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恨仇牵魂梦

    第十三章 恨仇牵魂梦 (第2/3页)

“招魂蝶秦媚娘”,何以不见现身?

    “天下第一丑”打发了会中高手之后,未见作势,身形已前飘三丈,在距杨志宗身前不及两丈之地停下,小眼中棱芒乱射,朝杨志宗打量一阵之后,道:“娃儿,你就是残肢令主?”

    杨志宗目红似火,杀机罩面,寒气森森的回答道:“不错!”

    “此来的目的何在?”

    “索回音年甘露帮的那笔血债!”

    “如此说你是完全冲着本护法而来?”

    “嗯!”

    “嘿嘿!小子,想你是吃了夫雷豹胆,要到太岁头上动上?”

    “凡属甘露帮昔日伙人,没有人能逃残肢断魂的报应!”

    “就凭你这乳臭未干的小子?”

    “翁不丹,血债血偿;用不着拖延时间了,你的丑命注定,只舌到今天为止!”

    “天下第一五翁不丹”,生平最忌人说他五,倔偏他又长得奇三无比,杨志宗这一句丑命,真似一把尖刀,戳在他的心上,当下个眼一瞪,顶上的几根稀疏黄发,根根直竖,喉中一阵咕咕怪啊,厉声道:“娃儿,你究有多高的艺业,敢这样狂妄,即使你不找老夫,老夫一样要找你。今天你自闯而来,等于是飞蛾扑火,免得老夫费力寻你!”

    “丑鬼,你命在须宪,还狂吠个什么劲!”

    “天下第一丑”狞笑一声,矮小的身躯,猛然劈出一道如山劲气。

    杨志家口里虽如此说,心里却是小心注意,不敢丝毫托大,当下右掌运足“乾元真罡”,以八成功劲,硬封过去。

    一声隆然巨响过处,双方的身形各自晃了一晃。

    这一对掌的结果,竟然是半斤八两,不分轩轻。

    本来杨志宗两度奇缘遇会,本身已具有百年以上功力,论内力,他比“天下第一丑翁不丹”超过甚多,但谈到运用方面,可就逊色了,因为他在掌招的运用上,一直没有学到什么奇招绝式,如此各有长短,一较之下,双方扯平。

    “天下第一丑”心中也暗惊对方小小年纪,就有这般雄厚的内力,以自己一甲于左右的修为,竟然伤不了对方一毫一发,而且还秋色平分。

    当下怒哼一声,以十成功劲,再拍出一掌。

    杨志宗也把“乾元真罡”提到十成,直迎面出。

    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过处,双方各退了一个大步。

    劲风余劲,傲气成涡,近身三丈的枫树,被卷得落,叶萧萧。

    “好娃儿,再接一掌厉害的试试广

    “天下第一丑”暴喝了一声之后,骤聚毕生内力于双攀,一团一格,连拍三掌。

    这毕生所聚的三掌,劲势之强,足可撼山拔岳。

    杨志宗心头一紧,立即把“两极其元”提到十二成,双掌扬处,一股红白相间的劲气,发丝丝破空之声,侯地涌出。

    “两极真元”遇刚则柔,通柔则刚。

    双方功气相接,发出一阵沉室的“波!波!”之声,杨志宗的“两极真元”几全被震散,人也被反震之力,推得踉跄退了三个大步,方才立稳身形,血气一阵翻涌。

    “天下第一五翁不丹”所发毕生内力所聚的连环三拿,掌风被消卸得无影无踪之外,被对方的一丝余劲,直袭向前胸,登时如被巨锤敲击,闷哼一声,身形连退三个大步,表面上双方仍是不相上下,但他的逆血却几乎夺喉而出。

