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九章 巧逢怪僧
第二九章 巧逢怪僧 (第2/3页)
,估计已超在怪和尚头里,然后又绕回官道,站在路边等候。
月已西沉,大地顿黝暗。
一条人影,缓缓蠕动而来,方石坚迎上前去,朗声道:“大师,幸会!”
怪和尚寒星似的双目方石坚一打量,道:“原来是你小子,找我和尚人什么事?”
方石坚尽量抑制激动的情绪,把语气放得很和缓地道:“有件事要向大师请教!”
怪和尚“嗯”了一声道:“先慢说事情,你先讲怎会认出老衲的来历。”
“听人说的。”
“谁?”
“一位没有名号的前辈。”
“就是传讯与老衲的那白发老儿?”
“不是!”
“那白发老儿到哪里去了!”
“离开了!”
“他是什么来路?”
方石坚想了想,道:“不知道!”他不愿诡言欺骗这位少林高僧,但又不能揭穿底牌牌,只好来个不知道搪塞。
怪和尚不再追问下去,转口道:“不知道拉倒,现在你说找老衲有什么事吧!”
方石坚整理了一个思绪,道:“大师认识‘芒山老人’铁一凡吗?”
“认识,但已经很多年没见面了,怎么样?”
“晚辈是他老人家扶养长大的。”
“哦,你是他的传人?”
“这么说也未始不可,但没有师徒名份?”
“怪事,他肯放过你这块好材料……他好吗?”
方石坚眼圈一红,道:“他老人家已经过世了。”
怪和尚栗声说道:“什么,铁一凡死了,怎么死的?”
方石坚悲愤地道:“是‘赛神仙’勾结‘一统会’的‘追命双尊’下的手,晚辈已经代他老人家报了仇了。”
怪和尚满脸激动之色,颤声道:“他们对他下手原因是什么?”
方石坚忍住泪水道:“说起来是为了晚辈,因为江湖讹传晚辈是‘鬼冢神灯’的传人,凶手是的目的要揭开谜底。”
怪和尚仰首向天,似乎十分悲恸,久久之后才又道:“你说下去!”
方石坚咬了咬牙,道:“他老人家临死时,曾在地上留下了字,写的是少林二字,下面一点一横,没写完便气绝了,晚辈当时曾误会是贵寺是凶手……”
“以后呢?”
“证明是误会,未完的一点一横,当是大师法号广字的起头……”
“又怎样?”
“晚辈不明白他老人家留字的用意,所以要向大师请教。”
怪和尚目光连闪,用手搔着头上乱发,期期地道:“我和尚想不通……”沉默了一阵,又道:“你说,你是他扶养长大,而又没收你为传人。”
“是的!”
“你怎会被他扶养?”
“这个……老人家曾透露过晚辈是个孤儿,身负血仇,要等晚辈自叩命运之门,习成绝艺之后才告之一切,但……他老人家却已……”说到这里,不禁泫然泪下,悲不可抑。
怪和尚突地一出手掌,大声道:“是了,老衲明白了,你说你姓方?”
方石坚圆睁泪眼道:“是的!”
怪和尚目光一黯,道:“他留字的目的,是要老衲告诉你的身世,因为这件事只有老衲和他两人知道。”
身世两个字,使方石坚激越万分,这是他朝日梦寐以祷的事,这些年来,他无时无刻不在探究这个谜,老人生前守口如瓶,骤遭惨变后,他以为身世永远无法揭晓了,想不到老人还留下了这一步棋,当下颤抖着声音道:“身世,大师知道晚辈的身世,太……好了,晚辈为了身世之谜,无时不在痛苦之中!”说完,迫切的望着的怪尚。
怪和尚手指旁不远的土丘,道:“我们到土丘上去,可以预防有人窃听!”
两人到了土丘上坐下,怪和尚悠悠地启口道:“这是一件江湖秘密,当初铁一凡告诉老衲,因为我俩是方外至交……”略略一停,又接下去道:“这件事距今快二十年了,算来你当时尚在襁褓,当年中原武林道上,有一对令人钦羡的侠侣,男的叫方晓天,女的叫洪惜春,并称为‘鸳鸯双剑’,是年轻一代中的佼佼者,与铁一凡是忘年至交,有一年春天,双剑赴芒山造访铁一凡,中途遇害……”
方石坚全身一震,栗呼道:“中途遇害?”
怪和尚点点头,道:“不须老衲说,你也知道双剑便是你的父母,你母亲当场被乱刃分尸!”
方石坚双目尽赤。
怪和尚顿了顿,接下去:“你父亲抱着你,负重伤突围,半路力竭倒地,无巧不巧碰上了‘芒山老人’铁一凡离山路过,于是,他收留了你……”
方石坚目眦欲裂道:“家父呢?”
怪和尚叹口气道:“伤重不治而亡。”
方石坚大叫一声,喷出一口鲜血,咬牙切齿地道:“请问谁是凶手?”
怪和尚喘了口大气道:“仅知道一个人,是你父亲断气前吐露的。”
“谁!”
“一剑断流耿由义。”
“他是何许人物!”
“一方霸主,‘百灵派’掌门人。”
“百灵派。”
“不错。”
“请问该派门户在什么地方?”
“山东郓城的剑堡便是。”
方石坚虎地站起来,抹了抹口边的血渍,深施一礼,道:“警谢大师指点,晚辈没齿难忘!”
怪和尚突地宣了声佛号,沉重地说道:“你要报仇。”
“是的,亲仇不共戴天。”
“老衲说了是罪过,但又不能不告诉你,希望你能体量上天好生之德,少造杀孽,只诛首恶,放过从凶。”
“晚辈尽量做到这一点。”
“老衲问你一句话,希望你据实回答……”
“请讲?”
“那白发老儿是否‘鬼影无痕’马西元?”
“不是!”
“好,老衲相信你。”
“晚辈告辞!”
“你走吧!”
夜尽曙色开,东方浮起了一片白,天快亮了。
“百灵派”由“一剑断流”耿由义开山立户,短短三十年间,跻身于六大剑派之林,声誉鹊起,与日俱增,实在不是件容易的事。
距郓城十里的“剑堡”便是该派开宗立派之地。
艳丽的阳光,照着堡前宽坦的黄土路,秋凉的天气,但由于路边没有树,给人一种热的感觉。
一骑骏马,扬尘而至,直到堡门才勒住,马上是一个少年届花甲的锦老人,清矍瘦削,一望而知是个富于机智的武林健者,老人下了马,立即有一名年轻武士迎了上前,抱拳道:“阁下光临敝堡,有何指教?”
老人沉宏地道:“烦通禀贵门主,就说故人于十哉特来奉访。”
年轻武道了声:“请尊驾稍候!”转身奔入堡内,不久,伴同一个中年武士走了出来,中年武干超前一揖道:“家师奉请!”
锦衣老人打了中年武土一眼,笑哈哈地道:“小老弟大概便是耿堡主的首徒‘风云剑客’沈三思了。”
中年武士欠了欠身,道:“不敢,正是晚辈,于前辈请!”说完,侧身肃客,年轻武士接过马缰。
锦衣老人打了个哈哈,迈步进堡。
穿过一片青石铺砌的场子,来到正厅前,一个灰髯老者迎出厅门,他,便是“百灵派”的开派掌门人“一剑断流”耿由义,他遥遥抱拳道:“是哪阵风吹得于老弟来?幸会,请厅里坐。”
锦衣老者疾行数步,踏上阶沿,拱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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