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武林传柬

    第十三章 武林传柬 (第2/3页)

行办妥,如果时间许可的话,我要到大洪山无忧谷一行,向‘武林一老吴不非’索血债!”

    “仇哥哥,我不能和你一道?”

    “真妹,事实上不可能,‘金剑盟’总盟你不能混入,君山大会为时不远,我们端午前一天,在洞庭湖滨的岳阳楼见面,如何?”

    万凤真眼圈一红,道:“仇哥哥,我……舍不得离开你!”

    宫仇柔声道:“真妹,这只是暂时!”

    眼前,现出了坦荡的官道。

    宫仇刹住身形,微显黯然地道:“真妹,令尊不知是否还在中原道上?”

    “你问这干嘛?”

    “一月之期不长也不短,我认为你该乘此去见见他老人家,免得他焦心,同时君山大会,希望能与他老人家先取得默契,届时我要手刃亲仇,他最好能不出手!”

    “这……你真的要离开我?”

    万凤真刁钻慧黠,机变百出,天不怕,地不怕,但感情却十分脆弱。

    宫仇对这红颜知己的一往情深,由衷地感到欣慰,但另一个意念,却象毒蛇似地钻入了心中,使他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冷战,如果何二叔的遗孤真是女的,照双方父母生前的盟约,该是自己的妻子,那对万凤真将何以自处?何二叔为了救自己母子,撇下即将临盆的二婶于不顾,义薄云天,恩比再造,时至今日,自己尚未真正地用心打探过何二婶的生死下落,实觉愧对何二叔和父母在天之灵……

    他不由想得呆了。

    万凤真突地把螓首埋入宫仇的怀中,三分悲七分娇地道:“仇哥哥,你在想什么,为什么不回答我?”

    软语娇声,吐气若兰,散乱的发丝,搔得他颔下痒痒的,使他在异样的感受中,升起一缕莫名的怅惆,不禁有些英雄气短起来,最难消受美人思啊!

    宫仇向天无声地一叹,低头看看胸前的红粉知己,悠悠地道:“真妹,我向你提过关于何一凡二叔的事……”

    “不错,怎么样?”

    “一日不知何二婶的生死下落,我一日不安!”

    “你怎么忽然想到这?”

    “并非忽然,这意念每时每刻都在我心中!”

    万凤真离开宫仇的怀抱,道:“仇哥哥,我尽一切可能协助你探查何二婶的下落。”

    “真妹,我很感激你!”

    “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谈不上感激二字,倒是你何二婶叫什么名号……”

    “这……我也不知道!”

    “不要紧,何一凡是大名鼎鼎的‘无敌双剑’之一,会查得出来的!”

    就在此刻

    一条人影,顺官道踉跄奔来。

    宫仇惊“噫!”了一声道:“是女的,这身形好熟,她象是受了伤?”

    万凤真已弹身上了官道,朝路中央一站,待到人影奔到身前,突地娇叱一声道:“站住!”

    那人影猛刹身形,口里“啊!”了一声,身形摇摇欲倒。

    宫仇也到了万凤真身旁,栗声道:“怎么会是她!”

    来的,赫然是一个白发妇人,面如土色,衣襟血渍斑斑,她,正是宫仇以前所遇的那疯老婆子,“千手秀士范世光”的妻子“无双仙子”钟筱红。

    万凤真伸手扶住她的身形,道:“六师……”

    她不知道该如何称呼对方,如以“千手秀士范世光”的排行,她该称她大师嫂,但,她父亲曾说过要把“无双仙子”列入门墙……

    “无双仙子”钟筱红显然伤势不轻,忽速地喘着气。

    万凤真转口道:“你认识我吗?”

    “无双仙子”失神的目光一惊宫仇,又转到万凤真面上,道:“你……是小师妹?”

    “是呀,我叫凤真……”

    “师父已将我收列门墙,继你六师兄之后,为‘空道’掌符,小师妹,你……就叫我六师姐吧!”

