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泰山决战
二十五、泰山决战 (第3/3页)
招合式。
武先生看了二人比武,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清灵道长和一智大师战了五十多个回合,仍胜负不分。
武先生看全场。悟行大师、悟性和尚的曼倩剑使得非常绝妙。悟行的轻功、内力都臻一流,他轻功和剑、掌结合,师兄弟迎战五个大内高手,仍游刃有余。
和尘师太、和光师太和众弟子峨嵋剑的威力也很大,师徒几人,牵制了二十几个日月神教拥教主派的人,越战越勇。
欧阳子不愧称为恒山派掌门,一柄又窄又薄的软剑,使的神出鬼没,招招式式都含无形玄光剑规范。一人独战几个天外来客,仍能出招从容。
程见素是丐帮中有数的几个拔尖人物之一。也一人独战几个天外来客。 陈翠屏、东方云英守在杨逢春的身旁待救援。
武先生把全战场浏览了一遍,敌我双方尚势钧力敌,又去看东方红和陈志成。见东方红因年老力衰。也被陈志成压倒,已险象环生。旁边的东方云英,非常紧张,正想上去援东方红,忽然寨上跑来一人,跑列战场上,挺剑刺向陈志成。陈志成没料到欧阳静不宣而战,也没料到他出剑那么快。一剑刺出,一道电光直奔陈志成后心,欧阳静过去的快,出手也快,陈志成尚没发现,可在旁边待援的陈翠屏和杨逢春看见了,惊得“啊!”了一声。她这一叫,陈志成发现了欧阳静的剑,可是一剑刺中了腿。他反应非常快,倒地一滚,滚在旁边。这时欧阳静、东方红二人的两把剑,都刺到他刚躺倒的地方,二人发现剑刺空,抽剑两刺,陈志成已经跃身起来,使用飞燕惊龙轻功,向东方红刺出五女投梭一剑。东方红想不到陈志成受伤之余,行动还这么快,没做防守准备,也躲闪不及,被陈志成一剑刺中左肋。幸好,几乎在陈志成出剑
的同时,欧阳静向他刺出一剑。他急忙回剑自救,刺中东方红才探二寸就只得撤剑。东方云英跑上,救起东方红,伸剑向陈志成刺出,却被欧阳静架住,道:“这是我要杀的,你别胡来!”陈志成恨透了欧阳静。回身与之拼命,二人战在一起。
陈志成与欧阳静战,二人以快对快,好象快剑比赛。陈志成受伤了,行动固然不便,但他恨欺阳静,忍疼与之奋战,想报一剑之仇。欧阳静也对陈志成深深恨恶,一心想杀之而后快。二人战了一百余招儿,仍不分胜负。
清灵道长与一智大师这时也不分胜负。边斗着清灵道长对—智道:“一智大师,在下有一事不明,贵派一向在武林中立,怎么今天来趟这趟浑水,你难道真的不知,你帮的那个唐振坤,就是想当武林霸主的那个家伙吗?我们都知道那些皇亲的残忍、骄横与跋扈,你是出家人,不慕名利,何必帮朝廷来对付良善呢?”
一智大师道:“阿弥陀佛,阁下是谁?你的话固然对。但是,我少林不管双方,谁是朝廷,谁是平民。我出少林,为的就是找残杀我少林派的凶手。早就有一些武林人士告诉我派福庆寺的子弟,就是他们中一个叫沐莹的杀死。前天唐教主派人去少林,说沐莹与唐赛儿等勾结,欲与武林为敌。阿弥陀佛,罪过,罪过!你们这不是与武林为敌吗?”
清灵道长这:“一智大师,看我使的剑法,你还不能知道我是谁吗?但是请你秘而不宣。太史公曰:‘为国为民,侠之大者’,我们是武林人士,应有侠骨柔肠,剑胆琴心,所站立场,就在下而不在上。那个沐少侠,不是杀福庆寺僧众的凶手,贫道可以证明。我和悟行大师,正要赴少林向一行大师替那沐少侠解释,不意武林中发生了此大事。那个唐女侠因鲁王无端杀了她丈夫,所以起义报仇。她无个人野心,行事基本未脱侠义二字,是以贫道助之。请大师察知此事。”
一智大师低声道:“请恕老衲盲从,告辞了!”说着佯攻了几下,忽然道:“哎呀!好厉害的剑法!”败下阵来,逃逸而去。 清灵道长退回本阵营观阵。武先生过去道:“这一智大师,杖法好厉害,堪称当代武林高手。”
清灵道长道:“少林为天下武学总源,言之非虚。这一智大师,武学造诣和师兄一行大师不差上下。他若全力作战,贫道不是他的对手!”
