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牛鬼蛇神

    第八章 牛鬼蛇神 (第2/3页)

    长沙城风云际会,龙蛇汇集。

    他们,全是为了“残肢令”而来!

    长沙城,大有山而欲来风满楼之势。

    如果这些现身的魔头们,联合起来的话,“残肢令主”纵然功夫通天,也无法在这么多顶尖高手的手下保住生命。

    一天过去了

    两天……

    “残肢令”踪影俱无。

    这些高手们开始怀疑,“残肢令”会不会飘然远去?

    如果“残肢令”见风传舵,一走了之,则江湖之大,要想再去寻觅这代表着神秘、恐怖、凶残的人物,恐不简单。

    有的人开始失望,因为这一场武林空前的盛会,眼看着无法欣赏了,他们毫无目的,只是为了满足好奇心而来!

    有的人,则感到焦躁和愤恐,他们是志在毁去这恐怖的人物。

    有的人,心里开始惶恐,因为他们心怀腻病,如果不趁这机会依赖旁人的协助,毁去这祸根的话,后患无穷。

    第三天

    惊人的事发生了。

    “残肢今”非但不曾远离,而且还展开了行动。

    “万寿帮”帮主“活彭祖张闵”,在旅店中被“残肢令”削去双腿,卸去两臂,胸前开了一个血窟窿。

    二帮一会同住在一间旅店跨院之中,帮主会长以下,高手不下五十人之多,而“残肢令”竟然在高手如林,‘警备森严的情况下,取去了二帮一会中,“万寿帮帮主活彭祖张闵”的生命,这种身手,的确使所有黑白道的人物震惊莫名。

    根据“残肢令”以往各次的惯例,被残杀的人。或去双腿,或去双臂,而此次万寿帮帮主却手脚均被残去。

    这又是一件令人费解的事。

    下一次的对象是谁?没有人知道,但无疑的是“残肢令”并不把目前汇集长沙的黑白道高手放在眼下,残杀的事件不会终止,也等于是接受了所有长沙城高手们的挑战。

    长沙城

    笼罩了一层厚厚的恐怖阴影。

    预料中,一场庞大的杀劫,已在酝酿中。

    除非“残肢今主”离开长沙城,否则,这场血腥恐怖的腥风血雨终要来临,但从迹象上推测,显然“残肢令”已接受了这一场挑战。

    每一个角落、通衡,都有人不分昼夜的守着。

    在所有黑白道人物之中,势力最雄厚的要算“阴魔教”,单只明里现身的,每一个都是响叮当的巨魁大孽。

    就在二帮一会存身的那间!“侠客栈里,最后一进的厢房内,住着一个风标绝世,貌若干都,但却冷峻至极的少年人,他就是“残肢令主”杨志宗。

    这时

    月白风清,院中一片光明,像是积满了水,花影扶疏,月光把花树的影子,投射在院中地上,参差有致,仿佛水中的浮萍。

    杨志宗一手支头,斜倚窗前,闭目沉思。

    屋顶上不时传来夜行人衣抉飘风的声音,但他宛若未觉,一心在思考着一个极端重要的问题。

    他目前面临的问题是公开现身,接受所有集中在长沙的黑白道高手的挑战,还是暂时容忍,按步完成计划。

    这是一个极端严重的考验,他想象得到敌对方面力量的强大,简直无从估计,而他,却是孤立的。

    良久之后,他俊目倏张,两股骇人至极的煞光,暴射而出,右手重重的一击桌子,他已做了最后的决定

    冷傲的僻性和充满在胸中的仇恨,使他做了这可怕的决定。

    他轻轻关上窗户,移坐灯前,从怀中取出一本小小的册子,小册子的封面上是八个触目惊心的血红的字一

    “甘露帮血海深仇录。”

    他翻开首页,顺序列着阴、阳、丑、怪、婆。

    每一个字,代表着一个不可一世的大仇人。

    这五号名登首页的仇人,“白面僵尸怪芮木通”,他曾见过面,而且目前他积极的要寻到他,因为师门重宝“乌木宝录真诀”已落在这魔头的手中,另外“玉面阎罗婆播七姑”,他已从“北疯半悟和尚”的口里知道这魔女是“招魂蝶秦媚娘”的师父,名列第一号的“赤发阴魔”是第二次惨杀他师父和两个叔叔的凶手,其余的阳、丑两魔,他还一无所知。