    宫仇心中大奇,她的疯症竟然好了,“白石岛主”的确不愧“奇门”之尊。

    万凤真秀眉一蹙,道:“六师姐,到底怎么回事?”

    “我……被‘武林一老’……”

    宫仇一听“武林一老”四字,登时目现杀光,栗声道:“武林一老?”

    “不错,我被那老匹夫擒住……”

    万凤真慧黠无伦,立即明白了个中因由,接口道:“为了范师哥曾从他手中取得‘一元宝箓’下卷?”

    “无双仙子”一点头,道:“不……错,老匹夫追问我室箓下落……”

    宫仇急声道:“芳驾怎么说?”

    “我没有说……什么!”

    “又怎能脱身呢?”

    “老匹夫不知因什么事暂离,要他两个门下看守住我,被我用计杀了他两个门人,脱身出来!此刻,老匹夫……可能已回头了……”

    “什么地方?”

    “前面……十里外的江边!”

    宫仇咬了咬牙,向万凤真道:“真妹,记住前约,我仍暂时分手,你照顾她!”

    声落,猛一弹身,如一缕轻烟般向前道飘去,身后,隐隐传来万凤真的娇唤:“仇哥哥!珍重!”

    宫仇心内激荡如潮,他本打算赴大洪山无忧谷向“武林一老”吴不非索仇,想不到对方已然入了江湖,这可省了一番跋涉,如果不碰上“无双仙子钟筱红”,可能要徒劳往返了。

    他志切索仇,全力展开身法,去势如电,十里途程,转眼之间便已奔完,只见一脉江水,滔滔滚滚向东流去,由此折向西南,官道溯江并列,“无双仙子”仅说十里外的江边,却不知在哪一段。

    他放缓身形,目光沿江搜索……

    忽地

    只见一个小沙洲上,人影晃动,隐隐传来争论之声,宫仇精神一振,如一阵风般掠去,顾盼间,便已到达。

    沙洲上横陈了两具尸身,十多个似是武林人物的人,在七嘴八舌地争论着死者的身份,其中竟也有“金剑盟”属下的剑手,看情形,“武林一老”并不在人群之中。

    宫仇心念几转之后,隐入一块巨石之后,他是“金剑盟”近卫长的身份,如果被盟中弟子发觉,行事就不便了。

    约莫盏茶工夫,三条人影如飞而至,瞬眼便到了现场,身法之奇快,惊人至极,当先一人是一个貌相威棱,身躯伟岸的白发赤面老者,后面的两人赫然是“三狐”之中的“九心孤”和“千面狐”。

    宫仇一颗心登时狂跳起来。

    那白发赤面老者甫一入场,立即有人惊呼道:“武林一老!”

    有的已恭谨地行下礼去。

    三个仇人同时现身,的确大大出乎宫仇意料之外。

    “武林一老”眼望两个门下的尸体,似乎激怒异常,“九心狐”与“千面狐”也面露骇然之色。

    宫仇取出面具,缓缓套上,心里在思索着“双狐”何以会与“武林一老”走在一道?

    “武林一老”目注“双狐”道:“两位有没有胆量陪老夫走一趟‘白石岛’?”

    “双狐”面面相觑,久久不答,似乎对“白石岛主”十分忌惮。

    宫仇想起来了,当初“玉面狐”被自己搏杀之后,“九心狐”与“千面狐”曾疑是“武林一老”下的手,必是“双狐”找上“武林一老”理论,双方渎面之下,了解了事缘“千手秀士范世光”计取“武林一老”得手的下半部“一元宝箓”而起,于是双方联手,共谋对付“白石岛主”,而首先找上了“千手秀士范世光”的妻子“无双仙子钟筱红”,他觉得自己的推断非常的正确。

    “九心狐”在犹豫了片刻之后,终于发话了:“白石岛的布置,邪门得紧,不易闯入,同时万老邪的身手,也不可轻视,吴兄,依本人看来,这事必须从长计议,宜用智取,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如何?”

