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如法炮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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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 如法炮制 (第1/3页)

      楚素玉目眦欲裂,整个人仿佛已被支解,一颗心也被撕成了碎片,但她穴道被制,毫无反抗的余地。她恨不能吮他的血,吃他的肉,但她办不到。“哈哈哈哈……”她疯狂地笑了起来,笑声近乎恐怖。

    赵天仇被这疯狂的笑声所慑,下意识地收回手。

    楚素玉的上衣已松开,玉峰挺出,成了半裸。

    赵天仇贪婪地注视着羊脂白玉的酥胸,眸子里的的原始光焰又旺盛起来。

    “师妹,我们本是一对,这是‘法王’的意思。”

    “赵天仇,我……恨你!”楚素玉的脸孔阵阵扭曲。

    “师妹,你虽然破了相,但我仍然爱你,上次……”

    “住口,你逼我献出身体,我已经给了你,这是女人最大的牺牲,算是偿还‘法王’收养培育之恩,我已经不再欠‘法王’什么,你……这匹恶狼,居然还想再糟蹋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师妹,别说得这么难听,我是……真的爱你。”

    “爱我……哈哈哈哈!几天前在练功房我差一点跟‘醉书生’同归于尽,我在你眼里毫无价值,你要的是我的身体,好逞你的兽欲,你根本没有人性,狗,爱玩来吧!反正我无力反抗,你要怎么糟蹋都可以。”

    “楚素玉,你骂够了么?”赵天仇狞笑。“我当然要玩,等玩腻了再尝给手下们玩,你将来到阴司地府去喊冤吧!”说着,手又伸向酥胸。 楚素玉晕了过去。

    就在此刻,一个冰寒的声音道:“赵天仇,你的死期到了,而且会死得很惨,半月教的每一个人都如此。”

    赵天仇霍地转身,一个蒙面人站庄房门边。

    “你是谁?”剑随即出鞘。

    “灭命尊者!”四个字刺耳钻心。

    赵天仇身形一颤。

    “意欲何为?”

    “灭命!”人已跨步入房。

    赵天仇做梦也估不到“都天教”的“灭命尊者”会在此时此地出现,现在他只有搏命求生一途。

    “都天教跟本教作对的目的何在?”

    “半月教必须从江湖除名!”

    “办得到么?”

    “都天教没有办不到的事!”

    赵天仇就在丁浩答话之际,左手一扬,身形侧闪。

    丁浩兀立着连动都没动一下,眼里尽是杀芒,阴阴地道:“无影飞芒在本尊者眼中只是孩童玩具而已。”他全身早已布满“护身神罡”,飞芒只穿衣而不能破皮入肉,这种歹毒的致命之物他不能不防。

    赵天仇亡魂尽冒,丁浩的位置正好堵住房门他冲不出去,剩下的出路是窗户,但穿窗的话背后便露空门,极难逃过对方的袭击,床上的楚素玉是自己人,无法利用来要挟对方,他真的是没辙了。

    “赵天仇,总监的位份不低,值得本尊者出剑。”最后一个“剑”字出口,剑已掣在手中,灯光下森寒耀目。

    连身份都被揭穿,只有冒死求生一途。

    “呀!”大叫声中,赵天仇长剑刺出。

    “锵!”地一声,剑被磕飞。

    房间内骤然一黑,接着是破窗之声。

    原来赵天仇的剑不是刺出,是掷出,他故作了—个刺出的姿势,随即松手,在同一时间他挥倒了灯台,灯火随灭,他就趁这突然一黑的机会撞窗穿出,几个动作如同一个动作,论机智,他这一着的确高明。

    丁浩也紧跟着穿窗而出,先后相差一瞬,反应之快相当惊人,没有经过任何思想,等于是本能的动作。

    离窗三丈之处,赵天仇弹起身形,

    丁浩脚方沾地,又闪电般冲突而起,凌空发掌,—个云里翻,与赵天仇同时落地,迅即迫近对面而立。

    就在此刻,一条人影从暗处窜出,俯身从地上捡起一物,前奔,穿窗而入。这人影正是小桃红,她捡拾的是匕首。丁浩这才明白赵天仇逃不脱的原因,原来是被桃红飞刀截下,现在,他完全放心了。

    赵天仇现在是真正地吓破了胆,手里没剑,“无影飞芒”奈何不了敌人,而功力又在敌人之下。

    丁浩不敢延误时间,意外的大收获,煮熟的鸭子不能再让它飞,整个园子不见人,说不定求援信号早已发出,要是来了有力援手,情况就要起变化了。心念之中,长剑猝然递出,正好指上赵天仇的咽喉,片言不发,弹指就把他点倒,为了防万一,他再加戳三指,独门手法,没有人能解得了。

