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求医探奇

    第十七章 求医探奇 (第3/3页)

有三处穴道被制中。

    “哈哈哈哈……”

    “酸秀才,你……有什么好笑的?”

    “黔驴之技,止此而已!”

    “那你错了,别以为仗着能‘易穴移脉’,金针奈何不了你,这只是小玩意,还有好的在后头!”

    丁浩用左掌运起神功,吸出穴内金针,凭掌心的感觉,这金针长约三寸,细如牛毛,能发这种不着力的暗器,而且专门打穴,这一份功力,便已相当骇人。

    换了旁的人,恐怕没有几个能逃过这金针之厄!

    两道排山劲气,一左一右,暴卷而至。

    丁浩左掌右剑,以掌风剑气分别相迎,长剑挥动之间,只听“铮铮!”两声金属碰击之声,不由忘魂大惊,若非因挥剑凑巧碰上,这两枚金针,无疑地已射入眸子,这一着相当毒辣,金针穿入眼珠,立即成残。

    “**!”巨响声中,掌风被震四散。

    在万般无奈之下,立即运集护身罡气,护住全身,然后横剑正面,挡住双眼,身形不断挪动,这样,对方要以金针暗袭,便不易取准。

    “呼!呼!”又是两道掌风卷来,但随被护身神罡震散。

    丁浩身躯幌了两幌,不予还击。

    “黑儒”武功的特长,在于能挨打。

    排山劲气,不断卷涌,“呼轰!”之声,震耳欲聋,丁浩如置身惊涛骇浪之中,身躯疾摇剧摆,四周落木萧萧,场面令人动魄惊心。

    持续了为莫半盏热茶工夫,三名“金龙使者”停止了掌击,场面又呈可怕的沉寂,丁浩双目刺痛稍减,但仍无法睁开。

    “什么人?”

    这一声喝问,显示有人来到,丁浩心中一动,不知来者是谁?

    只听一个极耳熟的女人声音道:“过路的人!”

    丁浩这一喜非同小可,来的竟然是威灵使者,这一下算有救了。

    只听那丑号使者的声音道:“朋友,这里不是阳关大道?”

    “我看也差不多!”

    “你不是来找死的吧?”

    “说话放客气些!”

    丑号使者冷厉地道:“我警告你马上离开,否则……”

    “否则怎样?”

    “你便永远出不了这林子了!”

    “我也警告而等立即离开!”

    “你算老几?”

    威灵使者脆生生地一笑道:“试一试便知道我是老几了!”

    “砰!”接着是一声闷哼,丁浩双目不能睁,不知道双方为何交手,也不知道发闷哼的是谁,心念之间,只听威灵使者不屑地道:“如何?现在知道我是老几了?”

    “上!”

    暴喝声中,三名“金龙使者”围了上前,出剑便攻,“威灵使者”娇躯一幌,自三人的剑幕中消失,形同鬼魅。

    三名“金龙使者”心知碰上了劲敌,但临危不惧,三人原地转身,这样,每人朝一个方向,敌人身法再玄,也无法遁形,同时三人成品字形以背相对,便不必顾虑到后面了,这应变之势,的确不由人不佩服。

    这一着果然收了效,“威灵使者”俏生生站在“卯号金龙使者”身前八尺之处。

    “朋友谅非无名之辈,报上来历?”

    “凭你还不配问!”

    卯号使者这一开口,其余两名使者立即圈了过来,把威灵使者围在居中。

    丑号使者扬了扬手,一股香风,袭向威灵使者,威灵使者不知使的什么身法,竟然又自圈子中消失。

    丁浩身在两丈之外,他看不到场中情况,但却嗅到了那香味,不由脱口叫道:“这香风能伤人眼目!”

    他的话声才落,已听到威灵使者的娇脆话声:“这种江湖下三流的玩意,也抖出来丢人现眼!”话声中,“呛!”地拔出了长剑,一道碧芒,冲空而起,照亮了方圆三丈的地方。

    三名金龙使者此刻是一字横列,碧芒起处,齐齐面目失色,向后退了数步,午号使者惊呼说道:“月魄神剑!”

