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残肢怪刃

    第六章 残肢怪刃 (第3/3页)

  黑凤凰银牙一咬:“我要杀你!”

    杨志宗气得哼一声道:“凭你的身手还办不到!”

    “你不妨试试看!“

    声落,娇躯猛地弹击,一口气刺出八剑。

    杨志宗身影连晃,避过这凌厉无比的八剑,喝道:“你真的要下手?”

    “难道会是假的!”

    黑凤凰口中说话.手却未停,又是数剑攻出。

    杨志宗闷哼一声,单掌一挥,劈出一道罡风,这一掌,他用了五成劲道,但却已相当惊人。

    黑凤凰却是识货,掌中剑改劈为圈,杨志宗五成劲道的一掌,竟然在她这一圈之下,被消却于无形。

    杨志宗微感一凛,对方的剑势,又告罩体而来。

    这下他可动了真怒,“呼!“的一掌又告劈出。

    掌劲之中,已用上了学自“南痴愚骏钓叟”的“乾元真罡”,匝地理风,暴卷而去,势如骇浪惊涛。

    黑凤凰的剑势,竟然被震得倒卷而回,迫得她忙不迭的收剑暴退,她惊奇对方的功劲竟不亚于她出道以来所逢的最大劲敌“白面僵尸怪芮木通”。

    愈是这样,她就愈觉得对方可爱,而恨意也就更浓。

    这种因爱生恨的心理,是很难解释的。

    杨志宗一掌迫退对方之后,并未跟踪进击,他只是气她无理取闹而已,并未存心伤她。

    黑凤凰羞怒交集之下,粉面失色,眼圈微红,颤声喝道:“杨志宗,我与你拼了!”

    寒芒展处,奇奥无比的猛攻而出,招紧式密,如风雨速至,挟着刺耳的破风之声,卷向杨志宗。

    杨志宗一时之间,被迫退了三步之多,边退边想:“若不给你一点厉害尝尝,你决不会知难而退!“

    心念动处,右掌挥出一股如山劲道,把黑凤凰迫得连人带剑向后直退,身形电闪欺近,左手虚空拂去。

    这一手是“北疯半悟和尚”所传的“流云拂穴”。

    黑凤凰再恨,也无法避过这奇奥无比的一拂。

    如果拂中,黑凤凰就得当场倒地。

    蓦然

    一声低沉但却摄人的语音传自身后:“娃儿住手!”

    杨志宗硬将拂出的劲势收回,电闪向侧一飘身。

    星目转处,只见丈外之地,立了一条人影。

    他这一惊,非同小可,这人影欺近到自己身后丈外之地,而不被自己发觉,这一身功力,真是骇人听闻。

    细一打量,来人赫然以红巾蒙面,正待……

    “师父!”

    一声娇叫,黑凤凰已掠身拜倒红巾蒙面人之前。

    “珍儿起来!“

    杨志宗疾行两步,长身一揖道:“晚辈杨志宗参见前辈,孽龙潭畔承前辈援手,使晚辈不致葬身地穴之中,谨此当面谢过!”

    “咦!娃儿,是你,哈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黑凤凰赵丽珍,依言立起身来,眼圈一红,撒娇似的道:“师父,他……他欺负我!”

    红巾蒙面人缓缓说道:“珍儿,为师的自有主张,不过男女爱悦,最好是双方彼此投缘,一丝也不能勉强,你是聪明人,当能想透其中道理!“杨志宗心中暗道:“红巾蒙面人说话倒是在情理中!”

    黑凤凰像是受了无限委曲般的,香肩一阵抽动,以抽掩面,背转身去,竟然伤心的哭出声来!

    她何尝不知道爱是不能勉强的,但情难自主啊!

    红巾蒙面人,不由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场面显得尴尬异常。

    片刻之后,红巾蒙面人突然道:“娃儿,你叫杨志宗?”

    “是的,晚辈叫杨志宗!”

    “你师承何门?”

    “晚辈目前不便奉告,尚祈鉴谅!“

    “嗯!”

