。

    就在这电光石火之间,厅外传出一声凄绝人寰的惨嗥。

    接着一条人影冲天而去。

    那条娇小人影也跟着飞射而去。

    那五十个镖局高手,惊醒过来时,眼前已失去“残肢令主”的踪迹,暴吼声中,纷纷纵身上屋。

    群豪一阵鼓噪之后,齐涌向厅中。

    只见“铁臂神猿”两臂被齐肩削落,胸前被洞穿一孔,倒卧在血泊之中,死状之惨,令人不忍车观。

    总领两粤十八家大镖局的“铁臂神猿蔡精一”仍然无法逃过“残肢令”的毒手,他是“残肢令”下被残毙命的第八人。

    “残肢令主”如何出手,竟然没有一个人看得出来,这种身手,简直是匪夷所思,如非目见,谁敢相信。

    那出声叱喝,匆匆而来,又匆匆而友的娇小人影,正是“黑凤凰赵丽珍”,她一步来迟,“残肢令主”已得手而去。

    黑凤凰眼含恨泪,心怀怨毒。舍命苦追。

    她是“海鸥令主”红巾蒙面人的弟子,身手在武林中已算是顶尖高手,这一亡命紧迫之下,竟然追了个首尾相连。

    眨眼之间,已越出城外。

    前面的人影,冷笑一声,身形突然加快。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拉越长。

    黑凤凰使出浑身劲,仍然无法把距离缩短,瞬息之间,距离已拉长至五十丈开处,她急得出声厉叫:“恶魔,有种的停下来接姑娘几招!”

    但前面的“残肢令主”恍若未闻,刹时消失在一片树林之中。

    黑凤凰电闪也似的投身人林!

    这片树林,正是她一个时辰前离去的枫林。

    蓦然

    她发现林中空地之上,立着一个孤零零的人影!

    “恶魔,拿命来!”

    娇叱声中,长剑已出鞘,连人带剑,快若飚风的向那人影扑去,疾劲凌厉的攻出八剑,快得有如一剑。

    那人影闪电般向侧横移五尺,顺手拍出一掌。

    “波!”的一声,黑风凰被一股骇人听闻的罡风,震得连人带剑倒翻到两丈之外,一闪身又待……

    当她看清这人影是谁时,不由呆了!

    “咦!是你!”

    “不错,正是在下,姑娘何故对在下出手?”

    “你怎么还没离开?”

    “嗯!”

    原来这人影正是杨志宗。

    就在这时,另一条人影已如鬼魅般的悄悄掩人了枫林,了无声息。

    黑凤凰清楚的记得杨志宗的功力,差她甚远,何以方才劈出的一掌,会有这般吓人的劲道,她茫然了!

    她不知杨志宗方式才的一掌,用了几成劲道,但她自忖:“我自己可能接不下来。”一时之间心念百转:“难道他以前是假装武功平平,但他为什么要隐瞒武功呢?以刚才的一手来说,在当日自己身负重伤之时,他若以内力为自己疗伤,易如反掌,但他却为自己推穴过宫,自承无力为自己疗伤,这是为了什么?”她百思不得其解。

    片刻之后,移步到杨志宗身前,道:“先前我误以为你是那恶魔,所以向你冒昧出手,幸而你功力深厚,否则,岂不使人遗恨终身!”

    “姑娘以为我是谁?”

    “残肢令主!”

    杨志宗心中一震,脱口道:“残肢令主?”

    “不错,你曾见有人人林吗?”

    “没有!“

    “这就怪了,我亲眼看见那恶魔人林而逝,难道……”

    “姑娘为什么要追?”

    “那恶魔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决不放过他!“杨志宗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冷颤,冷漠的道:“什么样的仇?”

    黑凤凰无限怨毒的道:“家父‘云龙三现赵亦秋’丧命在‘残肢令’下!”

    “哦!但姑娘你可能不是他的对手!“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他的对手?”

    “江湖传言,‘残肢令’的武功神鬼莫测!”

    “哼!若不是我的那件东西,被‘白面僵尸怪’抢去的话,凭他“残肢令主”来上十个,也得陈尸当场!”

    杨志宗不由惊奇万分,不知她说的东西,是什么样的东西,竟有这般威力,看来她的话,当非虚言。

    这东西既然引动“白面僵尸怪芮木通”这等不世的魔头出手抢夺,不言可喻必然是稀世珍宝。

    当日“白面僵尸怪芮木通”抢夺之时,杨志宗曾在一旁亲眼所见,但事后,却又不好意思追问黑凤凰。

    现在既经对方提起,不由好奇的道:“究竟是什么样东西,姑娘敢夸出大言?”

