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第二章 (第3/3页)

近头发边有个小疤,不过若不仔细看,实在看不出来……”

    少女突然面色一变,抡掌掴来,岳家宇本能地伸手一挡,“叭”地一声,两腕相碰,少女惊呼一声,摔着玉手,狠声道:“死人,你的骨头象生铁一样,快滚,快滚!”

    岳家宇不知女人的心理,更不知道直言指出她的缺点,犯了女人的忌讳,而且对于他自己的功力,也不太清楚,虽是举手投足,也蕴含极大的潜力。

    他怔了一下,心道:“这女人很难惹?只是很讨人喜欢!算了,我还是走吧!”

    他摇摇手,道:“姑娘,你别见怪!我走了……”

    他大步走过小桥,头也不回,少女美目中升起一片水雾,心道:“这小子很有趣,不象个坏人……”

    “喂!你回来……”

    岳家宇回头道:“姑娘是叫我么?”

    少女扭身面向小河,冷冷地道:“当然叫你……”

    岳家宇道:“姑娘有事就说吧!我还有重要事待办呢!”

    少女大声道:“你过来嘛!”

    岳家宇心道:“她虽是生气,声音仍很好听,真怪!”

    他大步走近,站在少女身旁,晚风吹来,她那长发中散发出阵阵香味,岳家宇陶然若醉,道:“姑娘有什么事?”

    少女道:“你叫什么名字?会不会武功?”

    岳家宇道:“我叫……”

    “哼!不说就算了!我早就看出你这人不大老实!”

    岳家宇大声道:“我叫仇继宗!会一点武功……”

    “哼!自己的名字还要想半天,分明是骗人!”

    “这……”岳家宇呐呐地道:“不信算了!反正谁都有秘密,不便告人!”

    少女点点头道:“这话也有道理!我也有个秘密,希望你以后不要问我,关于额上小疤的问题!”

    岳家宇抚掌大声道:“那太好了!我们都不许揭露别人的秘密,那么你的名字呢?”

    “我叫白琬!”少女纤腰一扭,道:“你这人很谦虚,分明身手极高,却说会一点武功!”

    岳家宇肃然道:“你这人也很怪,好象永远不信别人的话!”

    白琬凝视他一会,咬咬下唇,道:“你能不能帮我做一件事?”

    岳家宇连连点头道:“当然可以!不知是什么事?”

    白琬转过身来,指着小轿,道:“不知你能不能把这小桥扛起来?”

    岳家宇怔了一下,道:“你这人太怪了!小桥好端端地,供人走路,为什么要扛起来?”

    白琬冷笑道:“我就是不想叫人通过嘛!”

    岳家宇正色道:“这小桥又不是你家的,不让人家通过,太不讲理!况且人家可以由河上跃过。”

    白琬道:“我估计他跃不过三丈五六!”

    岳家宇大声道:“小河的水,不过深及腰际,人家可以涉水而过!”

    白琬格格笑道:“我正希望他们走这条路!”

    岳家宇微微一愕,道:“原来你只想捉弄人!”

    “哼!死人,你知道什么?”

    岳家宇道:“姑娘喜欢骂人可不大好!”

    “死人!你敢管我!”

    “算了!我何必管你!你说说看,为什么人家涉水而过?”

    白琬掠掠长发,美目流盼,这些小动作,在岳家宇眼中都十分美妙,她冷冷地道:“撒了小桥之后,他们无法一掠而过,必定涉水过河,哼!河中我已经下了毒药,沾上河水,皮肤就开始溃烂……”

    “你………”岳家宇沉声道:“你想害人,我可不能帮你做坏事!”

    白琬哼了一声,道:“傻子,你知道什么?这小桥右边,是我家的庄院,左边是一个坏人的住所,十年前家兄看不惯他欺压附近百姓,邀他比武,不分胜负,约定三年后再比,仍是不分胜败,当时那坏人说,如果下次比出胜负应该怎样?家兄一时好胜,声言叫他提出任何条件,绝不示弱,那坏人说,如果他输了,他的庄院统通送与家兄,设若家兄输了,只要把嫂子送给他就行了!──”

    岳家宇大声道:“岂有此理!令兄当时答应这个条件了?”

    白琬道:“当然答应了,因为家兄那时骑虎难下,虽知那坏人早就觊觎我嫂嫂,可是大话已说出口,只得硬着头皮答应了!”

    岳家宇摇摇头道:“三年之期到了没有?莫非你要撤小桥,就是为了阻挡那个坏人?”

    白琬点点头道:“不错!因为今夜三更,就是三年之期!家兄和嫂嫂感情极好,这几天家兄心情极坏,我自知身手还不如哥哥,难以敌挡,只得想办法解家兄之忧!”

    岳家宇大声道:“我来帮你好了!何必扛这小桥!再说贵庄之人也要用这小桥呀!”

    白琬坚决地道:“我一定要撤走小桥,你不帮忙就算了!”

    说毕,一甩长发又面向小河,岳家宇搓搓手,道:“你别生气,让我试试看,能不能扛得动,我也毫无把握!”

    白琬又转过身来,笑靥如花,道:“仇继宗,你真好!”

    他们两人,站在小桥两端,岳家宇道:“你注意了,我用力一抬这一端,使小桥竖起来,向你那边倒下,你能不能接住?”

    白琬摇摇头道:“我要是有那种神力,又何必求你帮忙?”

    岳家宇想了一下,大声道:“好吧!你站到一边去,让我试试看?”

    白琬皱皱眉头,道:“傻子,你可不能乱来呀!若帮不了忙,再送上一条小命,我……”

    岳家宇深声道:“别噜嗦了!我想也许能行!”

    白琬刚才被他轻轻一格,手腕至今还痛,知道他有一身神力,只得退出三丈以外。

    岳家宇抓起左端,“嘿”地一声掀起,小桥“唿”地竖了起来,而他却疾掠过河,站好骑马式,两手上托。

    白琬这才知道他要硬接,不由大惊,因为这小桥虽是杉木所做,也有一千来斤,这下倒之势,足有三四千之重,万一力不能胜必定肉碎骨折。

    白瑰惊呼道:“快退!你不能………”

    小桥挟雷霆万钧之势倒下,岳家宇双手一托,只闻“卜”地一声,双足陷入土中一尺多深,尘土激射。

    这等神力,不但白琬惊得发呆,连岳家宇自己也大为惊骇。

    白琬瞪着了双大眼,看了岳家宇一会,心道:“这小子蛮劲大得惊人,又十分坦直,心地纯洁,象一张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