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十 章 重见天日

    第 十 章 重见天日 (第2/3页)

儒’!”

    “他的意思是不让‘黑儒’专美于前?”

    “想求是的!”

    “小老弟斗过他?”

    “是的!”

    “如何?”

    “算小弟我出道以来所逢第一个功敌。”

    “树摇风”转了话题道:“我准备入夜后上路,我看你们得换个地方!”

    丁浩剑眉一扬,道:“为什么?”

    “柯老儿非露面不可,对方不会放过他,没的惹厌。”

    “有什么地方好落脚?”

    “干脆离开洛阳,到偏僻的地方,反正此间事已了,多嘴的已脱了困,呆在此也没什么意思了。”

    “老哥说个地方,以后也好会合。”

    “这么着,你们到伊川城外石家集等我,多嘴的知道地方。”

    “全知子”一笑道:“老贼窝没搬?”

    “树摇风”白了他一眼,道:“山河易改,本性难移,活了十年嘴巴子还照旧。”

    “算了,别抬杠!”

    “是你爱弄舌头,不是老偷儿量小。”

    就在此刻,柯一尧匆匆奔入房中,道:“有人来了!”

    丁浩心中一动,道:“什么人物光临?”

    “望月堡的爪牙,怕有十余人之众。”

    “好哇!找上门来了……”

    “为首的是一个五尺不到的瘦小老者……”

    “左颊有一个刀痕?”

    “一点不错!”

    “是‘望月堡’内堡武士统领‘短命丁’彭上仕,我们各据一房,对方定命手下逐房搜索,让他们有去无回。”

    三老立即出房,各自据了一屋,几乎是同一时间,十余武士进入跨院,为首的是一个瘦小干枯的老者,若非他留了一撮山羊胡,真象个未成丁的孩童,只见他挥了挥手,立即有四名武士,分别据守两道院门,其余的分头奔向各房。

    那老者站在院子中,像个大猢狲。

    突地,房中相继传出了闷嚎之声,老者面色大变,“刷!”地抽出剑来,一弹身,行入西厢房,一看三名手下直挺挺躺在地上,不由目露骇芒,暴喝一声道:“什么人,滚出来?”

    “彭统领,久违了!”

    “谁?”

    “短命丁”彭上仕车转身形,只见一个蓝衣秀士已堵在门边。

    “你……你是那姓丁的小子?”

    “区区‘酸秀才’!”

    “短命丁”彭上仕向后退了两步,厉声道:“你没死?”

    丁浩知他指的是邙山古墓的事,冷极地一笑道:“侥幸不死,阁下必很失望?”

    “你小……子竟然未死……”

    “阁下请坐,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

    “既来这里,便由不得阁下了!”

    院内传来搏击与怒喝之声,但瞬间即告沉寂,看来那四名守门的武士也被制服了。“短命了”惶然外望,却不见什么,突然一抖手中剑,猝然袭向丁浩,身为内堡武士统领,功力自非泛泛,这蓄意的一击,势同闪电疾风。

    “锵!”地一声,“短命丁”震退了三四步,背已靠上了桌沿。

    丁浩拔剑出手反击,快得简直不可思议,像是他本来持剑在手。

    “短命丁”傻了,山羊胡翘得老高,干瘪的脸孔在抽搐。

    柯一尧等三人,涌到了门边,“树摇风”嘿嘿一笑道:“爪子全给剁了,没漏网的。”

    丁浩点了点头。

    柯一尧道:“我这管家还是去看门把风为佳,丁老弟,好好招待这位朋友!”

    丁浩淡淡地道:“这是当然的!”

    柯一尧转身自去,“树摇风”与“全知子”进入房中,掇了把椅子,当门而坐,如两尊门神似的。

    丁浩目注“短命丁”冷漠至极地道:“阁下此来,想是要对付区区的管家?”

    “短命丁”冷哼了一声,没有开口。

    丁浩接着又道:“阁下身为内堡武士统领,对内堡情况必了如指掌,现在回答区区一个问题‘云龙三现赵元生’是否匿居内堡?”

    “不知道!”

    “阁下坦白些的好!”

    “不知道!”

    “何必要多挨皮肉之苦?”

    “短命丁”厉声道:“你敢把老夫怎样?”

    丁浩冷酷地道:“不怎么样,你不说不行。”

    “老夫就是不说!”

