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回 古刹魔劫

    第20回 古刹魔劫 (第2/3页)

秋娘冷笑道:“这样就算胜么?我还得讨教几招!”

    胡莲目视灵舒,怪眼一霎,缓缓朝钩芒女走去,灵舒知。道她想就此出手,依多为胜,不由脸上一红,钩芒女神目一扫,岳峙渊停,毫不在意,依然朝秋娘说道:“我有一事极不明白,遁天剑原是道家之物,落在你手,这还不奇,混元三十六式,这不是大江南北的剑术,你如何懂得,好生令人费解,如照实说出,我们中间或互有渊源,也未可知!”

    语罢,她双眉频挑,娇躯微微一抖,凝神望着秋娘,似乎迫不及待,想听起落。

    秋娘心细如发,虽不解为何人家要设词套间自己师门,但她已看出对手喜怒难测,只好含糊应道:“天下武术,原是一家,不论多深奥的绝技,难免互有雷同之处……”

    钩芒女对她所说,似不注重,仍道:“她是否活在世上?”

    这一句,钩起秋娘恼怒,长剑一指,厉声答道:“没头没脑的问句,恕我无从置答!”

    话虽如此,她不免暗中估量:“师傅和这女人,有什么关联?”

    瞥见钩芒女于自己答话之后,脸上忽阴忽睛,似乎受着极大痛苦一般,不由暗中奇怪,她又自言自语地点点头,缓缓期自己身旁,踏上一步。

    秋娘自然紧张,暗中防备不迭。

    少女冷然道:“你师门渊源,不说我也清楚,十余年来,我在找她,彼此间一笔闲账,必需了结,你为师门还债,自是应该,五十招之内,我要拿你的剑,让你了结自己,然后才轮到那小子,你们可彼此估量,有什奇招,不妨尽量使出,俾死而无恨!”  舒儿目视秋娘,见她一脸严肃,天遁脸在胸前缓缓划了半圈,沉声喝道:“你说的话,我无从答起,既必欲以武功定输赢,就请赐招罢!”

    钩芒女也未答理,五指微屈,状如兰花,寒风丝丝,脱手而出。

    秋娘却把双眸凝在剑尖之上,剑上锋芒,进出千丝银光,如皓月当空,银慧吐彩,钓芒女打回的寒风,被剑气冲向两旁。

    胡莹叫道:“第一招!”

    倏闻娇笑连连,钩芒女已展开攻势,四方八面,都是红衣影子。

    秋娘也展开师门最厉害的驭剑之术,但见银光匝地,不断疾旋,周围两丈之内,都被这种银光所笼罩。

    钩芒女的身影,也随着剑气,周流疾转,阵阵狂飙,从剑光中,成星射状,朝外散开,剑光倏开倏敛,如一只银球,受阳光照射,闪烁无常。

    胡莹惊道:“玄门驭剑之术,在武林中独成绝响,功臻绝顶时,百步之内,取人首级,不费吹灰之力,看她剑式,已有六成上火候,对手自言五十招以内,令其致败,未免大言不惭!”

    灵舒脸上,已感到紧张,急答道:“据小弟观察,秋妹能否抵御五十招,大有问题!”

    倏地光华大展,天遁剑已化作一道银幕,在无数红影之上,包裹而下,秋娘身形,已隐没于森森剑气之中,但闻风声雷响,推心刺耳之极。

    这种凌厉攻势,分明立见起落。

    蓦地里、

    地面无数红影,突然一敛,人影疾腾,冲空而起,如飞蛾扑火一般,自行投落剑气之内。

    胡莹一愕。

    灵舒早惊叫“糟糕!”

    但闻震天价铮的一响,剑气早巳消敛于无形,银光一道,冲空而起,红影骤驰间,一条人影,直摔而下,舒儿和胡莹,双双纵出,由灵舒把摔下的人抱住,麻面女却把天遁接去,钩芒女在这种地方,却保持了一己身份,未再追打,如惊鸿掠影,翻空而下。

    秋娘软绵绵的一任舒儿抱着,早已人事不省,脸似桃花,面带微笑,人如醉酒,美艳绝伦,那情形,不但特别,更为伤者所不应有。

    胡莹的麻脸,已气得变颜变色,手探伤者前胸,似觉心脉已停,危险之极,不由眼望舒儿道:“救人要紧,务必保持冷静,我想师傅山前搜敌,也该到了!”