    “告诉你也无妨,乌木宝录真诀。”

    杨志宗心中这一震,非同小可,几乎失声而叫。

    “乌木宝录”是师门遗物,也是二十年前导致“甘露帮”血案的导火线,恩师临死遗言,要自己无论如何设法寻回这半片“乌木宝录真诀”,配以自己身边的另一片“乌木宝录真解”,练成上面的五招绝学,方可谈得上报仇雪恨。

    想不到今天无意中得知师门造宝的下落,更想不到的是竟然又被师门最大血仇之一的“白面僵尸怪芮木通”得手。

    “白面僵尸怪”是“甘露帮血海深仇录”首页所载“阴、阳、丑、怪、婆”五个顶尖仇家之一。

    但又转念想到,乌木宝录深奥绝伦,如果没有真解,没有人能参透得出真诀……

    杨志宗只顾沉思,几乎忘了还有黑凤凰在侧。

    “咦!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我在想……”

    “想什么?”

    “乌木宝录既然这么珍贵,姑娘为什么带在身边?”

    “因为上面所载的武学,艰奥至极,先父窍二十年岁月无法参透,我想去请教我师父红巾蒙面人参详,也许……”

    “令师一代奇人,也许能参悟出来亦末可知!““但现在已落人‘白面僵尸怪’之手!”

    “令师知道这件事吗?”

    “他已派出十二名海鸥使者查访‘白面僵尸怪’的下落!”

    杨志宗心中又是一动,忖道:“我必须加紧查访,一定要赶在海鸥令主红巾蒙面人之前,把它寻回!”

    杨志宗激动得无以复加,但在他生性冷漠的肠上,却丝毫末显露出来,他不显旁人无从觉察。

    如果此刻,黑凤凰知道她一心属意的人是谁的话,恐怕早已拼个你死我活了,但她做梦也不会想到。

    “赵姑娘,我要走了!”

    黑凤凰粉脸候寒,语言微颤的道:“你要走了?”

    “是的,我该走了!”

    ‘哼!没有那么容易!

    杨志宗大惑不解的道:“姑娘这是什么意思?”

    “杨志宗,你真的不懂?”

    “在下不明白!”

    “我们之间的那笔帐!”

    杨志宗冷漠的脸上飘过一片疑云,讶然间道:“我们之间有什么帐?”

    “你敢再狡辩的话,我先杀了你?“

    黑凤凰粉脸顿现杀机.手摸剑柄,看样子如杨志宗不说出一个所以然来的话,她真的就要出手。

    如果是在一个月以前,杨志宗决不是她的对手,但现在杨志宗两次奇缘巧遇,本身已具备了百年功力。

    而且又得到两位盖世奇人,各传了一记绝学。

    黑凤凰如果真的出手,准讨不了好。

    杨志宗闻言之下,怒气顿生,冷笑一声道:“赵丽珍,你且说说看,如果事实俱在,我杨志宗绝不赖帐,无须你出手,我会自了,如果你无事生非的话……

    “怎么样?”

    “你要杀我,恐怕办不到!“

    “好,我问你,以你刚才向我拍出的掌力看来,你的内力修为已有相当火候,你不否认吧?”

    “微末之技,谈不上火候!”

    “如果以你的内力修为替一个人疗伤,是否举手之劳?”

    “尚可勉强而为!”

    “那当日我被‘白面僵尸怪’击成重伤,你不以内力为我疗伤,反而以推穴过宫手法,触追我周身穴道!”

    杨志宗至此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在当时他确实是无能为力,他获得绝高功力只是近日的事,但他不想分辩。

    “不错,难道我这样做是错了吗?”

    “你意存轻薄!”

    杨志宗肺都几乎气炸,自己好心救人,却落得个“意存轻薄”,当下气呼呼的大声叫道:“赵丽珍,你讲不讲理?”

    “我为什么不讲理?”

    “难道我救你救错了?”

    “你舍近求远,意存轻薄!”

    “哈哈哈哈!赵丽珍,我杨志宗如果是那种人,在你昏迷不醒的时候,什么坏事做不出来!”

    黑凤凰一时为之语塞,她之所以如此苦苦纠缠,目的是要杨志宗就范,因为她的身体已被他触摸过,她只有嫁给他。

    但她的做法,却得到相反的效果,莫说杨志宗一颗心已随红衣女之死而告冷却,即使没有,他也不会爱她。

    黑凤凰美若天仙,却动不了杨志宗的心。

    现在他已知道了她的身世,他不能爱她。

    两人各怀不同心思,在这黑夜荒林之中,默默对视。

    黑凤凰心痛如割,对方对她竟然毫无半丝情意。

    天下的事物,尤其是爱情,越是得不到,越想得到,似乎那得不到的东西,才是十全十美的,珍贵可爱的。

    她现在正是这种心理。

    意志薄弱的人,在得不到所追求的东酉时,会摧残自己,做消极的抗议,仅刚强的人,得不到所要的东西时,也不许穷人得到,会把这东西毁去。

    黑凤凰是属于刚强这一类型的人。

    “赵姑娘,在下忠告你一句话,希望你凡事三思而行,在下自问心怀坦荡,对姑娘决无轻薄的意图!”

    其实这一点黑凤凰怎会不知,不过因为她太爱他,而他却流水无情,只是一种藉口而已。

    “杨志宗,我不问你居心如何,这笔帐如何算?”

    “我们之间没有帐!“

    “你以为我是好欺负的?”

    这种强词夺理的话,使杨志宗再也忍耐不下,冷冷的道:“你准备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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