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章 铁剑歼仇

    第三四章 铁剑歼仇 (第2/3页)

栽了下去。

    同一时间,“七海毒枭”司徒强闪电般掠入林中。

    “哪里走!”厉喝声中,方石坚投身入林,只这转眼工夫,失去了司徒强的影子,方石坚急怒交进,穿林划弧飞驰。

    如果让他漏网,再找他便难上加难了,他可能一辈子匿居不出。

    论理,司徒强绝逃不出多远。

    绕了四五圈,依然不见人影,方石坚气得发昏,只这眨眼工夫,对方能逃到哪里去?

    突地,腿肚上一麻,似被蛇咬了一口似的,方石坚心头大震,这分明是毒药暗器,对方到底伏匿在哪里呢?

    “司徒强,你出来?”

    “……”

    “老匹夫,你飞也飞不了!”

    “哈哈,冷面修罗,你可以活到日出时分。”声音在数丈之外。

    方石坚咬牙循声扑去。

    一阵头晕目率,几乎栽了下去,毒性猛烈,循血迹侵窜,他忙运功封住心脉,用手在腿肚上一摸,湿湿粘粘的,那是血,手指触到一样坚硬的东西,箝了出来,是根两寸长的毒针。

    “冷面修罗,来年此日,便是你的忌辰了!”声音更远。

    方石坚气极如狂,不顾一切的穿林追去!这一用了真力,毒性发作更快,奔出不到十丈,脑内一昏,仆了下去。

    “我不能死,我不能……”

    他歇斯底里狂叫着,挣起身来,走不到三步,身躯晃了晃,又栽了下去,再也无法的动弹了,神志开始模糊……

    一条人影,幽灵般的到了他身边,寒森森的剑芒,朝心窝搠下。

    方石坚悠悠醒转,惘然回顾,不见人影。

    暖暖的阳光,从枝隙漏下,原来已是第二天的早晨,他努力回想,昨夜诛仇的一幕又回到眼前,他想起是中了毒针倒地,非但没有死,身上也没有不适之感,这是什么缘故?“七海毒枭”司徒强呢,他没对自己……

    心念未已,忽然发现不远处似躺了个人,不由心中一动,站起身来,走过去一看,不由又大感骇然,司徒强倒卧在血泊中,尸体已经僵硬,是谁杀的,这样看来,是有人救了自己,不然毒不会自解,是谁呢?“伤心客”吗?

    他木然望着司徒强的尸身。

    枝叶拂动声中,一条人影幽然出现,是一个黑衣蒙面女了,方石坚立即看出是“无回玉女”的师姐,也就是“辣手无盐”的女儿余莹,心头登时涌起一阵无法形容的感触,莫非是她救了自己,她怎会在此地现身,心念之中,抱拳道:“余姑娘,幸会。”

    余莹蒙着面,看不出她脸上是什么表情,但从目光,可以看出态度并不和善。

    方石坚下意识的地一阵忐忑,又道:“人是姑娘杀的?”

    余莹冷冰冰地道:“不是!”

    方石坚大感意外,怔了怔,陪口道:“那是谁援手在下?”这句话一半是自语。

    余莹却接上口道:“又是一个该杀你的人,但却出手救了你。”

    方石坚错地道:“那是谁?”

    余莹冷哼了一声道:“我那不争气的师妹!”

    打了一个震颤,方石坚向后退了一步,心情顿时紊乱起来,想不到救自己的是“无回玉女”蒋兰心,当下红着脸道:“她人呢?”

    余莹寒声道:“她走了,她不愿意见你这冷血人。”

    方石坚垂下了头,久久才又抬头道:“为什么说在下冷血人?”

    余莹怒声道:“始乱终弃,薄情寡义之徒,难道你的血会是热的……”

    咬咬牙,方石坚尴尬地道:“姑娘知道事情的始末,始乱二字谈不上吧。”

    余莹冷笑了数声道:“方石坚,北邙的事不管谁是谁非,她的出发点是爱你不假,一个女孩子最宝贵的是什么?你……竟然把她的心放在地上踏。”

    苦苦一笑,方石坚道:“余姑娘,她告诉了你没有?”

    “告诉我什么?”

    “她已经另结新欢。”

    “你放屁!”

    方石坚被骂得一怔,俊面一沉,道:“不是在下信口胡言,是她自己亲口说的。”

    余莹冷厉地道:“如果不是她凑巧路过,你不死在司徒强的毒下也死在他的剑下,你丝毫无动于衷吗?”

    “在下万分感激!”

    “感激就算了?”

    “那要在下如何?”

    “你方才说她另结新欢?”

    “是的。”

    “你知道她说那话的意思是什么?”

    “在下不懂!”

    “哼,方石坚,你可听仔细了,她本来打算一死了之,后来,她发觉她不能死,她已经有了身孕,是你的骨血,这便是她活下去的理由,也是她心身的寄托。”

    几句话,有如巨雷轰顶,方石坚眼前一黑,几乎栽了下去,想不到一度错误的春风,“无回玉女”竟有了身孕,是自己的骨血,这些时日来,自己一直对她不谅解,还一直恨她,鄙视她,歉疚之感,油然而生,期期艾艾地道:“她……为什么不说呢?”