    丁浩什么也看不到,但这一声惊呼,却使他大吃一惊,记得师父在谈武林掌故时,曾经提到过月魄神剑,这是战国时剑王的兵刃,凭剑气可在丈外取人首级,剑芒所指,可穿透坚甲呢……

    想不到这柄传言中的上古仙兵,落在威灵使者之手。

    只听威灵使者沉声道:“不错,你很有见识,这正是月魄神剑,既知剑名,当也知道此剑的威力,如我蓦然出手,三位大概可以想像到后果了!”

    丑号使者略一思索,道:“尊驾可以报个名号吗?”

    “威灵宫首席使者!”

    “威灵宫?这……似乎前所未闻……”

    “言止于此了,去留听便!”

    “很好,咱们后会有期……”

    “慢着,先把‘夺明香’的解药留下!”

    “贵使与‘酸秀才’是一路?”

    “天下人管天下事,不必管是不是一路!”

    丑号使者咬牙想了想片刻,自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一粒药丸,抛与威灵使者道:“这是解药!”

    威灵使者接在手中,道:“用法?”

    “捏碎抹在鼻孔即可!”

    “好,可以请便了!”

    三使者深深瞪了威灵使者一眼,然后由午号使者负起寅号使者,穿林疾驰而去,原来寅号使者伤而未死。

    丁浩激动地道:“敬谢尊使援手!”

    威灵使者娜娜移步,靠近丁浩身前,吐气如兰地道:“不必言谢,我是路过,闻声入林,适逢其会罢了,解药给你,你已听见用法了,我还得赶路!”说完把药丸塞在丁浩手中。

    丁浩接了,先归剑入鞘,然后用手指捏碎,抹向鼻端,深深一吸,忽觉情况不对,甫一吸入便感头脑晕眩,心跳加速,血行变快……

    威灵使者道:“酸秀才,有缘他日再见!”声落转身便要离开……

    丁浩大叫一声:“这不是解药,是剧毒……”叫声中,“砰!”然栽了下去。

    威灵使者回转身来,栗声道:“好哇!这批臭蹄子竟敢使这卑鄙手段,本使者非算这笔帐不可!”说完,俯身又道:“酸秀才,你感觉怎样?”

    丁浩强挣着道:“头晕心悸,血行加速,浑身乏力……”

    “让我先点你穴道,暂时阻住毒势……”

    “不必,区区练有护心脉之术!”

    “这好,我请蒋太医来,看能判出是什么毒!”说着弹身奔出林去。

    就在威灵使者甫一离开之际,一条人影,悄然出现,扑向丁浩,丁浩虽然双目不视,又中剧毒,但本身功力深厚,又加以所习武功特点是生机不灭,毒势自然被阻于心脉之外,是以神智还十分清楚。

    闻风知警,知道有人暗袭,但无力反抗。

    这出现的,正是丑号使者,只听她阴阴一笑,道:“酸秀才,毒发而死太痛苦,本使者给你个痛快!”话声中,手中剑朝丁浩心窝直截而下……

    丁浩拼聚仅有的一条残余内力,双掌猛向上登。

    这一着,完全出乎丑号使者意料之外,他以为丁浩身中剧毒,决无反抗的余地,所以全无防范。

    “砰!”挟以一声惊呼,丑号使者被震得倒退了四五步。

    “大胆!”

    威灵使者的暴喝,遥遥传了过来,丑号使者扬掌劈出一道排山劲气,人随即电闪而遁。

    丁浩被掌风震得在地上翻了四五滚,登时晕了过去。

    不久,又告苏醒,耳畔听到蒋光彦的声音道:“这是‘蚀心之毒’,常人中之立毙,他幸而修有护心之术,剧毒无法攻心,只流转于‘心脉’之外,否则神仙难救了!”

    威灵使者道:“于今之计呢?”

    “只有回转老夫家下,设法解救!”

    “他的双目会失明吗?”

    “不会,‘夺明香’只能制人于一时,一个时辰之后,其毒自解!”

    “那……我们只好回府!”

    “不回去无法施术,老夫手边没有应用的工具。”

    “劳动阁下带他出林上轿,如何?”

    “当然可以,老夫的本份是救人!”