    ‘天下第一丑”经验何等老到,三个照面下来,已知对方不是易与,弄得不巧,说不定真的栽倒在对方手下,他知道硬拼不是办法。

    略一定神之后,大头一偏,如幼童似的小身躯一晃,已欺到杨志宗身前八尺之地。

    双掌一轮,奇诡绝伦的向杨志宗攻去。

    招式之奇诡厉辣,骇人听闻。

    杨志宗疾展学自“甘露帮主”的格式应敌,但竟然有封挡不佳之势,急切里喜施“移形换影”身法,脱出圈外。

    “天下第一丑”一看得手,岂肯放过,如影随形般的电闪追踪进击,招式越演越奇,再配合上他自创的“游魂身法”,着着进逼,占尽先机。

    杨志宗苦于无法座付对方的奇奥招式,只好一味的闪让。

    “天下第一丑”得意扬扬的道:“娃儿,鼎鼎大名的残肢令主,也不过如此,难道你只会这躲躲闪闪的法儿,报什么仇,索什么债?”

    杨志宗人本孤傲,本来已感到满不是滋昧,再经对方这一奚落,俊目之中几乎喷出火来,一咬牙,定下身形,运起两极真元,双掌额定“天下第一丑”的方位,不停的猛扫而出,红自劲气,潜力如山,一波接一波的卷涌而出。

    这一着果然生效,任你“天下第一丑”招式如何绵密奇奥,身法如何诡橘,就是无法接近对方的身躯。

    杨志宗天线辐接,生死玄关之窍早通,内力有如长江大河,源源不绝!

    刹那之间

    只见红自气流,弥漫空间,周遭五丈以内,枝叶纷飞,草木尽偎,“波!波!”之声,不绝如缕,激气成涡,使人鼻息皆窒,有如置身怒海波涛之中。

    这种武林罕见的搏斗,的确骇人至极。

    “百灵会”会众,虽然被”天下第一丑”遣退,但总舵重地,强敌登临,岂敢疏于戒备,仍有不少悄悄隐伏在四周,这时被这幕亘古未闻的搏斗,震惊得一个个目夺神摇,魂儿早都离了窍。

    一盏茶的工夫过去,“天下第一五”格式已告缓慢下来,而杨志宗也渐渐感到真力有些不济,但挥出的劲气,仍然凌厉沉猛,毫不逊色于刚出手之时。

    须知人是血肉之躯,内力再深厚,也有用锅之时。

    尤其双方功力不相上下,全力做生死之搏,所耗的内力,简直无从估计,打通了玄关之窍的武人,虽说内力如泉,这只是说对付比自己功力差的人,可以支持久战,不虞匾乏,但并不是说永远不会枯竭,像杨志宗目前,掌掌均毫不保留的以十足功劲挥出,时间久了,铁打的金刚也受不了!

    又是一盏热茶的时间过去……”

    双方都呈不支之势!

    杨志宗掌劲渐失凌厉,额角已现汗迹,微感气喘力促。

    “天下第一丑”也放弃了奇奥的快攻把式,改以劈空掌力,和杨志宗硬拼。

    双方都有置对方于死地的打算!

    一个是索讨师门血债,一个是为了本身生存丽必须要毁去祸根,两人之中,只有一个人可以活在世上,就是说这是一场生死之搏,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杨志宗愈打愈感焦急,如果这个时候,“招魂蝶秦媚娘”或者是功力相等的高手,现身加人战斗的话,后果本堪设想,恐怕伙不能报,还得饮恨九泉。

    “天下第一丑”第一次遭逢了劲敌,而且又是生死对头,他已看出对方的功力,竟然比自己还要深厚,久战下去,决讨不了好!

    掌风激撞的声音,由密而疏,双方久久之后,才互对一掌,但每一掌都有立置对方于死地的威力,只要有一方不支,立刻就得牌血当场。

    “丑鬼,血债血偿,你的时候到了!”

    “小子,你还想活着走出黄草坝,那简直是自日做梦!”

    杨志宗深感不安的是“招魂蝶秦媚娘”一会之长,被人欺到总航之中,焉有不现身之理,而且她对杨志宗也是恨之入骨!