    余莹气呼呼地道:“你给她说的机会吗?方石坚,你小看她了,她不会向你乞怜,她对你一往情深,感情无价,她岂会这种件事来买你的爱,求你施舍,哼……”

    方石坚激动无比地道:“她去了哪里?我一定要找到她。”

    “她不愿再见你!”

    “余姑娘在下承认是自己错的,请告诉她的去处?”

    “我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石鼓山的栖身处,被你那同路的‘要命老人’毁了,她只好另觅安身之处。”

    她没进一步说她师叔“吴天一剑”被杀的事,看来“伤心客”说对了。“辣手无盐”不会为此而出头,什么原因呢?但这意念只他脑海里一闪即逝,现在,他的心意全在“无回玉女”的身上。

    人,彼此之间,尤其是男女,一旦误会或偏见消失时,情感与了解便会突破而进入另一个境地,他把与“无回玉女”邂逅后的一切经过,从头想了一遍,愈想愈悔,愈想愈觉对她有所亏欠,由于这种良心上亏负的感觉,抵消了他个性上的冷傲,喘了口气,期期地道:“余姑娘,算是请求你,请告知她的行踪。”

    余莹摇头道:“我真的不知道,老实说,我也恨你太无情,但却不希望你与她决裂,你会找到她的,我答应再见她时,替你圆场。”

    方石坚作了个揖,道:“在此就此谢过。”

    余莹莹冷冷地道:“谢倒不必,不过话说回来,你可不能再对不起她。”

    方石坚讪讪地道:“那不会的!”

    余莹默然了片刻,才又开口道:“方少侠,我问你一句话,‘要命老人’与你是什么渊源?”

    心头微觉一震,方石坚敏感地道:“为了令师叔‘昊天一剑’被杀的事?”

    “不错,事情的真相的必须澄清?”

    “奉令堂之命查究?”

    “唔!”

    方石坚深深一想,星目中闪射精光,沉声道:“在下与‘要命老人’的关系,可以说是忘年之交,他义伸援手,代在下复仇,如果令堂要出面追凶,在下完全承担。”他还不想揭开自己化身之谜。

    余莹摇摇头道:“家母不会为他出头,只是查查真相而已。”

    方石坚心中一动,脱口道:“听说令师叔的功力是令堂废的?”话出口,才觉得不妥,这是别人的**,不该问的,但话已出口,收不回去了,俊面不由一热。

    余莹栗声道:“你听谁说的?”

    方石坚无奈,只好信口道:“是‘要命老人’探悉的。”

    余莹低了低头,道:“不错,对你我不否认,因为家父母的事,你曾协过力,我索性告诉你,当年家父母为了一个严重的误会而反目,到最近才证实是我那不肖的师叔一手造成,所以家母在一气之下,请出祖师爷家法,废了他的功力,同时把他在师门除名……”停了停,又道:“你记得家父曾交一修养玉匣与我那回事吗?”

    “记得,怎样?”

    “那便是不肖师叔陷害家母的证据!”

    “噢,他为什么要那样做?”

    余莹沉吟着道:“基于你与蒋师妹的关系,以后我们是一家人,应该让你明白,早年……我那不肖的师叔属意家母,百般追求,但家母决意委身家父,后来,他成了家,但妒恨未消,偷取了家母的饰物,从别人头上剪下一青丝,假充是家母的,为此枉杀了一个江湖同道,说是与家母有私,把证物交与家父,家父不察,负气而离,化身作‘壶底和尚’……事实就是如此。”

    吐了口长气,方石坚感慨地道:“人心鬼诈,稍一不察,便贻恨终生,现在令尊堂如何?”

    余莹闪动着眸子道:“已经和好如初了!”

    方石坚连连点头,他想到当初丁一风对“无回玉女”的作为,正是这故事的重演,几乎造成无法挽回的悲剧,心念之中,连连—点头道:“那就好,那就好!”顿了顿,接着问道:“姑娘离家外出,有事吗?”

    “是为了蒋师妹的事。”

    “……”

    “她誓死不肯回家,我无奈其何。”

    方石坚又开始激动起来,咬牙道:“我一定要找到她!”

    余莹吁了口气,道:“好,我们分头找,她不会走远,总在附近一带,如果她知道你今是而昨非的态度,一定会回心转意的,我得走了……”说完,转身出林。

    方石坚坚木立在原地,他心里还是想着“无回玉女”身怀有孕的事,如何才能找到她,她在外流荡,是因为伤透了心。

    突地,远远传来一个声音道:“在这里了!”

    方石坚心头一动,又是谁找上了自己?

    另一个声音道:“截住她!”

    接着,是喝叱之声:“站住!”

    方石坚暗忖:指的不是自己,余莹刚离开,莫非是她?心念之中,循声扑了去,一看,真的不错,余莹在林子边,被四五个武士围在居中。

    武土之一暴喝道:“昨晚小店里杀人的是你?”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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