    “武林一老吴不非”目中精芒四射,向在场围观的一挥手道:“各位无事请自便!”

    蓦在此刻

    一声冰寒刺骨的笑声传处,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场中多了一个面相奇丑的青衣剑客,立即引起了一阵骚动。

    “武林一老”骇然叫了一声道:“丑剑客?”

    宫仇冷冷地道:“不错,吴不非,你还识得本人!”

    “双狐”曾耳闻近来“丑剑客”的惊人作为,不由下意识地向后退了一步。

    外围的武林人,一个个面上失色。

    人的名,树的影,三十多年前,“丑剑客”被誉为第一剑手,但第一剑手并非第一高手,武学浩瀚,各有专精,而三十多年后的今天,“丑剑客”在中原武林高手的心目中,已成了一个功深不可测的神秘人物,“武林一老”是中原有数高手之一,仍不能不对他刮目相看。

    “武林一老”白眉一轩,道:“阁下有何见教?”

    宫仇目中寒光暴射,但一现而敛,冷声道:“吴不非,你大祸临身了!”

    “武林一老”老脸遽变,语带怒意地道:“什么大祸?”

    “杀身之祸!”

    “阁下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老、二仙、三狐,在劫难逃!”

    “九心狐”与“千面狐”同声喝道:“阁下说什么?”

    宫仇目中再度暴射栗人寒芒,朝“双狐”一扫,这一眼,使“双狐”打从心眼里冒出寒气。

    “武林一老”陡地发出一阵入云狂笑,道:“阁下此言必有所本?”

    “当然!”

    “愿闻其详?”

    宫仇一字一顿地道:“要你们命的便是本人!”

    “一老”“双狐”先是一愕,继而哈哈狂笑起来。

    宫仇心念疾转,“一老”“双狐”均非泛泛之辈,要想一举而毁三人,的确不是件易事,“双狐”的身手他知道,至于“武林一老”功力竟有多高,眼下无法揣测,而其中“千面狐”最是狡黠,千变万化,如数次被他走脱,将来要再找他,恐怕相当困难,于是,他决定先向“千面狐”下手。

    心念之中,“唰”地抽出长剑,一振腕,剑尖吐芒,幻成五朵工整的梅花。

    一旁围观的十几个武林人,远远地退了开去。

    场中空气骤呈无比的紧张。

    “丑剑客”、“武林一老”、“双狐”都是不可一世的人物,这一斗将是泣鬼惊神,罕闻罕见,可是,谁也不知道“丑剑客”为什么要向“一老”、“双狐”挑战。

    “武林一老”与“双狐”敛住笑声,互望了一眼。

    宫仇寒声道:“你们三人齐上,还是个别领死?”

    “武林一老”老脸上的肌肉抽动了数下,怒不可遏地道:“丑剑客,你好狂?”

    “事实会给你答复!”

    “阁下出手必有原因?”

    “不错,本人生平从不错杀一人!”

    “哼,你倒说说看?”

    “三位当不忘昔年‘二贤庄’的惨案?”

    “武林一老”与“双狐”面色大变,下意识地向后退一步。

    宫仇眼中杀芒大炽,令人不寒而栗。

    “武林一老”厉声道:“这与阁下有什么干系?”

    宫仇栗声道:“血债血偿,杀人者死!”

    “你到底是谁?”

    “当你断气时,你会知道的!”

    “武林一老”白发根根倒立,暴喝一声道:“找死!”