    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责辣的安排?

    也许这淫每双绝的女人不在总舵之中?

    杨志宗目光不时的向枫林之内扫掠,果然被他发现了暗中隐忧了不少的人。

    “速战速决!”

    一个意念,立刻涌上杨志宗的心头,目前之局,如果不谋速战速决的话,自己身入虎穴,单只一个“天下第一丑”已难应付,对方再有高手介入的话,后果堪虞。

    同时另一个意念告诉他,今天如果不把“天下第一丑”在残肢令下伏尸的话,决不退出百灵会!

    心念即决,行动随之展开,就在双方互对一掌,身形微退的刹那,把本身全部残存真元内力,逼到双掌之上,口里沥喝一声:“丑鬼接这一掌!”

    “天下第一丑”也同样存了一拼之心,小小身躯后挫半步,双掌上提乎胸,以毕生修为内力,摹然推出!

    一阵郁雷般的闷声响处

    四外合抱的枫树,校断叶残,树干急速的摇摆,凡欲连根拔起。

    牌楼积坐纷扬,“哗啦啦!”碎砖破瓦,撒了一地!

    杨志宗俊面立呈苍白,咬紧牙关不使闷哼出声,蹬橙橙!退了五个大步,身形摇摇欲倒,强将一口逆血吞了回去,目眺欲裂的看着对方。

    “天下第一丑翁不丹”在闷哼声中,身躯后仰倒地,但又一弹而起,口角栖泪溢出鲜血来,面目凄厉可怖,再加上他本来奇丑,更是不成人形。

    “丑鬼,你的末日到了!”

    “天下第一丑”气喘如牛,小眼几乎瞪出血来,就是答不上话来。

    杨志宗深知目前的处境,自己也受了内伤,真元亏损甚巨,忙不选的就地疾作调息,幸而他奇缘迭通,禀赋天生,真气未竭,这一调运,真力又徐徐产生。

    摹然

    唆!唆!破空之声传处,人影乱闪,那些隐伏在侧的“百灵会”高手,纷纷现身出米,在四周合围而上,竟然有四五十人之多。

    杨志宗俊目一扫来人,杀机陡然炽盛。

    一咬牙,身形暴弹而起,凌空一掠又回原地,已把适才科手插在牌楼横额上的那柄精芒夺目的“残肢令”取回手中。

    这一个动作,使得所有在场的“百灵会”高手,心弦为之一震。

    杨志宗手持“残肢令”,几立当场,严如天神!

    他不放过任何一点点的短暂时刻,时间愈多,对他愈有利,他又开始急速的调运着逐渐恢复的真气,他知道已面临真正搏命的阶段了。

    四周合围的高手,已看出“残肢令主”在与“天下第一旦’全力一搏之下,已成了两败俱伤的局面,这正是除去这煞屋的太好机会。

    “天下第一丑”被杨志宗这搏命的一击,已受了严重的内伤,但一股强劲之气在支持着他不倒下。

    双方互相对峙,场中静得落针可闻。

    一场风暴刚过,另一场可怕的暴风雨,又在酝酿之中。

    空气在寂静之中,隐伏着无穷的杀机。

    片刻之后

    杨志宗视四周合围的高手如无睹,手中“残肢令”微微一扬,冷凄凄的向:天下第一丑”道:“丑鬼,认命了吧!”

    “天下第一旦”面上的肌肉一阵抽搐,凄厉至极的哼了一声道:“小子,你以为今天你能全身退出黄草坝?嘿嘿!你别痴心妄想了户杨志宗前欺两步,咬牙切齿的道:“丑鬼,残肢令出现,无人能逃残肢断魂命运,现在本令要你尝尝这种滋味!”

