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二章 事出离奇

    第四二章 事出离奇 (第2/3页)

  “无回玉女”咚地跪了下去。

    方石坚在情急之下,不遑细想,飞身横拦。

    “砰!”挟以一声闷哼,方石坚跄出了四五步,硬挨了一掌。

    “无回玉女”愕了一愕,哭叫道:“师父,您……”

    “辣手无盐”一转身,戟指方石坚道:“好哇!小子,你今天得还老身公道……”

    方石坚铁青着脸道:“公道怎么还法?”

    “你为什么要欺侮兰心?”

    “晚辈没有!”

    “你……还说没有……”呼地又是一掌。

    方石坚不闪不避,也没运功抵抗,而“辣手无盐”的目的是为了维护尊严,她没想到方石坚会硬挨,所以出手极重。

    “砰!”闷哼再起,方石坚连退了三步,口角溢出了血沫,如果他运起挨打功,情形便不同,虽说他有宝甲护体,但不配合功力,防护力便减低了,再加上“辣手无盐”的功力,已达到了某一极限,寻常武林高手,受不了她一指头,方石坚在这种情形之下硬承,已属相当惊人的。

    “辣手无盐”反而呆住,她不是存心的。

    “无回玉女”忘形地道:“坚哥,你不要紧吧?”

    这是她第一次如此称呼他,方石坚听在耳里,既兴奋,又陌生,一时之间,倒答不出话来。

    “辣手无盐”身为长辈,内心虽感不安,但表面上不得不作出长辈的样子,冷冷道:“你不是看不起兰心吗?”

    方石坚苦笑道:“晚辈没这意思!”

    “那你以前对她的态度,作何解释!”

    “这个……晚辈知道错了!”

    “错了就算了吗?”

    “前辈的意思……要晚辈怎样?”

    “得有个明确的交代。”

    方石坚期期地道:“晚辈……不知该如何交代?”

    “辣手无盐”瞪眼道:“她为你生个儿子,你要她再嫁人?”

    方石坚愣住了,生了儿子?那就是说流产的是个男婴……

    “无回玉女”突地站起身来,飞泻而去。

    方石坚心头一急,来不及向“辣手无盐”打招呼,弹身追了下去。

    林子很长很深,方石坚一口气,追到了林边。“无回玉女”业已鸿冥冥,连影子都不见,不是追岔了,便是她中途隐住,等追的人过了头,再转向另一个方向。

    方石坚满腹凄苦,懊丧万分。

    她为什么要跑?

    她曾不止一次说过,她是个敢爱也敢恨的女子,看来真的不错。

    她会回师门吗?不会,她师父“辣手无盐”已向她出过手,照她的性格,这一走是不可能再回头的了。

    方石坚呆立了一阵,长叹了一声,垂头丧气地折上大路,许州之行算落空了,唯一的收获,是知道“无回玉女”安然无恙。

    “辣手无盐”的话,又响在耳边“……她为你生了儿子,难道要她再去嫁人?……”方石坚心头阵阵抽痛,这一段情,难道无法接续了吗?既有今日,又何必当初?

    薄暮时分,方石坚进入许州城,进了间小酒馆,借酒饶愁。

    他要使思想麻醉,他想暂时脱离残酷的现实。

    酒意已到了七分,可是痛苦依旧,“无回玉女”的影子,不停在眼前晃动,挥之不去。

    他想痛哭一场,他想打她一顿,然而,想归想,痛苦归痛苦,借酒浇愁的结果,反而使痛苦更深,心思意念,牢牢系在“无回玉女”的身上,缠得更紧,更解不开。

    突地,耳边一个声音说道:“小哥,你雅兴不浅啊!”

    方石坚抬头,睁着醉眼,只见灰衣老人坐在自己的邻座,他不知是何时来的,桌上也摆了酒菜,方石坚郝然道:“老前辈何时来的?”

    “来了一阵子了。”

    “哦!”

    “老夫见你心事重重,所以没惊动你,别真的喝醉了,我们今天要办事。”

    “办事?”

    “不错,双包案今晚可见分晓。”

    方石坚精神一振,酒意去了三分,激声道:“老前辈说……”

    灰衣老人抬了抬手,悄声道:“我们停会北门外见。”说完,转过脸,自顾自地吃喝。

    方石坚的心绪转变了方向,“金龙帮”帮主闹了双包案,这是一个久悬心中的惊人之谜,今晚可见分晓,不用说,情况有了极大的发展。

    他酒也不想喝了,匆匆付账出门。

    月光下,原野一片迷蒙。

    方石坚到了北门外,灰衣老人也跟踵而至。

    “老前辈,怎么回事?”

    “金龙帮主佟威已到了此地附近……”

    “啊!是指的哪一个?”

    “当然是那真的!”

    “他……不是在石鼓山……”

    “已经来到此地,记得那秘探头目伍天林吗?”

