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二、五台争胜

    四十二、五台争胜 (第2/3页)

一方的恶人取得教主位,可以召集武林各派把他赶下台。所以此人报了名后,清灵道长只记了他的姓名、家乡、门派,便准予他比武。

    他使的也是炫光流云刀法。他的刀法比周钧的高了很多。周钧的炫光流云刀使不出炫光,这个人的刀使得炫光耀眼,而且刀法也凌厉了很多。

    陈翠屏见此人炫光流云刀比周钧使得精熟得很多,不敢大意,全神贯注,全力以赴,五箫流云剑使得精妙娴熟,二人比了三十多招,终显胜负。陈翠屏觑准了他千个刀法的空隙,使了个落英缤纷,从空隙处往里递了一剑,此人赶忙去救,陈翠屏在他刀已递出势难收回的刹那,用陈守旭教她的阴阳变应掌击向他左胸。他左胸着掌,向后退了四五步,跌坐地上。爬起后退回本阵营。

    假教主、杨文中等仍微笑不语。他们人中,又有一人出场,这个出场人仍使炫光流云刀,但是比方才跌倒的那个人刀法又上了一层楼。但是,仍不是陈翠屏的对手,和陈翠屏斗了五十多招,又败在陈翠屏的剑下。

    见第三人又败,假教主等人才吃了一惊,他们出场的已是徒弟辈里一流的高手了。他们看出陈翠屏在田怡阵营里,乃是个武功不在名数的人,自家徒弟一流高手,尚败在这个姑娘手下,真是太不提气了。

    那个杨文中跳在场中,他也报了假名字、假家乡地址。

    清灵道长记下他的名字、家乡,准予他比武。

    那个杨文中举刀上前就欲砍陈翠屏,陈翠屏正要挺剑去迎,杨逢春纵身过来,道:“陈翠屏已连比三场,她太累了,要比,你与我比。”

    那个杨文中是要掂量陈翠屏的武功。对评定人道:“根据比武方法,陈翠屏没败在我手里,不许换人!我要和陈翠屏比。”

    杨逢春道:“她可以当败给了我,我和你比不是一样吗?”

    那个杨文中道:“不一样,我要求你按比武规定办。她没败,我必须和她比。”

    陈翠屏道:“比就比,我难道怕你?”挺剑上前,那个杨文中用刀迎上,二人战在一起。

    这个杨文中也使炫光流刀。他使的刀寒光炫耀,似流云幻化,无比玄妙。陈翠屏的内力没他足,只靠精妙的剑法应付,不是那个杨文中的对手。比了五十多招儿,渐渐招架不住,自动退到比赛场外道:“陈翠屏不是你的对手,甘心认输。”说罢退回本阵营。

    观看之人,都认为陈翠屏很识时务。有的喊道:“陈姑娘虽输,但光明磊落,有自知之明。”

    杨逢春上场,报道:“我杨逢春。桃源杨家人,几世隐居。在下奉家命出来寻找杨家叛逆杨文中。”说着去看杨文中,杨文中不动声色。

    清灵道长道:“桃源杨家,乃世代隐居的武林世家。武林清誉颇高,准予杨公子比武。”

    场外观众纷纷议论。

    一人道:“桃源杨家人,武功一定很高!他远祖神雕大侠杨过,是一代武林泰斗,远祖母小龙女,也以轻功剑术称绝。”

    另一人道:“杨家从远祖杨过功成身退隐居桃源,十几世了无人出世,想不到也出杨文中这样的名利之徒。”

    再一个道:“这个杨逢春也要争日月神教教主做了,看起来权能变人哪!”

    大家议论,杨逢春和那个杨文中已格斗起来。

    杨逢春使的仍是杨过和小龙女合剑的玉箫流云剑法。这种剑法是以柔为主的轻灵玄妙剑法。几次和沐莹等在一起交换剑法,和共同矫正研炼,招术里已结合了公孙越女剑法和旋风回雪剑法的阳刚动作和沐莹剑法的虚幻飘渺,现在的剑法虽仍以玉箫流云剑法为主,但已变成似柔实刚,轻灵多变的剑法。与那个杨文中的快刀格斗,真是横逢对手,斗了五十多招儿、仍不分胜负。二人继续激战,战了六十招儿,七十招儿,仍不分胜负。杨逢春年轻力强,那个杨文中老当益壮,二人内力和击技都旗鼓相当。

    杨逢春边战斗,忙里偷闲,去观察那杨文中的刀法。只见他的刀法虚幻中夹轻快多变,杨逢春忽然想起了唐赛儿的分光错影剑,于是心里飞进了一个想法。他想:“我用分光错影剑晃他,再用公孙越女剑攻他,数种招数连用,定可破他。”主意打定,立即改变招数,将分光错影剑和公孙越女剑结合,变成了两联式或三联式。