    丁浩心头既惭愧,又感激,根本无话可说,索性闭口不言。蒋光彦抱起丁浩,奔出林子,把他放进停在路旁的轿中,由两名粗汉抬着,折返城中。

    半个时辰之后,丁浩已躺在蒋御医家的客室里。

    蒋光彦仔细探了丁浩的经脉之后,道:“这‘蚀心之毒’,专攻心窍,对其他经脉,损害不大,幸而他与众不同,护心有术,否则老夫束手了,因为解药一时之间无法配制……”

    威灵使者道:“阁下准备如何解他之毒?”

    “把毒迫向‘脉根穴’,然后施放血之术,减少毒势,待他元气稍复,便可以本身之力迫毒,毒尽自愈!”

    “我们天亮前可以离开吗?”

    “可以!”

    “那就请施术吧!”

    蒋光彦开始遍点丁浩全身大**道,然后按脉道推拿,每推完一脉,随即点穴封闭,丁浩在穴道受封之下,又进入无意识之境。推拿完毕,蒋光彦取出银针玉皿,在“脉根穴”上扎了一针,黑色血浆,泊泊冒出,用玉皿接盛,血浆由黑转紫,始点穴止血,半个时辰之后,逐一解开封住的经脉。

    丁浩悠悠醒转,睁开眼来,只见灯明如画,旁边坐着蒋光彦与威灵使者,当下坐起身来,脱口道:“我能看了!”

    威灵使者微笑着点了点头。

    蒋光彦急忙摇手道:“现在不宜谈话,你身上八毒未尽,请即以本身功力,迫出余毒,以你的修为,不必借重外力,当可办到,这里是三粒‘祛毒补神丸’,服下后便开始运功!”说完,从桌上端过一杯水,并三粒黑色药丸,递与丁浩。

    丁浩感激地望了蒋光彦与威灵使者一眼,默然接过药丸,和水吞服,服下之后,立即盘膝跌坐,运功迫毒。

    功成醒转,只见纸窗透亮,天色已明,桌上残灯未灭,房中只自己一人,四下里静悄悄地不闻一丝声息。

    这客室的设置,一看便知是专为病人施术用的,当下起身下床,整衣著履,房内有现成的面盆巾栉,略事梳洗之后,佩上剑囊,在窗边椅上闲坐。

    天光已大亮,他吹灭了桌上残灯。

    房外起了轻轻的步履之声,一个头探入门来,是个灰发老者。

    丁浩忙站起身来。

    那老者进入房中,和霭地一笑,道:“少侠痊愈了?”

    “老丈是……”

    “学汉叫赵忠,是蒋府仆人,追随蒋太医已数十年了,少侠直呼我好了!”

    “那里话,称一声老丈该当的,令主人呢?”

    老仆赵忠笑容倏敛,忧形于色地道:“蒋太医已随那使者走了。此去不知吉凶……”

    丁浩正色道:“这不必烦恼,‘威灵使者’并非邪恶之辈,她请去蒋太医,是为了治病,事完必返,区区受蒋太医圣手医治,至为感激,负责他能安然回家。”

    赵忠深深一揖,道:“老汉先行谢过,家中上下为此十分不安……”

    “请转告府上人,区区许下诺言,负责令主人的安全。”

    “是!”

    “令主人临走时,可曾有什么留言?”

    “只交待家中好好招待,复令老汉侍候!”

    “啊!盛情心头,区区尚有事待理,就此告辞!”

    “少侠不顾曲留吗?”

    “日后有暇,再来拜访!”

    说完,拱手作别,举步出房,房外是昨晚坐过的轿子,出厅,是白石花径,直通大门,老仆赵忠紧随身后,到了门边,紧行两步,为丁浩开门。

    门一开,一个浑身血污的人,直跌进来。

    赵忠不禁惊呼出了声。

    丁浩也是大吃一惊,剑眉一蹙,道:“恐怕是来求医的。”

    赵忠俯身一看,“咚!”地一声跌坐地上,语不成声地道:“是……是主人!”

    丁浩闻言之下,惊魂出了窍,低头一看,不错,正是蒋光彦,一身血污狼藉,若不细看,还真的认不出来,一时之间,手足无措。

    老仆赵忠,变成了个木头人,面孔阵阵抽搐。

    丁浩勉力镇定了一下心神,伸手一探,激声道:“尚未断气,也许还有救,你关上门,我抱他进去!”说着,不顾血污,双手抱起蒋光彦,直人自己受治的房中,轻轻放在床上。

    蒋光彦胸部仍在起伏,但气息已微,全身上下,不知有多少剑孔,令人不忍卒睹。

    老仆赵忠跌跌撞撞奔入内宅,不一会,只见一个五十几岁的半百妇人,仓惶入房,后随四五名男子,连赵忠在内。

    丁浩忙施礼道:“小可丁浩,芳驾想是蒋……”

    那妇人目注床上的蒋光彦,口里应道:“家嫂中年即已谢世,老身是他胞妹,府中人惯称老身蒋大姑!”

