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第二十五章 (第2/3页)
成力道,仅将一个年轻人震退了一步。
岳家宇心想,我若不杀了这个老贼,柳梦丝迟早必被其暗算,我若是杀了老贼,柳梦丝天伦之梦立告破灭因为她仍以为老贼喜欢她。
岳家宇暗暗一叹,觉得苍天对柳梦丝太残酷了,她现在的处境,象在一个美梦之中,一切都是空的,一旦梦想,必不会留恋这龉龊的世界。
岳家宇暴喝一声,运起“一元罡”,施出五招绝学第一式。
这些日来,他一有空暇,就苦研三位前辈所传他的招式与本门武功柔合一起,大有进境,而且感觉这种怪招,以飘逸轻灵为主,出掌不带风声。
柳鹤图乍见他两臂一张一剑,活象一只大鸟刚刚落下姿势。却突然斜掠而起,有如惊弓之鸟,正要落实,乍闻风吹草动,又匆匆飞离。
岳家宇暗纳一口真气,身随意动,骤升三四尺,堪堪让过掌劲,身子划个半弧,斜掠而下,交互拍出两掌。
柳鹤图以掌成名,见多识广,却未过这等掌力与轻功相辅相成的怪异招式,杀机陡起,集平生功力,双掌平胸推出。
轰地一声,地上砂石激溅暴射,尘土狂卷,两人的身子倒飞一丈多远,都收势不住,倒在地上。
突见一条身影在尘雾中疾掠而至,伸手一抓柳鹤图的衣领,想把他提起来,哪知柳鹤图虽然倒地,并未受伤,就地一滚,跃身出手,快得出奇,反而抓住了来人的衣领,厉喝一声“去!”抖手向湖中丢去。
岳家宇大为吃惊,因他已经看出,来人正是老化子,想不到他如此不济,这一丢虽不会受伤,却是丢人现眼之事。
只见老化子的小身子向湖中落去,“卜通”一声,溅起一蓬浪花,然而,说也不信,刚才“卜通”落水之声,不知是什么?老化子却蹲在一丈之外,双臂抱胸,直打冷战,嚷嚷道:“柳老贼,那件葛布衫,老夫穿了三十余年,记得是进京应试时,家母亲手做的,古诗云:慈母手中线,游子身上衣……老化子为了纪念她老人家,发誓今生绝不再换第二件,你老贼若是不小心弄坏了,我和你没完……”
柳鹤图右手抓着一件补绽累累的葛布衫,楞在当地,岳家宇也不由目瞪口呆。
刚才他还为老化子担心,怕他丢人现眼,然而,柳鹤图的人却丢大了!
原来当柳鹤图抓住老化子的衣领的一刹那,老化子一手解扣,另一手抓起一块大石,就在这眨眼工夫之间,五个衣扣完全解开,趁他一丢之力,脱了下来,并且顺手抛出大石,落入湖中。
这完全是一种至高的小巧工夫,若非亲眼所见,岳家宇绝不相信解开五个扣子竟能与一丢的动作同时完成。
柳鹤图本是紫色脸膛,此刻竟变成茄色,浓眉挑了一阵,丢了葛衫,厉喝一声,道:“老夫和你拼了……”
人随声至,双掌平胸猛推,无俦掌力,呼啸而至,向老化子当头压到。
哪知老化子既不出手接招,也不向左右闪避,竟顺着对方的奇大掌风,穿掠而上,有如逆流而上的剑鱼,他身上的内衣,在奇功下发出刺耳的声音。
这是柳鹤图平生功力所聚,未留丝毫余力,乍见对方偏偏自掌风中迎上来,不由的心胆皆裂,抽身暴退。
但老化子一闪而至,左右开弓,“叭叭”两声,打了柳鹤图两记耳光,清脆得有如截断一块甘蔗。
柳鹤图被打得满天星斗,一怔之间,老化子伸手在他的后脑杓上按了一下,道:“现在不能叫你回岛,以免伤害那可怜的小女孩!干脆,就作老化子的随从好了……”
柳鹤图摔摔头,目蕴凶芒,厉声说:“老贼,你刚才拍那一掌,已使老夫种下暗伤,大约半年后才能发作,是也不是?”
老化子小心翼翼地捡起葛衫,穿在身上,挥挥手道:“老杂碎,要想多糟蹋几年老米饭,现在只有一条路,那就是眼着老化子走!何用半年,只要一月内老化子不为你解除暗伤,你不伸腿瞪眼才怪啦!”
“紫面金刚”柳鹤图一生刚愎自用,也是独霸一方的人物,哪能听人摆布,面孔一阵扭曲,举手就要自碎天灵。
老化子冷冷一笑,道:“柳老贼,你要是这样死,对不起柳家十八代祖宗,最低限度,也要完成了那一件大事再死不迟……”
柳鹤图微微一震,缓缓放下手,沉声道;
“老贼,完成什么大事?”
老化子回身便走,冷冷地道:“你这次出岛,为了什么事情?难道那不算一件大事么?”
柳鹤图又是一震,急步追上,老着面皮,道:“老化子,你……你知道这件事?”
老化子哂在说:“武林中事,老伙子不知者恐怕不多!你还是乖乖地跟我走吧!包你有好处……”
柳鹤图态度转变,呐呐地说:“老化子,老夫虽不认识你,却知你必非泛泛之辈,大名可否见告?”
老化子淡然道:“知不知道都是一样,不知道也许你会好受些!”
岳家宇仍然怔在当地,深信这老化子身手之高,不可臆测,只闻老化子大声道:“小子你还不走,难道想毁弃诺言开溜不成?”
岳家宇立即跟上,朗声道:“晚辈可不是那种出尔反尔之人,前辈只管放心!听前辈的口气,似乎也曾进岛,不然的话,怎知柳梦丝姑娘不幸遭遇?”
老化子道:“闲话少说!小子,设若万、纪两个丫头不治身死,白丫头出了家或者不知所终,你能否迁就一下?”
岳家宇沉声道:“前辈不是说万、纪两位姑娘不会死么?”
老化子大声道:“老化子可没有向你保证,一定能救活她们,只是有五成的把握。”
岳家宇心头一凉,忿然道:“事到如今,前辈似乎想敷衍塞责,如果早知如此,晚辈……”
老化子突然止步,大声道:“小于,五成就是五成,多一成也没有,老化子再坦白的告诉你,两女死活的机会各有一半,你要毁约老化子并不反对!”
死与活各有一半机会这句话,若仔细推估,完全是不负责的搪塞之词,试想,不死就是活,不活就是死,死了就活不成,活了就不会死。
岳家宇当然知道这个道理,而且对老化子的来历仍是莫测高深,但他心里清楚,即使有了乌金丝,他也救不了纪露露。
“前辈,我相信你就是了!”岳家宇慨然一叹,道:“前辈刚才曾说,设若二女不治,要我将就些,到底是将就什么?”
老化子道:“将就一个残废女孩,我知道你并不讨厌她!”
岳家宇不由一震,道:“这个事谈不到将不将就,柳梦丝姑娘美慧而仁慈,设若晚辈未和她拜为异姓兄妹,那正是求之不得之事!但现在就谈不到了……”
柳鹤图哼了一声,冷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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