    声落,身形如鬼魁般的电闪暴进,一招“残肢断魂”倏告出手。

    “天下第一丑”虽在重伤之后,但他的身手仍不可轻视,以快得不能再快的速度,身形疾扑,右移二尺,左掌闪电般拍出,以次还攻。

    “残肢断魂”一招三式,是“甘露帮主古道热肠杨震寰”穷二十年的岁月,精研独创,专为配合残肢怪刃而设;奇诡狠辣,无人能躲。

    双方都是以快得不能再挟的身法出手!

    “天下第一丑”旋身出掌,不谓不神速厉辣,满以为可闪过对方这奇诡绝伦的三式,岂知事实大谬不然,只觉攻出的左掌,一阵巨痛攻心,鲜血飞喷中,左臂齐肩面折,惨噪一声,暴退五尺。

    杨志宗一招“残肢断魂”仅削下对方一条左臂,心中也感一凛,这招“残肢断魂”不出则已,一经出手,对方绝难逃过?现在“天下第一丑”以受伤之身,仍能躲过其中二式,则他的功力修为,已到了骇人至极的境地!

    就在“天下第一丑”负创暴退的刹那,三支长剑,幻起满空银芒,如腊月天的瑞雪,经纷错落,洒向杨志宗。

    杨志宗身形一闪一晃,“移彩换影”如幽灵般的脱出剑圈之外,杀机势难题止,略不迟延,“残肢断魂”绝招,又告连环施出。

    血雨飞酒中,尖锐惨嗥声中,三个突袭的剑手,全被削去双臂,前胸开了一个血窟窿,当场模尸血泊之中。

    看得在场高手,胆裂魂飞,齐齐惊叫出声。

    这种罕绝的身法,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c

    众人平日只是耳闻“残肢令”杀人之残酷,开武林木有之风,今日亲眼所睹,倍觉体目惊心,神震魂夺。

    杨志宗面罩浓厚杀气,声音微带暗哑的道:“本令来此的目的,不愿伤及无辜,识相的话,趁早退开,否则的活,令下无情,那是你们自己找死,可怨不得本令!”

    “残肢令主,你未免欺人太甚,你以为‘百灵会’无人了!”

    喝骂声中,五条人影,相继纵出,一字式排定在杨志宗身前丈外之地。

    杨志宗俊目掠处,这五条人影,是三个老者,一个中年壮汉,和一个徐娘半者的妇人,一个个怒目圆睁,面罩寒霜,一瞬不瞬的瞪视着自己。

    “五位意欲何为?”

    其中那半老妇人怒声回答道:“百灵会并不如你想象的那样脓包!”

    “你们大概不会看不见地下的三个榜样吧!”

    “如你所说,血债血偿!”

    “就凭你们五个?”

    五个“百灵会”的高手,被杨志宗目中无人的话,气得七窍冒烟,暴吼一声,各劈出一道强猛无比的掌风!

    五股激流汇集,势如裂岸惊涛,轰然有声。

    杨志宗自与“天下第一丑”以全部真元内力作搏浪一击之后,亏损甚巨,此刻内力回复尚不及平日的一半,但他强傲成性,明知不可为而为,暗地一咬牙关,左掌暴然推出,迎向五股劲气集汇而成的巨流!

    “隆!”然一声暴响,杨志宗不自禁的闷哼了一声,身形连晃,踉跄后退三步,口角挂下一缕鲜血!

    “百灵公’五个高手,也在同一时间,被震得气翻血涌,眼冒金星,连退五步。

    杨志宗一退之后,强忍伤痛,捷逾电闪的向五人射去,右手“残肢令”已在刹那之间,连续施出五招十五式,快得简直如同一式。

    他深知如果不下杀手,镇住其余高手,危机立至!

    惨降之声,破空而起,血雨暴洒之中,残肢四射!

    地上多了五具尸体肢体不全的残躯。

    看得其余的高手,一个个面呈死灰,噤若寒蝉,薪籁的直抖!

