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云雾山庄

    二十一、云雾山庄 (第2/3页)

祥寺被鹰爪子们毁了,我云游四方,重新尝到了江湖的艰险!一些武林败类称王称霸,造成门派之争,尔虞我诈。武林人士之间,敌我莫辨,行走江湖,需要万分小心哪!”

    沐莹道:“武林情况的确复杂,我辈的确应当警惕──大师把沐莹引来是为欧阳兄呢,还是为了别的事?”

    悟行大师道:“正是为了救这位欧阳施主。我自离泰山腹洞,就闲云野鹤,到处游览,游遍了秦晋燕赵等地。前几天,我从秦皇岛沿海回来,碰到武当清灵道长,我们结仆而行,走到沧州城外,正遇到魔教一些人和方景纯的二小子勾结,在酒里下了药,擒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壮士,带到云雾山庄。我们在江湖行走,知道魔教有一个人假冒唐振坤前辈,篡了魔教教主之位,从此魔教和武林野心家勾结,多在江湖行不义。我们知道他们捉这个青年。必有阴谋,黑夜去探云雾山庄,听到一个魔教堂主正与方家二小子和云雾山庄丁庄主谈话。”

    那魔教堂主道:“这小子叫欧阳静,曾和沐莹那小子一起闹过鲁王别墅,杀了鲁王世子,也杀了不少我教人!”

    方景纯那二小子道:“我们捉住这小子,可捉得有功劳,送给鲁王可大得奖赏,把他给你们日月神教,教主也必然喜欢。”

    魔教堂主道:“把这小子送给我们日月神教,教主何止是喜欢。肯定还要给在下升赏呢,到时候在下可忘不了二公子!”

    那方二小子眨了眨小眼睛道:“怎么?还要给你奖赏?为什么你们教主这么重视捉了这个小人物?”

    那魔教堂主道:“小人物?可听说来头并不小。他是已谢世的当代武林第一高人诸葛绪言的关门弟子。是我教教主心头大忌唐赛儿的师弟。我们帮鲁王杀唐赛儿的丈夫孔祥和之事,只有这小子知道得清楚,唐赛儿就一时不能知道了。”说到此,突然神秘地道:“更重要的是:我们可以从他嘴里知道姓沐的那小子身在何处、身上都会什么厉害功夫……”

    那个方家的二小子道:“沐家那小子嘛,你们日月神教、大内、武林都要捕杀他,有他的去处很重要,咱们问问他。

    于是他们把那欧阳静带到大厅里,看样子他们是给他吃了稣骨散之类的药。欧阳静只被松松地缚了双手。他却无力挣开。他们问他你在何处,他似没听见,对他们不屑一顾。他门用鞭子、用锁链打他。他始终没一声没哼。最后那几个家伙自己精疲力尽了,才不再折磨他。他们又把他关在一间加了铁窗的屋子里。我和清灵道长把他救出来。清灵道长全力给他治外伤,外伤是能治好的,只是那体内的伤没办法,我正要去泰山石洞找唐老前辈,不想在林中看见了你。我想你留在洞在一定学了日月神教的化功**,所以就把你引来……”

    沐莹道:“欧阳兄若中的是稣骨散之类的毒,就好办,我这里正好有解药。”

    清灵道长道:“且试试年地。”说着掏出金疮药,敷在欧阳静的伤处,又把双掌贴在欧阳静的背上,向他体内输力。对沐莹道:“沐少侠,贫道已给欧阳施主治了内外伤,请你给疗毒。”

    沐莹掏出解毒丸,给欧阳静吃了,道:“他若中的稣骨散之类的毒,一个时辰后就见效!”

    欧阳静醒了过来,但精神萎缩,免强说了句:“沐大剑,谢谢。”说完又闭目养神,再不说话。

    悟行:“沐少侠,我这次云游,听到两个关于你的事,不知你是否愿意知道?”