    红巾蒙面人嗯了一声之后,忖道:“奇怪,这娃儿的武功招式,凭自己的江湖阅历,竟然看不出端倪来,还有一月之前,他武功平平,何以突然之间变了一个人?”

    两道神光湛湛的电芒,从蒙面红巾的两个小孔中,逼射过来,宛如黑夜里的两颗寒星,一不稍瞬的凝视着杨志宗。

    杨志宗被看得不由有些扭促起来!

    “娃儿,自你在孽龙潭畔,得服‘牛龙蛟内丹’之后,是否另有奇遇,不过如你认为另有隐衷的话,你可以不必回答我!”

    杨志宗毫不犹豫的道:“是的,晚辈又巧获‘天鹏彩卵’!““娃儿,奇缘福分,集汝一身,愿你好自为之!““谢谢前辈!“

    黑凤凰闻双方一答一对的话语,不由拭干了眼泪,转过脸来,忖道:“师父与他好像很熟悉的呀!“

    红巾蒙而人,把目光从杨志宗的身上,移向漆黑的苍空,久久无语,不知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黑凤凰与杨志宗之间,已成了僵局,谁也不会开口。

    静寂之中,略微带了些苍凉的气氛。

    良久之后,红巾蒙面人缓缓收回目光向黑凤凰道:“珍儿,你碰见‘残肢令主’没有!

    “

    “徒儿已和他朝过面,是一个白发白须的但因功力有限,徒儿竟把他追丢了!““嗯!“

    杨志宗心内不由一阵激跳。

    “师父,您看这‘残肢令’是否真的是当年‘甘露帮’帮主‘古道热肠杨震寰’本人?

    “目前还无法断定,据江湖传言,杨震寰本人确已在二十年前,被黑白道高手瓦解甘露帮之夕丧命!”

    “但徒儿在家父被害之夕,亲耳听到‘残肢令’自称是‘甘露帮’帮主,难道这其中……”

    “江湖鬼蜮,魑魅横行,在真相末查明之前,无法断定!”

    杨志宗的心里,仇恨之火又告点燃,师门血仇,又涌心头,但他冷漠的脸上,依然一无表情。

    黑凤凰道:“师父不管‘残肢令’本身是谁,珍儿生死不计,务要把这恶魔挫骨扬灰,以慰先父在天之灵!”

    “珍儿,父母之仇,不共戴天,为子女的仗剑报仇,自属天经地义的事,不过,你不是“残肢令”的对手!”

    “但徒儿宁为玉碎,除死方休!””

    杨志宗在旁,不由打了一个冷颤。

    “珍儿,目前最要紧的是寻回你失落的东西!”

    “师兄们不知是否探查到‘白面僵尸怪’的行踪?”

    “还未见回报!”

    杨志宗心念一转,向红巾蒙面人道:“前辈,晚辈还有事待办,我想走了!”

    红巾蒙面人尚未开口,黑凤凰突然插口道:“师父,你说过为我做主的!““珍儿,你何必如此固执?”

    “但徒儿的清白女儿身,已被他……”

    “哈哈!珍儿,他并未侮辱你呀!”

    黑凤凰珠泪双抛,哽咽道:“师父,女儿家的身体,岂能被人随便触摸!”

    “傻孩子,江湖儿女岂能拘这些小节,他是好意呀!”

    “好意?我看他是存心轻薄!”

    杨志宗在一旁听得心火直冒,木然看着她师徒俩。

    红巾蒙面人突然沉声道:“珍儿怎地不听话,噤声,有人来了!“杨志宗凝神细听,果然不远处,传来一阵极轻微的破空之声,如果不是红巾蒙面人道出,他真还察觉不出来!

    不禁对红巾蒙面人的功力,暗服不已。

    就在红巾蒙面人话落之后的转眼之间,四条人影,已电疾射落当场,点尘不惊,看来都具绝高身手。

    四条人影落地之后,举眼向三人一扫,突然齐齐惊“咦”一声,退后半步,骇然至极的看着红巾蒙面人,颤栗不已。

    来人是四个五十上下的威棱老者。

    其中一个身材较高的,干咳了一声,抱拳为礼道:“不知是‘海鸥令主’大驾在此,多有冒犯!“

    红巾蒙面人冷哼了一声道:“你们是干什么的?”