    “天下第一丑”身负严重内伤,差一点五腑离位,又加上一臂被钱,一时半刻之间,决难恢复,此刻已是斗志全失,心中已萌退走之念。

    杨志宗一口气毁了五个高手之后,业已镇住了其余的会众,略不迟疑,鼓起余勇,摹地向“天下第一五”闪身欺去,在五尺之处,停下身形。

    “天下第一丑”心中正在盘算着如何退身,意念末决,想不到“残肢令主”已告欺近身来,心中突然一震,情不自禁的向后退了两步!

    杨志宗眼射复仇之火,紧跟着逼进两步。

    “天下第一丑”见退已无望,顿生拼命之心,暗暗强聚残存内力于右掌,半声不吭,快逾电掣的碎然向杨志宗拍出,胆尺之隔,掌出即至。

    杨志宗不想对方有此一着,闪避封挡均所不及,急切里身躯微侧,避过正面,护身爱气应念面生,也唯因受气护体,方才得免心脉震断之厄。

    “砰!”的一声,杨志宗硬承受了对方一掌,只觉身躯一震,口角鲜血又告溢出。

    “天下第一丑”这一掌虽是拼命之着,但以他重伤之身,真元损而未复,这一掌只及平时的三成功力,否则杨志宗决难承受,他本人也同时被杨志宗护身爱气产生的反震之力,震得连退数步,“哇!”的喷出一口鲜血,身形摇摇欲倒。

    四周的高手,见杨志宗伤势也已不轻,又蠢蠢欲动。

    杨志宗虽说负创不轻,但心里可十分清楚,危机并未稍减,但复仇的信念,使他面对敌人而毫无怯意,手中“残肢令”斜举平胸,缓缓向“天下第一丑”欺去。

    “天下第一丑”怪脸扭曲,眼中露出骇极的光芒,艰难的步步后退!

    场中的空气,紧迫得使人窒息!

    “百灵会”的众高手,尚在犹豫着是否出手?

    墓在此刻

    只见寒芒门处,血光进现,接着是一声野兽临死时般的厉嗥!

    “天下第一丑”诛儒般的身躯,已倒卧在血泊之中,另一只手臂,被削落掉在一丈之外,胸前一个透明窟窿,尚在淌着鲜血,厥状惨不忍睹。

    四周近二十的高手,如梦初醒,作势就要扑出。

    杨志宗身形候转,面对众高手,脸上的杀机仍极浓厚,屋目之中,放射出一种使人不寒而栗的煞光,逼视着众高手。

    众高手被杨志宗所显现的煞光镇住,一个个又露踌躇之态。

    杨志宗收回目光,自怀中取出“甘露帮血海深仇录”,翻开首页,弯腰用手指在“天下第一丑”的尸身上蘸了一点血,往第三号“天下第一丑翁不丹”的名号上一涂,算是销了这一号仇家!

    做完这些动作之后,慎重的把小册子置回怀中,举头向天,哺哺祝祷道:“师父在天之灵有知,弟子今天又为师门索回了一笔血债,另外还有四笔债,弟子当竭尽绵薄,虽刀山剑林在前,拼着肝脑涂地,也当—一索回,师门先进帮友,实所共鉴!”

    祝祷毕,怀好“残肢令”,向那些呆立的“百灵会”高手扫了一眼,转过身去,迈开脚步,就向牌楼之内欺去。

    “百灵会”众高手,脸色一变,纷纷纵身上前,横排在林荫道中。

    杨志宗既然闯向总舵之中,他们不得不出面拦阻。

    众高手之中,一个秃顶老者,排众而出,满脸怒容的道:“阁下意欲何为?”

    “找你们的会长结一笔帐户

    “会长已不在总舵之中!”

    “嘿嘿!就凭你这一句话,本令就会罢手不成?”

    “那阁下的意思要怎么办?”

    “不见到你们会长本令决不甘休!”

    “今天恐怕办不到!”

