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父女重逢
三十、父女重逢 (第2/3页)
了,不但拿了我的几种武功秘籍拒不还我,还偷走了唐振坤老前辈留在洞里准备给日月神教的全部珍宝。特别可恨的是,他明明知道那个假唐振坤就是杀他父母的凶手──圣手如来,却与他勾结要杀我灭口。现在他只有姐弟俩,可是他为了要挟我们,却用剑逼住他姐姐陈翠屏做人质。前几天,他又和范家庄的恶霸范春景交了
朋友,常到他家地下室里去强奸抢去的姑娘……”
老者听着,脸色由铁青转为苍白,但突然大叫道:“不,你说的不是真的,这个坏东西不是成儿,不是成儿……”
沐莹问:“老先生,你到底是谁?!怎么这么关心志成?”
老者道:“老夫就是陈守旭,是成儿的父亲……成儿从小知礼懂事,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呢?!不会的,不会的……”
沐莹道:“陈老伯,都说你罹难,难道你没……”
陈守旭道:“那时,圣手如来把我逼下山崖,我大难不死,却遁迹江湖去避祸……少侠,你是谁?你说的有关成儿之事,都是真的!”
沐莹道:“小侄沐莹,是燕南人,父亲叫沐临风……”
陈守旭道:“是哦,原来是天下无敌剑燕南沐大侠的公子?”
沐莹道:“陈大伯,很不幸,不知怎么,成儿中途变坏,变得人性全无……”
陈守旭疑信参半:“成儿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他怎么变得这么坏呢……?不可能,不可能……”说着叹息着摇头。
忽然一个女子的声音道:“爹,成儿变坏,这是真的。”陈翠屏走过来,后面跟着杨逢春。
老者睁大了眼睛看着陈翠屏,大叫:“屏儿!真的是你?”
陈翠屏抱住陈守旭哭道:“爹爹,娘惨遭不幸了!家也被仇家毁了。女儿为了给爹娘报仇,到处寻找弟弟,本想寻到弟弟,一起报了家仇后,帮他恢复家业,想不到弟弟他……”她哭得哽咽住,再说不下去了。
陈守旭道:“想不到成儿变得这么坏,我一定亲手杀了这个孽子,为陈家清洗门户。”
陈翠屏道:“爹爹,成儿尚小,也许将来会变好的,我和你女婿正在追踪他,想劝阻他别做坏事……”
陈守旭讶然道:“我女婿?谁是我女婿?”
陈翠屏道:“女儿与彬彬出逃后,彬彬又被高管家设计捉去,女儿无力救援只得罢了。不放心家里,回到家才知道家毁人亡。我痛哭了一阵,离开了家,想寻弟弟去为爹娘报仇。在外漂泊,遇到强贼欺负,多亏杨逢春相救,女儿正无依无靠,见逢春诚实、善良,武功又高,和他情投意合,订了终身……逢春,快见过岳父!”
杨逢春正与沐莹谈别后遭遇,见翠屏唤他,赶忙过去施礼:“岳父大人在上,小婿杨逢春有礼了。”
陈守旭见杨逢春生得英俊、轩昂,甚有好感,温言问:“贤婿祖籍哪里?”
杨逢春道:“小婿出身寒微,祖籍桃源,是桃源杨家人。”
陈守旭:“桃源杨家是武功世家,女儿挑选了这样的丈夫,好哇!”
陈翠屏道:“逢春已把给咱报家仇为己任,我们今天回来就是给爹娘扫墓的,不意爹爹还活在世上,女儿真是好欢喜!”
陈守旭道:“难得女儿、女婿有这样的孝心。我有这样的女儿,比有那个逆子强多了。”
陈翠屏:“爹爹也不要生气,他将来若不悔改,就自作自受罢了。”
陈守旭道:“若是你娘地下有知,知道那孽子如此堕落,岂能瞑目!”
杨逢春道:“我们若能早找到他,也许能把他劝回,如任他泥足深陷,将来他就积重难返了。”
陈守旭怒道:“孽障死了倒好,省了给我陈家丢人现眼!”
杨逢春道:“现在岳父大人尚健在,也许能把他教育过来。”
沐莹道:“昨日他到范家庄去作孽,被我追跑,我以为必回家看看,故来此找他,不意这小子竟没来……”
陈翠屏道:“如此说他人就在附近。他从泰山回来,可能就是为了看家,我们在附近就能等到他。”
沐莹道:“照理说,‘胡马依北风,越鸟朝南枝。’狐死必首丘,人人都该怀念家乡,可是他已失掉人性,莫以常人度之。”
陈守旭恨恨地:“孽子!假若让我碰上他,我绝不饶他……”
杨逢春道:“岳父这里已无房居住,我们还是到附近市镇,觅店住下吧!”
陈守旭:“我来家乡一趟,无论如何要拜拜你娘的墓才走。”
沐莹道:“陈伯母的墓,我知道,我带陈伯父去找!”
