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第二十四章 (第2/3页)

  岳家宇差点被摔死,不由怔了一下,想不到用力太大,竟把一匹烈马夹死了……”

    那残废少女满面泪痕,乍见爹爹夹死了爱马,心中也是不忍,竟有点后悔刚才不该责怪爹爹。

    局面弄得如此之糟,大出他的预料,正感不知如何下台之时,突闻一声大吼,只见另一边掠出一个半百老妪,手持镔铁巨杖,气呼呼地道:“老东西!你犯羊癫疯啦?把梦丝的花卉全部都踏毁,你吃我的一杖……”

    “唿”地一声,杖带风雷之声,搂头砸下,岳家宇急忙一闪,“蓬”然大震,地上被击成一个土堆。

    老妪余怒未息,不须收杖变招,又拦腰扫来,膂力之浑,十分惊人,岳家宇腾身一丈二三,横掠三丈,站在花厅石阶之上。

    他隐隐发觉,那残废少女正在一瞬不瞬地凝视着他。

    他为避免再与老妪直接冲突,立即进入花厅之中。

    老妪在外面骂了一通,渐去渐离,岳家宇叹口气,只见那少女撑着拐杖,进入花厅之中。

    岳家宇不由暗暗一叹,原来这少女两腿皆残,双足阒地仅能着一点力道,身子重量全落在两根拐杖上。

    事实上,她的腰部以下,已失去机能,等于上身拖着身子走动。

    岳家宇说不出内心有多惭愧,却又不便说出来,他只感觉这少女的遭遇,比万紫琴和纪露露更加悲惨!

    “爹……”少女冷冷地望著他说:“您……这次回来有点变了!”

    岳家宇悚然一惊,心道:“你哪里知道,我的年龄和你差不多哪,岂有资格作你爹爹……”

    他冷冷地道:“为父心情不佳,并没有变!”

    “还说未变呢!”少女晒然道说:“那马儿是您心爱之物,你若非变了,未加考虑,就夹死烈马。这显然是一着败棋。”

    “还有!”少女冷冷地道:“您一向和母亲吵吵闹闹,打打好好!而您刚才说心情不佳,却一味忍让,未曾还手,这不是完全变了吗?”

    岳家宇不由大吃一惊,想不到别人还未看出不对劲,竟被这个残废少女看到了。这些详细情形,老化子都未告诉他。

    他连忙哼了一声,冷峻地道:“为父只因夹死爱马而心神不属,并非对她忍让,现在我就去砍她……”

    说毕,站起来呼呼地出了花厅,四下打量,向内院走去。

    现在他知道此宅之中,情形复杂,一不小心就会前功尽弃。

    他进入一重院落,只见正面是个空敞的大厅,里面放着三个尺见方的纸台。

    这纸台是以细竹条扎成,再上极薄的纸,成品字形放在大厅中央,一个二十一二岁的少年人立即迎上来道:“爹爹回来了?”

    岳家宇点点头,进入大厅负手踱了几步。说:“你要干什么?”

    少年怔了一下,说:“爹,您老人家不是叫孩儿苦练‘踏雪无痕’的轻功么?”

    “这……是的……”岳家宇沉声道:“你练得怎样了?”

    少年面色微红,道:“玉儿若轻轻跳上纸台,可保纸台不破,若是在上面动手过招,就……”

    岳家宇扳着脸,冷冷地道:“继续练习!”

    他正要离去,只闻柳梦丝在大厅外冷冷地道:“爹爹何不示范一下,哥也好依法练习……”

    岳家宇不由斗然一震,心道:“她双腿已残,行动不便,刚才来到大厅这外,怎地未听到拐杖地的声音,难道她也身负上乘轻功不成?”这想法显然不对,以这少年来说,尚无法在纸台上与人动手,她身为妹妹,而且双腿等于废物,岂能……

    岳家宇深具戒意,觉柳梦丝那一双美丽怜厉的眸子,似能洞穿别人肺腑,立即冷冷地道:“你们好好看看,为父为以后不能整日督促你们……”

    他望着品字形的纸台,那上面糊的薄纸,微风徐来,也会“唰唰”作响,若无上乘轻功,在上面动手,非弄破不可。

    他暗纳真气,运气“一元罡”,身子悠悠升起,头顶几乎触到梁上,然后急打千斤坠,以极快的速度,向其中一个纸台落下。

    这力道极大,一个人的身子本身百十斤重,现在却突然增加了六七倍以上,一个纸台连一只老鼠也擎不上,何况一个七八百斤的人体!

    堪堪落到纸台上,岳家宇卸了千斤坠工夫,足尖已点在纸台上,那薄薄的纸,上下颤动一阵,竟未破碎。

    哪知一声娇呼道:“爹爹,女儿接你一招……”

    岳家宇悚然回头,只见柳梦丝凌空飞来,双拐交舞,似能以挥动双拐之力,发出翅羽扇动之作用,下半身不灵,似乎不受影响,双拐疾点他的前胸及左肋。

    岳家宇不由大吃一惊,这才知道这女孩子的身手,较之她哥哥高出多多,尤其是轻功方面,非同小可。

    岳家宇深知柳梦丝已经犯了疑心,想试探一下,此刻必须硬起心肠,使她吃吃点苦头,今后她才会知难而退,也不会露出马脚。

    岳家宇冷哼一声,提气在纸台上空盘旋了一周,堪堪让过一拐。但另一把拐杖已堪点到他的背上。

    情急生智,左足尖在纸台方框边沿上一点,伸手抓住拐端,以“一元罡”八成真力一抖,娇呼声中,柳梦丝“蓬”地一声摔到地上。

    而岳家宇却未踏破纸台,趁机跃上另外两个纸台,才将那反震之力消散,然后掠了下来。

    柳梦丝被摔得不轻,岳家宇十分不忍,却又能假以词色,面色一冷,道:“若非为父手下留情,你今天……”

    他重重地哼了一声,又对柳玉厉声道:“你发什么呆?还不把她扶起来……”

    柳玉连忙扶柳梦丝,却被她冷峻地拒绝了,岳家宇负手踱出大厅,信步向后走去。

    此时,正是夕阳衔山之时,柳家的仆人深知岛主的脾气,此番回来,竟将爱马杀死,谁也不敢轻易触他,远远望见他赶紧走避。

    只见一个小童匆匆走来道:“夫人问岛主在哪里用晚膳?”

    岳家宇冷冷地道:“随便!”

    “随便?”小童躬身道:“既是随便,就请岛主到夫人处用膳吧!晚膳已经开出去了……”

    岳家宇心道:“还是少和她接近为妙,夫妻之间,最易看出破绽。”立即冷冷地道:“你跟我到书房来!”

    “是!”小童立即跟着他走。

    可是书房在哪里?他根本不知道,立即沉声道:“你不会先走么?”

    小童愕了一下,心道:“今天岛主是怎么回事?”他立即超前走去,不一会儿进入书房。岳家宇沉声道:“就把我的晚膳开到这里来!”

    小童惊异地偷偷看了他一眼,应声而去。

    饭后,他在书房消磨到二更左右,“笃笃”之声传来,柳梦丝已进入书房,她那一只精遂无比的眸子,蕴藏着太多的秘密,岳家宇不敢正视她,却沉声道:“你还不睡,来做什么?”

    柳梦丝又大声道:“爹,您又忘了,每天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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