    就在此刻,楚素玉与小桃红先后穿窗而出。

    “醉妹!”他用老称呼。“你没事了?” “没事了!”回答的是小桃红。

    楚素玉弹到赵天仇身边。

    “他死了么?”她咬着牙问。

    “没有,我只制住他的穴道。”

    “我要……”

    “醉妹,必须留这活口,他现在是我最大的筹码。”

    楚素玉扬起的手放下。

    二人迅快地驰离。

    * * *

    丁浩晃晃悠悠地走在人街上。

    他这样做是有道理的,“半月教’的密探到处都是,等于告诉对方“醉书生”还活着,对方绝不会放过他,找人不如让人找,那就简单多了,现在他手里巳经握了一张王牌,不必犯险便可达到目的。

    转了几圈之后,自然而然地又进了姜老实的面店。

    进了店当然就要喝酒,不必开口,酒菜会主动送上。

    今天他的兴致份外好,因为一切都有了妥当的安排,如果一切都如所料,救回爱子小强是指日可待的事。他每次到面店来都拣午不午晚不晚的时辰,这时辰极少客人上门乐得一个人享清静,还可以盘算许多事而无虑干扰。

    “好哇!小书生,找到你还真不容易!”来的是丐帮长老“老酒虫”,嚷嚷声中人已进了门走向丁浩。

    “老哥,好久不见!”丁浩起身招呼。

    姜老实当然知道丁浩与“老酒虫”的关系,忙添上杯箸,却被丁浩用手势挡了回去。

    老酒虫翻起白眼。

    “小子,你什么意思?”

    “老哥,今天不陪你喝酒,小弟判断猎犬很快会跟踪而来,准扫兴,现在拜托老哥作件事……”边说边从身边捞出一个小包,朝外望了一眼才低声道:“这是太极门掌门信符,请老哥转交新接任的常门人以昭信守。”

    老酒虫是何等辛辣的老江湖,当然一点就透,迅速地把小包揣入怀里,冷哼了—声,气呼呼地道:“小子,跟我老要饭吃喝很丢脸是不是?告诉你,不稀罕,要饭的还不至于断酒。”说完,转身便走。

    丁浩若无其事地坐回去吃喝。

    不久,两个小混混进门,到角落的桌子坐下。

    姜老实片言不发地便送上了酒菜。

    “兄弟,这年头日子下好混。”小混混之—开口。

    “可不是,钉后跟的满街都是,一不小心便出漏子。”另—个应和。“我真的想赶快改行,做个正当生理。”

    “改行?谈何容易哟!”

    “这叫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他俩个正是方萍和小茉莉。

    “大哥!”小茉莉又接着开口。“刚才小弟我碰到贾二爷,专诚请到的贵客已经安置妥当,要我们安心办事。”

    “唔!招待那位贵客还着实费神。”

    这些话中之话,当然是说与丁浩听的,贾二爷是斐若愚的化身,而所谓贵客指的便是“三才剑”赵天仇,他是“半月教”的总监,“法王”的左右手,在教中身份地位都相当高,不排第二也排第三。

    一个年轻人进了门。 丁浩大为意外,进来的是太极门叛徒“神童”田秀,他谋夺掌门之位不成而正式被逐离门户,想不到竟敢公然现身。

    田秀走到丁浩桌边,不请自坐。

    丁浩故意眯起醉眼望着他。

    “咦!你不是……”

    “哦!好,喝—杯么?”

    “乐意奉陪!”

    丁浩抬手向姜老实比了个手式,姜老实立即添上杯筷外加一壶酒。

    田秀自己斟上酒。

    “我们曾经斗过,但此一时彼—时,小弟敬醉兄!”

    “好,田老弟,本来喝酒归喝酒,别的不提!”

    丁浩心里明白,田秀是有所为而找上门的,自己在大街上那么一亮相,表示没被烧死在小船上,对方必然会采取紧急行动。堂堂“半月教”奈何不了一个“醉书生”一而再地吃瘪,还想在中原道上称什么尊。

    默默喝了几杯之后,田秀突然正起脸色。

    “醉兄,小弟有话要跟你坦诚一谈。”

    “好哇!说吧?”

    “可是这里不便!”田秀扫了方萍和小茉莉一眼。

    “要换地方?”丁浩斜着醉眼问。

    “对,换个安静点的地方。”

    “可以!”丁浩点点头,拍了下桌子。“姜老板!”

    姜老实很快地走到桌前。

    “公子,什么事?”