    “如此区区要得罪了。”

    说完,手中剑斜斜刺去,“短命丁”挥剑格架,丁浩左手随势疾点而出,“砰!”地一声,“短命丁”撒手扔剑,栽了下去,丁浩疾点对方“哑穴”,使他不能出声喊叫,然后冷森森地又道:“彭上仕,你如愿意说便点点头。”

    丁浩咬牙怒声道:“你想尝尝‘孤险搜魂’的滋味?”

    “短命丁”仍无表示,只是眸中怨毒之色更浓了。

    丁浩不再言语,飞指戳了下去,“短命丁”全身一颤,在地上抓抓翻滚,由于“哑穴”

    被制发不出声音。

    丁浩之所以如此,是怕惊动了店中客人,这“五福老店”每日出入的客人,数以百计,如果闹开了,场面将不可收拾。“说是不说?”

    “短命丁”真能熬,竟无表示。

    翻滚之势逐渐缓下来,最后,变成了牛喘,口内狂冒白沫,四肢不停地抽动,已不像人形。

    丁浩虽是报仇心切,但并非残忍之辈,出指解了“险穴”,寒声道:“姓彭的,你犯不着如此替郑三江卖命,还是说了吧?”

    “短命丁”抽搐着点了点头。

    丁浩解了他的“哑穴”,道:“说罢!”

    “短命丁”喘息着道:“内堡中……无‘云龙三现’……其人。”

    “你还是不说?”

    “信不……信由你小子。”

    “你不见棺材是不掉泪?”

    “小子……你……什么东西?”

    “你敢再说一句?”

    “说了……又怎样,有人会……收拾你,小杂种……”

    一句话勾起了丁浩母亲被辱,羞愤自尽的恨事,厉哼一声,一掌按了下去,“噗!”地一声,“短命丁”一颗头被劈成肉酱,红的白的瘰疬一地。

    “全知子”皱了皱眉,道:“这斯如此忠于郑三江!”

    “树摇风”摇头道:“老偷儿还是省不了跑这一趟,现在我们该上路了。”

    “全知子”道:“这些尸体呢?”

    丁浩愤愤然道:“店家既与‘望月堡’串同一气,由他们自去清理便了!”

    柯一尧走了进来,一望现场,道:“有口供没有?”

    丁浩咬了咬牙,道:“没有,他口出不逊,我劈了他!”

    “算了,我们照原计划行动。”

    “此刻便走么?”

    “不走不成,这批人只入不出,必有另外的人赶到,虽是不怕,但总惹厌。”

    “怎么走法,总不成一道结伙?”

    “分头走,伊川会齐,如何?”

    “全知子”点头道:“这也是办法,三人一道惹眼!”

    丁浩想了想,道:“分两批吧,两位老哥哥一道,彼此有个照应,目前‘望月堡’是不遗余力的要对付柯老哥,我与全知老哥哥脱困的事,既无活口,对方谅不知悉,由小弟我殿后跟随,风老哥先请上路,如何?”

    “树摇风”点了点头。

    丁浩又道:“老哥已入‘白儒’之眼,这酒葫芦除了吧,太惹眼!”

    “这我自有去处。”

    “还有,那革囊老哥哥放在何处?”

    “树摇风”伸手怀中、取出一个纸拓,道:“一个人的遭遇很难说,这是锦囊一个,如将来找不到我,你自己去取!”

    丁浩双手接了过来,道:“老哥哥设想周到也好,说不定对方何时要讨回,这样方便些。”

    “老偷儿先走一步了。”

    话声中,出房一晃而没。

    “全知子”起身道:“我们也该走了,柯兄来吧!”

    柯一尧应声起立,道:“丁老弟,伊川再见!”

    丁浩一掏拳道:“两位老哥哥请!”

    “全知子”与何一尧并肩出房,由后街方向而去。

    丁浩又呆了盏茶工夫,才起身离店,此刻,已是落暮时分街头已现灯火,丁浩由僻径出城,漏夜上道奔向伊川,预计天亮前便可抵达。

    二更进分,来到距洛阳二十里的范家集,丁浩感到有些饥肠辘辘,如不乘此打尖那就得到天明之后,于是,他顺脚进入街头一间小酒馆,这类小酒馆没什么好吃的,不过是些烧卤与小炒,丁浩要了盘白切羊肉,三样小炒,两角白酒,一个人慢慢吃喝,反正他不急,此去伊川,迟到早到都没什么。

    正在吃喝之际,突见一个白衣女尼,从店门口走过,手持一柄与众不同的拂尘,登时心中一动:“这不是‘冷面神尼’吗?怎会在这般时候在小镇现身?”