    面对首页的五魔,他感到他任务的艰巨……

    他又激动的翻开了第二页

    顺序列有二十号之多,他轻轻的念道:

    中原一鹗上官云奇

    屠龙手高原

    独眼丐吴子清

    千手如来万源通

    黑阎罗姜虚—一

    云龙三现赵亦秋

    以上六号,每个人的名字上,划了一条红线,这是他师父甘露帮主“古道热肠杨震寰”

    在遇害前亲手完成的。

    接下去

    追风创上官公谨

    追风剑上官公瑾是前“百灵会”会长,早已死去,人死不记沈,况且他又是红衣女上官巧的父亲,他已把他除名。

    再下去—一

    鸿面酒葫芦廖仓

    铁臂神猿蔡精—

    七指圣剑吴凌南

    水鹞子西门俊德

    九天飞鹏吕无奢

    活彭祖张闵

    他冷峻的脸上,掠过一丝笑意,但瞬间又换上骇人的杀气,眼看着以下的七个名字,哺哺自语道:“下一个应该是‘紫云帮’帮主‘紫衣客李文浩’,他和‘万寿帮’帮主‘活彭祖张闵’一样,应该残去四肢,两肢是师仇,两肢算是孽龙潭畔对自己下毒手的报偿。”

    一顿之后,又恨根的自言道:“哼!‘招魂蝶秦媚娘’,我必须以真面目杀她!”

    他对于“招魂蝶秦媚娘”,可以说恨之人骨,这女魔在孽龙潭衅曾对他下过手,又曾阴谋要把他剖腹取丹。

    最后一次,若非“北疯半悟和尚”相救,杨志宗早已毁在她的“春风一度丸”之下。

    蓦然,身后传来一声叹息!

    杨志宗不由亡魂皆冒,电疾起身靠壁而立。

    念动之中,“乾元真罡”已贯集双掌,来人既已发觉了他的秘密,他必须得把这发出轻叹的人毁去。

    显然那声轻叹,是发自他的身后,门不开,户不启,这人如何进人房中?而且竟不被自己发觉,真是匪夷所思。

    待看清那发声轻叹的人,竟然是红巾蒙面人时,不由疑虑尽消,一颗不安的心,才算放了下来,喜孜孜的施了一礼,道:“原来是前辈光临,不知有何见教?”

    红巾蒙面人精擅“移形换影”绝技,已达炉火纯青之境,在杨志宗关门时,已经潜入房中,对杨志宗的一举一动,完全了然,他太关心他,所以不由发出一声轻叹!

    “孩子,你该离开长沙城!”

    声音中充满关切和慈爱,红巾蒙面人是唯一知道他底细的人。

    “为什么?”

    “聚集在长沙的高手,已超过百人,他们都要得你而甘心,你不能逞一时之勇,而贻终身之憾!”

    杨志宗自己未尝不知道处境的危险,然而天生强做的个性,使他越是遭遇到艰危,越是倔强。

    同时他想到“残肢令”的威名,他不能不顾。

    虽然红巾蒙面人对他的关怀和爱护,使他不忍拂过对方的好意,但冷傲的豪气,似乎更具威力。

    他带着无比的歉意,低声回答道:“前辈的好意我知道,但是我不能离开!”

    “为什么?”

    “为了‘残肢令’的威名,我决不向恶势力低头!”

    “威名?不错,孩子,武林中多少人毁在这一个‘名’字之下!”

    “晚辈不是为了虚名,而是不愿意逃避!”

    “但你双拳难抵四手!”

    “为了师仇,为了武林公道,晚辈决仗所学竭力周旋!““我不反对你讨索师仇,但不是这个时候!““迟早总是一样!”

    “目前情势对你不利!”

    杨志宗豪气冲霄的道:“晚辈说过,竭己之力,周旋到底!”

    “孩子,你太倔强了!”

    “晚辈很抱歉,拂逆了前辈的好意!”