武先生低声道,“道长过谦了。武当剑,少林棍,如春兰秋菊,各擅佳妙而已,何分高低呢?”
清灵道长道:“不敢,不敢!”
二人说着话,去看陈志成与欧阳静,他们各受了伤,满身是血,犹战得难解难分。陈翠屏立在他们旁边,脸上焦急之色。想劝陈志成和欧阳静停手,二人谁也不停。她立在旁边干着急,没办法。她猛见清灵道长站在那边,灵机一动,走到清灵道长跟前道:“道长慈悲,小女子有一事相求。”
清灵道长:“陈姑娘,什么事?请讲。”
陈翠屏道:“请道长用武力阻住我弟弟柑欧阳静。”
清灵道长答应了,挥剑过去,长剑的威势很大,立即把他们二人隔开。对二人道:“二位停手!这位陈姑娘拜托你们……”
陈志成和欧阳静意犹恨恨。欧阳静愣了一会儿,又挺剑向前,陈志成退了两步,猛然进身,单掌推向欧阳静。只见他的掌,掌心通红,发掌呼呼生风,清灵道长惊道:“风火掌!施主怎么使这厉害功夫?”他的话没落,已有一人,出掌迎着陈志成推出,这人正是武先生。武先生的掌心发白。二人手掌相交,“嘭”的一声,各退了两三步,交过掌后,武先生和陈志成手上的异色,均已消失。
清灵道长对武先生道:“武施主!何时学了玄阴掌?”
武先生道:“老朽刚刚练成,今日发硎初试。”
清灵道长道:“祝你成功!”
陈志成见不能取胜,怏怏退去,阵翠屏唤之不回。欧阳静心中未消之气,都发泄鲁王府侍卫身上,跳过去,一阵快剑,杀伤十数人。气犹未平,在敌群中,挥剑生威,猛刺猛砍,无人敢敌。
双方正在混战,猛然敌后角篥声,大批官军冲杀过来,犹如海潮汹涌。
唐赛儿不惧,营寨边一声炮响,四周的丘陵和山坡上均立起无数义军,这些义军从四面八方,包围了官兵。官兵立显慌乱。
五千多个义军,包围了官兵,整个战场,到处一片厮杀。敌群里,一智大师逸去,陈志成又退出战斗,形势急转,孟超威、徐光连,方景纯二公子方贻安,马瑞朋之弟马瑞光、马瑞雪被杀死。杨文中看看形势,一声口哨,林大兆等纷纷退出战斗,他们杀开一条血路,向泰山方向逃去。
官兵和鲁王侍卫、家将,几乎全军覆没,剩下残兵败将,逃回鲁王大帐。
唐赛儿和众义军回寨。唐赛儿道:“今日之战,多得众前辈、兄弟。姐妹相助,敌人败得很惨。一个时期内官兵是无能力来战了。赛儿想一鼓作气,杀了鲁王,为丈夫报仇!不知大家可愿意帮助?”众人纷纷表示愿意帮助。
欧阳静道:“姐姐,好!咱就走!”
唐赛儿抚慰欧阳静道。“大家战了一天,需要休息,等明天夜里再攻不迟。而且攻鲁王之事,有我们来做,你和东方前辈,要留在寨里养伤。”
欧阳静对仍在流血的伤口。不加理睬。唐赛儿强把他按在床上,退下他的衣服为他疗伤。见他腹部伤口寸深,渗血不止,哭道:“弟弟,弟弟,为大哥报仇,我比你急,可是,不能急在一时。”欧阳静不语。
第二天夜里,唐赛儿带大家去鲁王府。这个鲁王恶名远扬,大部武林英雄全帮助唐赛儿去杀鲁王,只有东方红、欧阳静留在寨里。唐赛儿带大家到了鲁王府的墙外,众人纷纷施轻功,进入院内,他们不知鲁王在哪里。唐赛儿和沐莹飞身上房,去查找目标,只见院中央一处大房里边灯火辉煌。
唐赛儿和沐莹下来。唐赛儿让大家聚在一起,低声道:“请各位前辈,兄弟姐妹们,警戒四周,我和沐兄弟去杀鲁王。”说罢,和沐莹又飞上屋顶奔那灯火辉煌处飞纵过去。到那房子的不远处,见窗外一个人影一闪,躲进门后。
唐赛儿见了这个人影一惊,悄声对沐莹道:“哎哟,欧阳静带伤来了!”