    舒儿脸上,毫无表情,双眸炯炯,却注视着秋娘的玉颊,一手却抚着她胸前,一滴一滴的热泪,从两腮顺流而下,右手微抖,从革囊里拿出一只玉瓶,倒了两粒比黄定还小的紫色丹丸,纳入伤者口内。

    钩芒女嘴角间接起一丝冷笑,道:“龙虎紫金丹,虽是旷世良药,但它也无法挽救魂游废墟的人,本姑言出法随,从未有人能逃过我的手下,依我看,无需费事了,早点上前纳死吧!”

    麻女胡莹,此刻已激发同仇敌忾之谊,扑上前,大声喝道:“我就不信,你能安然脱出九岭!”

    五指微钩,朝前一翻,往对手胸前拍去。

    钩芒女不闪不避,城定来势,右手一圈,胡莹眼看五指罡风,已落人家前胸,似有一种无形力道,绵绵不断,反弹而回,不由大骇,忙翻身一弹,“金鲤穿波”,朝后疾纵。

    还未稳住身势,背后微风飒然,钩芒女已在冷笑道:“就凭这点本事,想把我留在九岭么?”

    胡莹武功,也颇不弱,眼前这位敌手,在南天八奇之中,竟是极厉害的人物,只有豁出性命不要,也和她见个起落。

    身随念动,人影横空,往斜刺里一纵。

    钩芒女大声喝道:“丑鬼,还想闪避么?”

    左手五指微屈,朝前一弹,一丝破空之声,随手而起,胡莹惨叫一声,纵起不过两丈来高,即从空中跌落,直挺挺的摔在地下。

    连舒儿的眼力,竟未看清这是什路数,是暗器?是阴手,使人如堕五里烟云。

    二次得手,对方并未满足,仍静立场中,拿眼盯着舒儿,这中间,似乎有着一种无比冷漠和阴险,把她一已姿容,掩盖净尽。

    场中,仅剩下两人,各怀着一种奇异心情,那就是置对方于死。

    舒儿手上,抱着秋娘,伤者面貌朝上,赛似一幅少女春睡图,迷人已极,同时玉郎的热泪,都滴滴流落她的脸上,更使她和牡丹着露,春意倍浓,愈加如此,越显得极不调和。

    舒儿迈开大步,朝着麻女胡莹,往前走去,一近前,立蹲着身子,掌探前胸,忽然纵声大笑。

    这是凌厉无比,比哭还难受的惨笑。

    钩芒女虽然神情冷漠,但看到舒儿这种奇异举动后,暗中也不禁为之吃惊,心说:“这小子,记仇之心好重,无怪有人不能饶他,不如早点把他打发!”

    正待暗中再下毒手,不料灵舒把手中秋娘,轻轻朝地下一搁,嘴角上接着一丝笑容,双手拍了一拍之后,竟缓缓自己走来,连地下的天遁神剑,也未看顾一眼。

    钩芒女不由机伶伶的打了一个寒噤,以为对方已疯,忙喝道:“你打算就死么?黄泉路上,已有两只冤魂怨鬼,等你上道!”

    语毕,不待舒儿答话,已朝他拍出一掌,这一式,出手很奇,发掌时,五指微钩,虚空一拍,立即朗后猛拖,舒儿身子,随着掌势,往前一倾,但他把右脚朝前一点,就势带住,突地双眉上挑,往前猛扑,带着一股凌厉劲风,不待对手闪避,左手食指微扣,朝下疾弹,钩芒女可不知这少年怀著奇界之技,正待飞动莲足,用驾鸯腿攻人下盘,立觉左足微麻,顿感有力难施,不由大吃一惊,忙往斜刺里疾横三步,凝聚真气,运于四肢,游身疾走。捷比惊鸿,这一来,但见人影疾腾;煞风呼啸,乍离乍合,愈接愈厉,约有顿饭时久,即在百招以上。