    当下酒也不喝了,招来小二,算了帐,连零钱也不找了,匆匆出门追去。

    只这片刻工夫,白衣女尼已去了老远,好在白衣显目,一相便可望出,加快脚步,逼近对方,一点不错,正是“冷面神尼”。

    于是,放慢脚步,把双方距离拉长些,遥遥掇上。

    不料,出了镇集,“冷面神尼”脚步倏地加速。有如行云流水。

    丁浩与对方保持了四五丈距离跟进。

    这一路都是坦荡官道,宅无遮掩,去了约莫五六里,“冷面神尼”突地驻足道中,没有回身口里冷冷发话道:“后面是谁?”

    丁浩再向前走了几步,距离缩短了两丈左右应声道:“晚辈‘酸秀才’。”

    “冷面神尼”缓缓回身,冷电般的目芒一转,道:“原来是你,怎地掇下了贫尼?”

    丁浩再向前走了几步,道:“晚辈在集上见神尼经过,无意中便跟上了,什么目的也没有!”

    “你欲何往?”

    “伊川!”

    “有急事么?”

    “谈不上急事!”

    “冷面神尼”沉吟了片刻,道:“少侠愿助贫尼一臂么?”

    丁浩颔了颔首,道:“晚辈乐于效劳!”

    “如此随贫尼来!”

    “请!”

    了浩随在“冷面神尼”身后,朝前道疾驰,好在夜深造无行人,否则,尼一俗结伴狂驰定必引人注目。

    驰行了三四里,舍官道转西越野而奔,这一路上,十分荒僻,丁浩心中不免嘀咕,不知“冷面神尼”要他助力何事?

    看看过了三更,眼前现出一片黑压压的树林,“冷面神尼”缓慢身形,道:“到了!”

    丁浩忍不住道:“这是什么所在?”

    “一座香火早断的古庙!”

    “哦!前辈要我效力何事?”

    “必要时出手!”

    “这古庙中……”

    “贫尼得到消急,这里隐藏着贫尼要找的人,但这里是‘望月堡’的一处秘舵,可能有不少高手在此,所以请你相助,以免要找的人兔脱,此人奸狡万分,一生积恶如山,却没几人知道他的真面目。”

    “他是何许人物?”

    “嘘!我们不能打草惊蛇,林中必布有卡哨,先隐起身形。”

    说着,当先隐入树丛之后,丁浩也晃身掩入另一丛矮树之中。

    “冷面神尼”悄声道:“丁少侠,现在请你先出面,引出对方,贫尼待见到他本人之后才出面!”

    “好的!”

    丁浩审度了一下形势,然后展开绝速身法,如鬼魅般飘忽而过,眨眼即入林中。

    林内静悄悄地没有半丝声息,丁浩袖目如电,四下一扫掠之后,发现有些木石是假的,全按五行生克之理排列,这类普通阵势,当然阻不了他。

    淌入约莫十丈,果见一座大庙矗立林云之中,规模倒是不小。

    庙门紧闭,一片死寂,倒是没发现椿卡,想来以为有险可恃,便疏忽警戒了,丁浩确定无人之后,才弹身出林,越墙而入。

    脚甫沾地,一样黑忽忽的东西,迎头罩下,叮当铃声,同时响起。丁浩心头一紧,几乎是发自本能般的塌地平射三丈,闪入一丛花树之后。

    一道亮光,从侧方的露台上射了过来,光线甚为强烈,原来是预置的孔明灯,灯光照处,只见一张巨网,平铺地上,网上缀满了须钩,不由暗称侥幸,毫厘之差,便被巨网罩上,那便惹厌了。

    两名黑衣功装武士,持剑疾朴而至,衣襟上绣有新月形标志,这证明了对方是“望月堡”的人,“冷面神尼”的消息不假,果是一处秘舵。

    两武士到了网前,张望了一眼,其中一个惊声道:“奇怪,没人?”

    另一个道:“如没人触及机关网怎会罩下?”

    “但人呢?”