    “嘿嘿!办不到,残肢令主言出必践,没有办不到的事!”

    众高手面上齐现怒容,看样子杨志宗如果硬闯的话,他们不惜一战。

    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们看出,“残肢令主”经过这一连串的剧烈拼搏,内力损耗将尽,而且身负内伤,所以减少了大半畏惧的顾虑,否则,他们岂敢轻虎须。

    空气又呈紧张,眼看另一幕惨剧又将上演。

    突然

    一阵低沉的声音,候告传来!

    “孩子,你太逞强了!”

    随着话声,枫林顶上飘落一条人影,落地无声。

    杨志宗听声音已知来者是谁,摹然回转身来,两丈之外,站着一个红巾蒙面人。

    “百灵会”中众高手,乍见来人竟是名闻武林的“海鸥令主红巾蒙面人”,不由惊咦出声,不知道神秘的怪人何以会现身此地。

    杨志宗躬身一札道:“前辈有何指教?”

    “孩子,你想做什么?”

    “找百灵会长招魂蝶秦媚娘那贱人算帐!”

    “你目前已经受伤不轻,功力未复,你自信能敌得过她?”

    杨志宗略一踌躇之后,剑眉上扬,很恨的道:“我今天决不放过她介“可是孩子,你用不着找她了,你永远也不会再见到她了!”

    这话听得杨志宗大感奇怪,猜不透红巾蒙面人这话是什么意思,迷悯的道:“为什么?”

    “她已不在人世!”

    “百灵会”众高手,齐齐脸上变色,这消息他们讳莫如深,除了会中有地位的人外,无人得知,当然决不可能传出江湖,不知红巾蒙面人何由得悉,“孩子,离开这里,我再告诉你详情!”

    “好!”

    两条人影,先后弹起,越上林消,瞬息无踪。

    “百灵会”众高手迷恫的望着两人逝去的方向,心里不知是一种什么滋味,且说杨志宗随着红巾蒙面人,双双离开草坝,一路疾驰,有如星飞九射,一个时辰之后,来到一处僻静的江岸,停身落座,杨志宗迫不及待的问道:“前辈方才说招魂蝶已不在人世?”

    “不错!”

    “是如何死的?”

    “昨日晚间,招魂蝶黑夜飞头,今天早晨,却发现她的头竟然供在后山前任‘百灵会’会长‘上官公道’,也就是她的丈夫的坟前!”

    “什么人下的手?”

    “这个不得而知,但据推测可能与她丈夫之死有关,招魂蝶嫁给‘上官公理’为继室,时间并不太久,这女人阴毒绝伦,极可能是想谋‘百灵会长’的宝座而下杀手!”

    杨志宗顿时陷入沉思之中:“招魂蝶秦媚娘”身手不弱,单只“翠袖招魂”那一手阴功,恐怕极少人能敌,而且“天下第一丑”也在会坛之内,那这下手的人,身手之高,也确实骇人。

    “追风剑上官公理”也是“甘露帮”仇人之一,但杨志宗尚未出道,他人就已经死去,人死不记仇,在“甘露帮血海深仇录”上,已经销了号!

    他记起“红衣女上官巧”曾向他说过,她的父亲死因离奇,照此看来,这下手的人,可能是追风剑昔年的手下,查悉追风剑死于现任会长“招魂蝶”之手,而替他报仇。

    他由此想起那身形像权“红衣女上官巧”的缘纱蒙面女子来!

    她会是巧妹妹吗?那她为什么见了自己而视如路人?不会的!

    也许她有难言之隐,目前不愿现出真面目,但对别人犹可,对自己可不应该!

    如果假定那女子就是巧妹妹,南海失事之后,和我一样,死里逃生,练成绝艺,重履中原,偶然获知她的父亲是死于她继母“招魂蝶”之手,于是

    杨志宗想到此处,不由忘其所以的自言自语道:“会是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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