说着在前领路,领大家到庄东山脚下。只见几颗苍松翠柏下,并排两座石墓,每个墓前,树着一块平面大石,石上用刀剑等物刻了字。一个墓前石上的字刻的是:陈府君姜夫人之墓。另一个墓前石上刻的是陈府君讳守旭之墓。
陈守旭看着自己的墓叹道:“陈守旭一生只走了一步错棋,竟惨败如斯,夫人!夫人!都是我害了你们。”说着大哭。
陈翠屏早趴在姜夫人的墓上哭得死去活来!
沐莹道:“陈伯父和陈小姐节哀顺变,一切都是天意安排,我们还是找成儿和去报仇要紧。”
杨逢春也劝道:“屏妹!屏妹!应劝岳父保重身体要紧。”
陈翠屏这才止住哭,向墓碑拜了四拜,庄重发誓道:“娘,女儿发誓为你报仇,此仇不报,女儿不立身世上!”
陈守旭道:“夫人,你有这样的好女儿,该瞑目了。成儿无状,我要处治他以正门风,请原谅我!”说罢直起身,欲行,只见迎面走来一个人,这个人见他们,撒腿就跑。
沐莹眼尖,认出来人正是陈志成,喊道:“陈志成,你别跑了,你父亲和姐姐都在此!”
陈志成脚顿了顿,看了陈守旭一眼仍是扭身就跑。
陈守旭大怒喊道:“孽子,站住!”说着腾身空中,飞向陈志成。几个鹘起兔落,就已经到了陈志成跟前,拦住他的去路。
几个人都跟上去,把陈志成围住。
陈志成扯剑在手:“你们要做什么?”
陈守旭道:“畜生,爹爹在此,你还敢动手吗!?”
陈志成道:“若是他们‘恶人先告状’,爹爹先入为主,偏听偏信,孩儿不甘受曲,也就只得……”
陈守旭道:“你忤逆父亲,还敢巧言狡辩,怙恶不悛,真是逆子!我陈家岂容你这样的孽子玷辱门风!”说着出剑就刺。
陈志成躲过。陈守旭连刺三剑,剑法凌厉,均被陈志成躲过。
陈翠屏道:“成儿,快认错,只要你悔改,姐姐保你没事。”
沐莹道:“成儿!快向爹爹悔过,交出那批私藏的东西,我念你年幼无知,误入岐途,既往不咎,我们仍是好兄弟!”
陈志成恨恨:“哼!都是因为你,才害得我如此。你也不过让我学了点武功,又反悔了,就借故杀我,谁与你是好兄弟!”
杨逢春道:“你为恶,还振振有词,真是是非不分,善恶不辨!你!你这样之人,世上怎容!?”
陈翠屏道:“成儿,你若能迷途知返,尚有前途,快悔过吧,我们都是你的亲人,不会害你!”
陈志成恨恨道:“哼,亲人!什么亲人?既是亲人为什么胳膊肘往外扭,向着别人!”
陈守旭道:“畜生!你已人性全无了,我要为陈家清理门户!”又一剑刺去。
陈志成出剑架住:“爹爹,孩儿宁做逆子,不做冤魂,请勿苦苦相逼……!”
陈守旭道:“难道你真欲与我动手吗?”又刺一剑。
陈志成还手:“恕孩儿无礼!”边说着使出沐家的公孙越女剑法。
杨逢春跳过去,对陈守旭道:“岳父请退下,待小婿替你教训他!”
陈守旭道:“不,我要亲自教训他。沐大侠你称天下第一剑,尚辞武林盟主不做,他只学了几招沐家剑法,就枉自尊大,托妄嚣张,想做什么武林盟主,真是不知天高地厚!让我来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死也死个明白。”又出招,改用雷霆紫电剑。这种雷霆紫电剑,招招都如雷殛大地,电劈长空,使出来就是猛烈的攻招,攻得对方若去防,从此就绝了攻的机会,若不防就两败俱伤。陈志成当然不愿两败俱伤,这种剑法一使,他就连连后退,只顾防守,没有进攻的机会。
沐莹、陈翠屏、杨逢春原来担心陈守旭打不过陈志成,见陈守旭使出了这样厉害的剑法,这才放心。均站在旁边,观看结果。 陈志成只守不攻,剑势越来越弱,最后大叫道:“爹爹!你再逼我,我可要使风火掌了!”
陈守旭冷笑:“孽子!无论你使什么招儿,我都接着你的。”
陈志成剑交左手,后撤几步,默念口诀,右手运功,一进身,掌随身吐。只听呼呼风声,几乎吹得陈守旭立脚不定。陈守旭使个千斤定地,定住身躯,然后也剑交左手,出右掌迎接。“呼”的一声,二掌接实,二人身子各晃了晃,后退两三步才站定。陈守旭浑然无事,陈志成看掌,只见掌心煞白,全掌冰冷,不禁骇然,赶忙纵身后跃,慌慌张张逃走了。
陈守旭要去追,被陈翠屏叫住:“爹爹,给他最后一个改过机会,让他去吧!”
陈守旭怒气填膺,但收住了脚,口中仍骂着:“冤孽呀!冤孽呀!……”
沐莹想追,但是当着陈守旭和陈翠屏的面,不好表现出对陈志成恨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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