    口吻托大得咄咄逼人,杨志宗不由忖道:“看来这红巾蒙面人在江湖上名头不小,竟然使人畏惧如此!”

    那发话的高个子老者,低声下气的道:“在下等四人为‘阴魔教’刑司殿弟子,奉命追查‘残肢令主’的行踪!”

    杨志宗心头不由一震,他还未听说过江湖中有“阴魔教”这个组织。

    窥一斑而知全豹,以四个人的身份而言,仅不过是什么“刑司殿”的弟子,竟然具备了这高功力,看来这“阴魔教主”必然是一个不可一世的魔头。

    黑凤凰心急父仇,听说对方也是追踪“残肢令主”而来,顿生同仇之心,突然接口问道:“四位可有线索没有?“

    那高个子老者神秘的一笑道:“姑娘也是要寻找这神秘的人物?”

    “不错!”

    那老者回顾其余三个同行的老者一眼,干笑一声道:“有句话告诉姑娘,那‘残肢令主’不是‘甘露帮’帮主本人,而是另有其人!”

    杨志宗闻言之下,脑内嗡的一响,俊面之上,杀机一现而隐,场中各人都没有注意到他的表情。

    他并不奇怪他们的话,而是奇怪他们何以知道事实真相。

    同时“甘露帮血海深仇录”之中,并没有“阴魔教”这个名称的记载,但四个老者自称是被派出来追踪“残肢令主”的,这其中又有什么原因,他百思不得其解。

    “我必须要弄个水落石出!”他在心里做了决定。

    黑凤凰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急道:“阁下何以断定残肢令主不是甘露帮帮主本人?”

    那高个子老者微微一笑道:“这个姑娘不必问,反正我说的决非信口雌黄!“黑凤凰怀疑不释的道:“家父‘云龙三现赵亦秋’被害之夕,我亲耳听见‘残肢令主’,自称‘甘露帮帮主’难道是假的不成?”

    “那或许是真的,不过今晚光临桂林城的这个‘残肢令’决不是几个月前的那个‘残肢令’,这点不会有错!”

    黑凤凰不由茫然了!

    难道“残肢令”会有两个?

    这一点,场中只有杨志宗心里明白,而“阴魔教”的四个老者,却是知道一半真相!

    红巾蒙面人在旁,始终不发一言。

    那高个老者,向红巾蒙面人道了声:“扰驾!”一挥手,四个老者,相继纵身离去,瞬息无踪。

    黑凤凰突然向红巾蒙面人道:“师父,依您看,他们所说的会是真的吗?”

    “目前很难说!“

    “这‘阴魔教’是怎么回事?徒儿还是第一次听到!”

    “阴魔教崛起江湖,是最近的事,详情我也不太清楚,不久前川陕道上,二十五个黑白道高手陈尸,即是阴魔教所为,看来,这魔教将为武林带来一片血雨腥风!”

    “阴魔教何以要追查‘残肢令主’的行踪呢?”

    “这却不得而知!“

    杨志宗心里另有打算,不愿久耗下去,向红巾蒙面人一揖遁:“晚辈有急事待办,请前辈海涵!”

    说完,不待回答,身形电射而起,越林而去。

    黑凤凰欲待纵身拦阻,却被红巾蒙面人止住。

    就这眨眼工夫,杨志宗已消失在茫茫夜空里。

    黑凤凰木然的望着杨志宗逝去的方向,芳心之中,升起一种难言的感觉,不知是根还是爱。

    一个豆蔻年华的少女,第一次属意一个男人,而这男人并不爱她,这刺激够深、够大。

    她哺哺向无尽的夜空自语道:“杨志宗,你有什么了不起,有一天我会杀掉你!”