    那个杨文中正战,忽见杨逢春改变了招法,将剑舞得他周围银光飞舞,让他眼花缭乱,一时间他看不出杨逢春的剑招儿是有是无,是攻是守,于是惊慌失措,一招防守不当,没搁住杨逢春的剑,眼看长剑就要刺中他左肋,他横身斜射出去,才躲过了这一剑。但杨逢春抓住机会不放过,挺剑跟进追刺,那杨文中又慌张躲过,从此失掉进攻机会,只能勉强应付。

    杨逢春见他只能守,不能攻,长剑更使得得心应手,剑在那杨文中的头上、身旁分光错影,那杨文中忙着躲剑,疲于奔命。后来他实在支持不住了,才垂下刀尖道:“我认输了!我认输了!”

    杨逢春见他不战,收剑不刺,抱剑而立,那杨文中红着脸退回本阵营。

    那杨文中刚回去,圣手如来从立身之地一纵即落在比武场上,他也报了假姓名、住址。门派却报了天外来客。

    清灵道长照他报的记了,准他比武。

    圣手如来使的也是炫光流云刀法,只是比那杨文中似乎刀法更熟。杨逢春和他比武开始就采用分光错影剑与公孙越女剑的二联式、三联式进攻。他想以快攻取胜,速战速决。杨逢春这样,正是打错了主意。那杨文中所以败,一是因杨逢春五十招后才改变招数,那杨文中不适应这新招数,才出现忙乱,招架失当,二是那杨文中对杨逢春的剑招儿,全然生疏不了解。而这个圣手如来则不同。一是杨逢春一开始就使这招法,他拆解了几招就适应了。能够根据特点,采取对策了。二是圣手如来对唐赛儿的分光错影剑和沐莹的公孙越女剑全熟悉,而且在那杨文中与杨逢春斗剑时他静默旁观,想好了对策。

    杨逢春欲速则不达,求速胜反而速败,只五十多招儿,便被圣手如来取得了先机,把他攻得只能守,不能攻。他见不能取胜,一纵身跳出比赛场地。拱手道:“杨逢春败了!可是教主你决做不成!”

    圣手如来悻悻而立。江水清走上比赛场,面对清灵道长道:“我叫江水清,不知家乡何地,是北溟异人的关门弟子!”

    清灵道长道:“北溟老头还收了关门弟子呀,定是武林后起之秀!准你比武,准你比武。”

    江水清道:“谢道长。”转过身抽出长剑:“圣手如来,来吧!”

    圣和手如来道:“看样子你是在帮他们了!别忘了,他们可是杀你表兄的仇人哪!”

    江水清道:“今日比武,我是和你争日月神教教主之位,不论是恩是仇。”

    圣手如来道:“如果你肯杀他们为你表兄报仇,我把教主之位让给你。”

    江水清道:“我年纪虽小,也懂得自作孽不可活。我表兄是自作孽,我不能找人寻仇──至于教主之位嘛,我知道那不是你的,你没权让!”

    圣手如来大怒:“好小子,你别狂妄,与我们为敌,早晚有你的苦头吃!”

    江水清冷笑:“有什么本领,你全使出来好了,莫先把大话说在头里。”

    圣手如来道:“好,你出剑吧!”圣手如来很狡猾,他让江水清先出剑,是要观察观察他的剑势和路数。“我先出手,”他道:“恐怕别人说我以大欺小,还是你先出手。”

    江水清眼珠一转,已知圣手如来打的什么算盘,故意软绵绵的出剑,使了个很平常的招数。圣手如来出刀向江水清狠攻。江水清仍闪过,又出了极平常的招数。圣手如来见江水清招数平庸,全力狠攻。江水清为麻痹圣手如来,仍是闪避和使平常招数敷衍。江水清连使三个平常招数,果然引得圣手如来上当。他已不把江水清当做劲敌。二十招儿后,江水清突然使出寒光飘雪剑法,只见寒光闪闪,长剑疾速飘忽,犹如万朵雪花横飞。圣手如来见江水清突然使出如此精妙剑法,激灵灵打了个寒颤,觉得内力凝聚不起,刀法散乱,免强斗了几十招儿,是只守不攻。江水清潜力尚大,寒光飘雪剑越挥越快,剑尖颤起万点寒星,令人心寒。战到八十余招儿,江水清使了一个瑞雪纷飞,圣手如来尽管用云横秦岭和雪拥蓝天招防,但左肩处到底没封住江水清的剑。长剑一挥,从左肩向下划过,他收剑的时机恰到好处,只划破了圣手如来的衣服,并且划破他的皮肤。