    “孩子,如果你一意孤行,难免造成漫天浩劫,你可曾想到过后果的严重吗?”

    “后果?”

    “不错,你将成为武林的公敌!”

    “晚辈的行为,如果不为武林所谅解,一切在所不计!““唉!”

    红巾蒙面人不由又发出一声轻叹,摇了摇头。

    杨志宗心里感到万分的难过,因为自己违过了挚爱自己的红巾蒙面人的忠告,那一声叹息,如一把巨锤,敲击在他的心上,他赧然的低下头去,默然不语。

    昏黄的灯光,使室内的气氛,显得有些凄凉的味道。

    杨志宗身世凄迷,童年时代,是在极端凄惨艰困的情况下。度过,从师之后,又送遭惨变,养成他一种冷傲孤僻的性格,对他有过好处的人,他会永铭五内,时图报答,而对于敌人,他却有强烈的报复心,一种恨的意念,塞满他的心胸。

    两人默对良久之后,红巾蒙面人激动的道:“孩子,你一定要这样做?”

    杨志宗点了点头,表示承认。

    “唉!“

    红巾蒙面人,又是一声轻叹,轻轻推开房门,一闪而没。

    “前辈!”

    杨志宗声音出口,红巾蒙面人影踪已杏,留给他的,是无边的怅惘,他似乎感觉到做错了一件事。

    他站在门边,仰头望着如银夜空,不由感慨的朗吟道:“月明星稀,鸟鹊南飞,绕树三匝,何枝可依……”

    “嗤!“

    前廊走道,突然传来一声笑声!

    杨志宗诧异的转头一看,一个白衣美人,已姗姗向他房间这边走来,容颜之美,使人疑是月殿娥娥临凡,心里不由一动。

    待他看清了来者是谁之后,不由倒抽了一口凉气,冷峻的俊脸上,立时浮起了一层杀机,重重的冷哼一声。

    “格格,小冤家,我们又碰头了!”

    杨志宗被这一声娇气十足的“小冤家!叫得毛骨惊然。

    “哼,秦媚娘,你这贱货,小爷有一天要把你挫骨扬灰!”

    来的正是和杨志宗同一旅店,一院之隔的“百灵会”会长“招魂蝶秦媚娘”!

    她似乎已忘了以往对杨志宗所施的那些恶毒丑事,闻言毫不动气,眉目之间,荡意盎然,娇滴滴的又道:“哟!小冤家,怎么连一点见面之情都没有!”

    说话中,已走到距杨志宗不到二丈之地。

    杨志宗气得脸孔发紫,沉声道:“秦媚娘,你再敢走三步,我要你血溅当场!”

    “招魂蝶秦媚娘”早已知道杨志宗也投宿在这间旅店之中,只是因为同行的“万寿帮”

    帮主,“活彭祖张闵”被“残肢令”惨杀,所以没有来找,今晚月白风清,忽地动了春情,跟在她身旁的,她已玩腻了,不由想到这俊俏绝伦的杨志宗身上,不惜移蹲就教。

    当下闻言之后,脚步未停,依然满面春风的行来!

    杨志宗杀机陡起,心想:“本来想让你多活几天,你却等不及了,也好!现在就打发你!”

    心念之中,功运双掌。

    忽地想起这是旅店,如果一闹起来,全店中不少黑白道高手,惊动起来,却是惹厌,强忍一口恶气,怒盯了即将来到身边的秦媚娘一眼,转身就要进房

    白影晃处,一阵香风扑鼻,“招魂蝶秦媚娘”已抢先俏生生的拦住房门口,“秦媚娘,你准备做什么?”

    招魂蝶以袖掩口,媚眼一瞟,吃吃一阵荡笑道:“哟!小冤家,怎么老是横眉竖目的对待我,我又不会把你吞下去,我是来向你解拜误会的!”

    “哈哈,误会,””

    “不错,以前的事,是一个很大的误会!”

    “秦媚娘,少给我来这一套,赶快滚吧!”

    “哟!你是怎么啦!“

    说着,峰腰一扭,反而进房去了,毫不客气的往床沿一坐。

    杨志宗肺都几乎气炸,跟着进房,朝指道:“秦媚娘,你想找死!““找死未必,凭你那两下……”

    “那你就试试看!”