    沐莹道:“既是关于我这事,我当然愿意知道。大师请讲给我听。”

    悟行道:“少侠是否有个叫蓝少华的女友?”

    沐莹惊喜:“女友—一?对,是女友!大师知道她的什么消息吗?”

    悟行道:“她在邯郸江边被天外来客掳去。天外来客为了讨好越王,将她送到杭州了。”

    沐莹大急,问道:“大师、道长!你们久在江湖,知道的情况多,听没听说越王要蓝少华做什么?是做王妃呢?还是当舞妓?”

    清灵道长已看出沐莹与蓝少华有不寻常关系,对沐莹道:“沐少侠,你推测得还真不错,据贫道了解的情况是:那个蓝小姐的祖父蓝玉,因开**功遭高祖忌,加了叛逆的罪名满门抄斩。蓝姑娘的父亲是蓝玉的养子,当鹰爪子们捕蓝家人时,蓝姑娘的父亲正在外征战,听到噩耗,他脱下戎装,悄悄逃遁。从此他在人世上消声匿迹过了两年,太祖已经把这个人忘了。两年后蓝姑娘的父亲在杭州出现,他化装成个商人走街串巷,在乌衣巷遇上了一位好姑娘,产生了爱慕,那姑娘的家里也喜欢蓝姑娘的父亲,就招她为婿。结婚二年后生了蓝姑娘。不意蓝少华的母亲逛灯会被越王看见,越王爱她美丽抢去逼她伴宿。她说她已有丈夫。坚决拒绝与越王同睡。越王访得蓝姑娘的父亲是蓝玉的养子,就以叛臣家属的罪名,将蓝姑娘的父亲杀了。蓝姑娘的母亲当众数骂越王的丑恶行为,并要与丈夫同死,越王一怒,把她杀了。越王余怒未息,又来杀蓝姑娘及外祖全家,幸遇剑侠唐中健将蓝姑娘救出,把她托给他堂兄收养,从此蓝姑娘成了唐家人,跟着唐赛儿学武功。蓝姑娘随着年龄的增长,不仅学了一身好武艺,而且出落得花容月貌、丽品疑仙,不知怎么,蓝姑娘是蓝家遗孤这事,让越王知道了,越王立誓要蓝姑娘母债女还。和天外来客约好,他们若能掳住蓝姑娘送给他,他就不惜一切支持他们的主子圣手如来。于是天外来客乘蓝姑娘不备,在邯郸城外的江边捉了她,偷偷送到杭州去……”

    沐莹道:“这个越王真可恶!身为皇家王子,不思为国为民,成天想怎样蹂躏妇女。”

    悟行道:“阿弥陀佛,这就得说是**之罪了!嫁道教之无为,如佛教之无色,也就不会有越王之蹂躏女子了。”

    沐莹想了想道:“大师恕我直言。可是无为无色,将来人不是要倒退、绝种吗?”

    清灵道长和悟行均无话。过了一会儿,悟行才道:“还是沐少侠的见解对。我是喜欢自然的儒、释、道之教,唯有儒教没有教条约束。老衲这种和尚,也从未想过成佛作祖,只想无私无欲,不使不求地过活。是为了清静自然而出家的。细想释教的无色、无相,不就是无性吗?若无性也就不分是男、是女,人类、异类,这就像截鹤腿接凫肢那样矫情。这样做反倒不自然了,因此我这个和尚,就只做和尚,不吃斋,不守教条。我反对苦行,反对过那种青灯古卷的生活。古人曰:‘率毕己者为之性’,做和尚一切违心,只是反性。人性天存,是反不掉的,现在想起来,说无色、无相,真是将有作无,是非不分。”

    沐莹道:“大师言重了!晚辈只是从前在洞中听了唐老前辈这种议论,信口开河。唐突了释、道二教,很感惶愧。”