    这种场合的比刀剑,被人划破衣服,即意味着被人刺伤。圣手如来不想打赖,撤回单刀,红着脸退回本阵营。

    假教主纵出本阵营,报唐振坤之名,自称日月神教教主。

    唐赛儿马上出头列举了他屠杀日月神教四护法、十长老,几百教徒之罪行,拿出黑木令说明他是假冒的。

    沐莹和皇甫松也出来证明他是假的,

    假教主争辩,一行大师道:“假若你不假,不弃教逃走,何至有比武选教主之说呢?你对比武选教主无异议,并未参加比武,本身就说明你报的姓名和身分是假的。”

    清灵道长道:“根据日月神教的规矩,持黑木令者为教主,只是田姑娘愿意用此方法公选,才有是举。根据方才公布的比武条件,先生不能参加比武。”

    假教主愤愤,冷笑道:“我不参加比武,照样可以做教主。日月神教迟早是我的!”说罢率比武失败了的众人而去。

    假教主那一方,那个和杨文中模样相似的老人出场。走到比武场地报了假姓名、家乡住址和身分。

    清灵道长记录了他的姓名、住址、身分,准予他比武。

    那老者站在江水清的对面,面带微笑站定道:“想不到北溟老怪,还有个这样年少气威的高足,你这样年轻,也想做教主吗?”

    江水清道:“实言相告,我是来争教主,不是来做教主。日月神教教主的人选,关系到整个武林的安危。我是武林人,很为武林的安危担心。”

    那老者道:“你个年轻后生,好不自量,你争得了教主之位吗?”

    江水清道:“比试比试嘛,我们只有先比而后知。”

    那老者道:“好,你出剑吧!”

    江水清见此老者这样从容镇定,料到他武功一定不凡。想先发制人,争取一招儿夺得先机,于是出手就使出寒光飘雪剑最厉害的招数,地冻天凝。这是根据北方玄冰百里,霜凝万方,寒凌映日,雪霰飞扬的意境创的剑招儿。江水清又使用得炉火纯青,他本以为可以一招儿制敌的,却不料那老者用了一招儿公孙越女剑的雷收震怒就轻而易举地化解了。

    江水清也吃了一惊,立即改用寒雪纷飞进攻,那老者又用群帝骖龙化解了。

    于是二人一老一少,激烈争斗起来。这老者用的是炫光飞云刀法和公孙越剑法化成的刀法。刀法精熟玄妙,无以伦比,渐渐占了上风。

    沐莹看了非常着急,对武先生道:“伯父,这老者的刀法比假教主、圣手如来、杨文中都高了很多,而且刀法里有公孙越女剑法……”

    武先生道:“看意思这老者是敌人压台人物,他的武功,就是敌派武功的巅极了。”

    沐莹道:“伯父,你想想,可有什么办法破他吗?”

    武先生想了想道:“用破刀法或破剑法。公孙越女剑每一招儿的破绽在哪里,你一定很清楚。用破剑法破他的刀,就容易了。”

    沐莹对那老者的刀法看了一会儿,仍是没信心,对武先生道:“这老者的刀法太玄妙了,让我试试看吧!”

    沐莹和武先生说着话,江水清已和那老人比了七八十招儿,此时江水清渐显败势,但他少年气盛不肯认输,仍全力酣斗。又斗了三十余招儿,他才知道他无论怎样努力,也势难挽回败势。他垂下剑,想纵身出去,谁知那老者看似面目和善,长的却是一副蛇蝎心肠。他已看出江水清认败垂下兵刃,却故意纵过去,从江水清腿部刺了一刀。

    江水清立即跪倒在地。少华和欧阳静跳出去就要刺那老者,那老者挺刀横眉相对。

    东方云英流着泪,抱起江水清,怀方和田怡搀起江水清,退回本阵营,绐他包扎伤口。

    一行大师大红袈裟大袖一抖,把那老者与少华、欧阳静隔开。他双手合什,口诵佛号道:“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老施主不该破坏比武规矩,无故伤人!”

    那老者道:“大师貌似公允,好生偏向啊。”

    一行大师道:“阿弥陀佛,老衲哪里偏向他们?”

    那老者道:“比武前既言明刀剑无眼,全力比武。死伤难免,大师怎么枉诬我无故伤人?”

    一行大师道:“江施主已垂下剑停止战斗,你还追过去刺伤他,岂不是故意?”

    那老者道:“我出刀时,意到手随。刀奔目标,已经出手,收之不住,岂料他中途收剑?我伤了他,失手而已,大师身为评判,岂能故下诬枉之言!”

    一行大师双手合什道:“阿弥陀佛,罪过。你伤江施主,有目共睹。我少林一向中立,为何诬施主?”

    沐莹大怒,纵身而过,向下行大师道:“大师勿怒,待晚辈以其人之道还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