    俊面一寒,就要出手。

    “慢着,你听我说!“

    秦媚娘电闪离床靠向壁角。

    “嘿嘿,秦媚娘,小爷几乎毁在你‘春风一度丸’之下!”

    “招魂蝶秦媚娘”不由一怔,但瞬间即恢复原状,一双媚眼,流露出一种诱人的光彩,一不稍瞬的紧紧注视杨志宗,眼角含春,粉腮透红,樱口微张,吐气如兰的道:“小冤家,我是爱极了你,怕你不肯就范,才出此下策!”

    说完,淡淡一笑,她人本美艳,而且是一种少妇熟透了的美,这一笑,有如百花怒放,真有勾魂摄魄的魅力,杨志宗冷做成性。而且对她仇怨已深,焉能为其所动。

    “呸!不要脸!“

    “招魂蝶”这下可感到有些吃不消了,媚态尽收,沉声道:“杨志宗,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杨志宗怒目切齿的道:“你如果想多活几天,你就给我滚,否则……

    “否则怎样?”

    “杀你!”

    “哈哈,凭你还不配!”

    杨志宗功随意生,右掌候告上扬……

    “招魂蝶”冷哼一声,玉手也同时上杨,衣袖一飘

    杨志宗忽地想起这**荡妇所精擅的“翠袖招魂”,心中一凛,忙闲住呼吸,电闪向后飘退五尺。

    “招魂蝶”又恢复一脸的媚笑,道:“如何?你还是乖乖的听话吧!”

    说着,一付娇态,如风摆浪,向杨志宗移来。

    杨志宗把心一横,正待—一

    蓦然

    房外院中,传来一声怪笑声道:“哈哈,浪蝶儿偏遇上一只死蜜峰,太煞风景!“秦媚娘虽然淫荡成性,鲜廉寡耻,但终竟是一会之长,这种事情,如果被人看了去,也不好意思!

    当下,粉面一变,身形电射而出。

    庭院空寂,月华似水,哪有半条人影,气得“招魂蝶”咬牙切齿,花容失色,回首望处,杨志宗的房门业已关牢。

    她一顿脚,暗道:“小鬼,你飞不了的,我秦媚娘如果收拾不下你,就枉为‘玉面阎罗婆’的传人了!”

    说罢,悻悻的回转跨院而去。

    就在“招魂蝶”的身形,刚刚消失的刹那,院中一棵桂树之上,突然飘落一条人影,落地无声,轻如一片枯叶。

    这飘落的人影,赫然是一个满脸尘垢的老叫化,光头跳足,腰弓背驼,但两眼却隐泛精光,看来必是绝佳身手。

    那老叫化,一看四周无人,前行数步,对着房门叫道:“玉娃儿,你给我滚出来!”

    接着,又是一阵怪笑,这怪笑声正是惊走“招魂蝶”的笑声。

    杨志宗被这一声“玉娃儿”叫得心头猛震,同时也唤回了他童年时代的记忆

    他小时,混迹巧儿群中,因他长得白净俊美,所以那些丐儿伙伴,都管他叫“玉娃儿”,同时他无名无姓,身世不明,这“玉娃儿”也就成了他的名号,他不听这称呼,已经六七年了。

    “玉娃儿,你听我是谁?”

    那老叫化又唤了一遍,但仍无应声,自语道:“咦!分明是他嘛!难道我看走了眼了!”

    “没有,你没有看走眼!“

    一只手已搭在意叫化的肩上。

    老叫化全身一震,如中蛇蝎,亡魂皆冒,身形一矮,猛然窜出三丈之外,自己被人歉近身边还不曾发觉,真是栽到了家。

    回身望处,这欺到自己身后的竟是一个二十不到的俊美少年,映着月光,有如临风玉树,不由激动的道:“你……你……是否当年的玉娃儿?”

    “不错,阁下是……

    “哈哈,数年不见,你已学得一身绝艺了,你看我……”

    说着,用手朝脸上一抹,头上一抓,直起身来,哪里是什么驼背老叫化,竟然是一个年纪和杨志宗不相上下的黝黑小化子,一双怪眼,骨碌碌转个不停,咧嘴一笑,踢踢踏踏的走近前来!