    清灵道长道:“沐少侠莫自责。其实贫道虽立志清修,也知道道教是违反人性的。人性的有私有欲,才能推着世事一步一步往前走,因为人有利、有欲,才从混沌初开时的原始愚昧人,变成今天这个样子;假若人人都无私无欲,人还还不群居群食,茹毛饮血的老样子吗?那也就人兽不分了。”

    沐莹道:“晚辈认为释、道两教,虽然只去使世界倒退,但是对人们道德的形成,还是有很大好处的。庄子曰:‘人别无求品自高,人人都清心寡欲,就会世界清平、举世无争。’人人都认为无色无相,就不会生邪恶之心,减少犯罪。所以噬诚信释人、道两教之人,都是身体力行,为人类创造平静无争的世界之人,还是很受人尊敬!”

    沐莹这样说,清灵道长很高兴。对沐莹道:“前些时,武林人士中有一股谣言,诬蔑沐少侠无行、嗜杀,一个自称武林盟主这人,也号召武林中人对少侠诛杀除恶,当时贫道也受其蛊惑,以为沐少侠一定是个缺德寡行的残狠少年,将来必为武林祸害。今日得遇少侠,听斯言,观斯行,实觉在迥传闻,种种诬蔑,在少侠面前不攻自破了。现在贫道还有一宗大事要告诉少侠!”

    沫莹道:“道长请讲!”

    清灵道长道:“前时江湖传闻,你杀福庆寺和尚和丐帮帮主石品光……”

    悟行道:“此纯系谣言,老衲已亲见关于沐少侠的谣言被揭破,所以愿与沐少侠做方外文、忘年交。”

    沐莹道:“这些谣言,沐莹已知。杀石帮主之案。现在已有凶手,是丐帮叛徒夏三乱勾结武林败类所为。杀秦怀方之事,我怀方姐和姐夫慕容季英都能给我证明。杀福庆寺僧之事,是敌人嫁祸更为彰然。我到福庆寺借宿之时,和武伯父在一起,那时我身上有稣骨散之毒,内力还不及常人,怎么得了那么些会武功的和尚。另外,我要杀,一个身无武功,到处避祸之人,怎敢杀人留字呢?晚辈认为这三个谣言,来自一源,就是武林中那股欲置我于死地的势力。他们想挑动武林正义人士诛除我、丐帮全帮与我作对,也挑起少林派与我作对……”

    清灵道长道:“对,正是这样。那福庆寺的住持,是现今少林寺住持一行大师的师弟,一行大师的师弟──智大师,要对少侠兴问罪之事,请少侠做准备。”

    此事早在沐莹所料,但今日所说,仍是一惊。少林是天下武学总源,少林寺有武功七十二绝技,少林派虽不如丐帮人数多,但武功实力,天下第一,在武林中举足重轻。若是少林派与他为敌,真是个天大的倒霉事,但是事已如此,只得听之任之。沐莹良心安静,因此很镇静,泰然道:“贼咬一口,入骨三分。沐莹无口对少林派辩白,此事只有任其发展了。但沐莹相信一行大师,是当世的有道高僧,是绝不会冤枉晚辈的。”

    清灵道长道:“少侠光明磊落,让人佩服。但是,你可知道少林中也有许多派吗?诸如南少林派、嵩山少林派、西域少林派等。尽管一行大师不会鲁莽行事,也难免下边僧众感情冲动。”

    沐莹忧容满面。清灵道长道:“贫道邀悟行大师一道去少林作客,凭贫道和一行大师的交情,说服一行大师晓谕少林各派僧众,寝息此事……”

    悟行大师道:“老衲云游四方,闲无事做,也愿舍此老脸去向一行大师做解释。”

    沐莹行礼:“谢谢道长、大师!”

    欧阳静吃过药,内力已渐恢复。三人说着话,他已坐起来,在炕上振臂抬腿。

    沐莹喜道:“欧阳兄,你好了吗?”欧阳静点头。

    清灵道长道:“欧阳施主不要动,你受了严重的内伤,一二日内不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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