    “哦!是姑夫人,小可失礼了!”

    蒋大姑起床前,出手探视,看来她也家学渊源,懂得医道。

    所有的人,都摒息而观,个个面色沉重。

    蒋大姑探视了一阵,突地狂声道:“没有救了!”泪水随着籁籁而下。

    所有的人,全掩面唏嘘,气氛一片凄惨。

    丁浩心头剧震,栗声道:“没有救了?”

    蒋大姑呼地站起身来,面目凄厉,充满了恨毒之色,咬牙切齿地道:“天理何在?人道何存呢?”

    丁浩一阵鼻酸,做梦也估不到会发生这等意外,人是谁杀的呢?蒋光彦是被威灵使者带走的,以威灵使者之能,难道保不了蒋光彦的安全?何况蒋光彦也是身具武功的人,前后顶多两个时辰呢……

    蒋大姑又回身察视,口里悲呼道:“大哥啊!想不到你一生济世,落得如此下场!”

    丁浩铁青着脸道:“姑夫人,真的回天乏术了吗?”

    蒋大姑摇了摇头,悲声道:“如果老身有胞兄之能,也许可以救他,可惜老身只谙皮毛,如果‘九叶灵芝’不被窃,也许有救,唉!……天意如此,奈何!”

    这一说,“九叶灵芝”被窃并非虚语。

    丁浩咬牙想了想,道:“姑夫人,能否使蒋前辈开口,说出凶手……”

    “已经断气了!”

    丁浩全身又是一颤,果见蒋光彦头歪在一边。

    房中的唏嘘,变成了哭泣。

    老仆赵忠,卟地朝地上一跪,连连碰头。

    蒋大姑一挥手道:“你们全出去!”

    家人们哭着出房,只赵忠仍跪在地上碰头,丁洁内心也是一片凄惨,用手拉起赵忠,硬把他按坐在椅上,咬牙沉声道:“老丈不可如此,这血案要追个水落石出的!”

    赵忠额头已碰破流血,和着泪水,流了一面。

    蒋大姑瞪视着丁浩道:“老身知道你与‘威灵使者’不是一路……

    丁浩点了点头,道:“姑夫人认为杀人者是‘威灵使者’?

    “除了她还有谁?”

    “她为何杀人呢?”

    “当然为‘九叶灵芝’!”

    “但她分明说请令兄去是救人?”

    “那是藉口,一想便知!”

    “何以见得?”

    “家兄歧黄之术,传自先父,而先父供职大内,医名遍天下,既是求医,何不带病人来,为什么要强索‘九叶灵芝’?难道对方有人医道更胜于家兄,若如此,又何必求医,此理至明。”

    丁浩觉得对方分析的十分近情理,但成灵使者为何下这毒手呢?照自己的观察,她并非邪恶之流!心念之中,道:“姑夫人认为对方何故下这毒手?”

    “很简单,第一个可能,家兄不愿被对方挟持,图脱身而被杀……”

    “有此可能,再说?”

    “离此之后,非刑迫供,要家兄交出‘九叶灵芝’!”

    丁浩咬了咬牙,义形于色地道:“姑夫人,小可曾受蒋前辈恩泽,于此郑重当遗体誓言,如果杀人者确是‘威灵使者’,决代报仇,提头来祭,如果凶手不是她,也必追凶到底!

    蒋大姑含悲忍泪道:“丁少侠,古道热肠,侠义之行,存殁均感!”

    丁浩深深注目,最后凭吊了一番蒋光彦的遗容,双手一拱道:“请姑夫人节哀顺变,料理善后,小可就此告辞,不久当有回报!”

    蒋大姑哀声道:“恕老身不送了!”

    老仆赵忠突扑地翻身便拜,带哭地道:“丁少侠,老奴给你叩头,主人的冤,求你申雪了!”