    “我有事要跟这位老弟出去一趟,酒菜给我放着,回头我还要再喝,别像上次那样随便就给倒了,虽然是些吃剩的小菜,我可是花钱的!”

    “是,是,公了,给您原封不动摆着就是。”

    “走吧?”丁浩起身,挥挥手,但像突然又想到什么。“等等,话说在头里,我醉书生可—向是酒醉心明白,别偷鸡,否则准要你蚀把米,弄不好还会被鸡啄眼,你先说到底要到什么地方,太远了我不奉陪!”

    “不远,不远!”田秀尴尬地笑笑。“东城脚,不消半刻便到。”

    “那还差不多,走吧!”

    两人出店。

    方萍与小茉莉相颐笑了。

    * * *

    东城脚。

    —块断壁残垣围绕的空地,焦黑的木头炭屑表示这里是遭过回禄之灾祸尚未重整的废墟,挡头的一边还残留着几间半毁的屋子,其中一间较完整的居然被神棍利用了来作乱坛,挂了块红布,红布上绘了个八卦。

    田秀与丁浩来到空地中央。

    几支原本有追逐的野狗见有人来挟尾巴跑了。

    “醉兄,这里够清静吧?”

    “是不错,不过这种地方是经常闹鬼的。”

    “现在我们谈正经,小弟有几件事奉上谕请教……”

    “说吧。简明扼要,越干脆越好。”

    田秀深深吐了口气。

    “如此小弟便开门见山了,醉兄来到洛阳纯系作客?”

    “不错,他乡客到洛阳莫不成要当主人?” “是否能接触得到‘教天教’的人?”

    “能又怎样,不能又怎佯?”丁浩的反应极为神速,他已经大概猜到对方的目的,一是对方怀疑自己是“都天教”的人,—是为了赵天仇的事,但不管如何,自己的策略已初步收效,故而来一个反问。

    田秀略作思索。

    “如果是,那就烦你醉兄传话,双方各派能作主之全权代表面对面淡判谋求和平解决之道,明争暗斗只有徒伤元气,最后可能两败俱伤。”

    “如果不是呢?”

    “那就请醉兄离开洛阳。”

    “什么,要我离开洛阳?那我告诉你老弟,我爱在那里到那里没人能干涉,更不接受威协。把你的收回吧!”

    “醉兄到底是不是?”

    “不是!”丁浩断然地说。

    田秀窒了—窒。

    “既然不是,之所以请醉兄离开洛阳并非威协,也不是干预,用意是希望醉兄不要趟这场混水,而且醉兄可以开出条件,比如说要金要银……”

    “哈哈!我‘醉书生’视钱财如粪土,免提。”

    “那醉兄的意思……”

    “等我不想只时便会走,谁要想留也留不住,看来没别的话好谈了,就此打住,我要回头去把酒隐过足,然后去赴‘酸秀才’的约会,彼此请便吧!”说完便引举步。

    “醉兄且慢!”

    “还有话要说?”

    “醉兄说……是要赴‘酸秀才’的约会?”

    “没错!”

    “小弟只是好奇,别无他意,这约会是文还是武?”

    “当然是文的,我们已经会过武,半斤八,一打便成了相识,他说有重要的事托我出面代办,就这样,稀松平常。”说完,—溜烟地走了。

    田秀木在当场,楞了半晌才喃喃自语道:“好家伙,他的武功竟然跟‘酸秀才’不相上下,这未免太骇人了,怪不得三番两次扳不倒他,他不是命大而是功高,奇怪的是他对本教并没表示敌意,这……其中还是有文章。”说完高举右手,作了一个古怪的手势,要暗中埋伏的人撤退,然后快速地奔进乱坛。

    * * *

    丁浩真的又回到姜老实的面店喝他的酒。

    不久,方萍和小茉莉也回面店,桌上的酒菜同洋没收,坐下来便喝。

    “大哥!”小茉莉开门。“我以为有一场精彩的武戏好看,结果却是草草收场,那批赶场的白忙了一顿。”

    “兄弟,等有空我们到那废墟的乱坛去扶乱个吉凶,听说供奉的是吕纯阳,满灵验的。”

    方萍煞有介事地说。

    丁浩看店里没别的客人,放低了声音望着酒葫芦自语般地道:“喝够了就该走,把桌子让给快要来的客人,没事可以逛逛街,看看月色天气。”

    方萍与小菜莉会意,互望一眼,立即离去。

    姜老实过来收拾桌子。

    丁浩又自语道:“酸秀才约我见面,说是要我替他办件大事,竟然约在翠云峰头见面,这趟路还真累。”他这话当然是说给姜老实听的,他之所以不正面和他们交谈是防对面房子里有隔巷监视,说话如果不大声是不可能听到,但动作可以瞧个一清二楚,他怕方萍和小茉莉再泄底,改装可是挺麻烦的。

    一个客人进了门,右臂软软地下垂着。

    丁浩大惊意外,来的竟然是“流云刀客”余宏。

    “余老弟,久没见面了,坐下来喝几杯!”