    “也许脱走了。”

    “笑话,谁有这等身手,能自同下脱走……”

    “不然便是猫子误触的。”

    灯光来回照了两遍,便隐去了。

    两武士嘀咕着,把网复原,弹身自去。

    丁浩已看准了机扭所在,疾掠上墙,用“雷公匕”把卡簧削去,然后才又返奔入里,穿越前殿;仍然是黑黝黝的不见灯火人影,看来都好梦方酣。

    越过院落,绕中殿回廊到了后边,是一明两暗三间精舍,灯火辉煌,外面有执剑武士来往逡巡,房门是掩着的,隐约传出女子的笑声。

    丁浩心中一动,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重字中,有四个大花分据四角,中间夹杂着花树。

    丁浩如幽灵般从侧方绕了过去.伏在靠廊沿的花台后面,精舍内灯光隔窗透出,照得廊一片通明。

    四名武士两人一组,绕屋一周,在正面会合,然后交错而过。

    精舍内女子荡笑之,以十分真切,听来刺耳之至。

    丁浩苦于隐身之处太低,无法看到房内情形,就乘巡逻武士交错而过,绕到房后的极短时间上了院角的一株丹桂树。

    透过窗棂内望,立时气炸肺腑,只见明间里灯烛高烧,排了两桌酒席,两个和尚,各据一桌,这两个和尚,赫然正是洛阳城外小庙里的胖和尚“欢喜佛了凡”,与谷城郊外崇功寺那白眉老僧,各由两名仅着大红兜肚的妖绣女人陪侍,左拥右抱,其状不堪入目。

    两僧色迷迷,乐不可支。

    另外旁边一张椅上,坐着一个青衣少女,在吃吃痴笑。

    这青衣少女,赫然是白衣少女“梅映雪”的婢女凝香。

    丁浩不由心头大震,这到底是什么回事?

    难道“梅映雪”也是“望月堡”中人?但她因革囊之事而被“望月堡”高手追缉,这就令人费解。

    心念之间,只见白眉和尚一推身旁两名女子,道:“带她过来!”

    两女一乜斜着眼,荡声道:“大师今夜要尝新?”

    白眉老僧哈哈一笑.用手在女人胸前拧了一把。道:“你吃醋了?”

    那女子腰肢一扭,格格浪笑道:“看她未经雨露,恐当不起大师的风狂雨暴!”

    “哈哈,没关系,有你俩在旁可以援手!”

    “唔!”

    “去,先替她宽衣,要她陪伴我老人家最后三杯,然后我们一起参禅。”

    两女起身,走向凝香,动手便替她宽衣解带,凝香痴痴的傻笑,毫不反抗,也无羞怯之情。

    丁浩心火直冒,正等……

    摹在此刻,院中出现了一条白衣人影,丁浩目光瞥处,不由又是一惊,来的正是“望月堡主”的乘龙快婿“白儒”,这可巧,这批牛鬼蛇神全到了,到底“冷面神尼”要找的人是谁呢?

    巡逻武士发现了“白儒”,其中之一大声喝问道:“谁?”

    另一个推了他一把,低声道:“你找死,怎么不看清楚,谁敢到此来?”

    说着,疾步走到“白儒”身前,恭施一礼,道:“弟子张小乙参见总监!”

    “白儒”大刺刺地“嗯!”了一声,手递一物与那武士,沉声道:“立即送与太上护法!”

    “是!”

    武士接过手,重施一礼,回身上廊,用手轻叩房门道:“禀太上护法,总监传来字柬!”

    精含明间里,凝香已被剥得半裸,被两女子推到白眉老僧之前。

    白眉老僧闻声一皱眉,向一名女子道:“接过来!”

    那名武士把字条从门缝塞入,那女子接了送到白眉老僧面前桌上。

    白眉老僧低头一看,双眉联成了一个倒入字。

    那边胖和尚开口道:“师叔,什么事?”

    “总监要这小妞?”

    “奇怪,他……什么意思?送与他罢,一个婢女值什么,如捉到那白衣女子,才真个**的呢!”

    丁浩顿时明白,凝香是被对方擒捉的,看样子她定被强服了迷药之类的东西。

    白眉老僧想了想,道:“送她出去,给她换上衣服!”

    两女七手八脚,替凝香穿回了衣裙,然后把房门拉开一半一用手一推,道:“你的造化,总监是怜香惜玉的。”说完,合上门。”

    凝香被推出门外,木立在廊上,不言不动,一名武士用手朝院地中一指,道:“快去!”

    凝香移动脚步,走向院中,“白儒”伸臂一挟,转身疾奔而去。

    丁浩一想,非先救凝香不可,不然对不起白衣少女。

    心念之间,如灰鹤般凌云掠去,“白儒”身法快极,转眼间就到了廊外,丁浩才追到廊门,他已扑入林中。

    丁浩闪电般从斜方切入,拦在头里,冷喝一声:“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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