沐莹悄声道:“咱快过去和他会合!”
唐赛儿和沐莹来到窗下,去门边看,却不见了欧阳静。他们以为欧阳静闪进了屋,从窗孔偷偷往里看。屋里不见欧阳静,只见几个美女在灯下饮酒,中间虚着一个席位。
“这个老五,真是个俏狐狸,把咱们的老王,縻在温柔乡了!”一个美女轻佻地一笑道。
“你吃醋了吗?你那个更能吸引那东西。下回换了你去,一定让他沉醉在白云乡里回不来……”
林莹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反正知道她们说的不是好话。拉了唐赛儿道:“走吧!鲁王一定没在这里。”
唐赛儿悄悄骂道:“真是‘城头战士半死生,美人帐中犹歌舞’。官兵、侍卫为他死了那么些人,他倒有兴趣寻欢作乐,真不是好东西:走,去找他。”他们又上房,见这个房后,还有一个屋里亮着灯,他们奔那屋里飞纵过去,还没到那层房上。只听门“吱”的一声开了,门里走出一男一女,那男的五十多岁,女的只有二十出头。女的偎着男的肋搂抱出行,风骚异常。沐莹看了欲扭过头,唐赛儿悄有道:“弟弟,这个男的定是狗王,咱过去杀死他!”
沐莹点头道:“好。”正要飞身过去。只见一条黑影倏然飞过,那狗王的人头已经落地,惊得那女子一声惊叫:“啊!有……”这个有字刚说完,又被一剑刺中,于是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这女子一声叫,惊动了鲁王贴身侍卫。那两个贴身侍卫,就在鲁王方才出来的那房旁边值夜,听了这女子的惊叫。马上窜出房外,见鲁王被杀,飞身上房,敲了一声锣,喊道:“有刺……”客字还没喊出,只见他身边黑影一闪,也中剑倒地。第二个贴身侍卫跳上房去,大喊:“刺客杀人!快抓……”话没喊完,一黑影过来,向他刺出一剑,剑尖就要刺中咽喉了,他只得出剑相迎,顾不得喊了。但是这锣声响过,院内周围各屋都吱吱开门,鲁王府侍卫、家丁,以及杨文中带来的各武林人士,纷纷跑出来,围住唐赛儿的人攻杀。鲁王家的仆人,也起来了,手持火把,把院子照得亮如白昼。院内房上,到处都在激烈争战。
沐莹与唐赛儿听到锣声,知道敌人必包围他们,赶紧去追欧阳静,此时欧阳静已下房,冲入敌群。他到处寻找陈志成,在院里冲杀了一遍,也没找到,最后,在东南角看见陈志成正与杨逢春、陈翠屏交战。边战着,陈翠屏道:“弟弟!弟弟!你怎么还执迷不悟?人太贪,是自毁之路哇。”
杨逢春道:“人若贪利,则良心不存,常言道:‘为舆者,愿人富贵,为棺者,愿人夭亡,利之所在也。利之所见就会使人良心麻痹呀’!”
陈志成冷笑:“姐姐你看看我陈志成报了仇,还要耀祖扬宗呢。”
杨逢春道:“照你这样的行为,恐怕非但不能耀祖扬宗,反而有污陈家。”
沐莹悄悄对唐赛儿:“姐姐,我告诉你一个秘密,这陈志成手上除了有几种绝世武功的秘籍,还有一大批珍宝,是唐振坤老前辈留给明神教的,特别是他手上还有唐老前辈留的那封遗书……” 唐赛儿道:“陈志成能不忘父母仇,其本质还是好的,但是他小小年纪,就如此行为,将来如何能立世啊!是不是要把他擒住,逼他悔过?”