    “不了,小弟有事马上就走,改天吧!”他走近桌边,站住。

    “怎会弯到这里来?”丁浩心时然有数,田秀已把自己要与“酸秀才”约会的讯息传到,他右臂已废却公然再露面必有目的。

    “小弟知道要找兄台只有这里比较有把握。”

    “哦!找我,什么事?”

    余宏比了比右臂,脸上现出一抹苦笑。

    “小弟的右手臂被人伤了,可能残废。”

    “啊!有这等事,是怎么……”丁浩大表震惊。

    “是被‘都天教’属下的‘灭命尊者’伤的。”

    “剑伤还是……”丁浩站起身来。

    “不,是独门手法所伤,经脉已经不通,小弟来找兄台的目的是希望兄台能推介一位武林岐黄名家……”

    “这……”丁浩故意抓耳搔腮地想了一阵。“去找令姐夫‘酸秀才’丁浩,他一定有办法。”

    “找他?”余宏很惊愕的样子。

    “对,我听人谈起才知道你们的关系,他结交的多属奇人异士,找他绝错不了,这不是普通的伤,我一时也想不到当今武林中有什么医术出众的回春好手,”顿了顿又道:“老弟,这实在是想不到的意外,中原道上的名刀手竟然遭遇如此不幸,令人扼腕。什么尊者,有机会我要斗他一斗,我不信这个邪。”

    余宏楞了一会。

    “可是,‘酸秀才’行踪飘忽,那里去找?”

    “嗯!这个……在我身上,我把信息传到。”

    “兄台能找到他?”

    “能,我正巧接到他约会的通知。”

    “哦!那……太好了,小弟专等兄台的消息,告辞!”他没再追问别的,左手抬了抬,转身出店而去。

    “嘿!”丁浩自顾自笑出了声。

    * * *

    丁浩直奔邙山翠云峰。

    一路之上都有人盯踪,但他故作不知,一口气上了峰顶,游走一圈之后,确定无人预伏,然后进入林子里石头上坐着歇息,他判断“半月教”不敢来硬的,“醉书生”加上个“酸秀才”太可怕了,所以没有敢到峰头上来。

    坐了约莫半个时辰,他又飘然下峰。

    落到峰脚,他放缓了身形,如常人行路,他知道有人在暗中等候。而他,也正希望与伏伺之人碰头。

    果然,一切正如所料,走没多久,便已发觉暗中有人伏伺,而且为数不少,他从容地走路。仿佛在浏览野地风光,不但如此,而且高声地唱起他的醉酒歌来

    “醉里吟南无,

    壶中现弥陀。

    君不见太白放荡长安市,

    佯狂高歌!

    人生朝露,

    去日苦多。……”

    有人现身了,竟然又是“神童”刀秀。

    丁浩心中暗骂了一句:“不知死活的东西!”

    田秀笑吟吟地上前。

    “醉兄,我们又碰了!”

    “田老弟。你的确是礼数周到,巴巴地赶来迎接我,你一定久候了,真不好意思。”丁浩语带讥讽。

    田秀居然脸不红,只装没听懂。

    “醉兄已经会见‘酸秀才’了?”

    “当然,他怎敢对我爽约,早半个时辰便巳在山头恭候了,是他有求于我,并不是我找他。”扬了扬脸又道:“我看这—路迎接我的人不在少数,谁是带头的?”

    “就是不才小弟!”

    “你?……”脸上故意现出不屑之色。“你老弟只是名使者,算了,反正有事你也作不了主,”说着,就作势要举步。

    “什么事小弟作不了主?”田秀挡在正面。

    “当然是大事,也是‘酸秀才’拜我办的事。”

    “哦!何妨说说看?”

    “你们的总监赵天仇现在他的手中,你能作主么?”

    田秀脸色大变,张口瞪眼,许久才喃喃地道:“这怎么可能,分明是……那就**不离十了,真是如此。”

    “你在嘟哝些什么?”

    “都天教主果然就是……”他说了半句住口。

    “怎会扯上都天教?”丁浩故意装浑,这就是他的策略,劫走赵天仇的是“灭命尊者”,而现在人质在“酸秀才”的手中,余宏到姜老实的面店来便是想试探自已与“都天教”的关系,同时证实田秀所带回去的消息,而现在自己把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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