    随着喝声,一掌劈了出去,这一掌劲势之强,真可撼山栗岳。

    宫仇一式“玄化移影”,鬼魅般地从劲浪之中消失。

    “武林一老”身手的确惊人,在遽失对方人影之下,便生生把劲力撤回了一半,饶是如此,五丈之内沙飞石走,伸手不见五指。

    就在此刻,一声凄厉的惨号,破空而起。

    “武林一老”暴退丈外。

    又是一声刺耳的惨号宣出。

    沙尘止息,场内景色复明。

    远远传来围观者惊呼之声。

    “武林一老”面色惨变,全身簌簌直科,谁能相信眼前的事实。

    地上,躺着“九心狐”与“千面狐”两具无头的尸身,鲜血染红了白色的沙土,分外地刺目惊心,“丑剑客”站在尸身之旁, 丑脸一无表情,长剑斜垂,象一尊石雕的煞神。

    称雄武林数十年的“三狐”之二,竟然在眨眼之间毁在“丑剑客”的剑下,的确是骇人听闻的事。

    宫仇充满杀机的目光,转向“武林一老”,以栗人的音调道:“吴不非,现在轮到你了!”

    “武林一老”阶上再起抽搐,厉声道:“丑剑客,老夫并非怕你?”

    “当然!”

    “你究竟居心何为?”

    “杀你,象当年你杀人一样!”

    “你办得到吗?”

    “无妨试试看!”

    “你为‘二贤庄’报仇?”

    “一点不错,你知道我是谁?”

    “你是谁?”

    宫仇嘴唇嗡动,以真气传声之法道:“吴不非,听清楚了,本人就是‘二贤庄’大庄主、‘无敌双剑’之首南宫靖之子南宫仇,你可以领死了!”

    “武林一老”登时面如土色,连退了几个大步,骇极地道:“你……你……就是……”

    宫仇举步进迫,口中冷森森地道:“吴不非,从命吧!”

    沙!沙!那低沉的脚步声,象一支支利箭,穿向“武林一老”的心窝。

    “武林一老”瞪视着宫仇逐渐逼进的身形,老脸上骇震之色渐消,代之的是愈来愈浓的恐怖杀机。

    双方距离迫近到一丈左右。

    “武林一老”衣袍无风自鼓,暴吼一声:“看掌!”

    一道排山倒海的劲气,罩身卷向了宫仇。

    宫仇有心试试对方的修为深浅,不闪不避,长剑归鞘,举掌相迎。

    “轰!”然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裂空而起,尘沙漫卷如幕,那些停身八丈之外的武林人,犹感劲风触肤如割,一个个亡魂皆冒,这种场面,的确是闻所未闻,令人叹为观止。

    宫仇双足下陷齐胫。

    “武林一老”已退了一丈之多。

    双方的距离,又在两丈之外。

    宫仇重重地哼了一声,举步再度向对方欺去。

    “武林一老”大叫一声:“罢了,我们两人只有一人能活在世上,不是你,便是我!”

    大踏步反迎过来。

    武林人不管是属于哪一类,有一个共同之点,便是看重一个“名”字,“武林一老”在言语之间,不敢叫开宫仇的真正身份,便是这个原因,万一不幸之时,他不愿死在仇家后人之手,而愿死在“丑剑客”手下。

    宫仇抬出身份之时,是以“真气传声”的功夫而为,在他自己,是目前还不想让江湖中知道“丑剑客”的真面目,在“武林一老”,自是不愿叫开使自己死后遗臭武林,而那些适逢其会的武林人,也只知道“丑剑客”只身挑战“一老”、“二狐”,而不知是“无敌双剑”的后人寻仇。