    两行情泪,顺腮而下。

    红巾蒙面人,向着她的背影摇摇头,温声道,“珍儿,你平时很听师父的话,是吗?”

    黑凤凰幽幽回过头来,颇首微微一点。

    “那你听为师的一句语!“

    “徒儿恭听教海!”

    “凡事应该随缘,切不可任性孤行!”

    本来她想说:“师父答应过为我做主的!”但她不敢开口说出来,由于这一念之差,致产生尔后无穷祸患。

    红巾蒙面人,目如电炬,似乎已照澈了他这女徒的心,轻轻叹息一声之后,无可奈何的道:“珍儿,我们该走了!”

    “是!”

    两条人影,身形展处,如流星般划空而去。

    且说杨志宗飞身离开枫林之后,疾向那四个“阴魔教”的老者逝去的方向追去,快得似一缕轻烟。

    “阴教魔”竟然派人追查“残肢令主”,而且还说出“残肢令主”决非“甘露帮”帮主本人,使他震惊莫名。

    他要追查这个谜底,因为这对他关系太大。

    他百思不解的,就是这新出现江湖不久的“阴魔教”属下徒众,何以会知道“残肢令”

    的内幕。

    飞驰了约莫四十里左右,果见前面官道之上,四条人影,缓缓而驰,杨志宗也倏地放慢了身形。

    那四条人影赫然正是他所追寻的目标。

    杨志宗紧紧缀在四个“阴魔教”“刑司殿”属下老者之后,四个老者,竟然无法发觉已被人盯上了梢。

    只听其中一个老者道:“吴兄何由知道‘残肢令主’不是‘甘露帮’帮主本人?”

    杨志宗不由心头一震,注意听下去。

    四老者之中的那高个子道:“嘿嘿!教主获悉‘残肢令’出现桂林城之后,曾召集各殿堂堂主开紧急会议,我是无意之中听到的!”

    “吴兄怎的对那黑衣女子道出这一段因由,如果此事被本教‘巡稽堂’派出的弟兄们发觉,扣你一顶泄露帮机的帽子。恐怕难免要受那拔舌挑目的酷刑,这……”

    那高个老者口中“嗅!”了一声,默不做答,想是被这句话唬住了,“阴魔教”的教规使他不寒而栗。

    半晌之后,另一个老者又道:“可惜我们来迟了一步,不曾亲见那‘残肢令主’的真面目,不然查访起来,倒是方便得多!”

    高个老者道:“据目击‘铁臂神猿蔡精一’被残杀的江湖人道出‘残肢令主’是一个白发白须的独臂老者,武功之高,简直莫测高深,反正我们只奉命查探行踪,管他呢!”

    前面道上,突然发现一片黑黝黝的苍林。

    杨志宗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身形一展,向侧方绕了大半个圆弧,越过四人之前头,没入林中。

    四个“阴魔教”的老者,一路谈谈说说,转眼来到林前。

    忽见一条人影,如鬼魅般的从林中幽幽出现,昂然拦阻在官道之中,不言不动,有若幽灵显形,令人毛骨悚然。

    四个老者齐齐骇然止步,定眼望去,不由亡魂皆冒。

    这个拦阻道上的人,赫然是一个须发如霜的老者,左袖虚飘,两道眼神,在黑夜之中,犹如两颗晨星,与传言中的“残肢令主”一模一样!

    四老者在“阴魔教”中,也算是一流身手,在一怔神之后,各各蓄劲戒备,仍由那高个子发话道:“阁下阻路意欲何为?”

    那白发独臂老者语冷如冰的道:“咦!你们不是在找老夫吗?省得你们奔波劳累,老老实实自行投到!”说罢,嘿嘿一声冷笑,阴森刺耳,有如发自极地冰窟之中,使人听了,感到极端的不舒服。

    四老者不由机伶伶打了一个冷颤,各自在心里想道:“奇怪,对方怎地会说出这等话来,莫非他真的就是……”

    独臂老者又道:“咦!四位不是口口声声说要追寻老夫吗?”