    丁浩感到有些热血沸腾,急忙扶起道:“老丈不必如此,小可言出不二,说过的话必然算数的!”

    赵忠瘫痪在椅上,连连抽咽,他实在伤心已极。

    丁浩不忍再看这凄惨的场面,毅然举步离开,出了蒋府大门,深深透了一口气,心中感慨万千,自己历劫未死,而蒋光彦却死了。

    “梅映雪”、“威灵使者”,都是绝世姿容,一样的毒如蛇蝎。

    蒋光彦这一死,为“赤影人”求医的希望,也随之破灭了。

    此刻已是辰牌时分,旭日高升,丁浩暗忖,已无在伊州逗留的必要,还是上路吧!仍应原来计划,奔赴枣阳,寻访“萍踪无影神丐”。

    枣阳在桐柏山外,此去是顺路,说不定路上会碰到“威灵使者”一行,便可替“蒋太医”讨公道了。

    心念之中,迳出东门,顺路向南奔去。

    不久,来到昨夜与“金龙使者”交手的野林,只见一顶破轿,破碎在路边,两名抬轿的黑衣汉子的尸体,横在离桥不远的林中。

    丁浩咬了咬牙,心想,凶杀现场仍然是在这里,杀蒋光彦,连带两个抬轿的无辜者也遭了殃,这种心肠够狠毒,杀人成了儿戏。

    停留了片刻,继续朝前奔去。

    近午时分,来到一个镇集,打了尖,又上道。

    离镇不远,只见一个村姑打扮的女子,迎面而至,那身影轮廓,颇不陌生,不由心中一动,扫了对方一眼……

    那女子一抬头,与丁浩朝了相,欢然道:“丁少侠,我正找你!”

    来的!赫然是梅映雪的婢女凝香,丁浩登时兴行加速,杀机云涌,目光四下一扫,用手一指不远的树林道:“我们到那林中再说话!”

    凝香点了点头,与丁浩并肩驰了过去,不久,到了林中,凝香又道:“丁少侠,想不到会碰上你!”

    丁浩冷冷地一笑道:“我也正悉找不到你!”

    “这可巧?”

    “是太巧了!”

    “少侠找婢子什么事?”

    丁浩顿了一顿,冷酷地道:“如我现在杀了你不冤枉吧?”

    凝香粉腮一变,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栗声道:“少侠要杀我?”

    “对了,一点不错!”

    “少侠是说笑吗?吓了婢子……”

    “我没工夫与你说笑!”

    那神情,音调,的确也不像是说笑,凝香意识到事态不寻常了,惊怖地道:“少侠要杀婢子为什么?”

    “你自己心里明白!”

    “我……我……婢子明白什么?”

    “哈哈哈哈,凝香,你们的阴谋失败了,我没有死,你们将一个一个的死!”

    凝香花容全失了色,再退了两步,激颤地道:“少侠是在说什么啊?”

    丁浩向前一趋身,从鼻孔里哼出了声,道:“凝香,事到如今,狡辩装佯是没用的了,真想不到,天仙化人,竟是魔鬼化身,我幸而及早发觉!”

    凝香急得双泪交流,带着哭声道:“少侠到底是在说些什么?”

    “你心里应该十分明白……”

    “但婢子我一点也不明白!”

    “你家小姐呢?”

    “小姐,无影无踪,不是少侠也在找吗?”

    “你没见到她的面?”

    “到那里去见她的面呢?莫非少侠已经找着小姐了?”

    “不错,找到了!”咬了咬牙,又道:“她差一点要了我的命!”

    凝香张口结舌地道:“这……这……从何说起?”

    丁浩星目一瞪,剑眉上扬,怒喝道:“凝香,不必再装模作佯了,你两人的戏演够了,可以收场了……”

    “少侠,婢子愈弄愈糊涂……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问你,你找我,也碰上了,又想捣什么阴谋诡计?”

    “这……这……少侠在说什么啊?”

    “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要等我动手,是吗?我不是三岁孩童,任由你两个女子作弄,你别打算作什么梦了,告诉你,梦该醒了!”

    凝香粉额上渗出了汗珠,脸色泛了青,娇躯抖个不住。

    丁浩霍地抽出长剑,戟指凝香道:“现在说,用这种卑鄙手段杀我的目的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