    杨志宗一看,不由也乐开了,喜孜孜的道:“你是小黑!”

    “嘿嘿,我以为你把老朋友都忘了哩!”

    “小黑,来!到屋里去谈谈!”

    “好!”

    两人一先一后,进了房间,在桌边坐下来!

    杨志宗首先开口道:“小黑,你师父好?”

    小黑脸孔一沉,伤感的道:“我恩师他老人家归天了……”

    “什么,你师父他老人家死了?”

    “是的,临死时还提到你,说你的成就无可限量!”

    杨志宗黯然的垂下了头,往事又电闪心头

    小黑和他是童年的伴侣,小黑的师父常常说,玉娃儿资质察赋,是武林中多年难遇的奇材,他不愿糟蹋了这一块浑璞玉,所以坚持不肯收他为徒,仅仅传给他一手独步武林的易容术,小黑却是这异丐的唯一传人。

    他那时,多么希望习武,对于小黑存着无比的羡慕。

    小黑生来就是刁钻古怪,而他却是沉默寡言,两人的性格,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从有记忆的时候起,就与小黑在一起。

    数年未见,彼此都成了大人了,由于遇合的不同,他自己有极大的转变,由一个身世不明的小叫化,变成了连他自己也感到惊奇的恐怖人物,命运的神奇,简直不可思议。

    “玉娃儿,你怎的会变成了‘冷面少年杨志宗’,我简直不敢相信是你呢!刚才我大胆冒叫一声,想不到真是你!”

    童年的伴侣,又重聚在一起,这高兴是可想而知的。

    “我随家师姓,杨志宗也是他老人家给取的名字!”

    “嘻嘻!有意思,以后我得改口叫你杨志宗!”

    “那倒随便!”

    “哦!你师父一定是个了不起的人物!”

    “何以见得?”

    “你刚才露的那一手,我就望尘莫及,我小黑第一次吃瘪,被人摸到身后还不知道,幸而是你,否则……”

    “否则怎样?”

    “我小黑就别打算在江湖上混了!”

    “哈哈哈哈!雕虫之技而已!”

    “对了,你师父是谁?”

    杨志宗不由一征,略事沉吟之后,歉然道:“说来话长,以后再告诉你怎么样?”

    小黑人虽小,但江湖阅历可是十足,心细对方定有难言之隐,也就不再追问下去,咧嘴一笑道:“我现在不叫小黑了,不过咱们关系不同,你随便叫吧!”

    杨志宗莞尔一笑道:“哦!请教黑大侠的万儿?”

    小黑双眼一眨道:“不敢,在下人称黑面小神丐是也!”

    “说来说去,还是脱不了一个黑字,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小黑,你到长沙来有什么事?”

    “找残肢令主算帐!”

    杨志宗不由心头猛震,面色微变之后,瞬又复原。

    “黑面小神丐”故友重逢,乐不可支,也不曾注意到对方的神色。

    “为什么?”

    杨志宗明知故问。

    “丐帮天南分帮舵主‘独眼鬼丐吴子清’就是死在‘残肢令’之手,你说这笔帐该不该算?”

    杨志宗故作不解之色道:“贵帮怎的会与‘残肢令主’结下仇怨呢?”

    “黑面小神丐”脑袋一偏,正色道:“说起来是本门之耻,当年‘独眼鬼丐吴子清’不该参与摧毁‘甘露帮’这档子事,真是自作孽不可赦!”

    杨志宗不禁暗自点头,紧接着道:“冤冤相报,何时了!既然贵帮明白‘独眼鬼丐’之死是咎由自取,而‘残肢令’又没有杀贵帮一人,又何必劳师动众的还来寻仇呢?”

    “江湖传言,甘露帮主二十年前已死于武陵山中,而‘残肢令’却自称是甘露帮主,显见其中大有文章……”

    “现在贵帮准备如何处理?”

    “查明真相,如果对方确是昔年的‘甘露帮主’出面寻仇,我丐帮在江湖中是非黑白分明,抖手就走!”

    杨志宗心头不觉一动,又道:“如果不是呢?”

    “那只有血债血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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