    高个老者心中忐忑不已,硬着头皮道:“阁下此言从何说起?”

    “不是你们亲口说的吗,你认为老夫是谁?”

    高个老者骇得退了一步,颤声道:“阁下亮个万儿来!”

    “老夫就是你们要找的人!”

    “阁下是‘残肢令主’?”

    “不错!”

    四个老者,不由自主的发起抖来。

    高个老者为此行之首,当下心头电转道:“自己四个仅是负责寻踪的数拨人之一,其他的几拨人尚未现踪,而自己四人,决非这恐怖人物的敌手,弄不好,白赔上四条命,不如暂时敷衍一下,再与了主力取得联系,脱却关系,是为上策!”想罢,嘿嘿一声干笑,上前两步一躬到地道:“想不到前辈就是鼎鼎大名的‘残肢令主’,在下等不知,多有冒犯,尚望前辈包涵!”说完又是一揖。

    其余一个老者,立时会过意来,齐齐施了礼。

    独臂老者大刺刺的道:“你们用不着怕,我老人家还不致于要你们的命,不过你据实回答老夫一个问题,就让你们上路,否则

    目光炯炯,如冷电寒芒,逼视着那为首的高个老者。

    高个老者下意识的低下头去,道:“前辈有什么问题,只要在下能力所及,知无不言!”

    “哼!你倒很爽快,这问题极简单,是你亲口说的!

    “在下亲口说的?”

    “不错,你们系受何人主使追踪老夫,用意何在?你根据什么断定本令主不是昔日‘甘露帮’帮主本人?”

    高个子老者恍若挨了一个当头霹雳。想不到他逞一时之快,向黑衣女等人说了这么一句话,却招来这大的麻烦。

    看来这恐怖人物,一定是早已尾随在四人身侧,不然他怎会知道得这么清楚,追人反被人盯,真是栽到了家。

    一时之间,张口结舌,答不上话来!

    对方说得这样清楚,他要想否认也办不到。

    “残肢令主”,身形微微一动,阴阴的道。“今天如果不还老夫一个明白,你们四个就别想活离此地!嘿嘿!堂堂‘阴魔教’竟出了这等脓包。”

    话锋犀利,极尽威迫讽刺。

    四老者当堂变色,但惧于对方的威势强忍住。

    “你到底想不想回答老夫的问话?”

    高个子老者哺哺着道:“这问题已超出在下能力范围,无法奉告!”

    “嘿嘿!你既然不愿意回答老夫,可别怪我老人家手下无情了,现在我由一数到十,如果得不到答案的话,只好请四位屈驾到阎王老五那儿报到了!一““了”声才落,一字已经出口。

    四个“阴魔教”下老者,平日自恃了不起的人物,现在却被人视作掌中之物,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办才好!”

    “二”

    “三”

    场中充满了杀机,随着那数字的增加而呈浓厚。

    “四!”

    每一个数字,恍如一柄巨锤,敲在四人的心上。

    如果数列十,而得不到答复的话,“残肢令主”毫无疑问的要毁去这四个“阴魔教”下的徒众。

    “五”

    “残肢令主”五字出口,那高个老者似已被迫无奈,顿生拼命之心。“呼!”的劈出一掌,另三个老者,也如法的各各以毕生功力,拍出一掌。

    四个老者,武功亦非泛泛,只是惧于“残肢令”的威名,而表现不济而已,这一下亡命出掌,合以四人毕生的功力,其势非问小可,不啻裂岸狂涛,怒海掠波。

    “找死!”

    “残肢令主”怒喝一声之后,独臂一抡,猛然挥出,一股如山劲道,暴卷而出,迎向四老者的掌风。

    “轰!”的一声巨响过处,沙飞石走,劲气激流成涡,“残肢令主”巍然绛立,四个老者被震得气翻血涌踉踉跄跄,一连退了五步之多,方才勉强站稳身形。

    “六!”“残肢令主”若无其事的又接着数下去!

    高个子老者向另三个老者一使眼色,三个老者,同时进身,扑向“残肢今主”,亡命狠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