沐莹摇头道:“我看不妥。我们若擒他不住就会为丛驱雀,为渊驱鱼。”
可是沐莹的话还没说完,欧阳静已经跳了过去,挥长剑,狠狠刺向陈志成。欧阳静的出现,使陈志成大惊。他知道有陈翠屏在,杨逢春本领再高,也不会伤他杀他,他战着有恃无恐,所以发挥得好。欧阳静对他态度冷冷,不会留。什么情面,而且剑法又像旋风回雪,不好对付。他越害怕,剑法越乱,本来沐家剑法,他已能发挥九成,现在只能发挥到六成、七成。对付陈翠屏、杨逢春、欧阳静三大高手,越来越不能应付。
陈翠屏哪里想和陈志成战啊?她只想用战斗逼得他承认错误,回到他们这边来。陈志成是可气可恨,但是他究竟是她弟弟,她怎忍心让别人杀他、伤他呢?欧阳静一参加战斗,她就退出去,站在旁边观战。她想,自己在旁边决不让弟弟伤了别人,也不让别人伤了弟弟。
可是战斗的实况出乎陈翠屏的预料,陈志成和欧阳静今日的战斗比初次相遇还要激烈,出招还要快,还要狠。杨逢春知道陈翠屏的心思,不愿狠逼陈志成,后来见欧阳静参战,虽不好立即退出战团,只是虚与委蛇,不肯认真出招。这一点陈志成早已看出,所以对杨逢春毫不用顾及,只专心对付欧阳静一人就可。
陈志成和欧阳静斗了三十多个回合,忽然陈志成使了个越女穿梭,出手甚急,按正常防御,欧阳静该用雪拥蓝关,可是他腹部有伤,拧身甚疼,动作不便,眼看就要被陈志成的剑刺中,旁边的陈翠屏挺剑去救,哪里来得及。杨逢春从陈志成后面攻上,使了个青云漫展,喝道:“小心背后!”陈志成来不及思索,本能地撤剑回救,解了欧阳静的围。陈志成舍了欧阳静,立攻杨逢春。欧阳静化险为夷,变守为攻,他未急着出招儿,冷静地观察陈志成的空隙。陈志成左肋有伤。旋身不便,身法迟滞。他旋身动作慢了,左后背露了空隙,欧阳静跳过去,一剑刺向陈志成左背。眼看剑尖就要从陈志成左背肋缝斜插而入,吓得陈翠屏惊叫:“成儿!小心背后!”陈志成躲剑已来不及了,一时惊慌失措,“呀”的惊叫一声等死。可是欧阳静握剑的手,被人点了穴,他长剑停住,不能前伸一寸。欧阳静回头,见唐赛儿在身边,惊道:“姐姐,是你!你怎么向着那个坏了心肝的贼?”
唐赛儿道:“弟弟,这少年是陈妹妹的弟弟。一时胡涂,你要手下留情!”给欧阳静解了穴道。
欧阳静道:“哼!姐姐,他坏透了……”说着又挥剑攻向陈志成。
沐莹道:“成弟,还承认我是朋友吗……?别为了那些玩艺伤了咱们的和气!”
陈志成见四大高手临身,断难取胜。又见欧阳静冷颜怒向,决不放他逃脱,便向旁边一跃,抓住陈翠屏用剑逼住了她的咽喉,道:“你们再不停手,我就杀了她!”
陈翠屏气得哭道:“成儿!你……你真卑鄙!你杀了我吧……我碰见你这样的弟弟…也不愿再活在世上……”
欧阳静气得脸变色,长剑在手中打颤,但是强忍住不刺。杨逢春骂道:“放开你姐姐!畜牲!”
沐莹也制不住愤怒骂道:“陈志成,你还是个人吗?你的爹妈都惨死,只剩了个姐姐,你还……”
陈志成冷冷地:“少废话!你到底放我,还是不放?”
唐赛儿道:“放。快放开你姐姐!去吧!”
陈志成挟持她姐姐走远了一点,放开翠屏飞身上墙,对陈翠屏道:“我不再是你弟弟,对不起了!”说罢,出院而去。
欧阳静和沐莹追出,已经不见人影。沐莹对欧阳静道:“院内还在战斗,我们回去吧!”
欧阳静只得和沐莹回去。他们回到院中,正见清灵道长斗杨文中,悟行大师斗林大兆,慕容季英和怀方斗孙林。这二个战团都战得很激烈。除了这三个战团外,还有方景纯、马瑞朋与和尘师太、和光师太与众弟子,高管家、陈亮与东方红父女及欧阳子一个战团,都斗得很激烈。唐赛儿对沐莹道:“现在大仇已报,我们又没带义军,若大批敌人攻来,众朋友必有伤亡,我们撤吧!”沐莹点头。
唐赛儿对大家喊道:“众前辈,兄弟、姐妹们,如今我唐赛儿大仇已报,为祸于民的狗王已被处死,剩下余党,将来作孽,必有报应,今日我们先回去!”
来援唐赛儿的众英雄,纷纷上墙。唐赛儿墙头对杨文中道:“杨文中、林大兆!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你们从此改恶向善,便罢了,如继续作恶,耍什么手段,想当什么盟主、教主,消灭日月神教,消灭武林,我唐赛儿可决不答应。”
唐赛儿说罢,和大家纷纷跳下墙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