    “记得,他是佟威当年的亲信之一。”

    “老夫利用他安排了一出戏,今晚我们去看戏。”

    “什么地方?”

    “一个更次的路程,我们现在就走,看戏的应该比演戏的先到。”

    “光只看吗?”

    “不,看情形而定,你可能要担任重要角色。”

    “不能说得详细此吗?”

    “到了地头,再告诉你!”

    这是一间孤零零地座落在旷野的古庙,庙前是一片坟场连接官道,月光,古庙显得鬼气森森,不用说,这间庙平时没有香火的,因为临接坟场,倒是供人停柩的好所在。

    坟场里,走磷飞萤,荒冢累累,胆子再大的人到了这种院地里,也会觉得胆寒,当然,入夜之后,是绝对不会有人涉足的。

    庙里落叶满阶,空气是死寂的,月光也是凄冷的。

    两条人影掠过坟场,进入庙中,停身在正殿前的院子里,一个是曾担任秘探头目的伍天林,另一个是赫然是“金龙帮”少帮主“毒心公子”佟大业。

    “毒心公子”目光四扫之后,冷森地道:“伍天林,你带我到这种鬼地方,安的什么心眼?”

    伍天林躬了躬身,道:“小的说过,有极机密的事奉陈,关系本帮的存亡。”

    “毒心公子”杀人不眨眼,但仍有心虚,目光再次扫了一遍,道:“为什么要拣这种地方。”

    “隐秘!”

    “你现在说吧!”

    “少帮主真的没告诉任何人?”

    “没有!”

    伍天林略一沉吟,凝重地说道:“如此,小的斗胆请问一句,少帮主可曾感觉帮主这些年来,在公私两方面,有什么异样没有?”

    “毒心公子”栗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伍天林道:“请少帮主据实示下!”

    “这个……我没感觉!”

    “可曾听到过帮中弟子提起?”

    “也没有,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伍天林窒了片刻,又道:“当年,帮主外出就医,两年之后才回帮,少帮主那时几岁?”

    “大约是七八岁!”

    “记忆中可曾感觉帮主离帮重回之后,有何改变呢?”

    “毒心公子”内心疑云大起,目芒一闪,道:“伍天林,别转弯抹角,要说什么干脆抖出来!”

    “小的必须先问明白。”

    “那我告诉你,没有!”

    “夫人呢?”

    “你问得离了谱,到底怎么回事!”

    伍天林想了想,沉重一道:“小的在石鼓山一个秘谷中,见到了老帮主,他被人囚禁,十多来没回过总坛……”

    “毒心公子”全身一震,栗喝道:“你胡说!”

    伍天林向后退了两步,激颤地道:“老帮主现在此地!”

    “毒心公子”脸上连连变化,激声道:“我不信!”

    一条魁梧的人影,从殿中现身出来,巍然站在阶沿。

    “毒心公子”一惊而前,目光一扫,又后退两步,栗声道:“你是谁?”

    “孩子,你不记得为父了!”

    “什么?……”

    “我是你父亲‘九天神龙’佟威。”

    “胡说,你……竟敢冒充……”

    “九天神龙”佟威老泪纵横,颤抖的声音道:“孩子,这……是一桩武林中空前的大阴谋,你冷静些,让为父把经过慢慢告诉你。”

    “毒心公子”迟疑地上前两步。

    “九天神龙”佟威下了阶沿,靠近佟大业,面皮连连曲搐,一只手搭在佟大业肩头,泪水又告簌簌滚落。

    大难不死,骨肉重逢,这场面是感人的。

    “哇!”惨哼乍传,“九天神龙”的身躯向后飞栽,重重地撞在阶沿上,躺着没起。

    伍天林骇极地一声惊呼。

    “九天神龙”做梦也估不到他的亲生儿子会向他下狠手,在只顾伤心,毫无防范之下,伤得相当不轻,口角溢出了鲜血。

    “毒心公子”狞笑一声,电扑而上,扬手间,就要施展“金龙血爪”。

    伍天林狂叫一声:“少帮主,不可……”

    “逆子竟敢杀父!”厉喝声中,一道狂风旋卷而出,“毒心公子”的身形,被旋到了丈外,一个蓝衫书生,现身阶沿。

    “毒心公子”定定神,栗喝道:“冷面修罗,原来是你们的诡计……”

    方石坚冷极地道:“佟大业,你真的不知道你这些年来认贼作父?”

    “毒心公子”大喝道:“你放屁!”

    方石坚咬不咬牙,道:“佟大业,你不问原因,便猝下毒手……”

    话声未落,惨号暴传,伍天林栽了下去,院子里多了个锦衣老人,十折不扣的“九天神龙”佟威。

    方石坚惊呆了,两个“九天神龙”真伪莫辨。

    “毒心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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