    双方搏斗惨烈,周围四五丈的削石和枝叶,都被拳风震得纷纷飘落。

    钩芒女招式澄厉,以猛攻快拆,诡秘险狠见长,而且手脚齐施,虚实并用,使人英测高深,最奇是,这女人的内功火候,已臻至境,举手投足之下,罡风源源逼至,不绝如缕,而且,她经验老到,长于闪避,善于取巧,狡猾得像一只狐狸。

    舒儿年事轻,经验浅,虽然轻功特殊,武功路子,极为广泛,但对付这强敌,尚属嫩手,对方的铁尖鞋,不时点在他的胸口之上,幸亏紫金铠发生妙用,不使自己未曾受伤,同时也困扰了这位魔女。

    又是八十余招。

    半空里,云翻雾绕,掌风雷鸣。

    耳闻舒儿喝道:“女魔头,有什秘技,尽管施展,我倒需要见识一下,你那杀人不出血的绝传。”

    一声清笑入耳,红影倒射而下。

    舒儿怒道:“妖妇还想逃么?”

    双臂平抖,人如一字,疾泻而降,钩芒女蓦地回头一瞥,莲足微翅,舒儿胸口之上,陡闻吱吱数响,心头一惊,一个

    大翻腰,几和钩芒落在一处。

    魔女面带惊愕,怔柯柯的望着舒儿前胸,粉脸倏红倏白,阴晴不定。

    舒儿不由大疑,细看前胸衣服之上,却有七枝细逾毫发,长约一寸,似针非针之物,脑海里,突然忆及江湖上一种传闻,与眼前之物互相印证,不由毛发悚然。

    这传说,在江湖上曾掀起绝大波澜。

    远在三十年前,大江以南,出了一位不知名的怪客,头上生着极长的白发,大耳垂眉,双臂特长,偏生身材窈窕,又似女子,此人一出,即震撼江汹。

    终南派八代掌门,镇远道人,武功卓绝,有一天,中秋月明之夜,得守山门人飞报,谓终南山,已有人暗中闯人,企图不明。

    终南为名门正派,所驻名山胜地,本不禁人来往,但遇有武功的人,必须明白招呼。

    掌门人得报之后,虽然未曾重视,但以中秋月明,尚有几种较难锻炼的武功,正好于此时试验一下,而且顺便可伏察前山动静,以定起落。

    玉柱峰为终南最高之地,峰形险拔,高耸入云,屹立峰头,在皎皎照月之下,全山景色,尽收眼帘。

    真人正在欣赏景色之际,耳闻有人冷冷说道:“峰名玉柱,正好是你埋骨之区,偏生还有闲情,翘首赏月。”

    镇远回首一看,见是一位白发垂肩,长臂如猿,但身材绰约,酷似女人的怪物,不由吓了一大跳,但他毕竟是一派掌门,临危不乱,冷然喝道:“贫道不愿与无名无姓的人,争口舌之利,且请道友留名!”

    白发怪人,森森一声冷笑,长臂往前一搭,五指如钩,朝真人脉腕便扣,这一式,来势疾快,刚中带柔,镇远真人吃惊之下,右臂朝上一托,式如横架金梁,左手握拳,朝对手前胸击去。

    来人喝道:“好一式黑虎掏心。”

    人随身转,眼前便失去踪迹。

    镇远双眉一跳,杀机隐现,中途撤式,长袖由前边往身后卷来,就在此时,立觉右臂一麻,身前,仍站着那白发怪物,大声狂笑道:“牛鼻子,赶紧回洞挺尸去罢!一时三刻一过,你连身后的事,也无法安排了!”

    真人只觉右臂酸麻,一股奇热,朝上直冲,额角汗珠,滚滚而下,知道身受奇伤,已无搏斗能力,臂上所中,要不知何名,不由长叹一声道:“贫道与你无冤无仇,峰前相遇,你却这般歹毒,眼前我已是垂死的人,艺不如人,自无尤怨,不过,可有一件,你得答应于我……”

    说到此处,他身子晃了一晃,似乎已忍受不住臂伤痛苦。

    白发怪人,似天动于衷,冷漠地道:“你有什么请求,看着死亡二字,可说了出来,让我考虑再答,但如犯我忌讳,那只有加速其死!”

    镇远真人,一脸惨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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