    眨眼之间,已到了八尺之内。

    空气在极度紧张之中,透着无比的杀机。

    一声暴喝传处,“武林一老”已首先出手攻击,奇招绝式,如长江大河滔滔滚滚,眨眼之间,攻出了九招六十三掌之多。

    放眼武林,能接得下此老这一轮狂风猛雨般疾攻的,屈指可数。

    宫仇仗着内力深厚,招招硬接硬挡。

    劲风匝地,声势骇人听闻。

    就在“武林一老”攻完九招之后,气势一疏的瞬间,宫仇一招“断云零雨”,奇诡绝伦的罩向对方。

    “砰!砰!”连响,“武林一老”硬接了这奇绝武林的一招,但身形已退了五尺。

    宫仇身形一弹,第二招“月落星沉”闪电般出手。

    “武林一老”不敢硬接,晃身避过。

    宫仇出手落空之下,不由微感一室。

    电光石火之间,“武林一老”掌挟雷霆万钧之势,猛攻而至。

    一方为了求生,另一方为了报仇,出手狠辣无比。

    转眼之间,双方交换了二十个照面。

    宫仇不耐久战,觑准空隙,一招“旋乾转坤”,挟以十成功劲发出。

    “武林一老”只觉这一招奇奥无方,闪避招架均感无从,一横心,一掌直劈中宫,另一掌跟着击出。

    这两掌挟以毕生功劲而发,本身空门全露,只攻不守,完全是两败俱伤的打法。

    宫仇变势无及,一咬牙,劲力再加二成……

    一声栗人的惨号,挟以一声闷哼,同时传出。

    “武林一老”蹬蹬蹬连退了七八步,鲜血夺口喷出,身形摇摇欲倒。

    宫仇也同时退了三步,身形连晃不止。

    外围观战的武林人,一个个瞠目结舌,股栗不已。

    宫仇略一喘息之后,踏步再进。

    “武林一老”额下白须,已被鲜血染成了赤红之色,胸前殷殷一片,老脸不断地抽搐,双目圆睁,望着步步欺近的宫仇。

    宫仇在对方身前伸手可及之处停住脚步,栗声道:“吴不非,你认命了?”

    “武林一老”嘶哑着声音道:“未必!”

    “你有这自信?”

    “你听说过老夫的独门绝技‘血指追魂’没有?”

    “血指追魂?”

    “不错,老夫这门功力,生平从未用过,今天,要破例了!”

    “你报出武功名称是何用意?”

    “要你死而无怨!”

    话声中,只见“武林一老”顿时面红如赭,须发戟立。

    宫仇心方一怔,对方左掌已暴然扬起,立觉有五点黑忽忽的东西射出,快得使人没有转念头的余地,他本能地一偏身,右掌切了出去……

    但,终竟迟了,右肩连手臂带胁,似被利物穿透,一麻之后,立感剧痛攻心,真元猛泄,血,立时湿透了半边身。

    “武林一老”左掌尚扬在身前,但五指已齐第二节而没,鲜血淋漓。

    宫仇总算明白了“血指追魂”是怎么回事,这种功夫,可说残狠到了家,竟然以真气断指伤人,若非他出自本能地一偏身,早已被洞胸而亡。

    “武林一老”惨厉地道:“你真命大!”

    右掌迎胸劈了过来。

    宫仇眼前阵阵发黑,但神志仍未昏乱,左掌斜起,疾切对方腕脉。

    “武林一老”突地改劈为抓,一把抓住宫仇上臂。

    “哈哈哈哈,‘丑剑客’将永谢江湖……”

    话声未落,突地闷哼了一声,踉踉跄跄退了四五个大步。

    宫仇上臂被抓,下臂突然反转,指尖戳向对方的“肩井”,这一招是“一元宝箓”两种指法之中的“玄弓反射”,这一招奇诡绝伦,“武林一老”连做梦都估不到,可惜,他这一指已成了强弩之末,否则“武林一老”岂能幸免,即令如此,已足使这一代武林巨憨心胆皆寒了。

    “呀!”外围传来一片惊呼。

    宫仇只觉真气涣散,愈来愈不济,身形也摇摇欲倒,眼前金星乱进。

    “武林一老”略一喘息,再次欺上前来,但脚步是浮动的,有些蹒跚不稳。

    宫仇自知生死系于一发,如果他此刻倒下的话,纵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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